苹果公司创始人史蒂夫·乔布斯是叙利亚移民第二代,特斯拉和SpaceX掌门人埃隆·马斯克则出生于南非。类似案例在美国并不少见。美国创业中心2017年的调查显示,在《财富》500强企业中,43%的公司由外国出生者或其第二代后裔创办。这表明移民群体不仅是劳动力来源,更可能成为推动创新和经济增长的重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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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2015至2016年的调查也显示,在成员国的高端外国人才分布中,美国占比约39%,英国和德国均约为9%,而日本仅为0.8%。虽然日本与传统移民国家的发展模式不同,但这一数据仍反映出日本在吸引国际高端人才方面存在明显差距。
为了吸引具有先进技术、专业知识和经营能力的海外人才,日本政府于2012年推出相关制度,并于2015年正式设立“高度专门职”在留资格。持有该资格的外国人可享受多项优待,包括允许父母陪同居住、配偶自由就业以及最快一年申请永久居留等。
2023年,日本又进一步推出“特别高度人才”制度,对拥有硕士以上学历、年收入达到2000万日元等条件的外国人才给予更多便利,希望借此增强国际竞争力。
从实际效果来看,高度人才数量增长仍较为有限。截至2025年底,以“高度专门职”身份在日居留的外国人约为3.2万人,虽然比五年前增加了一倍,但仅占全部412万在日外国人的0.8%。日本政府希望通过这些人才推动产业创新,但现实与目标之间仍存在不小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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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认为,日本难以留住优秀外国人才的重要原因之一,在于企业评价体系和薪资制度与欧美国家差异较大。许多高学历人才更重视能力与成果导向,而日本企业传统上强调资历和年功序列,导致部分外国员工难以长期发展。
经济产业省曾引用研究指出,与日本相比,泰国企业的员工平均能提前12年升任部长级职位,而且收入也更高。这意味着即使在亚洲地区,日本对优秀人才的吸引力也未必占优势。
不过,日本仍拥有独特优势。根据国际交流基金会调查,2024年度全球日语学习者首次突破400万人;日本国内学习日语的人数也超过29万人,创下历史新高。这些掌握日语的人才未来有可能成为连接日本与世界各国的重要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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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斯里兰卡的城市工程学者蒙特·卡塞姆便是典型例子。他1972年以国费留学生身份来到日本,原本计划两年后回国,却最终在日本定居超过半个世纪。他表示,自己和家人之所以留在日本,是因为已经把这里当作故乡。他呼吁日本社会不要把外国人仅仅视为“客人”,而应作为共同建设社会的伙伴来接纳。
随着全球人才竞争日趋激烈,日本能否创造更加开放、多元和具有吸引力的发展环境,将直接影响其未来创新能力与国际竞争力。培养日语人才、吸引并留住世界优秀人才,也许正是日本恢复国家活力的一项长期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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