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5月23日,两架MV-22B“鱼鹰”运输机,在加拉加斯上空盘旋数圈后降落。这是今年1月美国强行掳走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之后,美军首次在委首都举行军事演练。
数百名委内瑞拉人在街头高喊“美国佬,滚回去”,但声音在武装直升机面前显得格外单薄。委政府的说辞更令人心酸——这只是一次应对“医疗情况或灾害”的“撤离演练”。一场践踏主权的武力展示,如此轻易地被官方包装为一次人道主义许可。委内瑞拉的屈服,已经不打算遮遮掩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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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抵达加拉加斯的,还有美军南方司令部司令弗朗西斯·多诺万上将。作为负责美军在中南美洲及加勒比地区军事行动的最高指挥官,他的到来让这次行动看上去更像是一场对殖民地的例行巡视。委内瑞拉这个国家现在到底由谁说了算,已无需多言。
委内瑞拉政府的软弱回应与民众的愤怒形成尖锐对立,政府试图将这场军事演练包装成一次无害的技术性行动,但街头民众喊出的“不要演练!”则揭穿了这层遮羞布——谁都看得出,在一个主权国家的首都,别国军队举行的任何军事演练都不可能是无害的。
一边是美军高调炫耀武力;另一边是委政府假装无事发生。这两种叙事的分裂,充分暴露了当前委内瑞拉政权的困境:既无力抵抗外部侵略,又不敢承认主权受损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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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内瑞拉的屈服并非始于这场演练。
今年1月3日,美国对委内瑞拉发动大规模军事打击,强行控制马杜罗及其妻子并将他们带到美国。据报道,执行此次任务的军人中,有不少于152人获得嘉奖。美方对这场打击的官方定性是“反恐行动”。
将别国在任总统从首都掳走,放到自己国家的法庭上审判,这在国际关系史上难寻先例。有分析认为,美方先以贩毒等国内法罪名起诉马杜罗,再将军事行动包装成“执法行为”,这是一种试图绕过国际法约束的操作。
国内法的管辖权不能延伸到别国领土,这是国际法的基本常识。但美国找到了一个漏洞:先用国内法程序为军事行动提供所谓“合法性包装”,再以既成事实迫使对方接受。只要委内瑞拉自己都认了,周边其他国家乃至联合国,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
从委内瑞拉的案例来看,这套组合拳奏效了。
3月5日,美委两国政府宣布恢复外交和领事关系,这意味着委方已事实上接受了被强加的安排。半年来,委内瑞拉从当初的愤怒谴责,发展到如今允许美军军机在自家首都举行演练的地步。这个转折的速度,出乎许多人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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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委内瑞拉接受现实之际,美方已对下一个目标发出了明确的信号。
5月中旬,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拉特克利夫罕见访问古巴。在一场会谈中,拉特克利夫特意向古巴官员介绍了他的一名随行人员——一名参与过掳走马杜罗行动的特工,并明言此人在委内瑞拉造成了多名古巴军人的伤亡。
这已经不是违背外交礼节那么简单了,这是对古巴国家尊严的强烈羞辱,堪称“杀人诛心”。它毫不避讳地传达了一个信息:我们有能力在委内瑞拉做的事,也有能力在古巴再做一次。
几乎美国以1996年击落侵入古巴领空的流亡分子飞机为由,起诉古巴革命领袖劳尔·卡斯特罗。古巴国家主席迪亚斯-卡内尔回应称,这一指控“完全出于政治动机”,“为对古巴进行荒唐的军事侵略寻找借口”。外媒也指出,美方此举与抓捕马杜罗前的司法操作如出一辙——先在法庭上把目标定性为罪犯,再用军事手段“执法”,这正是美国在拉美地区反复上演的“剧本”。
面对马杜罗的前车之鉴,古巴方面没有屈服。古巴政府的声明措辞明确:不接受讹诈,不接受将本国与恐怖主义挂钩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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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内瑞拉选择了顺从。在近半年的压力面前,这个国家似乎已耗尽了一切抵抗的资源和意志。马杜罗的被捕成为整个事件的转折点,从那之后,委内瑞拉一步步走向了如今的局面。但顺从并未换来尊严——加拉加斯街头发出的“美国佬,滚回去”的呐喊,说明民众切身体会到了国家主权被践踏的屈辱,这远比官方声明诚实得多。
古巴虽然暂时选择了说不。但在经济封锁加深和美军航母打击群进入加勒比海的背景下,这声“不”能坚持多久,仍是未知数。
美军在加拉加斯的演练很短暂,但鱼鹰运输机降落在别国首都的画面,会长久地留在国际社会的记忆里。这不是一场军事演练,而是一则被刻意传播的政治声明:主权有价,领土可侵。下一个被标价的,很可能会是古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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