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还冠冕堂皇——"国家安全"四个字。更骚的操作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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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土那条线也跟着发难,一道行政令甩出来,限期14天,把中资股东全部赶出门。两条线齐头并进,时间点卡得严丝合缝,背后那只手是谁,明眼人一看便知。
可这回堪培拉踢到了铁板。中企不忍了,直接把官司告到了世界银行旗下的国际仲裁庭;中国外交部的回应也硬得很,一句"非歧视性营商环境"直接把对方钉在了协定条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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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港口位于澳大利亚最北端,是北领地唯一的国家级港口。它向北可直通东南亚诸国,地理位置特殊,被普遍视为澳大利亚连接亚洲市场的重要商贸通道,兼具经济与战略价值。
这笔交易从头到尾走的都是公开竞标、合规审批的流程。岚桥真金白银砸进去搞改造,硬生生把一个亏损港口扭亏为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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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红的剧情,全世界都看过太多遍。更讽刺的是,过去十年里,澳大利亚政府对这份租约反复审查,结论始终一致——没有国家安全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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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巴尼斯政府一直与岚桥集团进行谈判,试图物色本土收购方,甚至扬言必要时将强迫中企交出港口经营权。逼到墙角,岚桥也不再客气。
这一告,是澳大利亚建国以来头一遭被外国企业告进ICSID。岚桥的声明措辞直接,毫不绕弯。
岚桥集团在声明中表示,澳大利亚联邦政府的相关举措"带有歧视性,且与澳大利亚在中澳自贸协定下承担的义务相悖"。法律程序一启动,澳方那点"快速收港"的政治承诺立刻凉透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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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先驱晨报》称,"投资者—国家争端解决"(ISDS)案件通常需耗时约四年审结,部分案件还会拖延更久。四年起步——阿尔巴尼斯任内能不能搞定这事,悬念已经不大了。
故事的第二条线,是稀土。被勒令出售股权的,是一家叫"北方矿业"(Northern Minerals)的澳交所上市公司。
北方矿业总资产约为5330万澳元(约合人民币2.6亿元),该公司透露,澳大利亚国库部长查默斯援引《外国收购与接管法》,要求相关中国投资者及企业出售约16.8亿股股份,占该公司股份总数的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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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规模在澳交所只能算"小喽啰",但手里握的牌可不小——位于西澳布朗斯山脉的重稀土矿区。这个矿区出产两种宝贝:镝和铽。
听着拗口,用途说出来就明白了。北方矿业主要生产重稀土元素镝和铽,这两种元素是制造可再生能源应用领域所需磁铁的重要原料。
不止如此,F-35隐身涂层、高精度导弹制导、新能源汽车永磁电机、高端芯片散热材料——一样都离不开它们。这就是现代国防与高端制造的"维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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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朗斯岭项目是中国境外少数高品位镝、铽矿床,建成后能满足全球约8%的重稀土需求。2024年9月,北京浩瀚投资集团通过合法合规的程序成为北方矿业最大股东。
该机构于2024年9月完成交割,正式成为北方矿业股东,持有2.71亿股A类普通股,持股比例约7%。整笔交易当年走的就是公开透明的法律流程,澳方监管部门一路盖章放行。
然后,剧情反转开始了。当地时间5月18日,查默斯再次要求具有中国背景的投资者,出售其在北方矿业的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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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点名的6家股东里——该指令针对两名个人和四家公司,其中四家公司包括香港英德公司(Hong Kong Ying Tak)、Real International Resources、Qogir Trading & Service,以及北方矿业最大投资者北京浩瀚投资集团(Vastness Investment Group)。
意思直白得很——只要沾"中国"两个字,一个都不留。这还不是头一遭。这是澳大利亚政府第二次干预北方矿业有限公司。
2024年,澳方还强制出售了该公司10.4%的股份,这些股份也由与中国有关联的买家持有。去年扫了一波,部分股东把股份转给了关联方香港英德公司想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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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默斯于今年4月率先对英德公司发布了临时禁令,冻结其投票权与股份转让权。到了今年5月,直接亮出"全面清退"的杀招。
消息一出,市场反应惨烈。北方矿业当天就在悉尼交易所紧急停牌,股价瞬间下跌超8%。
把16.8亿股小盘股塞进14天的强制出售窗口——任何懂市场的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刀把子直接送到了潜在买家手里,价格不被砍腰斩都对不起这套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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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线为啥要在同一时间点齐发?答案其实不藏着掖着。抬头看,是华盛顿的脸色。
再加上"奥库斯"框架推得越来越紧,任何沾"中国"的港口资产,在他们眼里都被预设成"潜在威胁"。哪怕审查了三轮都说没事,"先入为主"四个字一画下来,事实是什么不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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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土那一线的算盘也类似。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CSIS)的数据显示,中国拥有全球约60%的稀土资源,并承担了约90%的稀土加工业务。
稀土对于制造电子产品和可再生能源设备至关重要。面对美国对华加征畸高关税,中方随即出台稀土出口管制措施作为反制手段。
此后,美国便开始在稀土领域寻求其他合作伙伴,其中就包括澳大利亚。北方矿业的角色就摆在那儿——美方"备胎稀土供应链"上绕不开的一环。
该项目已获得美澳两国政府的非约束性支持函,美国进出口银行甚至已承诺提供数亿美元的资金支持,将其视为西方关键矿产供应链安全的重要一环。把中资清退出去,美方的"友岸供应链"就能往前推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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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穿了,堪培拉抬头看的是华盛顿的脸。只是这账,澳方算得真不算细。
中澳之间2015年签了《自由贸易协定》,同年还签了《双边投资保护协定》。两份协定写得明明白白——对中国投资者,应当给予公平、非歧视的待遇。
今天用"国家安全"四个字一勾,等于把自己签下的字直接划掉。更要命的是,这事得罪的远不止中方一家。
它给所有正在或想去澳投资的国际资本,发了一个非常清晰的信号:今天你是"合规投资者",明天就可能是"国家安全威胁",全凭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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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把"规则""法治""营商环境"挂在嘴边的发达经济体来说,这是巨大的自我否定。戏剧性的一幕还在后头。
就在同一天,澳贸易部长唐·法雷尔正率团在苏州与中方举行多轮高层经贸磋商,力推澳洲铁矿石、液化天然气及乳制品扩大对华出口;而其国内主管部门却同步启动对中资稀土资产的"精准切割"。
左手敲门来谈合作,右手挥刀清退中资——这套两面手法玩得也是炉火纯青。中方这边的回应,分量很足,节奏也很稳。中国外交部的表态先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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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5月18日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针对相关问题,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强调,中方一贯反对泛化国家安全概念、干扰正常投资活动,澳方应当切实尊重中国投资者的正当权益,为外国投资提供公正、透明、非歧视的营商环境。
注意"非歧视性营商环境"这句——这是从中澳自贸协定里直接抠出来的法律语言。一句不多说,一句不少讲。
中资企业这边也没坐着挨打。岚桥集团率先选择了ICSID仲裁路径。
多位国际投资法专家指出,依据中澳两国2015年签署的《双边投资保护协定》第12条,若东道国采取歧视性征收措施造成投资者重大损失,中方企业有权向ICSID(解决投资争端国际中心)提起仲裁,索赔范围包括直接损失、预期利润及维权合理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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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矿业这边的中资股东,未来很可能跟进同一套打法。这就是规则之内的硬反击——你既然把契约精神挂嘴上,那就到契约精神发挥作用的国际仲裁庭里见个真章。
中国企业越来越熟练地把国际法律工具拿在手里,本身就是中国经济走向成熟的标志。更值得一提的是,中方手里的牌可不止仲裁这一张。
澳大利亚的铁矿石、锂矿、天然气、农产品出口里,中国市场份额都是排在第一位的。2020年那一轮中澳贸易紧张,澳洲葡萄酒、龙虾、大麦、煤炭的出口商被狠狠教训过一回。
教训不算远,账各方心里都有数。
至于澳防长马尔斯那副委屈样——
对中企阻挠"归还"港口表示"失望",把双标玩出了新境界。合同当年是澳方自己审批的,公司当年是澳方自己邀请的,租约当年是澳方公开竞标走完流程后亲手签下的。
十年之后翻脸不认账,反过来还说人家"令人失望"。这种"翻烧饼式"的双标,国际商业圈里大概也找不出第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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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这事也好,稀土这事也罢,看的人都看明白了——"国家安全"这四个字,正在被某些政客玩成万能的遮羞布。需要中资进来填坑的时候,谈市场经济、谈契约精神、谈投资自由;港口扭亏为盈、矿区临近投产了,立刻改口谈国家安全、谈战略利益、谈联盟责任。
今天能用"国家安全"四个字拿走别人的港口,明天别人就能用同样的四个字拿走他的资产——这一课,不只是讲给堪培拉听的,是讲给所有把"规则"当摆设的政治玩家听的。中国这边的姿态,已经摆得很清楚——不冲动、不退让、不出格。
外交场上讲规矩,仲裁庭里讲契约,市场上讲实力。三张牌一起出,桌上有人坐不住,是迟早的事。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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