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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前第一夫人金建希围绕高价名表和贵金属的受贿争议,又出现了新的关键细节。就在涉嫌“卖官卖职”相关案件宣判前夕,金建希方面最近向“机器狗”企业家徐成彬支付了约2900万韩元,约合人民币13万元,作为Vacheron Constantin名表尾款,并将转账明细提交给法院。这个动作立刻引发外界关注:如果这块表原本只是“代购”,为什么直到审判接近尾声才补付尾款?如果不是普通代购,这笔迟来的转账又能在量刑和事实认定中起到多大作用?
据韩国法律界25日消息,金建希方面本月初向机器狗企业家徐成彬转账约2900万韩元,并向首尔中央地方法院刑事协议21部提交了相关转账明细。该法院目前正在审理金建希涉嫌违反《特定犯罪加重处罚法》中斡旋受贿、以及违反《请托禁止法》等案件。韩媒报道称,这笔转账被标注为Vacheron Constantin手表剩余价款。
案件的核心,是金建希涉嫌于2022年9月从徐成彬处收受一块市价约3990万韩元的Vacheron Constantin手表,约合人民币18万元。特检方面认为,这块手表与徐某寻求事业支援、政商关系便利和相关请托存在关联。金建希和徐成彬方面则一直主张,这只是正常的“代购手表”,并不存在请托和对价关系。
按照金建希方面此前说法,她过去曾先支付500万韩元,约合人民币2.25万元,作为购买手表的先付款项。徐成彬实际购买该表的金额约为3400万韩元,因此这次补付的约2900万韩元,被解释为剩余价款。问题在于,从2022年9月收表,到2026年5月补款,中间已经过去3年多。律师方面解释称,金建希因为精神健康等各种问题而忘记付款。但这个说法显然难以平息外界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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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般商业交易中,代购名表当然可能存在先付款、后结算的情况。但如果一件价值数千万韩元的奢侈品,收取后多年没有结清尾款,直到涉嫌受贿案件即将宣判前才突然补付,那么公众自然会怀疑,这究竟是迟来的正常付款,还是为了在判决前减少“无偿收受财物”的外观。尤其在刑事审判中,涉案财物是否具有对价性、是否及时支付、支付时间与司法程序之间是否存在关联,都会影响外界对案件性质的判断。
也正因为如此,韩国舆论普遍认为,这笔尾款支付可能具有明显的诉讼策略意味。有分析指出,金建希方面在下月相关“卖官卖职”嫌疑宣判之前补交转账明细,可能是希望法院在量刑或事实判断时酌情考虑。换句话说,这笔钱本身金额虽然不算案件中最大,但它所代表的意义很大:金建希方面试图强化“这不是礼物,而是买卖”的说法。
不过,是否补款并不一定能自动改变案件性质。法律上要判断的是,当初收受手表时双方真实关系、是否存在请托、是否有职务或影响力关联、付款是否真实且及时、以及双方事后行为是否符合普通交易逻辑。如果法院认为手表在交付当时已经具有请托性和利益输送性质,即使事后补款,也未必能彻底消除违法性。相反,如果法院认为确实存在代购关系,补款明细则可能成为辩方的重要材料。
这起案件之所以受到高度关注,还因为金建希涉及的不止一块名表。除了Vacheron Constantin手表外,她还涉嫌在2022年3月至5月期间,从瑞熙建设会长李凤冠处收受Van Cleef & Arpels项链、Tiffany & Co胸针、Graff耳环等价值约1亿韩元的贵金属,约合人民币45万元,并被指与大女婿人事请托有关。这些高价贵金属和名表争议叠加在一起,使案件不再只是单一礼品问题,而是被韩国社会视为权力、金钱、人事和政商关系交织的象征。
此前,民众机特检组在终审辩论中,已对金建希求刑有期徒刑7年6个月。特检方面认为,相关财物收受背后并非单纯私人往来,而是与请托和影响力运作有关。徐成彬本人也因涉嫌向金建希提供名表并涉及事业请托而被另案审理,特检曾对其求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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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金建希此前在徐成彬相关案件中出庭作证时,曾行使拒绝证言权。韩联社报道称,当被问及手表收受经过时,金建希拒绝陈述,证人询问很快结束。这样的庭审表现,也让外界更关注她事后提交转账明细的意义。一个人在法庭上拒绝解释收受经过,却在宣判前补交付款记录,这种反差自然会引发更多讨论。
从韩国政治语境来看,金建希案之所以持续发酵,是因为它不仅涉及个人财物往来,也涉及前总统配偶在权力核心中的角色边界。公众真正关心的并不只是她是否收了一块表,而是企业家为什么愿意接近她,是否相信她能够影响政府、公共机构或人事安排,相关财物是否成为进入权力圈的通行证。只要这个疑问无法消除,所谓“代购”解释就很难获得社会信任。
从中韩对比来看,围绕领导人家属、政商关系和贵重礼品的争议,在任何国家都非常敏感。中国社会同样高度关注公职人员及其家属是否收受礼品、是否利用影响力办事、是否存在“亲属通道”和“影子权力”。原因很简单:权力本身不能被私有化,公职人员家属也不能成为商人获取便利的中间渠道。一旦公众相信“送礼能办事”,制度信任就会受到严重损害。
这类案件也提醒人们,反腐和权力监督不能只盯着正式职务人员,也要关注权力周边人。配偶、亲属、亲信、民间中介、企业家和所谓朋友关系,都可能成为利益输送链条的一部分。特别是当涉案物品是高价名表、高级珠宝、奢侈品时,公众很难相信这只是普通人情往来。价值越高,越需要清楚解释来源、付款、用途和关系。
当然,刑事案件最终要看证据,而不能只靠舆论判断。金建希方面有权主张自己只是代购,有权提交转账记录,也有权请求法院依法判断。问题是,法律判断之外,还有政治伦理和公众信任。即使某些行为最终未被认定为犯罪,只要它呈现出权力周边人与企业家之间过于密切、过于昂贵、过于不透明的关系,也会严重伤害公众对政治清廉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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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更直白一点,这笔2900万韩元的尾款,真正要补的可能不只是名表价款,而是一个漏洞百出的解释链条。为什么当初没有及时支付?为什么多年后才补?为什么正好在宣判前提交?为什么企业家愿意代购如此昂贵的手表?为什么相关人士又同时涉及事业请托?这些问题如果没有合理答案,单靠一张转账明细,很难彻底化解外界疑虑。
这起案件接下来最关键的,是法院如何看待“事后付款”的法律意义。如果法院认为手表本身就是请托对价,那么补款可能只会影响量刑,不会改变行为性质;如果法院认为存在真实代购关系,那么特检需要进一步证明请托和收受之间的关联。无论结果如何,它都将成为韩国政商关系和总统家属行为边界的一次重要司法判断。
所以问题也很现实:一块价值近4000万韩元的名表,事隔多年、宣判前才补付尾款,能否证明它只是普通代购?再进一步,对于权力核心周边人士而言,即使没有正式职务,是否也应该承担更高的透明义务和伦理责任?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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