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的上海,成了无数外地年轻人闯梦的第一站。知名女作家戴厚英心软,面对同乡后辈的求助从来都不推辞,谁也想不到这份善意,最后变成了家破人亡的惨事。她刚从安徽老家回到上海的当天下午,就和暂住在家的侄女双双遇害,倒在了自己家里。警方查案的时候,谁也没想到,找到真凶的关键线索,居然藏在死者自己的日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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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虹口区那片都是高校教职工住宅区,进出管得严,一般外人进不来。那天戴厚英的弟弟弟媳过来找侄女和姐姐,喊了半天没人应,拿备用钥匙开门,一开门就是冲鼻子的血腥味。两个人当场就吓懵了,连滚带爬跑下楼喊人报警。
警方封锁现场之后,一眼就看出不少不对劲的地方。门锁没有被撬的痕迹,客厅桌上摆着两只茶杯,一只积了灰好久没用,另一只还留着喝剩的白开水痕迹,明摆着当天家里来过客人,还是熟人。地上翻得乱七八糟,钱物都被搜过,手法特别粗糙,凶器菜刀、木棍都是随手从现场拿的,一看就不是提前预谋好的杀人。
技术人员提取到了41码的鞋印,是当时乡下才常见的普通休闲鞋,还搜出一只带血的粗布袜子,一看穿戴的人就不富裕,是刚来上海不久的外地乡下青年。结合邻居说下午听见争吵尖叫,推断案发时间就在戴厚英买完东西回家没一会儿,大概率是熟人来访起了冲突,定性为入室抢劫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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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厚英本身就是安徽人,在上海当老师又是作家,很多安徽老乡过来找门路都找她。警方干脆把排查重点放在了她接触过的安徽年轻后辈身上。那个年代跨省找人不容易,上海安徽两地警察挨家挨户摸线索,好多名字都冒了出来,其中有个叫陶锋的年轻人,被好多人反复提到。
戴厚英丈夫从外地赶回来,强压悲痛同意警方整理她的日记信件找线索。本来这只是常规的补充排查,没想到居然出了改变整个案件走向的关键发现。警察翻到她1996年4月的一篇日记,里面写着她当年的中学老师李文杰,托她帮忙给孙辈陶锋在上海找工作,日记里还夹着李文杰的求助信,末尾甚至写了陶锋在上海临时借住的地址。
警察顺着地址找到虹口区呼玛一村,房东确实说,五六月的时候有个安徽来的小伙子住这儿。天天愁眉苦脸说找不到合适工作,钱花完了没脸回老家,整个人情绪都不对。没等多久人就突然走了,连去向都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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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那边也传回来消息,陶锋回去之后花钱大手大脚,整个人看着慌慌张张,行为特别反常,和之前穷得揭不开锅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这种状态太符合抢劫杀人后慌不择路的凶手特征了,两地警察立刻布置抓捕。
1996年9月15号,两地警察在安徽界首的一家宾馆把陶锋抓住了。他一看见警察上门,啥抵抗都没有,直接就承认戴厚英叔侄是他杀的。警察还从他住处搜出了戴厚英叔侄的随身听、金饰和存折,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被押走的时候他对着赶来的爷爷李文杰跪地喊了一声爷爷,话没说完就哭成了泪人。李文杰直接瘫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好好一件托老学生帮忙找前途的事,居然变成了两条人命的血案,这位退休老教师精神直接受了无法挽回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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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锋那时候才22岁,从小被李文杰收养,家境不好一直想出来闯赚大钱。靠着爷爷的关系找到戴厚英,戴厚英本身也没义务帮他,还是出于情面帮他找了宾馆厨工的活儿。他嫌活儿差钱少,丢了面子,干了没多久就因为爱占小便宜被老板开除。
那时候民间疯传凑一笔钱就能出国发财,他满脑子都是这个不切实际的梦,走投无路就想起了帮过他的戴厚英。他没打招呼直接找上门,开口就借钱,戴慧说家里也不宽裕让他先稳定下来再说,本来很正常的推托,直接戳中了他敏感又脆弱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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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一下子就失控,他先对开门的戴慧下了死手,等戴厚英买完东西回家之后,又杀了戴厚英,抢走了家里能拿的所有财物。整个过程全是临时起意的冲动,根本没有提前谋划,就是因为心态炸了,直接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死罪。
从案发到抓住凶手,前后还不到一个月,这个案子放在当年整个上海都震动。戴厚英帮老乡本来是好心,结果被自己好心帮助过的年轻人害死,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后背发凉。那个年代上海刚加速转型,机会多落差也大,好多年轻人抱着一夜暴富的梦来,心态摆不正,最后不光害了别人,也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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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锋很快因为抢劫杀人被判了死刑,两条鲜活的人命没了,留下两边的老人家人一辈子活在痛苦里。这么多年过去,再提这个案子,还是忍不住让人感叹,人性之恶有时候真的超出想象,恩将仇报的人,从来都不会有好下场。
参考资料:中国新闻网 女作家戴厚英命案侦破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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