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罗马暴君的一夫一妻制：一个老婆一个老公，你能奈我何？

你能想象吗，两千多年前古罗马皇帝口中的“一夫一妻”，居然是拿活生生的十几岁男孩改出来的。公元66年的希腊海滨，风里混着昂贵香料的气味，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一场排场极大的皇家婚礼，正热热闹闹在公共广场举办。

禁卫军最高首领亲手把披着厚婚纱的新娘，交到皇帝尼禄手里，周围罗马权贵挤得满满当当，齐声欢呼祈福，没人敢戳破头纱下的秘密。

头纱下的躯体抖得停不下来，刚愈合没多久的伤口，还在慢慢渗着带血的体液。站在皇帝身边的根本不是什么待嫁少女，是个才15岁的希腊自由民男孩，他连自己的真名都保不住，全因为尼禄一句话，就被硬生生改了性别。

尼禄这么疯，不是为了随便找个玩物，是为了填补自己害死亡妻后的病态执念。这个亡妻就是波培亚，不是史书里写的那种柔弱怨妇，她比尼禄大八岁，情商手腕都拉满，嫁过两次人。

尼禄为了把她抢到手，直接以不孕为理由把原配赶出宫，又把波培亚的原配丈夫奥托打发去偏远边疆当行省长官。换作普通人夺妻之恨早就拼命了，可奥托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乖乖滚去边疆吃沙子，走的时候还得叩头谢皇帝不杀之恩。

波培亚顺理成章当上皇后，生下女儿没多久就早夭，后来再次怀孕。那时候尼禄才二十九岁，脾气爆得一点就着，公元65年的一个深夜，尼禄喝得烂醉回宫，怀孕的波培亚就随口抱怨了几句他夜不归宿。

就这么一句口角，直接惹来了杀身之祸，疯疯癫癫的尼禄抬起脚，狠狠踹在了波培亚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波培亚和腹中胎儿当场没了命。

等尼禄清醒过来，又陷入了极端的懊悔，他不按罗马习俗火化尸体，掏了不知道多少黄金，拿昂贵的东方香料填满尸体葬进陵墓，还疯了一样在全国找长得像波培亚的替身，想填补心里这个空洞。

可找了一年多，没有一个替身能骗过他，直到公元66年他去希腊巡游，撞见了这个15岁的男孩。这孩子的五官神态，简直和波培亚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唯一的问题就是他是个男儿身。

罗马当时的法律管得严，同性根本不允许缔结婚姻，换普通人早就放弃了，可尼禄是说一不二的暴君，法律管得住普通人，管不住他。他直接下了令，给男孩做了手术，那时候哪有什么麻醉抗生素，就是奴隶医生拿粗糙的刀，还有烧红的烙铁操作。

男孩九死一生活了下来，高烧退了能走路了，可他作为一个有尊严的人，早就死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

这场婚礼办得极尽奢华，满朝权贵哪个不知道这事荒唐离谱？可当最高掌权者都明目张胆指鹿为马了，装瞎逢迎就是最安全的生存方式啊。大家一本正经起草婚约，凑了天价嫁妆，把这场荒唐事办得像真的一样。

尼禄把对亡妻的执念全砸在男孩身上，让他穿波培亚的衣服，戴满黄金珠宝，不准任何人叫他原来的名字，当众就喊他皇后波培亚。尼禄走到哪都带着这个假皇后秀恩爱，自己明媒正娶的第三任妻子，直接被扔在深宫当个空气。

男孩没别的选择，只能做个抽走灵魂的木偶，绝对顺从才是活下去的唯一筹码。可哪怕被踩进了泥土里，骨子里那点反抗的骨头从来没断过。

公元68年新年，男孩按照贵族习俗给尼禄送贺礼，是一枚雕了图案的微雕宝石戒指，图案是冥王把少女珀尔塞福涅强行掳进地狱。哪有人送贺礼送这种被暴力劫持的图案？这哪里是讨主子欢心，分明是藏在礼物里的无声控诉啊。

尼禄要么是喝糊涂了没看懂，要么就是傲慢到根本不在乎一个玩物的反抗，心安理得就把戒指收下了。他不知道的是，命运对他的清算，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连年的骄奢淫逸早就把罗马帝国的财政掏空了，同年西部各个行省就爆发了大规模叛乱，手握兵权的将领们纷纷起兵反尼禄。之前天天拍马屁的元老院，一看风向不对立马倒戈，直接宣布尼禄是国家公敌，判处他乱棍打死。

这下尼禄彻底众叛亲离，暴雨夜的皇宫空空荡荡，禁卫军跑得一个不剩，他连鞋都来不及穿，就赤脚逃出了罗马，最后身边只剩下四个没权势的底层奴仆。

远处追兵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尼禄知道自己走投无路了，可他拿着匕首抖得根本扎不进去，最后还是私人秘书帮忙，才捅进了气管，断气前还留了句自恋的遗言，说世上从此要失去一位伟大的艺术家。

暴君死了，可男孩没有得到自由，反而掉进了更深的地狱。他成了各路军阀眼里猎奇的战利品，谁拿到他就像拿到了一个可以炫耀的收藏品。

先是被禁卫军长官宁菲狄乌斯霸占，逼着他继续扮演皇后，满足自己扭曲的征服欲。没几个月这个长官就在政治清洗里被乱军砍死，男孩又像货物一样被转手，落到了奥托手里。

说起来也是历史的讽刺，这个奥托，就是当年被尼禄抢走波培亚，打发去边疆的那个前夫。现在奥托成了罗马新的掌权者，看着这张和波培亚一模一样的脸，直接把这个尼禄的玩物收进了宫，用这种方式报复当年的耻辱。

罗马的皇位那阵子换得比走马灯还快，没几个月奥托兵败自杀，维特里乌斯踩着尸骨当上了新皇帝。这个皇帝比之前的更阴毒，他对男孩本身没什么兴趣，就想拿男孩做政治表演。

他要让男孩在罗马最大的角斗场的公开表演里登台，当众演一遍戒指上冥王抢婚的戏码，古罗马的这种公开表演全是来真的，所有暴力侵犯都是实打实的，就是给看台上几万观众找乐子。

男孩从15岁被抓，已经被生吞活剥折磨了四年，每一天都过得不是人过的日子。这一次，他不想再忍了，也不想再出卖自己最后仅剩的一点尊严。

在被迫登台的前一夜，他找来了致命的毒药，想都没想就吞了下去，安安静静结束了自己千疮百孔的一生。这一年，他才刚刚19岁，本该是人生刚刚开始的年纪，从被尼禄看上的那天起，就成了权力嘴里嚼碎吐掉的渣。

直到今天，我们都不知道他本来叫什么名字，史书里只留下他被侮辱的代号叫斯波鲁斯，这个词在拉丁语里根本不是人名，是带着极强物化和性侮辱的下流绰号。那个曾经在希腊晨光里无忧无虑奔跑的少年，他的真名早就跟着那把冰冷的手术刀，烂在了罗马的污泥里。

参考资料：三联生活周刊 古罗马权力史中的斯波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