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两个要饭的,一个姓王,一个姓黄,他们每天外出要饭时都结伴而行。
有一天,王乞丐和黄乞丐又一块去要饭,他们走到一座葫芦庙前,眼看天色已晚,就来到庙里住下了。
第二天,天亮时,王乞丐发现自己口袋里仅有的两个铜钱不见了,就怀疑黄乞丐在夜里偷走了。
王乞丐抬头看看黄乞丐还在蒙头大睡,就偷偷摸了摸黄乞丐的口袋,果然发现了两个铜钱。
于是,王乞丐就偷偷把两个铜钱从黄乞丐的口袋里掏了出来,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继续睡觉。
黄乞丐醒来,发现自己的两个铜钱不见了,就开口直接给王乞丐要。
结果,二人争得头破血流,你争我夺,互不相让,都说这两个铜钱是自己的,应该归自己所有。
两个人争执了半天,各不相让,只好一同来到葫芦县衙门,求葫芦县县官来断案。
见了葫芦县官,王乞丐对县官说:“青天大老爷,昨晚黄乞丐在葫芦庙里,偷了我的两个铜钱,想据为己有,你可要为我做主呀。”
黄乞丐道:“冤枉啊,青天大老爷,那两个铜钱明明是我的,是王乞丐给我偷走了。”
葫芦县官本来就糊涂,听了王乞丐和黄乞丐各自的陈述,葫芦县官更糊涂了,他也判断不了这两个铜钱应该是谁的?
县官想了一会儿说:“这样吧!先把这两个铜钱交给本县保管,你们二人各作一首诗,看谁诗中说得最穷,本县再判断这两个铜钱该归谁。”
王乞丐马上说:“这两个铜钱本来就是我的,理应我先作诗。”
县官说:“谁先作诗,谁交一个铜钱。”王乞丐道:“交一个铜钱,我也先作。”
县官站起身来,向师爷摆了摆,说道:“收王乞丐一个铜钱,不交的话,重打三十大板。”
王乞丐哀求道:“我本想打个欠条,借青天大老爷一个铜钱,一会赢了官司,得了这两个铜钱,还给您一个,我只要一个铜钱就行了。”
县官一拍惊堂木,怒吼道:“大胆刁民,竟然想在衙门里空手套白狼,拉出去重大三十大板!”
王乞丐一听,当时都吓尿了,求饶道:“青天大老爷啊,一个铜钱,我现在确实没有,也拿不出来,但我昨天刚刚要了一个破棉袄,至少值一个铜钱,我就当给您吧!”
县令看了看王乞丐身上穿的破棉袄,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个破棉袄,最多值半个铜钱,我看不行把你的破棉裤也当了吧,勉强值一个铜钱。”
王乞丐没法,只得把身上穿的破棉袄和破棉裤全部都脱光了,浑身上下仅剩下一个烂裤头,冻得瑟瑟发抖。
这时,县令说道:“王乞丐,你可以先作诗了。”
王乞丐冻得哆哆嗦嗦,道:“家有屋一间,房顶露着天。铺着破凉席,枕着半块砖。”
县官听了,点点头说道:“嗯,王乞丐确实是很穷。”
黄乞丐急忙说道:“青天大老爷啊,王乞丐与我相比,是太富有了,我可比他要穷得多,您老可要主持公道,替我做主呀!”
县官笑道:“常言说,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本县向来体恤民情,为民做主,当然也可以为你做主,不过要缴纳一个铜钱。”
黄乞丐道:“青天大老爷,我是一个要饭的穷光蛋,身无分文,您要是能搜出从我身上半个铜钱,我就给您十个铜钱。”
对黄乞丐说的话,县官啥都没有听清,就听清了十个铜钱。
于是,县官两眼泛着绿光,大声说道:“衙役们,给我搜,把他的衣服扒光了搜!”
如狼似虎的衙役们听了,顿时把黄乞丐按到在地,浑身上下给扒了个精光,也只剩下一个破裤头。
衙役们回禀县官道:“黄乞丐这家伙,确实太穷了,从他的烂衣服里就搜到两只虱子,还都饿得半死!”
县令道:“看来,黄乞丐是真没一个铜钱!这样吧,把他的这两件破衣烂衫给充公了,本县替他做一回主。”
黄乞丐一听,忙跪下磕头道:“您真是两袖清风的青天大老爷啊,真是个能为民做主的大清官!”
县官不耐烦地说道:“你别废话了,快作诗吧。”
黄乞丐道:“天地是我屋,月亮当蜡烛。盖的是肚皮,铺的是脊骨。”
县令听了,叹息道:“哎!黄乞丐也确实很穷!”
黄乞丐一听县令说自己确实很穷,以为把这两个铜钱判给了自己,伸手就要去抓钱。
县官一看,急忙用双手扣住两个铜钱说道:“不远千里来做官,为的就是吃和穿。本县见钱不要脸,两个铜钱归我管。”
王乞丐和黄乞丐两个人每人身上只穿了一个烂裤头,被县官从县衙里赶了出来,重新又流落到了街头,继续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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