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在深夜问过自己:会不会有人爱我,不是来留下伤疤,而是来愈合的?
我曾经只信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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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泥土气息,寂静里藏着的喘息,还有那种不必完整的自由——这些是我花了好多年才筑起的壳。心碎了太多次之后,我学会把自己反锁在月光底下。门后安全。门外是未知。
但你不一样。
你没有砸门。没有喊着让我出来,没有指责我的躲藏,没有把我从黑暗里硬拽进刺眼的光里。你只是坐在门槛外,像我从前对着月亮说话那样,安静地听。我讲那些从未对人启齿的章节,你居然都懂。你治愈的不是你造成的伤口,这让我一度不知如何反应——习惯了道歉的人,面对温柔反而会愣住。
慢慢地,我开始期待白天。
这很怪。一个曾经只爱在夜里行走的人,居然会因为某个人的存在,觉得晨光也可以忍受,甚至有点好。我们的对话很短,但足够让一整天变轻。我从没相信过单一个人的在场,能胜过我与黑夜多年的默契。
最奇怪的是,你从没要求我改变。
没有让我抛弃那些阴影,没有扮演救世主。你只是陪我坐在同一片月光下,注意那些我极少示人的部分。我以前爱雨后泥土的气息,是因为它提醒我:再暴烈的风雨也会过去。遇见你之后,这味道多了层意思——是大地在无数次风暴后,重新学会信任雨水。原来那个忘了如何绽放的人,是我。而你只是耐心地浇灌,从不催促花开。
你没有让我停止爱夜。
你只是成了我期待清晨的理由。
这种爱,是敲门声,不是撞门声。是选择,不是征服。我现在才懂,这才是让人愿意开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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