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盏花灯,莫名的感觉到一丝熟悉。
那做工,那个花型,怎么和陆祁年当年送给我的一样。
他说过的,那些花灯,是那边特殊工艺,其余地方很难买到。
我叫停了暴行:
“住手。”
几个小太监认出了我,悻悻收回了手。
带头的小太监冲我敷衍的行了行礼,脸上却没有多少恭敬。
“原来是沈小姐啊。”
“沈小姐这是要保这个乞丐吗?”
我没有说话,小太监败下阵来,转身离开。
我走到男人身边,男人看到我后,有些激动,向前爬了两步靠近我
丫鬟上前想要将男人扶起来,却发现男人站不起来。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腿。
他的腿很别扭的弯曲着,像是被打坏了没有矫正就又长成的。
男人缓缓抬起头,和我四目对视后,眼睛突然亮了。
他将怀里那盏护的完好无损的花灯,拿了出来,小心翼翼捧到我面前。
我接过灯,还没细问,他就倒了下去。
花灯烛火明灭,我心脏漏跳了一拍。
像是马上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镇远侯府。
大夫来了又走。
最后还是兄长发现我的不安,用人情请来了神医。
“这位的腿有些像被水流冲击断,又没有处理,自行愈合才导致的曲折。”
“他之前应该是被谁囚困过,他的琵琶骨和手腕还有残存的铁钉。”
男人的上衣被掀开,露出枯瘦的肋骨,和肩膀上的红肿腐烂。
我的目光落在他胸口的一块伤疤上,很明显被匕首划开留下的。
陆祁年也有同样的。
当年陆祁年遇到刺杀,那刺客是冲着要他命去的。
匕首直逼命门,我害怕他真的遭遇不测,准备用身体当过去,却被他反护在了身后。
匕首贯穿,他吐出一口血,刺客被诛,他昏迷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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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好后,他的胸口的伤口也没有消失。
“要是想要恢复,需要打断重新包扎,还有那脸……”
神医表情有些古怪:“这脸与这人的骨相极为不和,我怀疑他的脸被换过。”
“公子小姐可能不知,坊间有一秘术,可以将人的面皮剥下,用以秘法炮制,换在其他人的脸上。”
神医和他的小药童开始给男人治疗伤口。
我和哥哥去了书房。
我将在宫中被陆祈年为难的事情告诉了哥哥,哥哥的脸色很难看。
“陆祈年同你两小无猜,他秉性我也是清楚,从小又接受宫中礼仪,段不会如此混账。”
“莫不是,在外治水的时候,着了道?”
这个还有待重新认证。
我握了握拳,努力平复心底的怒气。
我让兄长直接帮我把赘婿的事情宣扬出去。
不出我所料,陆祈年生气了,只阿姐找上了门。
“沈挽月,谁准你找赘婿的?我同意了吗?”
他在镇远侯府横冲直撞,身后还小跑着准太子妃宁雪茹。
“沈小姐和太子这么多年的情谊,可莫要因为我而散了。”
“沈小姐要是真的介意,我马上进宫同皇后说,我甘愿只当个侧妃,太子妃的位置,我不要了。”
“只要沈小姐不和太子殿下生气……”
我没有听宁雪茹说什么,静静的看着陆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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