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在中国住过几年的美国博主,回国后拍了条视频,说自己"心里有点不平衡"。
他不是在抱怨中国哪里不好,恰恰相反——他发现有几件在中国天天做、完全不当回事的小事,回到美国之后,要么做不了,要么做不起,要么做了会被警察找麻烦。
不是什么高科技,就是普通人的日常。这种"回到家乡才发现家乡变差了"的感觉,其实比任何数据都更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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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现在的外卖系统,规模大到有点不像真的。全国跑外卖的骑手加起来超过七百万人,比很多国家的军队都多。
这些人组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配送网,配合平台的调度算法,结果就是你在北京、上海、成都,随便哪个城市,点一份外卖,三十分钟左右就能到,风雨无阻,深夜照常。
美国的外卖平台不是没有,DoorDash、Uber Eats都在,但是你让他们谈"三十分钟",那基本是在开玩笑。
等一个半小时算正常,碰上郊区或者单量少的地方,两三个小时也有可能。
根本原因不是美国人不努力,而是美国城市摊得太开、人口密度不够,骑手接一单可能要开十几公里,成本根本压不下来。
当然,中国这套系统也不是没有代价。那七百万骑手,很多人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为了赶时间闯红灯、逆行,交通事故率比普通电动车高出好几倍。这是这套系统运转背后很少被提到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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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公共交通。
中国现在有轨道交通的城市超过五十个,高铁里程超过四万公里,连接七百多座城市。从北京到上海,两个多小时,准点率极高,体验碾压大多数航班。这已经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高铁网络,而且还在建。
美国呢?有地铁的城市大概只有十个左右,而且很多城市的地铁已经破旧到一言难尽。
美国曾经有过一个雄心勃勃的高铁计划——加州要修一条连接旧金山和洛杉矶的高速铁路,2008年立项,当时预算三百多亿美元,计划2020年通车。
结果呢?十七年过去了,一根铁轨都没铺,预算已经膨胀到可能超过一千亿美元,联邦政府今年还宣布砍掉了一大笔拨款。
有人总结说,这个项目最大的成就,是在加州农田里竖起了几十座水泥桥墩,成为当地人路过时的一道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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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土地谈判、环保诉讼、联邦和州政府的党派扯皮——每道关卡都能拖死一个项目。
最后说夜里出门这件事。
中国的夜间经济规模非常大,深夜街头撸串喝酒,凌晨两点坐地铁回家,这些对很多中国城市的居民来说是普通的生活场景。这背后有几个支撑:摄像头覆盖密度极高、禁枪、以及整体治安体系的兜底。
在美国很多大城市,夜里独自出门这件事要掂量一下。美国每年死于枪支暴力的人超过四万人,大量案件发生在街头和夜间场所。
纽约地铁虽然二十四小时运营,但很多人宁愿深夜多花几十美元打车,也不敢在午夜坐进地铁车厢。这不是矫情,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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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钱的问题,差距会更让人坐不住。
先讲医疗。中国三甲医院做一次胸部CT,两三百块钱,加上医保报销,自己可能只掏几十块。整个过程普通工薪家庭完全不用皱眉头。
美国同样的检查,账单上会写七千美元,折合人民币大约五万块。有一个美国网友在网上分享过自己的经历:他因为一次意外被救护车送去医院,住了一晚上,做了一堆检查,什么结论都没查出来,出院了。
然后账单来了,六万三千美元,差不多四十多万人民币。他说,这比他买第一辆车还贵。
光是那辆救护车,就要三千美元。一位美国网友在帖子里写道,他从此发誓,以后哪怕伤得不轻,也要想办法自己打车去医院,绝对不再叫救护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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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医疗为什么这么贵?公立医院在美国占比很小,绝大多数是私立的,定价完全市场化。
中间还有保险公司这一层,负责把账单搞得让人看不懂,然后再谈判打折,结果是各种隐性收费把成本越垫越高,最后买单的始终是患者。
更触目惊心的是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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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呢?普通州立大学一年学费折合人民币七八万,顶尖私立大学一年的总花费可以超过六十万。
为了凑学费,大多数美国年轻人必须借贷款。美国目前学生贷款的总规模,接近两万亿美元,背负贷款的人超过四千万,平均每人欠着将近三万美元。
还款周期通常是二十年。也就是说,很多人从二十二岁毕业开始还,还到四十多岁。有报告指出,美国还有超过两百万个五十五岁以上的人,至今没还完大学贷款。就连奥巴马,也是四十多岁才把自己的学贷还清的。
有一个中国人和美国朋友聊天时问起学费,对方听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发了一条消息:我读法学院欠下了四十五万美元的贷款,这是一份我一辈子都不确定能还完的账单。他用了"奴隶合同"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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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两件美国博主最觉得别扭的事,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但背后其实各有一段来历。
先说街头喝酒。在中国,夏天路边摆摊喝啤酒,没人管你。法律针对的是你喝完之后打架闹事,不是喝这件事本身。你的行为没问题,喝什么是你的自由。
在美国,绝大多数州有一个叫"公开容器法"的规定,在街上持有一瓶开了盖的酒,就可能被警察开罚单甚至带走,即使你只是在公园长椅上喝一口啤酒。
这个规定怎么来的?要追到一百多年前。20世纪初美国的禁酒运动,背后是清教徒传统——他们认为酒精本身就是道德败坏的根源,所以要在行为发生之前就掐断它。
1920年美国正式立法全面禁酒,十几年后虽然废除了,但这种"预防性立法"的思路留了下来,变成了各州的街头饮酒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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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耐人寻味的是,这类公共秩序法规在历史上执法从来不是中立的。它在低收入社区和少数族裔聚居区执行得明显更严,更像是一种阶级管理工具,而不是真正的公共安全措施。
再说小费这件事。
这个数字从1996年至今,将近三十年没动过,哪怕其他行业最低工资涨了好几轮。
这个制度是怎么来的?19世纪末,大量获释的黑人进入服务业,铁路公司和餐厅以"你们靠小费就行"为由,拒绝给他们发正常工资。
这是一套专门设计来剥削边缘化劳动力的薪酬结构,后来被制度化了,一直延续至今。
所以当你在美国餐厅面对那个iPad屏幕上默认勾好的20%小费,你抵抗的不只是一个收款界面,而是一百多年没被改掉的制度遗留。
近年来美国偶尔出现顾客因为小费问题和服务员发生肢体冲突的新闻,其实也是这种被扭曲的系统在出口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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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答案是系统来兜,一种答案是你自己想办法。
当你在街边随手点一份外卖、坐进满城都有的地铁、半夜出门不需要想太多的时候,或许不需要特别感慨什么,只是刚好,你生活在一个把这些事情当普通事来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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