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选自:悬疑盗墓探险小说《归墟盗者》第三卷《雪渚迷踪》
作者:灯兴尚
本故事纯属虚构,相关人物、情节及设定均为艺术创作。作者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盗墓行为及封建迷信活动。文中部分内容由AI辅助生成,特此说明。
【前情回顾+本章看点】
上回说到,高寻渊把冰核放进冰台凹槽里,冰核和阵眼一碰,瞬间化作一道幽蓝色的漩涡。大伙儿在冰窟崩塌的混乱里拼命逃,挤进一道裂缝,尽头竟是一扇刻着“归墟”二字的青铜门。门刚开一道缝,里面就传来低低的一声:“进来。”
这章主要讲他们怎么逃出雪山,以及落哈醒来后那段让人揪心的话。团队从裂缝另一头钻出来,全都瘫在雪坡上。落哈短暂醒了一会儿,用右手在雪地上画了个毕摩的“告慰”符号,说:“守渊人守的,从来不是完好的东西……是那些破了、漏了的。得用命去填,去补,直到填不动为止。”张晴联系上了韩胜奇叫救援。娄本华瞅着自己废掉的左胳膊,苦笑道:“摸金校尉,合则生分则死。这趟差点把命和胳膊都一起合进去了。”方卓忽然指向雪坡下面——三队人马正从不同方向快速逼近,分别是学术派、一伙陌生的剽悍队伍,还有本地向导带的救援队。
倒计时:二十三天。
本章正文
方卓指的那条冰壁裂缝,比想象中更绕、更长,也更险。
它不像天然形成的风道,倒像是很久以前某次大地震动或者能量冲击,硬生生在冰层和岩石之间撕开的一道脆弱的伤口。裂缝里头到处是像狗牙一样参差不齐的冰锥和锋利的岩石片,脚下是斜的、滑溜溜的坡面,时不时还有融化的冰水渗出来。团队带着一身伤,在漆黑一片里只能靠方卓那受损的听力辨个大概方向,再借着张晴头灯那点微弱的光,一步一步往前挪,简直像在刀尖上走路。
崩塌的余震还没停。冰窟深处那个被重新“锚定”却依然狂躁的“心跳”,加上冰核归位引发的连锁反应,让这一整片冰层都处在不稳的状态。身后裂缝通道里不时传来吓人的“咔嚓”断裂声,还有冰块、石头滚落的闷响,每一声都让人头皮发麻,神经绷得快断了。
高寻渊用没受伤的右肩拼命撑着娄本华大半个体重,俩人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娄本华断掉的左臂简单固定着,可每颠一下都疼得钻心,他脸色惨白,冷汗直冒,全凭咬牙硬撑和那股想活命的劲儿。张晴背着昏迷的落哈,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落哈左臂上那道漆黑如夜的符咒,在黑暗里像个不祥的烙印。方卓走在最前面,右耳的剧痛和嗡嗡声让他时不时判断错方向,只好一次次停下来,把脸贴紧冰壁,靠骨头传导去捕捉更稳一点的震动信号。
![]()
“左转……小心头顶有冰锥……前面塌了一块,绕右边走……”他的声音又哑又断断续续,却是这支残兵队伍在死亡迷宫里唯一的指路灯。
不知在黑暗里挣扎了多久——也许是几十分钟,也许好几个钟头。在累、疼和恐惧里,人对时间的感知早就模糊了。忽然,前面裂缝的坡度一下子变缓了,一股带着山外寒意的冷风卷着细雪迎面吹来,和冰窟里那种闷沉沉循环的空气完全不同。
“是出口!有风!是外面的风!”方卓精神一振,差点哭出来。其他人也像被打了一针强心剂,赶紧加快脚步。
裂缝尽头是个被厚厚冰帘和积雪半掩的出口。天光从缝隙里透进来,虽然不亮,却充满了久违的、属于“外面”的生机和希望。外面是墨玉雪山西侧一片陡峭的冰蚀坡谷,覆盖着深雪和裸露的黑岩石。狂风呼啸,雪沫漫天,能见度很低,但远处山脊的轮廓和铅灰色的天空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总算逃出了那座吃人的冰窟地狱。
几乎是连滚带爬冲出裂缝的瞬间,所有人全都瘫倒在冰冷的雪坡上,大口大口喘气。冰冷的空气刺着肺,却带来一种劫后余生、几乎虚脱的畅快感。阳光被厚云层滤得惨淡,可还是刺得久在黑暗里的眼睛生疼流泪。
张晴第一时间把落哈平放在一处背风的雪窝里,赶紧检查。落哈呼吸还是很弱,但胸口还有起伏。左臂上那道漆黑符咒在自然光下更触目惊心,那黑色仿佛有生命一样,在皮肤底下微微蠕动。她不敢耽误,立刻用卫星电话试着呼叫山下营地的韩胜奇。信号断断续续,但总算通了。
“……韩教授……我们出来了……在西侧雪坡……坐标是……落哈重伤,快不行了……急需医疗救援……重复,急需救援……”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疲惫直发抖。
通讯那头,韩胜奇的声音混着风雪和电流噪音,可那份焦急和如释重负听得清清楚楚:“……收到!坚持住!我马上联系最近救援站,再让和老人带向导上去接应!你们待在原地,注意保暖,千万别失温!汇报情况!”
就在张晴和韩胜奇通话的时候,躺在雪窝里的落哈眼皮忽然轻轻动了一下。一直守在旁边的高寻渊立刻察觉,俯身低声喊:“落哈?落哈?”
落哈眼皮很吃力地掀开一条缝,眼神涣散、空洞,好像魂已经飞走了一大半。他的目光没有焦点地掠过灰白的天空、墨色的山岩,最后好像“看”向了他们刚刚逃出来的那道幽深的裂缝入口。嘴唇微微动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
高寻渊把耳朵凑近。
“……归……墟……暂时安定了……”落哈的声音像风里的残烛,却又带着一种奇怪的、了然般的平静。“守渊人……守的……从来不是……完好的东西……是破了……漏了的……用命……去填……去补……”
他慢慢地、极其艰难地,用唯一还能微微活动的右手手指,在身旁的雪地上颤巍巍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像“√”又像火焰往上窜,那是毕摩祭祀里代表“告慰”和“送归”的记号。
“……高……你们高家……还有……后来人……在填……我们毕摩……也……在填……填到……填不动……为止……”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再次涣散,最后重新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更微弱,仿佛刚才那几句话用尽了他最后一点清醒和力气。
高寻渊愣愣地看着雪地上那个简陋的符号,又看看落哈那张安详——或者说认命——的灰败面容,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悲怆、敬意、沉重,还有对这份跨越族群、延续千年的、以“填坑”为己任的悲壮使命,更深一层的体会。
旁边,娄本华靠坐在一块岩石上,看着自己那截彻底废掉、颜色灰黑的左臂,又看看昏迷的落哈和累垮的同伴,忽然咧了咧嘴,沙哑着嗓子打破了沉默:“摸金校尉,合则生,分则死……这一趟,老子差点把命和胳膊都合进去。不过——”他看向高寻渊,又瞥了眼张晴腰间那个如今已空空如也、但之前装过冰核的小皮囊,“东西送进去了,坑……算是暂时填上了一点吧?就是不知道,能管多久。”
他的话戳中了所有人心里那份沉重的不确定。冰核归位,也许暂时稳住了“瞳忆”这处封印节点,可墨玉雪山的“旧伤”到处都是,归墟的“吸引”永远都在,而守渊人……还能“填”多久?
就在这时,方卓突然指着下面远处的雪坡喊:“有人!好几队!正往这边来!”
众人心里一紧,立刻警惕地望过去。只见朦胧风雪里,几支穿着不同颜色防寒服、带着装备的队伍,正从不同方向朝他们这片区域快速靠近。其中一队,分明就是之前在冰窟里遇过的那四个学术派成员。另一队穿着更杂,动作利落,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剽悍气息。还有一队,看起来像是本地装束的向导和救援人员。
![]()
是敌是友?是来救援的,还是来抢东西的?刚刚逃出冰窟险境的团队,瞬间又陷入了新的、来自“同类”的紧张对峙。
高寻渊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下肩头的疼和心里的乱,慢慢站直了身子。他望向那些迅速逼近的人影,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道通往冰棺阵的幽深裂缝。最后,目光落在自己掌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冰核嵌入凹槽瞬间的冰冷触感,以及血脉深处和那新生的幽蓝漩涡之间,若有若无的、沉重的羁绊。
倒计时,二十三天。冰棺阵的冒险告一段落,可墨玉雪山的故事还远没结束。而“守渊”的漫漫长路,似乎才刚刚在他脚下展开更清晰、也更狰狞的全貌。
【文末互动】
落哈在雪地上画下毕摩的“告慰”记号,说“守渊人守的是破了漏了的,用命去填”——这种“以命补天”的悲壮宿命,让你想起《鬼吹灯》里“献王以自身为药引”的疯狂,还是《镇墓兽》里那些代代相传、最终化作墓中枯骨的镇墓匠人?
雪坡下三队人马同时逼近——你觉得学术派是来“收数据”的还是“收冰核”的?那支剽悍队伍是吴叶昭的援军,还是韩胜奇说的“非人非兽”?
A. 学术派来收数据(冰核归位的能量变化是他们等待的最终观测目标)
B. 吴叶昭的援军(他没拿到冰核,不甘心,派人上来抢)
C. “非人非兽”(那支队伍的行为模式不像正常人,可能是长期被污染的人)
评论区聊聊你的推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