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范仲淹,我们都背过他的“先天下之忧而忧”,都知道他是北宋数一数二的贤相,死后谥号“文正”,这可是古代文臣能拿到的最高评价。可你知道吗,他当年处理饥荒的时候,出了个让所有人骂疯了的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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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浙江闹大饥荒,奸商囤货抬价,百姓饿死街头,别的官员上来都是严打奸商压米价,范仲淹倒好,直接让奸商把米价再往上涨,这操作把所有人都看傻了,朝里政敌赶紧上书弹劾他,结果最后灾民反而念他的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北宋那会天灾真的多,从宋仁宗后期到南宋建立,一百多年前后出了八百多次天灾,平均一年就有八次,换哪个王朝都遭不住这种折腾。1050年浙江那场饥荒尤其严重,那时候江南已经是全国的经济农业中心,一场大旱下来,地里几乎颗粒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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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攥着粮食的奸商,哪会放过发国难财的机会,本来一石米只要一百钱,硬生生抬到了一百二十钱,普通老百姓攒半个月钱都买不了一斗,有点家底的还能凑活,街头随处都能看到饿死的灾民,真的太惨了。
当地官府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人真愿意得罪商人得罪豪强,可又怕灾民逼反了兜不住,这才赶紧把范仲淹调过来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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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仲淹到任第一件事,就是开了官仓放储备粮,先把粮发到灾民手里,把大家焦躁的情绪稳下来。他心里门儿清,储备粮就那么多,吃完了怎么办。周边地界都在闹饥荒,听说这边有粮放,全都会涌过来,人越来越多,坐吃山空早晚要出大事。
换作别的官员遇到奸商哄抬物价,上来肯定是出禁令,敢私自抬价就抓就罚,这是所有人都能想到的常规操作。范仲淹偏不按常理出牌,他把当地所有米商都召集到一起,不仅不骂他们哄抬物价,反而鼓励大家接着涨,直接要求把米价涨到一百八十钱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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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商们一开始都懵了,本来还怕官府上门问罪,结果这位新官居然帮着涨价?一个个乐得嘴都合不拢,当场就把米价涨上去了,还在心里把范仲淹当成了青天大老爷。
隔壁各个州县的米商听说浙江米价卖这么高,哪能忍住不赚这个钱?纷纷拉着满车满船的粮食往浙江赶,日夜兼程就怕晚了抢不到生意,谁也没发现自己早就跳进了范仲淹布好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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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地米商源源不断涌进来之后,范仲淹转头就给闲着没饭吃的灾民找活干。说白了就是我们现在说的以工代赈,让大家凭力气换饭吃,总比天天蹲在官府门口等着放粮强。
浙江当地信佛的人多,大大小小的寺庙到处都是,范仲淹上门找住持们谈,说我给你找来一堆灾民干活,只要很少的工钱,你要不要。住持们一算账,原来雇一个人的钱现在能雇三四个,哪有不同意的,当场就把人收下了。
他还借着当地人礼佛的风气,办了不少相关活动,吸引各地的人过来游玩,带动了当地的消费,相当于直接搞活了地方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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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通操作下来,朝里的政敌可抓到把柄了,纷纷上书给皇帝,说范仲淹到了灾区不仅不救灾,还纵容奸商抬价,把灾情搞得更严重了。皇帝等着看结果,没等多久,局势就来了个大反转,那些骂范仲淹的大臣全傻了眼,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等所有外地米商都把粮食运进浙江,城里的粮食一下子供远大于求,堆得满仓都是。范仲淹这时候才收网,再次下令开放官仓,给灾民免费放粮。你想想,官府都免费发粮了,谁还会买米商一百八十钱一石的贵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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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商这下彻底傻了眼,粮食都运过来了,还能再拉回去?一来一回路上要损耗,粮食放久了会发霉发芽,就算拉回本地,本地也卖不上这个价,思来想去,只能咬着牙降价甩卖。
本来想着赚大钱,结果没办法只能降到原来一百钱一石的价格,就为了赶紧把粮食出手,不赔钱就行。这下灾民可太开心了,到处都能买到便宜粮食,再也不用被奸商卡脖子饿着肚子了。
范仲淹这招真的太高明,他没有硬靠权力压价格,反而利用高价格吸引了全天下的粮食过来,最后市场一调节,价格自然就降下来了,还解决了灾民闲等着吃救济的问题,一举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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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辈子真的说到做到,心里面装的全是百姓,不管在京城做官还是到地方任职,都想着法子给老百姓办事,难怪能流芳千古,到现在还被人称赞。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宋史·范仲淹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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