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评一次，“英语文学100部最佳小说”榜单出炉，榜首是她！

2024年，《纽约时报》书评栏目广泛邀请503位作家、诗人、批评家组成评选阵容，每人选出自己心中出版于2000年1月1日后的英文书籍（包括翻译作品）中的十佳作品，在所有人的选择基础上最终形成了100本数量，推出了“21世纪最佳书籍100本”书单。排名前三的作品分别是埃莱娜·费兰特《我的天才女友》、伊莎贝尔·威尔克森《他乡暖阳》、希拉里·曼特尔《狼厅》。

而近日，《卫报》以更雄心壮志的姿态采取类似票选方式面向整个英语文学史，邀请172位作家、评论家和学者每人推荐十佳作品，投票选出了英语文学100部最佳小说榜单（包括翻译作品），这些投票者中有读者熟悉的杰夫·戴尔、科尔姆·托宾、伊恩·麦克尤恩、萨曼·鲁西迪、斯蒂芬·金、阿莉·史密斯、阎连科、李翊云、匡灵秀等作家。

评选史上百佳小说似乎成为了每隔10年左右媒体会做的一件“文学大事”，这样的评选曾在2003年和2015年被策划过两次。这类榜单总能引发热议——谁入选了？谁落选了？科幻文学、女性文学能否被更多看见？敢于面向整个英语文学史进行票选更是罕见的勇气和显而易见的疏漏。比如这次，女性作家的数量显著增加了，遗憾也有很多，比如榜单里没有厄普代克、菲利普·罗斯、C·S·刘易斯、威廉·戈尔丁、J.R.R.托尔金、约翰·勒卡雷等作家的作品；榜单上也没有儿童小说——《柳林风声》《夏洛的网》《哈利·波特》都没有。这是一份非常成人化的书单。

好消息是，这份新出炉的榜单对中文读者而言是如此熟悉，经过书名比对，仅有一部小说尚未有简体中文版。

对作家和评论家而言，关于大部分英语文学经典似乎具备了稳定的共识。100部小说中，出版于19世纪之前的仅有2部；出版于19世纪现实主义小说黄金时代的虽然只有26部，但其中有6部进入了前十之列；出版于20世纪的小说最多，达到62部；出版于21世纪的则只有10部，侧面反映了21世纪以来小说进入文学经典之列的缓慢。这份榜单也形成了一幅文学地图，指引小说经典是如何一步步观看现代人变化的，从19世纪的面对社会到20世纪的面对内心，再到21世纪面对世界的裂缝，那些永恒的困境和关切，在3个世纪的不同小说中彼此呼应，从未消退。

位列前十的小说尤其受到关注，其中大部分对中文读者而言是耳熟能详的经典作品，但前三名往往会引发争议，第一名是乔治·艾略特的《米德尔马契》，第二名是托妮·莫里森的《宠儿》，詹姆斯·乔伊斯的《尤利西斯》来到第三名。面世于1871年的《米德尔马契》以政治、社会和科技变革为背景，探讨了工作与婚姻、抱负与创造力、自私与社群精神等主题，一经出版便畅销，此后一直影响着英语文学的发展。榜单评价道，“它位列榜首，想必不会令人感到意外。正如艾米莉·狄金森所写：‘我该如何看待《米德尔马契》？我该如何看待荣耀？’”伍尔夫也曾盛赞它是“为成年人而写的少数几部英国小说之一”。顺便提一句，伍尔夫的《到灯塔去》位列第四，她共有五部小说上榜，是数量最多的作家——甚至超过了奥斯汀和狄更斯。

正如艾略特想要展现普通人的真实生活一样，莫里森也致力于将奴隶的经历刻画得淋漓尽致。《宠儿》确立了她作为当代最伟大的美国小说家的地位。这部仿佛被幽灵笼罩的关于身心暴力的作品，至今仍是美国图书馆中最常被禁、最受争议的书籍之一，同时也是最受推崇的作品之一。1993年，莫里森成为首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黑人女性。

鉴于如今英国有一半的成年人表示他们从不读书，而儿童和青少年的阅读水平也降至近20年来的最低点，阅读危机引发普遍担忧。《瓦尔登湖》作者亨利·大卫·梭罗曾言：“先读最好的书，否则你可能永远没有机会读到它们。”似乎可以理解这份榜单在今天的出现。也只有引发读者去阅读、讨论其中的作品，这份榜单才能获得它真正的意义。

完整榜单

（注：没有简中译本的书名显示为英文）

▲ 《我的天才女友》剧照

排名100-51

100《我的安东妮亚》薇拉·凯瑟

99《送信人》莱斯利·珀斯·哈特利

98《路》科马克·麦卡锡

97《第二十二条军规》约瑟夫·海勒
96《佩德罗·巴拉莫》胡安·鲁尔福
95《还乡》托马斯·哈代
94《已知的世界》爱德华·P·琼斯
93《看不见的城市》伊塔洛·卡尔维诺
92《情感教育》居斯塔夫·福楼拜
91《生活与命运》瓦西里·格罗斯曼

90《雅各布之屋》弗吉尼亚·伍尔夫

89《黑暗的左手》厄休拉·勒古恩
88《拉格泰姆时代》E.L.多克托罗
87《美丽曲线》阿兰·霍林赫斯特

86《螺丝在拧紧》亨利·詹姆斯
85《素食者》韩江
84《天才雷普利》帕特里夏·海史密斯
83《永别了，武器》欧内斯特·海明威
82《恋情的终结》格雷厄姆·格林
81《布登勃洛克一家》托马斯·曼
80《蝴蝶梦》达芙妮·杜穆里埃
79《去山巅呼喊》詹姆斯·鲍德温

78《毕司沃斯先生的房子》V.S.奈保尔
77《虹》D.H.劳伦斯
76《德古拉》布拉姆·斯托克
75《最蓝的眼睛》托妮·莫里森
74《不安的处境》齐西·丹加伦芭

73《奥斯特利茨》W.G.塞巴尔德
72《我们共同的朋友》查尔斯·狄更斯
71 《血缘》奥克塔维娅·E·巴特勒

70《无名的裘德》托马斯·哈代

69《罪与罚》陀思妥耶夫斯基
68《血色子午线》科马克·麦卡锡
67《没有个性的人》罗伯特·穆齐尔
66《大师与玛格丽特》布尔加科夫
65《紫颜色》艾丽丝·沃克
64《好兵》福特·马多克斯·福特

63《白牙》扎迪·史密斯

62《半轮黄日》奇玛曼达·恩戈兹·阿迪契
61《土星之环》W.G.塞巴尔德
60《霍华德庄园》E.M.福斯特
59《莫失莫忘》石黑一雄
58《耻》J.M.库切
57《喧哗与骚动》威廉·福克纳
56《曼斯菲尔德庄园》简·奥斯汀
55《海浪》弗吉尼亚·伍尔夫
54《奥兰多》弗吉尼亚·伍尔夫
53 The Transit of Venus 雪莉·哈泽德

52《金钵记》亨利·詹姆斯

51《我的天才女友》埃莱娜·费兰特

排名50-11

▲ 《狼厅》剧照

50《藻海无边》简·里斯
49《微妙的平衡》罗因顿·米斯特里

48《变形记》弗兰茨·卡夫卡

47《名利场》威廉·萨克雷
46《豹》朱塞佩·托马西·迪·兰佩杜萨

45《金色笔记》多丽丝·莱辛
44《乔瓦尼的房间》詹姆斯·鲍德温
43《管家》玛丽莲·罗宾逊

42《魔山》托马斯·曼
41《黑暗的心》约瑟夫·康拉德

40《所罗门之歌》托妮·莫里森
39《他们眼望上苍》佐拉·尼尔·赫斯顿
38《纯真年代》伊迪丝·华顿
37《看不见的人》拉尔夫·埃里森
36《使女的故事》玛格丽特·阿特伍德
35《远大前程》查尔斯·狄更斯
34《狼厅》希拉里·曼特尔
33《大卫·科波菲尔》查尔斯·狄更斯
32《微物之神》阿兰达蒂·洛伊
31《布罗迪小姐的青春》缪丽尔·斯帕克
30《弗兰肯斯坦》玛丽·雪莱
29《微暗的火》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28《卡拉马佐夫兄弟》陀思妥耶夫斯基
27《审判》弗兰茨·卡夫卡
26《堂吉诃德》米恪尔·德·塞万提斯

25《洛丽塔》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24《长日将尽》石黑一雄
23《午夜之子》萨曼·鲁西迪
22《瓦解》钦努阿·阿契贝
21《一位女士的画像》亨利·詹姆斯
20《呼啸山庄》艾米莉·勃朗特
19《项狄传》劳伦斯·斯特恩
18《劝导》简·奥斯汀
17《百年孤独》加西亚·马尔克斯
16《一九八四》乔治·奥威尔
15《白鲸》赫尔曼·梅尔维尔
14《达洛维夫人》弗吉尼亚·伍尔夫
13《爱玛》简·奥斯汀
12《荒凉山庄》查尔斯·狄更斯
11《了不起的盖茨比》斯科特·菲茨杰拉德

排名前十

10《包法利夫人》居斯塔夫·福楼拜

9《傲慢与偏见》简·奥斯汀

8《简·爱》夏洛蒂·勃朗特

7《战争与和平》列夫·托尔斯泰

6《安娜·卡列尼娜》列夫·托尔斯泰

5《追忆似水年华》马塞尔·普鲁斯特

4《到灯塔去》弗吉尼亚·伍尔夫

3《尤利西斯》詹姆斯·乔伊斯

2《宠儿》托妮·莫里森

1《米德尔马契》乔治·艾略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