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老金。
这两天,各家上市长剧制作公司陆续发布去年年报与今年一季报。
一句话总结:长剧没人好过,平台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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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0家剧集相关公司中,仅有芒果、华策、柠萌三家的电视剧业务实现盈利,即便芒果赚得最多,同比也少赚了10%。
表面看,剧集仍在播,项目仍在排,短剧和AI也被频繁写进财报,但老金扒开数字之后,问题变得更直接:钱去哪了?还能拍新片吗?拥抱短剧和AI真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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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第一个指标:毛利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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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台缩减采购预算的背景下,稻草熊去年定制剧毛利率反而超过版权剧,这多少有点违反常理。
过去,版权剧更容易被理解为高收益模式,定制剧则更像稳定但有限的生意,如今结果倒过来,说明平台与制作公司的合作逻辑已经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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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的问题,不在毛利率,而在毛利之后。
把制作成本扣掉,再看销售费用和管理费用,长剧公司“赚了也留不住”的困境就暴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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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瑞世纪为布局短剧,销售费用暴增2亿元,几乎和毛利持平,换句话说,项目赚来的钱,大量用于推广费和人员支出,最后等于白干。
百纳千成的管理费用也暴涨近2亿元,核心原因是近2.5亿元的前期项目投入打了水漂,前期开发一旦无法转化为可播出、可回款的项目,沉没成本就会直接压到财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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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百纳千成前董事长方刚和副总经理张苗离职,已经在为此负责,这个变化也标志着公司正在坚定“去影视化”。
毛利率看起来还算体面,但费用端一压,利润空间迅速被吃掉,长剧公司的第一道难关,不是拍不出戏,而是拍完之后,钱很难真正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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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留不住之后,第二个问题立刻出现:新项目还开不开?
在大盘整体缩水的情况下,开新项目对长剧公司意味着更重的资金压力和履约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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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拍新片,公司的市场地位保不住,欢瑞、唐德、幸福蓝海等老牌公司,每年仍保持一两部剧播出,用来维持“长剧公司”的名头,但实际上,它们已经在转型其他业务。
但问题在于,只要开拍,就必须有人承担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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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除幸福蓝海、柠萌影视外,绝大多数长剧公司都在积极削减库存、缓开新项目、加快资金周转,这个动作很现实:先把手里的剧卖出去,把现金流转起来,再谈下一步。
即便如此,去库存仍然任重道远。
从年报看,长剧公司存货周转天数普遍在一到两年,百纳千成更夸张,存货周转天数达到2030天,也就是5年半,已经突破业内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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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存压得越久,资金占用越重,资金越紧,新项目越难启动,长剧公司的第二道难关,由此形成闭环:不拍,位置会丢,拍了,风险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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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片压力之外,长剧公司也在寻找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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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剧是最先被写进财报的方向,但问题是,AI漫剧都已经迭代多轮,上市公司们还在财报中纠结真人短剧的成果,而且财务数据,尤其是利润表现,仍然秘而不宣。
从目前公开成绩看,少数红果收藏达到百万的作品,包括华策的《咬清梨》、幸福蓝海的《破晓》、稻草熊的《夫人走的第三年》,以及柠萌的《东北爱情往事》《我在东北打鬼子》。
但这批案例还不足以证明,短剧已经成为长剧公司的第二增长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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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华策、欢瑞世纪、柠萌明确采取短剧扩产能策略,其他公司仍在试水,问题在于,行业变化太快,水温已经变了,有些公司还停留在试水阶段。
相比之下,AI似乎正成为比短剧更大的行业共识。
唐德的AI换脸业务推进得不亦乐乎,华策在《太平年》中借助AI,把复杂场景制作周期压缩了7成。欢瑞的智能体则与上海独角兽阶跃星辰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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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动作有价值,但还远不到“救命稻草”的级别,AI能降本,短剧能试新模式,但从财报结果看,降本速度暂时赶不上利润缩水速度。
长剧公司的第三道难关也很清楚:新工具来了,新业务也来了,但它们还没有形成足够稳定的利润支撑。
从年报到一季报,长剧公司的困境已经摆在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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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率没有彻底塌,但费用吃掉利润,项目不能停,但库存压住现金流,短剧和AI都在推进,却还没有真正撑起第二条命。
说到底,后续走向仍取决于一个更根本的拷问:长剧未来还有多少人追?
平台预算收紧,观众时间被短视频、短剧、游戏不断切走,制作公司再会算账,也绕不开需求端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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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问题回到每个观众身上:去年你真正追完的长剧,有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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