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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罗马,你第一反应是不是那个横跨亚欧非三大洲的超级大国?但历史上叫 “罗马” 的政权远不止一个,从西罗马到神圣罗马,再到今天的罗马尼亚,到底谁才配得上 “真正的罗马” 这个称号?今天就把这事掰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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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正统罗马是什么样的?
罗马的起点是公元前 753 年建成的罗马城,最初只是一座小城,后来逐步发展为横跨三大洲的超级大国。
它的国号经历过两次明确的变化。公元前 753 年到公元前 509 年,罗马是王国政体,由国王统治。公元前 509 年,罗马废除国王,转为共和政体,正式确立国号为 Senatus Populusque Romanus,简称 SPQR,翻译过来就是 “元老院与罗马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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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QR 才是罗马真正的国号,罗马只是简称,就像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简称英国一样。
从公元前 509 年到公元前 27 年,罗马一直实行贵族共和制,元老院在政体中占据核心地位。公元前 27 年,屋大维成为元首,看似是元老院之首,实则已是君主,罗马政体转为帝国,但国号始终保留 SPQR,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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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 286 年,罗马帝国疆域过大,皇帝戴克里先为方便统治,将政权一分为二。395 年,皇帝狄奥多西将帝国分给两个儿子继承,罗马正式分裂为东西两部分,历史学家为了区分,分别称为东罗马帝国和西罗马帝国,两者国号都是 SPQR。
西罗马帝国定都罗马城,疆域覆盖原罗马帝国西部领土,仅存续不到 200 年,476 年就被日耳曼人灭掉。东罗马帝国定都拜占庭,也就是君士坦丁堡,历史学家习惯称其为拜占庭帝国,它是罗马正统的延续,存续 1000 多年,直到 1453 年都城被土耳其人攻陷才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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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抢着认的 “罗马” 有哪些?
西罗马帝国灭亡后,日耳曼各部族在其故土展开混战,法兰克部族的加洛林家族最终胜出,征服了原西罗马的大片领土。
800 年,法兰克国王查理曼得到教皇认可,被加冕为 “罗马皇帝”,他的帝国也被称为罗马帝国,历史学家习惯称其为加洛林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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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帝国算不算罗马?就像问金国算不算中国一样。加洛林帝国以正统罗马自居,有教皇背书,领土也在原罗马帝国范围,但当时拜占庭帝国还存在,是无可争议的正统罗马,所以其正统性一直存在争议。
公元 840 年,加洛林帝国皇帝路易一世去世,法兰克传统是国土由诸子平分,三个儿子将帝国分为东、中、西三部分。后来西法兰克和东法兰克成为主体,西法兰克所在的高卢地区曾是罗马领土,民众语言源自拉丁语;东法兰克所在的日耳曼尼亚地区从未属于罗马,民众语言是日耳曼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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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应该由西法兰克继承罗马衣钵,但最终是东法兰克抢走了罗马帝国的称号。1157 年,东法兰克王国将国号改为 “神圣罗马帝国”,只为彰显正统性。
法国启蒙思想家伏尔泰的吐槽一针见血:神圣罗马帝国既不神圣,也不罗马,更非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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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帝国从 962 年建立到 1806 年被拿破仑终结,近 900 年间从未真正统一,没有统一的边界、中央政府、军队、法律和货币,君主大多有名无实,实权掌握在各地领主手中。
如今世界上国号带 “罗马” 的只有罗马尼亚,这个词的意思是 “罗马人的土地”。罗马尼亚地区在公元 101 年到 104 年被图拉真征服,并入罗马版图,所以以此命名合情合理,但罗马尼亚显然不算真正的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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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欧盟常被认为是当代的 “罗马”,但欧洲人早已不需要用罗马身份来寻找安慰,能脚踏实地立足当下,才是真正的自信。而这种不需要从历史中寻找慰藉的自信,恰恰是当代中国人最缺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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