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8日,莫德纳公司确认正与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所联合研发汉坦病毒疫苗,股价当天暴涨12%。
同一天,美国政府对邮轮上17名本国公民的感染风险一声不吭。药企赚得盆满钵满,政府却对自家人的安危三缄其口——两件事发生在同一个国家、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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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1日,荷兰籍探险邮轮"洪迪厄斯号"从阿根廷乌斯怀亚启航,船上载有23个国家的147人。4月6日,70岁的荷兰鸟类学者里奥·希尔佩罗德高烧不退、呼吸困难,5天后死在船上,死时连感染了什么都没确诊。
阿根廷卫生部事后追溯他的行动轨迹:登船前四个月,他与妻子自驾穿越智利、乌拉圭和阿根廷,出发前数天在乌斯怀亚近郊一处垃圾填埋场拍鸟,极可能在那里吸入了携带安第斯病毒的鼠类粪便气溶胶。
他的遗体4月24日在圣赫勒拿岛被运下船,同日妻子下船飞往南非,两天后在约翰内斯堡的医院去世。第三名死者是一位德国女性乘客,5月2日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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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5月12日,世卫组织通报感染人数升至11例,确诊9例安第斯毒株,3人死亡。安第斯病毒是目前已知唯一具备有限人传人能力的汉坦病毒亚型。此前在阿根廷曾出现过一个输入病例引发34人感染的"超级传播"事件。
这种病毒导致的汉坦病毒心肺综合征,在美洲的致死率最高可达50%。更棘手的是,目前全球没有针对安第斯毒株的特效药物,也没有上市疫苗,只能靠支持性治疗,病人能不能挺过去全看自身免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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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0日凌晨,"洪迪厄斯号"驶入西班牙特内里费岛水域抛锚,谭德塞亲赴现场协调。各国派包机接人,船上人员分批乘小艇上岸,闭环转运至机场,全程不与当地居民接触。到5月11日所有旅客撤离完毕,剩余船员驾船前往鹿特丹进行深度消杀。
法国总理勒科尔尼亲自通报5名法国公民的撤离和隔离细节,其中一人返程途中确认感染,正在巴黎一家医院重症监护。西班牙卫生大臣莫妮卡·加西亚在现场连开两天发布会,通报每一批人员的转运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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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这边截然不同。船上17名美国公民,一人检测弱阳性,另一人有轻微症状。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拖到5月10日晚间才发了一条简短声明,疾控中心启动的是最低级别的三级响应。没有高级官员出面表态,没有铺天盖地的报道。17个人,一条通稿,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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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资本市场上,动作可快得多。彭博社5月8日披露,莫德纳正在针对汉坦病毒开展临床前疫苗研究,合作方是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所,也就是USAMRIID——位于马里兰州德特里克堡基地,美军唯一的P4级实验室。
莫德纳同时还拉上了韩国高丽大学疫苗创新中心,这个合作2024年就签了协议。USAMRIID自己也手握至少6个汉坦病毒DNA疫苗在研项目,部分采用无针注射器给药。美国主导或参与的汉坦病毒疫苗项目,已经占到全球在研总量的大头。
韩国被拉进来,是因为1976年韩国学者最早从鼠类体内分离出汉坦病毒,至今拥有全球唯一上市的灭活疫苗"Hantavax"——只是对安第斯毒株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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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特里克堡这个名字本身就够说明问题。USAMRIID的前身是二战后建立的美军生物战实验室。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它从侵华日军731部队手中接收了大批人体实验资料——数千条中国人的命换来的数据,美方照单全收,731部队战犯反倒被免于追诉。
1969年美国名义上终止进攻性生物武器计划,这个实验室改了名字叫"生物防御研究"。但2001年美国炭疽邮件袭击事件的炭疽菌源头,经FBI认定就在USAMRIID内部。
2019年8月该实验室因严重安全违规被勒令关停,新冠疫情初期又不声不响地恢复运转,关停和复工的具体细节至今没有公开。这样一个机构出现在汉坦病毒疫苗的研发名单上,外界有理由多问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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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操作放一起看逻辑很清楚:对外压低疫情声量避免冲击股市和选情,对内军方与药企联手抢占安第斯型疫苗的先发位置。
新冠期间美国怎么搞"疫苗外交"的——自己先囤够,再拿疫苗当筹码跟别国谈条件——全世界都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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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的应对完全是另一个样子。5月8日,中国疾控中心公开发布权威判断:安第斯毒株的宿主鼠种在我国境内不存在,从未有过人类感染报告;汉坦病毒人际传播极为罕见,日常接触不构成感染风险。
我国本土流行的汉滩型和首尔型病毒引起的是肾综合征出血热,与安第斯病毒导致的心肺综合征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疾病。得益于多年坚持灭鼠防疫和疫苗推广,国内出血热发病率从1986年峰值的每10万人11.06例降至不到0.4例,是全球防控效果最好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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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轮上曾有我国公民陈勇,但他在"零号病人"登船前一天已离船,无时空交集。得知疫情后,他5月8日主动向四川宜宾疾控中心报备,自愿居家隔离至潜伏期结束。中国驻荷兰使馆5月12日发布领事提醒,北京市疾控中心发布了专项防护指南。
从非典到新冠,我国用二十多年建起覆盖国家、省、市、县四级的传染病监测预警网络,2021年施行的《生物安全法》从顶层制度上封堵了外部生物威胁的入口。
在汉坦病毒这个领域,我国每年承担全球超过一半的出血热病例诊治,临床经验和疫苗研发的底子都足够厚,不需要看谁的脸色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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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卫组织提醒,安第斯病毒潜伏期长达六周,后续仍可能出现新病例。荷兰一家顶级医院刚因操作违规导致12名医护人员被迫隔离六周,说明再好的医疗体系也可能在某个环节出纰漏。
但最让人想不通的还是那个时间差:莫德纳跟德特里克堡的合作,跟高丽大学的协议,全在邮轮疫情出现之前就启动了。一种全球年发病只有两三百例的罕见病毒,一家商业公司为什么要提前砸钱研发疫苗,合作方还偏偏选了美军那个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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