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暖暖的流量甜头和苦头

5月12日凌晨，王暖暖与MCN机构解约，终于落下帷幕。王暖暖发文回应解约，合作虽有终点，前路各有方向。

作为曾经大热的新闻事件女主，也是电影《消失的她》原型之一，王暖暖在泰国被丈夫推下悬崖又死里逃生，后来签约无忧传媒成为网红，开始直播。

近期，王暖暖与无忧传媒的解约风波闹得沸沸扬扬。王暖暖控诉无忧传媒高负荷直播工作、职场霸凌PUA，身心遭遇“不可承受之重”，因此无法继续。

王暖暖之所以被高度聚焦，不仅在于其过往经历，还在于其重生之后的身份转变。而以王暖暖为代表，不少热门事件的当事人纷纷走上台前，以在直播间出现最为常见，也被讨论最多。

这些新闻主角，或是主动选择，或是迫于某种压力，但都不约而同地指向了一种路径，试图把自身经历转换为流量变现的资本。

置身其中，他们经常要面临身份转换的矛盾，流量之下的赌局。热点背后往往连着道德良知与社会底线，流量来源于公众情感与价值判断。

身份转换的矛盾来自引发大众关注的新闻事件往往附载社会议题，带有不可轻易消解的严肃性，而在公众的直觉里，这种严肃性又与直播的娱乐性背离。

同时，每一个选择走上台前的当事人，就不可避免地面临审视。因此，就要做好两手准备，可能尝到流量的甜头，也会被流量所左右，甚至遭到反噬。

签约MCN，加剧了流量带来的化学反应。MCN将直播进行标准化运作，流量是其运行的基本商业逻辑。基于此，MCN对于签约艺人的直播频次、数据、效果都有严格的标准。

王暖暖也不例外。成为签约艺人，就要在KPI考核下完成规定动作，这是基本的商业准则和职业伦理。

本质上，MCN是流量生意。一些机构在激烈的流量竞争中，不顾一切地吸引注意力获取流量，被曝出职场霸凌、压榨员工等种种乱象，在王暖暖身上被无限放大，不可回避。

王暖暖经历的两场脱逃，一次是人性复杂的不可预测，另一次是流量赌局的生命冒险，其中的冷暖外界难以定论。至于后者，它是自洽合理的生存方式，还是在消耗利用大众的好奇心，恐怕没有唯一答案。

但在这个特殊的样本身上，更像是一次报警。新闻当事人卷入流量生意，交织着公共价值、道德伦理、流量逻辑与商业利益，永远没有“既要也要还要”的完美结局。

北京商报评论员 陶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