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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年河里游泳被邻村姑娘藏了衣服,她躲树后笑:喊三声姐就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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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年后的一个夏天,我回老家给母亲上坟,路过村口那条河时,愣住了。

河还在,却瘦了许多,像一个人老了之后缩下去的身子骨。河滩上长满了杂草,再也看不见当年那片被太阳晒得滚烫的青石板。对岸那棵歪脖子柳树也早没了踪影,只留下一截烂根在土里沤着。

我蹲在河边洗手,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喂——你瞅啥呢?"

回头一看,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叉着腰站在坡上,笑起来的样子——我一下就认出来了。

"姐。"我脱口而出。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弯了腰,跟三十五年前躲在树后面那个姑娘,一模一样。

一九八九年的夏天,热得邪性。

那时候我十九岁,名叫赵长河,是赵家坳土生土长的娃。那年高考落了榜,爹说复读要花钱,家里还有两个弟弟要念书,你就回来种地吧。我没什么话说,扛起锄头就下了地。

但白天的地不是最熬人的,最熬人的是闷。十九岁的后生,一身的力气没处使,心里头像是堵了块烧红的炭。

唯一的出口,就是村东那条河。

我们叫它清河,水面宽处有四五十米,窄处也有十几米,夏天水涨起来,碧绿碧绿的,河边柳树成荫,是个天然的好去处。赵家坳和隔壁刘家湾的人,夏天都爱在河里泡着。

不过两村人游泳的地方隔得远。赵家坳的人在上游一段,河底是细沙,水势平缓;刘家湾的人在下游一段,那边有个深潭,水凉,女人们爱在那洗衣服。

我们两村之间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各泡各的,互不越界。倒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主要是两村早年争水灌田闹过别扭,虽说不至于动手,但心里都隔着那么一层。

我平时在上游游,那天下午却鬼使神差往下游走了。

原因也简单——上游人太多,我那会儿心里烦,想找个清静地方泡一泡。

我沿着河岸走了约莫一里路,拐过一道河湾,看见一片从没来过的河滩。青石板铺底,两岸柳树低垂,水面在夕阳下碎成满河金子。四下无人,只有蝉叫得凶。

我把脱下的汗衫、长裤和布鞋往一块大石头上一放,一个猛子扎进了河里。

那水真舒服。凉而不冰,软绵绵地裹着人,像是被人从蒸笼里塞进了井水西瓜。我仰面浮在水上,看着天上的云发呆,心想落榜就落榜吧,这日子也不是不能过。

游了大概半个时辰,我踩着水往岸边走,湿淋淋地爬上青石板——

石头上空空荡荡。

我的衣服,全没了。

汗衫不在了,长裤不在了,连那双断了根带子的布鞋也不在了。

我"嗖"一下蹲了下来,浑身的水珠子都吓回去了,活像个落汤鸡。

"谁?谁拿了俺衣服?"我扯着嗓子喊。

没人应。只有柳树叶子沙沙响,像是在偷笑。

我蹲在石头后面,浑身上下就一条湿漉漉的裤衩,脸烫得能煎鸡蛋。这荒郊野地的,我总不能光着屁股走回赵家坳吧?那十里路走回去,我赵长河这辈子就不用做人了。

"出来!俺看见你了!"我虚张声势又喊了一嗓子。

还是没人应。

我正绝望的时候,听见身后柳树后面传来一声笑。

不是哈哈大笑,是那种捂着嘴憋不住的笑,噗嗤一声,像河里蹦出条鱼。

我猛地回头——

一棵歪脖子柳树后面,露出半张脸。一张姑娘的脸,圆脸,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着,正拼命忍着笑。

"你——"

"赵家坳的,对吧?"她从树后走出来,手里拎着我的汗衫,像拎着面旗帜似的晃了晃。

我认出她来了。刘家湾的,叫刘秀禾。我见过她几回,逢集的时候她跟她妈卖鸡蛋,扎两根辫子,眼睛又大又亮。我们村的后生私下里管她叫"刘家湾一枝花"。

但那会儿我顾不上想这些,我只知道她拿着我的衣服,而我只穿着一条裤衩。

"你拿俺衣服干啥?"

"你占了我们刘家湾的地盘。"她理直气壮,"这条河下游是我们村的,你跑来游泳也不打个招呼?"

"河又不是你们家的。"

"那你衣服也不是河里的呀,"她笑嘻嘻地把汗衫往身后一藏,"你游泳归游泳,脱衣服也不看看地方。"

我气得牙痒痒,但又不敢站起来——我蹲着都觉得自己暴露太多,站起来那还了得。

"把衣服还给俺。"

"不还。"

"你——"

"喊三声姐就还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河里那碎金子跑进了她眼睛里。

"啥?"

"喊三声姐。"她伸出三根手指头,"喊三声,俺就把衣服还你。"

"俺凭啥喊你姐?"

"俺比你大,"她仰起下巴,"俺腊月的,你几月的?"

"……六月。"

"那不就结了?大半岁呢,叫声姐亏你了?"

我咬着牙,脸红到脖子根。不是害羞——好吧,也有一点——主要是丢人。堂堂十九岁后生,被个丫头拿捏住了。

"一。"她把我的长裤也掏出来,搭在肩膀上。

"你——"

"二。"她弯腰捡起我的布鞋,一只手提一只。

我急了。她要是把鞋也拿走,我光着脚也走不回去。

"姐!"

第一声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像闷雷。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厉害了,肩膀直抖。

"声音太小,不算。"

"姐!"我提高了嗓门。

"第二声。还有一声。"

我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

"姐——!"

这一声喊得响亮,惊得柳树上的蝉都哑了一瞬,河面上一圈圈涟漪荡开去,不知是鱼还是风。

她站在夕阳里,三件衣服拿在手里,脸上笑意慢慢收了,换上一种说不清的神情。后来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那种神情叫——认真。

她认真看了我一眼,把衣服扔了过来。

"行了,还你。"

按理说,这事儿就这么翻篇了。一个夏天的插曲,像河里打了个水花,响过就没了。

但偏偏没有。

三天后赶集,我在供销社门口碰见了她。她正趴在柜台上掏钱买盐,一抬头看见我,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

"弟,买啥呢?"

她故意把"弟"字咬得很重。

我脸一热,扭头就走。

她在后面笑,笑声穿过半条街,像把小钩子勾在我后背上。

从那以后,她像是盯上我了。

我去河里游泳,她在对岸洗衣服,拿棒槌敲得梆梆响,时不时喊一声:"弟,水凉不凉?"

我下地干活,她从田埂上路过——刘家湾和赵家坳的田挨着——背着背篓,歪头看我一眼:"弟,锄头不是那么使的,腰要弯下去。"

我们村的后生都听见了,起哄笑我:"长河,你啥时候多了个姐?"

我恨得磨牙,可又拿她没办法。她喊我弟的时候,眼睛里那点笑意是藏不住的,像河底的石头缝里冒出来的泉眼,清亮亮的,让你发不出火。

有一回,我又去下游那段河游泳——也不知道自己为啥又去了——正游着,听见岸上有人喊:"弟!别往中间去,那边有暗坑!"

我吓得赶紧往回游,脚底下一踩,果然有个坑,水一下子没过了头顶。我扑腾了两下才站稳,心突突地跳。

她站在岸上,脸色发白,手里的棒槌都掉了。

"你——你没事吧?"

"没事。"

她长出一口气,然后突然凶起来:"你不要命了?那坑去年差点淹了俺村一个小孩!"

我看着她红着眼圈的样子,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知道了,姐。"

这回不是被逼的,是顺嘴出来的。喊完我自己也愣了。

她倒是不计较,破涕为笑:"这声姐喊得还行,像那么回事。"

那天她坐在河岸上洗衣服,我泡在水里,两人隔了七八米远,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我才知道她叫刘秀禾,家里五口人,爹腿瘸,妈体弱,下面还有个弟弟在念初中。她没念过几年书,早早地扛起了家里的担子。

"俺也想念书来着,"她把衣服拧干,搭在石头上,"可家里供不起,得让弟弟念。"

"那你不怨?"

"怨啥?"她回头看我,"弟弟念出息了,俺也高兴。"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没变,但我看见她手指头上的茧子,粗得像树皮。

那天回去,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她坐在河岸上的背影,夕阳把她整个人镀成金色,像庙里的画。

我骂自己:赵长河,你发啥癔症。

那年秋天,我做了个决定——跟村里的泥瓦匠学手艺。

爹说学手艺苦,我说苦不过种地。爹说学手艺要出门,我说出门就出门。

其实我心里有个念头,模模糊糊的,不敢想清楚——学了手艺,挣了钱,也许就能改变点什么。

秋天河里冷了,不能游泳了,我和她见面的机会少了。但赶集的时候还是能碰上,她远远地看见我,还是喊一声"弟",我还是会脸红。

入冬的时候,我跟着师傅去邻乡干活,一走就是两个月。

临走那天,我鬼使神差地绕到下游那段河边,想看一眼。

河面上飘着薄雾,柳树光秃秃的,对岸一个人也没有。

我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在邻乡干活的那些天,晚上睡在工棚里,外面北风呜呜地叫,我就想那条河,想夏天的事,想她歪着头说"喊三声姐就还你"的样子。

有一回收工早,我去镇上买东西,看见供销社有红色的发卡,两毛钱一个。我站了半天,最后买了一个。

两毛钱,是我半天的工钱。

我把发卡揣在兜里,过年回家的时候,一直想找机会给她,但始终没好意思。

大年三十,两村人在河边放鞭炮,隔河对放,比谁响。我站在人群里往对岸看,看见了她的身影,穿着红棉袄,在人群里笑着跳着。

我摸了摸兜里的发卡,到底没过去。

一九九零年开春,我出师了,能单独接活。

那时候正赶上村里人时兴盖新房,我的活计渐渐多了起来。那天我去刘家湾给一户人家砌院墙,干了一天,收工的时候天快黑了。

我收拾家伙什往回走,路过村口,碰见了她。

她挑着水从井边回来,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弟?你来俺村了?"

"给李家砌墙。"

"哦。"她低下头,又抬起来,"吃了没?"

"没。"

"来俺家吃口吧。"

我犹豫了一下。

她看出我的犹豫,笑了:"咋了?怕俺再藏你衣服?那是夏天的事,这大冷天的,俺可没处藏。"

我被她逗笑了,跟着她去了。

她家的房子很旧,墙皮脱落了好几块,屋顶的瓦也缺了几片。她爹坐在门槛上抽旱烟,瘸着一条腿,看我的时候眼神很浑浊,但还算客气。她妈在灶上忙活,多添了一碗饭,炒了两个鸡蛋。

吃饭的时候,她爹问我多大了,家里几口人,干啥营生。我都老老实实答了。

她坐在旁边,一声不吭,只管扒饭,但我注意到她耳朵根红了一片。

吃完饭我起身告辞,她送我到门口。

外面月亮很好,把村路照得白亮亮的。

"弟,"她忽然喊我。

"嗯?"

"你……你以后还来俺村干活不?"

"有活就来。"

她低下头,脚尖在地上画圈:"那……你来了,就到俺家吃饭。别饿着肚子走。"

月光底下,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飞快地移开。

我心里那个模模糊糊的念头,忽然清晰了。

我伸手从兜里掏出那个在兜里揣了整个冬天的红发卡,递过去。

"给你的。"

她愣住了,接过去,在月光下翻来覆去地看。

"两毛钱的东西,"我结结巴巴地说,"不值啥钱……"

"好看。"她把发卡别在头上,伸手摸了又摸,"真好看。"

她抬起头冲我笑,眼睛比月亮还亮。

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笑。

后来的事,不像故事里说的那么顺当。

我们两村的旧怨还在,听说我和刘家湾的姑娘有了意思,我爹头一个不同意。

"赵家坳的闺女不够你挑?非得找刘家湾的?"

"她跟刘家湾有啥关系?她嫁过来就是赵家坳的人。"

"放屁!她爹当年争水的时候骂过你爷爷!"

"那还是她爹呢,又不是她。"

我爹气得拿烟袋锅子敲我脑袋,我没躲,硬挨了一下。

她那边也不好过。她爹嫌我穷,说我家三个儿子,就三间土坯房,嫁过来受罪。

她跟她爹说:"穷不穷的,他人好,手艺也好,穷不了。"

她爹说:"你懂个屁!"

她说:"我懂。我就要他。"

这话说得硬气,是她后来告诉我的。她说那话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但没哭。

一九九一年腊月,我们结了婚。

婚礼办得寒酸,借了邻居家的大院摆酒,菜是两家凑的,我的新衣裳是她亲手缝的。

接亲那天要过河,没有桥,我趟着冷水过河去接她。一月的河水刺骨,冻得我腿发麻,但走到对岸看见她穿着红棉袄、别着那个红发卡站在门口等我的时候,我觉得这河水是暖的。

她看见我湿透的裤腿,眼圈一下红了,嘴上却还逞强:"弟,你傻啊,不知道绕桥走?"

"绕桥太远。"我咧嘴笑,"咱俩之间,就该过河。"

她扑哧一声笑了,眼泪也跟着下来了。

日子一天天过,就像那条河,不急不慢地流。

我们生了儿子,盖了新房,我把手艺越做越好,从泥瓦匠干到了小包工头。她在家种地、养猪、拉扯孩子,闲下来还去河边洗衣服。

后来村里通了自来水,家家有了洗衣机,她还是爱去河边。

"洗衣机洗的不干净。"她嘴硬。

我知道她不是嫌洗不干净,她是舍不得那条河。

两村的旧怨慢慢也淡了,年轻人谁还计较上辈子的恩怨。逢年过节,两村人还在河边一起放鞭炮,不再是对着放,而是并排放。

日子好了,她也老了。手上的茧子没消,反倒更厚了,脸上也刻了纹路。但在我眼里,她还是那个躲在歪脖子柳树后面偷笑的姑娘。

尾声

我蹲在河边,看着她在坡上笑。

"你咋回来了?"我问。

"上坟。给俺妈上坟。"她走下来,站到我旁边,"你呢?"

"一样。给我妈上坟。"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河水瘦归瘦,还在流,细细的水声像是在说悄悄话。

"姐,"我忽然开口,"当年你为啥藏我衣服?"

她偏头看我,笑意和三十五年前一模一样。

"你真想知道?"

"真想。"

"因为俺第一回见你,就觉得你好看。"她大大方方地说,脸上的皱纹全笑开了,"那天在河里游泳,俺在树后面看了你好半天,心想要是不做点啥,你走了俺就找不着你了。"

"所以你就藏了衣服?"

"对呀,"她理直气壮,"不藏你衣服,你咋会叫俺姐?不叫俺姐,俺咋跟你说上话?"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三十五年了。她藏了我衣服,我喊了她一声姐,她便用一辈子来还这一声。

"走吧,"她拉了拉我的袖子,"该回了。儿子还等着吃饭呢。"

我站起来,和她并肩走在河岸上。

夕阳照在瘦瘦的河面上,还是碎成满河金子。我握住她的手,掌心里是那层厚厚的茧子,粗糙,温暖,像这条河底的石头,被水流打磨了一辈子,棱角全没了,却还在那里。

走出很远,我回头望了一眼。

恍惚间,歪脖子柳树还在,树后面露出半张脸,圆脸,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着——

"弟,走慢点,俺跟不上。"

我停下来等她。

这一等,就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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