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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夏梦和毛主席的留影,她24岁美艳绝伦,不愧是金庸梦中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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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深秋,香港弥敦道的霓虹灯方才亮起,长城电影制片公司的事务员匆匆跑进夏梦的化妆间,递上一封写着“文化部”字样的红头函。那纸面仍带着飞机航邮的折痕,却已预示着一次跨越香江与京城的罕见邀约。彼时距离翌年二月在北京召开的全国优秀影片表彰大会只剩数月,名单里,她是唯一不满25岁的女演员。

夏梦出生于1933年,苏州园林的水雾和评弹声伴着她度过童年。家中长辈皆修德从文,父亲常以《牡丹亭》教她字句,对仗工整的曲词早在耳畔扎根。4岁那张被摆进上海南京路照相馆橱窗的写真,让路人第一次窥见她眉眼间的灵动。上海光影业者称那副照片为“小西子”,可见其名气之早。

1947年随家人定居香港后,少女的学业一度中断。内地政局更迭,香港工商激增,影业公司急需新面孔。长城公司几经挑选,将艺名“夏梦”定版——既含莎士比亚式浪漫,又暗合她想在炎夏里编织绮梦的心思。签约不到三个月,她已在《禁婚记》里扛起女一号。有人在片场揶揄:“这姑娘是来拍戏,还是来点灯的?站那儿就亮。”玩笑却映衬出当时的目光焦点。



左翼背景的长城公司对演员的审核极严,家庭清白、言行得体是铁律。夏梦一入行便学会自设约束:每天七点前到馆子练声,收工后留下抄剧本到深夜。普通话带江南软调,她就拎着收音机到尖沙咀海边模仿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新闻播音,把卷舌音反复掂量。几位老演员直言:“这丫头下了戏还不肯下班。”

1954年,《孽海花》在内地放映1.6万余场,872万人观影的数字被写进行业年鉴。那年北京电影发行公司专员赴港采购底片,顺道带回一则趣闻:“北平电影院有人看完四场仍不肯散场,只因想再见夏梦一眼。”此事传回香江,长城公司老板邹文怀笑道:“戏票原来还能卖回头客。”

金庸与长城的连结则始于1955年。彼时查良镛的《书剑恩仇录》风靡报摊,新浪潮作家身份已足以自成品牌。但他依旧每日拎包步行到公司编辑部,只为在茶水间能与夏梦打个招呼。一次灯光调度拖延,金庸握着剧本走到摄影机旁,小声说:“杨小姐,这句台词要不要再柔一点?”夏梦回以一笑:“查先生,导演没喊停呢。”短短一句,客气却也疏离。



1956年年底,《乱世佳人》剪辑完毕。影片以内地抗战为背景,海报中夏梦身着旗袍,目光隐含忧郁。样片送抵北京,文化部审片小组给出一句评语:“形象端正,艺术真诚。”这八个字,直接促成她在表彰大会上的席位。

1957年2月,北平的冷风依旧刺骨。颁奖典礼结束次日,人民大会堂西大厅传来通知:部分文艺代表下午前往中南海。24岁的夏梦第一次踏进新华门,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等待接见时,她与上海电影制片厂老导演张骏祥并肩而坐。张导轻声叮嘱:“等会儿主席握手,你别太用力。”不多时,毛主席步入会客室,笑谈声起,一派从容。握手瞬间,主席说道:“年轻人,好好拍戏,让观众看到真善美。”这一句后来常被影评人引用,成为夏梦行事的座右铭。

会见结束,周总理在西花厅设午宴。圆桌上十来位文艺工作者,夏梦被安排在总理右侧。茶香氤氲,总理问:“香港工作辛苦吗?”她答:“不算辛苦,只怕做得不够好。”总理点头:“多拍戏,多交流。”这段对话不到二十秒,却被同桌的上海歌剧院演员记录在行程汇报中。



春天回到香港,夏梦的通告应接不暇。《王老虎抢亲》《三看御妹刘金定》排期排到深夜,再忙她也坚持每周去皇仁书院旁的礼堂听京剧票友唱戏。她说唱念做对影片节奏有帮助,这番笃定难得可贵。业内盛传,某次调度失误导致一盏8公斤的大灯滑落,她抬手护住对戏的小童星,自己额头缝了三针,第二天照常补拍。工作人员感慨:“真不把脸当资本。”

1966年6月,广州一场培训会上,局势变化已能嗅出火药味。夏梦所见所闻让她心生隐忧。回港后拍完《迎春花》,她主动停工,随后和丈夫林葆诚赴加拿大。几年静养,她沉浸在英语戏剧与古典音乐之中,为后来转型制作人打好语言与市场基础。

1969年重返香港,她并未急于亮相,而是观望影市。直至1979年,廖承志建议她成立青鸟影业。青鸟象征希望,这一点与她早年的“仲夏夜之梦”暗自呼应。资金不是障碍,难的是选材。她挑中黄志强导演的《投奔怒海》,故事冷峻,市场前景并不明朗。有人劝她:“太灰暗,票房不稳。”她回答:“题材好,怕什么。”结果一战成名,刘德华的脸在银幕上定格,也让青鸟影业声名鹊起。



1984年,《似水流年》斩获第四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影片。那晚颁奖礼谢幕后,夏梦独自站在后台楼梯口吸了一支烟。副导演笑着形容:“她抬头看灯架,好像又回到当年长城公司的布景棚,眼神一点没变。”外界只记得她的眉眼,却忽视了那些年台下的无数脚本和奔波。

1990年代末,香港电影面对商业冲击,许多老一辈人选择退休。夏梦渐渐淡出公开场合,仍每年资助几位电影学院的学生做毕业短片。她坚持不签合约,只口头一句话:“需要实拍就来找我,剧本给我看一眼。”

2016年10月30日凌晨,夏梦病逝香港养和医院,享年83岁。弥留之际,她床头摆着旧影集,其中最醒目的一张,正是1957年那张在中南海留影的黑白照片:年轻的她身着旗袍,侧脸温婉,毛主席含笑站旁,背景是北国二月稀疏的冬阳。照片无声,却在时光深处见证了一个时代对美与理想的召唤,也见证了一个演员从银幕到幕后、从香江到京华的完整行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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