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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我小姨奶经过一片树林小解,出来后,却突然满脸死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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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我小姨奶经过一片树林小解,出来后,却突然满脸死人相

那顿饭吃到一半,我奶奶忽然放下筷子,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我被她看得发毛,问她怎么了。

她没理我,转头对我爸说:“你闺女这面相,跟她小姨奶出事那天一模一样的。”

我爸脸色当时就变了。

那是我上初二那年的事。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我奶奶坟头的草都长了好几茬,但“小姨奶”这三个字在我们家依然是个忌讳,轻易没人提。

提起来,全家都得失眠。

我是在一个周末的晚饭桌上偶然提起的。那段时间我总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走在一片黑黢黢的树林里,怎么走都走不出去,脚底下全是软绵绵的落叶,踩上去没有声音。

我奶奶听完我的话,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她看着我,眼珠一动不动的,像两颗玻璃珠子嵌在满是褶子的脸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干得像树皮:“你小姨奶出事之前,也是这么说的。”

我爸想拦,但没拦住。

那天晚上,我奶奶破天荒地说了很多话。都是她压了二十多年没跟人提起过的旧事。

事情发生在一九九七年的秋天。

那年我奶奶五十三岁,她妹妹——我小姨奶——四十八。姐妹俩差了五岁,长得却有七八分像,走出去常被人认错。

小姨奶嫁在隔壁县,离我奶奶家大概四十里路,中间隔着一座叫鹰嘴崖的山。山不算高,但林子密,尤其到了秋天,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走在上面像踩在棉絮上,深一脚浅一脚的。

那年农历八月底,我小姨奶家出了点事。具体什么事,我奶奶不肯说,只说是“家里闹得不像话”,小姨奶捎信来,让我奶奶过去帮衬几天。

我奶奶第二天一大早就出了门。

那时候交通不方便,四十里路全靠两条腿。搁平时,我奶奶会绕大路走,多走七八里但路好走。那天不知道怎么的,她在鹰嘴崖底下停住了,抬头看了看天,心一横,决定翻山抄近路。

秋天的山里有啥?有野果子,有松鼠,有不知名的鸟叫。还有——按我奶奶后来的说法——“脏东西”。

她是中午到的。

小姨奶家在村子最东头,三间土坯房,院子用竹篱笆围着,篱笆上爬满了牵牛花,紫的蓝的开了一片。我奶奶推开院门进去的时候,小姨奶正蹲在灶房门口择菜。

“姐,你来了。”小姨奶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我奶奶后来回忆,那天的小姨奶看起来一切正常——脸上有血色,说话中气也足,就是眼睛底下有点青,像是没睡好。

“你咋走山那边过来的?那林子多难走。”小姨奶接过我奶奶手里的布包袱,嗔怪了一句。

“大路远,怕你等急了。”

姐妹俩进了屋。我奶奶说,小姨奶给她倒了一碗糖水,搁了两勺红糖,甜得齁嗓子。她一边喝一边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小姨奶摆了摆手说下午再说,先吃饭。

午饭是棒子面粥配咸菜,还有一碟子炒鸡蛋,金灿灿的,油汪汪的。

小姨奶自己没怎么吃,光看着我奶奶吃。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姐,你说人死了以后,能看见活着的人不?”

我奶奶筷子一顿:“说啥胡话呢?好端端的。”

小姨奶笑了笑,没接话。

吃完饭,姐妹俩坐在堂屋里说话。秋天的阳光从木格窗子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灰尘在光柱里慢慢地飘。

说了大概一个钟头,小姨奶忽然站起来:“我去那边的林子里解个手。”

“家里不是有茅房吗?”

“太味儿了,透透气。”小姨奶抓了一把草纸,推开后门出去了。

小姨奶家后面是一片小树林,不大,也就两三百步宽,长满了栎树和灌木。林子过去是一条干涸的河沟,再往前就是庄稼地了。村里人都在那片林子里解过手,女人往深处走几步,男人就在边上解决,这么多年没出过什么事。

我奶奶说她当时也没在意,坐在堂屋里等。

等了一刻钟,人没回来。

等了半个钟头,还是没回来。

我奶奶坐不住了,走到后门口喊了几声:“秀兰?秀兰?”

没人答应。

那会儿天开始有点阴了,风从林子里灌出来,凉飕飕的,带着一股子潮湿的树叶腐烂的气味。我奶奶站在后门口又喊了几声,嗓子都喊劈了,林子里还是静悄悄的。

她开始慌了。

小姨奶的男人——我该叫小姨爷——那天不在家,去镇上卖菜了。两个孩子大的在县城念书,小的在地里干活。家里就小姨奶一个人。

我奶奶没办法,自己进了林子。

林子里的光线比外面暗很多,栎树的叶子还没落完,密密麻麻遮着天。地上全是落叶,踩上去绵软软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奶奶后来跟我说,那种静不对,是那种连鸟叫都没有的静。

她走了大概五六十步,在一棵合抱粗的栎树后面找到了小姨奶。

小姨奶蹲在地上,裤子已经提上了,草纸攥在手里,人却动不了。

“秀兰?秀兰你怎么了?”我奶奶蹲下去,伸手去拉她。

小姨奶慢慢抬起头。

我奶奶说,她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张脸。

脸上没有表情,一点都没有。眼睛睁着,瞳孔放得老大,眼珠子一动不动。嘴唇发紫,腮帮子上的肉往下耷拉着,像是有人把她的魂儿给抽走了,就剩下一张皮。

“那是死人相。”我奶奶的原话,“我见过死人,我娘死的时候我就在边上守着。那张脸,一模一样。”

我奶奶吓坏了,使劲拍小姨奶的脸,拍得啪啪响。拍了七八下,小姨奶的眼珠子终于动了一下,看了看我奶奶,又看了看四周,然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那哭声又尖又细,不像一个四十八岁的女人发出来的。

我奶奶搂着她,问怎么了,看见了什么。

小姨奶不说话,就是哭,浑身抖得像筛糠。我奶奶抱着她坐了十几分钟,小姨奶才慢慢能站起来了。两人搀扶着走出林子,到屋门口的时候,小姨奶忽然站住了。

“姐,”她说,“我身上是不是有味儿?”

我奶奶闻了闻,说没有。

“有,”小姨奶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又平又直,像木板子拍在地上,“是腐的。”

我奶奶后来想,从那一刻起,小姨奶就不对劲了。

那天傍晚,小姨爷从镇上回来了。

他是个闷葫芦,平时话就不多,听我奶奶说了事情经过,沉默了好一阵,然后说了一句:“怕是冲撞了什么。”

农村人遇到这种解释不了的事,最后都会归到这三个字上——冲撞了。

晚饭是稀饭配贴饼子,小姨奶没吃几口,一直低头坐在那儿,左手掐着右手虎口,掐出了血印子也不知道停。

我奶奶劝她早点睡,说明天就好了。

小姨奶抬起头,看着我奶奶,忽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姐,你说人要是自己不想活了,阎王爷收不收?”

我奶奶心一沉,嘴上却说:“胡咧咧啥呢,好日子不过了?”

小姨奶扯了扯嘴角,那个弧度不像是笑,更像是脸上的皮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奶奶跟小姨奶睡一铺炕。

秋天的夜里凉,土炕烧了半灶,被窝里暖烘烘的。小姨奶躺在里面,面朝墙,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睡着没有。

我奶奶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听见小姨奶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轻得像落叶掉在地上。

“姐,那个林子里不光我一个人。”

我奶奶猛地睁开眼,刚要问什么意思,小姨奶的呼噜已经打起来了,均匀的、沉沉的,不像是刚说完话的人能接上的那种。

那呼噜声听着也不对。

我奶奶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后来想了很久,跟我说:“你听过猫念经没有?就是那种声音。”

猫念经。

我活了三十多年,从没听说过猫会念经。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没听说过不代表不存在。

第二天起来,小姨奶看着好了一些。

脸上有了点血色,也开口说话了,就是反应比平时慢半拍,你跟她说句话,她要隔好几秒才接得上。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声音和画面都延迟了。

我奶奶本来打算当天回去,看着这情形又不放心,就又住了一天。

白天倒也没什么异常,小姨奶该干啥干啥——喂鸡、扫院子、给菜地浇水。就是走路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她走路带风,虎虎生威的,那天走路就感觉拖泥带水的,脚跟在地上蹭,蹭出两道浅浅的印子。

村里人见了我奶奶,都打招呼,说秀兰姐来了?我奶奶应着,心里却在想怎么没人提小姨奶不对劲的事。

后来她才知道,不是没人提,是没人敢提。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第三天。

那天早上天还没亮,我奶奶就被一阵声响惊醒了。那声音从灶房传来,咕嘟咕嘟的,像是什么东西在煮。

她披了件衣服起来,推开灶房的门。

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锅盖被蒸汽顶得一跳一跳的。小姨奶蹲在灶前,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正在剁什么东西。

“秀兰,你煮啥呢?”

小姨奶回过头来。

我奶奶说那一刻她的血都凉了半截——小姨奶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红的那种红,是眼白整个变成了淡红色,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洗过一遍。

“煮肉呢。”小姨奶说,声音平平的,“姐你尝尝,香着呢。”

我奶奶走过去,掀开锅盖。

锅里煮的是几块白花花的肉,在沸水里上下翻滚。旁边搁着一把干辣椒和几片姜,盐都没放。

我奶奶问这是什么肉。

小姨奶歪着头想了想,说:“不知道,香就行了。”

我奶奶看着那几块肉,越看越不对劲。肉的纹理不是猪肉的纹理,猪的肌肉纤维粗,这个细,而且脂肪的颜色不对,猪油是白花花的,这个有点发黄。

“秀兰!这到底是啥肉?”我奶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小姨奶咧开嘴笑了。

那个笑容我奶奶记了二十多年,到死都没忘——小姨奶的嘴角咧开的弧度比正常人大,嘴角往两边拉,拉到下颌骨的位置,露出一整排牙齿。牙龈露在外面,粉红色的。

她说:“姐,你别管了,吃完我就好了。”

我奶奶一把抢过锅盖盖上,拽着小姨奶的胳膊把她从灶前拉起来。小姨奶没反抗,站起来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脖子僵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像是被人从头顶提着一根线。

我奶奶这时候才注意到,小姨奶身上的味道不对。

不是腐臭味,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又湿又涩的气味,像很久没人住的老屋子,也像古墓里挖出来的旧木头。

她使劲把小姨奶拽到堂屋,按在椅子上坐下。小姨奶一碰到椅子就不动了,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像个听话的小孩。

但我奶奶知道这不正常。

一个四十八岁的农妇,手脚粗糙,脾气暴烈,平时吃饭都是翘着二郎腿呼噜呼噜吃的人,不可能忽然变得这么规矩。

太规矩了。

规矩得不像是活人。

我奶奶跑到院子里,喊隔壁的邻居来帮忙。

隔壁住着张木匠一家,张木匠的媳妇桂花婶跟我奶奶沾点亲。我奶奶跑过去拍门,桂花婶披着衣服出来,一听说是小姨奶的事,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婶子,”桂花婶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害怕。”

我奶奶说你说。

桂花婶把她拉到墙角,回头看了看自家堂屋的门关严实了,才开口:“前两天——就是你来的头一天晚上,我家那口子半夜起来上茅房,看见秀兰婶子一个人在屋后的林子里站着。”

“大半夜的,在林子里站着?”

“对,就站在那棵大栎树下面,一动不动的。我家那口子喊了她一声,她没答应。又喊了一声,她慢慢转过身来。”

桂花婶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嘴唇哆嗦了几下。

“婶子,你可千万别往外说。我家那口子回来看见秀兰婶子的脸,说那不像活人的脸,一点表情都没有,跟纸糊的似的。”

“我家那口子吓得跑回了屋,天亮以后我们又去看,你猜怎么着?”

我奶奶看着她。

“林子里地上——就在那棵栎树底下——有一摊水。不是露水,是发黑的水,渗进土里了,上面一层都是黑的。”

桂花婶说完这话,自己先打了个哆嗦。

我奶奶站在院子里,秋风吹过来,把晾衣绳上的一条旧床单吹得猎猎作响。她抬头看天,天灰蒙蒙的,有点像要下雨,又有点像什么都没打算干。

她转过身,快步往堂屋走。

小姨奶还坐在那把椅子上,姿势没变——两腿并拢,两手搁在膝盖上,腰杆笔直。但她的脸变了,变得比刚才更白了,白得像宣纸,连嘴唇都失了颜色。

我奶奶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小姨奶的额头。

冰的。

手指头贴上去的那一刻,像是摸到了一块冬天的铁皮,寒气从指尖一路窜到肩膀。

“秀兰?”我奶奶小声喊。

小姨奶的眼珠子缓缓转过来,盯住我奶奶。

那种注视我奶奶形容过好几次,每次用的词都不一样,但核心意思是一样的——那不是人在看人的眼神,是别的什么东西借了人的眼睛在看。

没有温度。

没有情感。

没有光。

就像你盯着一个黑洞洞的窗户看,你知道窗户后面有东西,但你看不见,也猜不出它是什么。

“姐。”小姨奶开口了。

声音对,腔调对,但气息不对。正常人说话的气是从肺里出来的,温暖湿润的。小姨奶说话的气像从地底下抽上来的,凉飕飕的,带着一股子土腥味。

“我不回去了。”

我奶奶问不回去是啥意思,回哪儿去。

小姨奶的眼神越过我奶奶的肩膀,落在窗外远远的鹰嘴崖上。

“那儿。”她说,“我该在那儿。”

我奶奶当时的反应,用她后来的话说,就是“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当了半辈子老实巴交的农村妇女,没念过书,不认识几个字,但她知道一件事——眼前这个人,不是她妹妹。

或者说,不全是她妹妹。

一种古老的本能告诉她,不能慌,不能哭,不能表现出恐惧。你得比她——或者它——更稳当。

我奶奶在灶房烧了一锅开水,抓了一大把艾草扔进去煮,煮到满屋子都是艾草的苦香味。

然后把水舀到木盆里,兑凉水调温。

她端着木盆走进堂屋,小姨奶还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秀兰,洗个澡。”

小姨奶的眼珠子动了动,没说话。

我奶奶把木盆放在地上,过去给她脱衣服。脱到一半的时候,我奶奶差点叫出声来。

小姨奶的后背上有一片青紫色的印迹,从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形状不规则,像什么东西贴上去过。

那不是磕碰留下的淤青,颜色不对。淤青是蓝紫色的,边缘模糊,时间长了会变黄。这个印迹是青黑色的,边界清晰,像有人拿细毛笔在她背上画了一幅画。

画的是什么我奶奶看不懂,但那些线条的走向、弯折的角度,让她想起村里的老神棍写符咒时的笔迹。

她忍住没有问,把小姨奶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扶着她坐进木盆里。

艾草水是深褐色的,苦味浓烈。小姨奶坐进去的时候,水面晃了晃,艾草叶子浮上来贴在她皮肤上。

她把整个人泡在水里,一动不动,像是感觉不到烫。

我奶奶拿毛巾给她擦背,擦到那些青黑色印迹的地方,毛巾的颜色变了。

不是脏。

是染了色。

那些印迹在热水里开始晕开,像墨滴落在宣纸上,顺着皮肤的纹理慢慢扩散。扩散到什么程度呢?小姨奶的整个后背渐渐变成了淡淡的青色,像一块被人搓揉过的青石板。

我奶奶吓坏了,手抖得拿不住毛巾。

但她咬着牙继续擦,从上往下,一寸一寸地擦。擦到腰窝的时候,小姨奶忽然开口了。

“姐。”

“嗯。”

“你别擦了,没用的。”

我奶奶的手停了。

小姨奶慢慢转过头来,泡过热水以后,她的脸上多了一点血色,但那双眼睛还是不对——瞳孔缩得很小,缩到几乎看不见黑色,只剩下淡到发灰的虹膜。

“他们在我皮底下呢,”小姨奶说,“你擦不掉。”

我奶奶问她他们是谁。

小姨奶忽然笑了,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砂纸磨在铁皮上,咯吱咯吱的。

“那林子里住着好多人呢。”

她把“人”那个字咬得很重,但我奶奶听着,就觉得她说的不是人。

那天傍晚,小姨爷从地里回来,看见堂屋里泡澡的木盆和我奶奶煞白的脸,什么都没说。

他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早年在煤矿上干过几年,后来因为肺不好回来了。他见过生死,见过工伤死人,见过工友被塌方埋在底下挖出来的样子。

但这次不一样。

他蹲在门槛上看了一眼小姨奶,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我明天去找老赵头。”

老赵头是邻村的神棍,七十多岁了,据说过阴、看香、破关、送鬼都会。平时村里人谁家小孩夜哭、鸡鸭横死,都找他看,十次能管七八次用。

那是一个用的话。

但小姨爷说出老赵头三个字的时候,我奶奶看见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他知道事情到了什么地步。

能找大夫的病,农村人不会找神棍。

只有大夫看不了的,才会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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