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如今出现离谱怪象！大妈专找老头要钱 50到80块 给钱就跟着走

那天傍晚，我在公园遛弯儿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你猜怎么着？公园角落那棵老槐树下，围了一圈人。我本来不爱凑热闹，可架不住那动静越来越大。走近一瞧，好家伙，一个穿着花衬衫、烫着小卷毛的大姐，正拉着一个老大爷的手，声音不大不小地说：“大哥，您看我都三天没吃饭了，给五十块钱行不？给完我就跟您走，陪您聊聊天。”

我当时脑子里就“嗡”了一下。啥玩意儿？陪聊？五十块钱？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旁边几个下棋的老头儿见怪不怪地瞥了一眼，继续低头走他们的棋子。倒是我这个“外人”，愣在原地好一会儿。

事情要从上个月说起。我退休三年了，每天最大的事儿就是吃完晚饭来这个公园溜达一圈。这公园不大，但胜在清静，有树有水的，这几年成了附近老头老太太的聚集地。白天人多，晚上也不少。可最近这一个月，我发现画风有点不对了。

先是多了些陌生的面孔。都是些大姐大妈，年纪看着五十往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晚上的还戴着墨镜，你说怪不怪？她们也不跳舞，也不遛狗，就往那几排长椅上一坐，眼睛滴溜溜地转，专门盯着落单的老头儿。

我邻居老张头就上过当。那天他跟我唠嗑的时候，一脸苦相地说：“老弟啊，我上礼拜让人给骗了。”

“咋了？”我问。

“就公园那个穿红裙子的，拉着我说她闺女住院了，差八十块钱药费。我看她怪可怜的，就给了。结果你猜怎么着？第二天我又看见她，换了个老头，说同样的话！”老张头气得直拍大腿。

我安慰他说：“算了算了，八十块钱，当买个教训。”

老张头摇摇头：“倒不是心疼那八十块钱，是觉得寒心。你说咱们这把年纪了，谁容易啊？我退休金才两千多，省吃俭用的，好心帮人，结果是骗子。”

我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这事儿真就这么简单吗？不过是骗点钱？可后来亲眼见了几回，我才发现远不止这么简单。

那天傍晚七点多，夕阳把公园染得金黄金黄的。我坐在湖边那条长椅上，正刷着手机，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压低的笑声。扭头一看，一个穿着深蓝色polo衫的老大爷，跟一个烫着大波浪卷、涂着红嘴唇的大妈，肩并肩往小树林那边走去了。

那大妈手里还攥着几张票子，我瞥了一眼，好像是绿的。

不对，五十块钱是绿色的吧？

我当时就想起老张头说的话，心想这大爷怕是要吃亏。可转念一想，人家你情我愿的，我算哪根葱啊？

后来跟公园看门的老刘头聊起来，他才给我揭了底。老刘头在这公园干了十来年了，啥事儿没见过？他叼着根烟，眯着眼睛对我说：“你是不知道，现在这都成产业链了。这帮老娘们儿，背后有人教着呢。”

“啥意思？”我递了根烟过去。

老刘头接过去，嘬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就是专门盯那些丧偶的、独居的老头。这些老头一个月退休金少说也有三四千，有的七八千上万的都有。儿女都在外头忙，一年回不来两趟。你说他们缺啥？缺个说话的人呗。”

“这帮人就是抓住这一点。五十块钱不多，八十块钱也不算啥，对老头来说，也就是少抽两包烟的事儿。可给了钱呢？这女人就说‘大哥我陪你走走吧’，然后就挽着胳膊在公园里转两圈，说几句暖心话。老头们图啥？图的就是这点念想。”

我听完半天没说话。

你说这事算违法吧？好像也够不上。你说它缺德吧？可人家也没明抢。就是利用了人心最软的那块地方。

上星期我又碰上一回，这回看得更清楚了。

那天下着小雨，公园里人少。我看见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大爷，撑着一把旧伞，站在凉亭边上。对面是个穿着碎花外套的大妈，看着也得有六十了，脸上的粉抹得有点厚，但精神头足。

“大哥，我这出来买药忘了带钱，您借我六十块钱呗？我家就在前头那个小区，明天我肯定还您。”那大妈的声音不算小，我隔着十来米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大爷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布钱包，翻来翻去，拿出两张二十的，一张十块的，又翻出一把硬币。

“凑不够六十啊，就五十三。”老大爷的声音有点颤。

“五十三也成，大哥您真是个好人。”那大妈接过钱，特别自然地就挽上了老大爷的胳膊，“走，我陪您走两圈，这雨天空气好。”

两个人就这么在细雨中慢慢走着。老大爷的腰有点弯，伞往大妈那边偏了偏。大妈说着什么，老大爷就笑，那笑声我隔老远都听见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们的背影，鼻子突然有点发酸。

你说那大妈是真缺那六十块钱吗？肯定不是。她要是真困难，能天天在公园里“偶遇”不同的老头？可你说那老大爷不知道这是套路吗？我觉得他未必不知道。六十块钱啊，现在的老人哪个不是精打细算的？可他还是给了。

他缺的是那六十块钱吗？他缺的是有人挽着他的胳膊，在雨里走一走，跟他说几句热乎话。

我后来跟几个常来公园的老哥们聊起这事儿，发现大家的看法挺不一样。

老赵头是个暴脾气，一拍桌子说：“这就是诈骗！报警抓人！”

老孙头摇摇头：“报啥警啊？人家又没偷又没抢。你情我愿的事儿，你报警说啥？说我给了五十块钱，她陪我逛了一圈？这不丢人现眼吗？”

倒是老李头说得最实在，他叹了口气说：“你们啊，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家那口子走了三年了，孩子们都在外地。你们知道啥叫孤独吗？就是大年三十晚上，你一个人对着电视机，开着所有灯，还是觉得屋里冷清。要是花五十块钱能有人说说话，我情愿天天花。”

说到这儿，老李头眼圈都红了。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儿，谁也没敢再接话。

我回去跟我老伴儿说了这事儿。她听完沉默了半天，然后说了一句：“你说那些女人不对，可她们也是为了活着。这年头，谁容易啊？”

我老伴儿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我开始琢磨，那些在公园里“找生意”的大妈们，又是些什么人呢？

后来我留了个心眼，跟一个看着面善的大妈聊了几句。那天她没“开张”，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发呆。我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坐过去，递给她一瓶水。

她犹豫了一下接了，跟我说了几句实话。

她说她今年五十八，老家是农村的，老伴儿早没了。儿子在城里打工，一个月挣四千块钱，要养一家三口，根本顾不上她。她说她没啥手艺，也干不动保洁了，听老乡说这行当能挣钱，就来了。

我问她：“你不怕被人说闲话吗？”

她苦笑着说：“大哥，我都这把年纪了，还有啥怕的？我又不干那伤天害理的事儿。就是陪老头们走走，说说话。有些老头是真可怜，儿子女儿一年到头不打个电话，逢年过节就一个人。我跟他们聊聊天，他们开心，我也能挣个饭钱，有啥不对的？”

我一时语塞。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特别复杂。有无奈，有心酸，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倔强。

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件事。你说它对吧，明显不对。你说它错吧，好像又没那么简单。

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们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一群六七十岁的老人，明明应该是儿孙绕膝、安享晚年的年纪，却在公园里用几十块钱买一点陪伴。另一群同样年纪的女人，本该在家里带带孙子、跳跳广场舞，却干起了这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营生。

谁错了？好像谁都有苦衷。谁对了？好像又都不对。

我老伴儿说：“说到底，就是大家都不容易。你要是家家都有钱，儿女都孝顺，哪个老太太愿意干这个？哪个老头儿需要花钱找人陪？”

我觉得她说得对，可又觉得哪里不对。

前两天我又去公园，看见一个新来的大妈，打扮得挺朴素，坐在角落里。一个拄着拐棍的老大爷慢慢走过来，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大妈抬头看了看他，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

倒是那老大爷先说话了：“闺女，你吃饭了没？”

大妈愣了一下，摇摇头。

老大爷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十块钱，塞到她手里，说：“拿着吧，不用陪我走。天冷了，买碗热汤面吃。”

然后他就拄着拐棍，一步一步走了。

那大妈攥着钱，坐在那儿半天没动。我看见她抬手擦了擦眼睛。

我也赶紧转身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这事儿我想了很久，最后想明白一个道理。那些花钱找陪伴的老头们，和那些收钱提供陪伴的大妈们，其实是一样的人。他们都是被这个时代落在后面的人，都是在用自己能付出的那点东西，换自己最缺的那点东西。老头们缺的是陪伴，就拿出一点钱。大妈们缺的是钱，就拿出一点陪伴。

你说可悲吗？可悲。可你说能怪谁吗？好像谁也怪不了。

我最后还是想说说我自己的感受。这人啊，年轻的时候忙着挣钱、养家、拉扯孩子，总觉得日子还长着呢。等老了才发现，什么房子车子票子，都不如一个能说说话的人重要。你说那些老头傻吗？他们不傻。他们比谁都清楚那五十块钱买来的是什么。那不是爱情，不是亲情，就是一段暂时的、廉价的、带着点自欺欺人的温暖。

可就是这点温暖，对他们来说，也是冬天里的一根火柴。

我现在每天还是去公园遛弯儿。看见那些老头老太太，我也不觉得稀奇了。就是有时候会想，等哪天我老伴儿也走了，我会不会也变成他们中的一员？会不会也掏出五十块钱，就为了有个人能挽着我的胳膊走两圈？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愿我们老了都不至于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