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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岁,结婚十年,没孩子,没话说,没性生活。听起来像个段子,但对有些人来说,这就是每一天的真实日子。
很多人觉得“无性婚姻”是个夸张的词,可搁在某些人家里,它就是柴米油盐的一部分——像那台用了十年的冰箱,还能制冷,但嗡嗡响得让人心烦,你懒得修,也舍不得扔。2020年秋天,一位看上去顶多三十岁的女人走进了画室,她五官不算惊艳,但那股子清冷劲儿,让人过目不忘。她老公对她不算差,按时交工资、逢年过节买花、生病了端水送药,外人眼里是一对模范夫妻。只是两个人在一张床上躺了十年,早成了合租室友——你刷你的短视频,我看我的书,偶尔说一句“明天降温多穿点”,就算是深度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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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讲“饱暖思淫欲”,可连“饱暖”都成了例行公事的时候,人心里那点念想反而开始疯长。画室里有个00后的女孩子,打扮中性,笑起来像冬天里的太阳,说话慢条斯理的。两个人从聊颜料聊到人生,从人生聊到深夜,一来二去,居然谈起了恋爱。这是她第一次和女生在一起,那种温柔、细腻、被认真对待的感觉,让她头一回体会到什么叫“小鹿乱撞”。偷偷摸摸过了快三年,年轻的那位腻了——人家才二十出头,事业刚起步,凭什么守着一份见不得光的关系耗下去?分手来得干脆利落,可留下的坑,却怎么都填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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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每周画室见面,俩人比陌生人还客气。老公依然勤勤恳恳上班下班,浑然不知家里这位早已心思澎湃过好几轮。她想摊牌,又觉得亏欠;想继续耗着,又觉得人生苦短。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像极了那句老话——“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说句不好听的,这段婚外情倒像是一面照妖镜。没有那个小姑娘的出现,她恐怕还会继续当十年的模范室友,继续在“没话找话”和“无性无爱”里打转。镜子碎了,人才看见自己脸上有多少灰。现在她抑郁、迷茫、觉得生活没意义,其实不是放不下那个人,而是害怕回去过那种温水煮青蛙的日子。你说可笑不可笑——出轨出的不是激情,出的是一份清醒。
后来怎么样了呢?她没离成婚,也没跟小姑娘复合。倒是有一天晚上,她突然拉着老公坐在沙发上,认认真真地说:“咱俩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我不想这样过下去了。”老公愣了半天,挤出一句:“我也是。”两个人居然笑了。后来他们开始试着每周看一部电影,聊十分钟的天,虽然还是会冷场,但至少不再装睡。
亲爱的读者,你说这是喜剧还是悲剧?十年青春换一次顿悟,这笔账到底怎么算才不亏?如果换作你,是愿意继续在没话找话的安稳里老去,还是宁可摔得鼻青脸肿,也要看一眼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想不通的时候,不妨问问自己:你剩下的日子里,是想要一个合租的室友,还是一个让你半夜醒来都觉得活着真好的爱人?答案不在别人嘴里,在你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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