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政府资助的核心智库统一研究院5月6日发布报告,揭示了一个看似反常的现象:随着俄罗斯境内对朝鲜劳动力的需求激增,中国境内朝鲜劳工的薪资在两年内暴涨了近五成,从疫情期间月薪约2200元人民币突破至3500元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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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指出,即便开出更高的薪资,中国企业仍感叹“就算加价,想招到朝鲜劳工也难如登天”。这是因为战争导致俄罗斯陷入极度劳动力短缺,从根本上颠覆了朝鲜海外劳务人员的就业版图。
过去以中国为核心的朝鲜劳务市场,如今正在快速向俄罗斯转移。这一现象背后,既有单纯的市场供需规律,也折射出东北亚地缘格局的深层变化。
若韩国智库的说法属实,俄罗斯的工作机会从中国吸引走更多朝鲜工人,首先还是市场规律在起作用。相比中国而言,俄罗斯对劳动力的需求更为迫切。俄乌冲突导致本土劳动力大量折损,加上征兵动员令引发的劳力缺口,使俄罗斯建筑、林业、制造业等核心产业极度依赖外籍劳工。俄罗斯愿意开出高薪并非出于慷慨,而是供需失常之下的无奈之举。
在未来俄乌冲突结束之后,随着军人复员,局面会稍微有所缓和,但战争期间死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这群人又都正值劳动的黄金年龄,这是结构性硬伤,俄罗斯依然会陷入非常依赖外部劳力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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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可以用来填补的除了朝鲜工人,应该还会包括中亚几个国家的劳工,或许还会有古巴人和非洲人乃至印度人,这些群体和报名参加俄军的外籍人员会有一定程度的重合。不过在这其中,纪律性最强、素质高的朝鲜工人依然会很抢手。
对于中国而言会有多大冲击呢?东北等地一些劳动密集型用工单位,会不得不寻找别的选择,或者如果没有更好的劳力,则可能会加钱以吸引朝鲜工人。
但少雇佣一些朝鲜工人,并不会对中国的经济构成决定性影响,毕竟中国自己的人口基数摆在那里。朝鲜工人减少,对于中方而言其实不是坏事。
中国在安理会这些年制裁下对朝鲜工人网开一面,最主要的原因应该并不是因为缺人,而是为朝鲜的民生提供相对稳定的经济输血渠道。现在朝鲜工人转去俄罗斯,既可以保证朝鲜本国经济得到输血,中方又不用承受外部施加的执行制裁压力。
从实际效果来看,这是一种双赢局面。中国企业虽然短期面临用工成本上升的困扰,但这不是一个关乎国计民生的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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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论是到中国还是俄罗斯工作,这波扩招+加薪的红利可以说是又被朝鲜吃到了。在俄乌开战之前其实就有朝鲜工人在俄罗斯工作,但数量比较少,薪水也没有现在这么高。
如果薪水差不多,朝鲜工人到中国打工在语言和生活习惯方面应该是更习惯一些的。不过在国家策略指导下,朝鲜方面可能会更优先去援助俄罗斯人做战后恢复。而且俄罗斯那边对国际制裁的执行比中国更为随意,或许会让朝鲜工人接触技术含量更高一些的工种比如无人机组装等。能够从事更高技术水平的工作积累高端经验,这或许也是朝方可能会优先考虑的原因之一。
朝鲜借国际对朝制裁的漏洞,开辟了俄罗斯这一全新的创汇渠道,而通过该渠道赚取的外汇,有可能被投入核与导弹研发以及政权维系开支,这正是引发(以韩国为主的)国际社会广泛担忧的根源。
韩国智库报告自己也承认,随着在中国境内的朝鲜工人相对减少,韩国人放在中国边境地区的情报力量会相对减弱,俄罗斯方向则可能会加强。
鉴于韩方的动机是试图破坏阻挠俄朝之间的劳务合作,削弱朝鲜体制的存续能力,这属于明显的敌对行为。如果韩国情报人员试图在俄罗斯远东地区搜集相关情报,很可能会遭到俄罗斯安全部门的“格外关照”。韩国人需要有心理准备,不光是自己派去窥探的人员容易被抓抓,也可能引发外交上的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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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俄罗斯已经抓获过涉嫌从事间谍活动的韩国公民,并将案件卷宗列为“一级机密”管理,这表明俄方在保护俄朝劳务合作方面不会手软。
朝鲜劳工身价暴涨这一经济现象,正在催生出一系列超出单纯劳务市场范畴的地缘政治后果,虽然它不会直接带来什么重大变化,但相关各方显然都需要对新的格局做出相应的调整和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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