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三百多年前明末一场大战里,两边拼到生死关头,居然不拼刀枪拼巫术。攻的一方埋人阴对方火炮,守的一方这事发生在1636年冬末,安徽滁州城外。原本通畅的一条江,被密密麻麻的尸体堵得断了流,硬生生堆出一道连水都流不动的尸堰。死的是七营陕北农民军,杀他们的,是辽东调来的关宁铁骑,还有城头几门荷兰进口的红夷大炮。要是你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攻城败仗,那可真想不到里头有多荒诞。
挂粪板反制,说出来都觉得离谱,但这事攻城之前农民军干的那件事,真把后世读史的人都看傻了。他们找术士出主意,掳来几百个无辜妇人杀了,倒埋在城下,让露出的部位对准城头炮口,说这样就能让大炮哑火。守城的明军一看,也不甘示弱,直接把茅房里的刮粪板都搬出来,挂在城垛上对着城下,要用同样的邪法反制。两边打生打死,最关键的时候居然都找巫术帮忙,这事放到现在说,谁听了不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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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白白写在正史里。这一切其实要从陕西说起。天启末年陕西先乱了,旱灾蝗灾轮着来,地里颗粒无收,到处都是饿死的人。朝廷为了省钱还裁了驿站,一大批驿卒军户直接丢了饭碗,本来就吃不饱王二开了头,高迎祥跟上,张献忠在米脂拉起队伍,李自成也杀了贪官加入队伍,一把火烧得从陕北蔓延到全国。明廷一开始没当回事,历来民变都是剿抚兼施,当时总督杨鹤主打招抚,可朝廷拿不出钱赈灾,刚安抚下来的人转头又反了,来来回回就是个解不开的死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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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这下连活路都没了。饿到眼睛发蓝的人,要么坐着等死,要么抄起刀子反了,陕北人选了后者。洪承畴上来改了方针,要先打再说,他本身能打手段也狠,一度把义军压得抬不起头。可那时候明廷两线作战,关外有皇太极盯着,关内要打义军,钱不够兵不够,顾头就顾不了尾,打退这边那边又起来了。一来二去,高迎祥的名头越打越响,后来被各路义军推成了闯王,身边跟着闯将李自成,还有八大王张献忠,这俩后来都在滁州栽了大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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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崇祯八年,义军已经打到了江淮地区,连营百里声势浩大,明廷这下真急了,从全国各地调精锐过来,最能打的就是辽东的关宁铁骑,带队的是祖宽。祖宽原本是祖大寿的家仆,靠着一刀一枪拼到总兵的位置,带的三千人都是辽东战场上跟后金军拼杀出来的老兵,个个都是能扛能打的硬骨头,战术素养比普通明军强太多。
两边第一次碰头是在汝州屹料镇,张献忠的部队直接撞上了关宁铁骑,没试探没铺垫,上来就开打。农民军打仗靠的是人多气势,拿命往前堆,可关宁铁骑不吃这套,都是见过大世面的老兵,打起仗来章法不乱。一交手高下立判,张献忠直接大败,尸首铺了二十多里,被砍了一千六百多脑袋,输得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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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献忠不服气,拉着高迎祥合兵,要在龙门白沙给祖宽一个教训。高迎祥这回布置得很精心,利用山道地形把祖宽的骑兵截成两段,让对方没法集中冲击力。这招换别的对手早就成了,可祖宽根本不慌,被截了之后就地组织防御,自己亲自拿刀断后,部下也没人慌乱。
从清早打到天黑,关宁军硬撑着没倒。农民军打了这么多次仗,从来没见过官军这么打,被围了不跑不逃硬顶,心理先垮了。最后祖宽反而赢了,又砍了一千多农民军的脑袋,高迎祥和张献忠再挨了一记闷棍,只能分头撤退,没多久又在滁州凑到了一起。
崇祯九年正月,七营农民军几十万人大军把滁州围了个水泄不通,连营百余里。滁州是南京的门户,丢了滁州义军就能直逼留都南京,明廷这边卢象升统筹调度,让祖宽当前锋,自己亲自带骑兵督战,手里最硬的牌就是城头那几门红夷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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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夷大炮是西洋进口的重炮,射程远威力大,比明军自己的土炮强太多,早就上过辽东战场验证过威力。攻城一开始,农民军几十万人往上压,本来想着靠人多吓垮守军,哪知道城头直接开炮了。炮声接连不断,山都被震得崩裂,农民军人挨人挤着往前冲,一炮过来就是一大片死伤,好多人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狠的火器,冲上去就是纯纯的送人头。
高迎祥张献忠一看不对,赶紧停了攻城,可怎么对付这些大炮,俩人都没了主意。所有常规办法试了一遍,死伤无数都没用,明军援兵还在不停往这边赶,农民军耗不起。这时候一个术士站出来出主意,说红夷大炮是有神力的神器,要用阴秽的东西做厌胜,对准炮口就能让它哑火。
这话放到现在完全是胡扯,可在当时那个年代,不管是农民还是当官的,本来就信这套阴阳神鬼的说法,走投无路的时候,也就只能试试这个了。命令传下去,几百个无辜妇女被从村里掳来,杀死之后倒埋在城下,对着城头炮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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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军得到消息,也没敢大意,直接找了几百块刮粪板,挂在城垛外面对着城下,也要用厌胜反制。然后点炮,大炮照样响,农民军照样死伤惨重,所谓的巫术根本没用。耗了几天之后,祖宽带着关宁铁骑赶到了,根本不休整,直接带着骑兵往农民军阵里冲。
农民军那套巫术挡得住大炮吗?连骑兵都挡不住。几十万人大阵被骑兵撕开一个口子,恐慌立刻传开,一处溃就是全线崩,根本拦不住。明军从城里杀出来,两面夹击,一直追着农民军打到江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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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路可逃的农民军被砍得满江面都是尸体,最后尸体堆得堵住了江水,真的成了一道尸堰。高迎祥张献忠带着残兵分头突围,几十万大军说散就散了。滁州大败之后不到半年,高迎祥在黑水峪中伏被俘,送到北京凌迟处死,起义军推李自成接了闯王的位子。
张献忠则继续转战,后来在四川建立大西政权,最后死在清军手上。很多人说农民军用巫术是因为无知,这话其实太浅了。你想啊,高迎祥打了七年仗,张献忠能成一方势力,哪个都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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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是困在了那个时代里,从来没接触过红夷大炮这种新东西,认知里根本没有对抗火器的办法,只能从自己熟悉的巫术里找答案。有意思的是明军也一样,也跟着用巫术反制,说明这套思维在当时整个明朝上下都一样,没人能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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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世界早就变了,皇太极在关外整合力量更新制度,欧洲那边都开始科学革命,火炮技术飞速升级,可大明朝不管是皇帝还是百姓,当官的还是起义的,都还活在旧世界里,用旧办法解决新问题。这才是这场大战最让人唏嘘的地方,所有人都被困在时代的壳里,找不到新的出路,滁州城外那道尸堰,堵得不只是江水,也是一个王朝最后的活路。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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