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档上新的剧里,这部《低智商犯罪》本来是我最期待的之一。顶着紫金陈原著IP,王骁当男主,还有王传君、烧饼作配,怎么看都是质感不会差的配置。开播当天热度直接冲到六千五以上,空降飙升榜第一,开局简直顺得不行。我连着追完五集,看完只觉得血压往上飙,好好一盘棋怎么就下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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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刷完说,本来就是喜剧悬疑,贴了低智商的标签,没必要太较真。这话我真不敢苟同,再宽松的喜剧类型,也得有基本的逻辑支撑对不对。原著最核心的亮点,就是精密的多线叙事,小人物阴差阳错凑出来的荒诞感,笨贼犯蠢都符合自己的行为逻辑,所以才好笑。结果剧版直接偷懒,给全剧组开了降智buff,这吃相就不对了。
警察查案全靠第六感,编剧还给找了个好听的说法叫锦鲤体质。警方啥实锤都没拿出来,杀人犯直接主动自首,连一秒钟的心理挣扎都没有。单位一天之内没了两个领导,没人上报,也没见成立专案组,从上到下全都忙着甩锅推责。这哪儿叫荒诞,这就是纯纯的创作偷懒,不想动脑子就直接摆烂。
更让原著粉难受的是主角人设都改歪了,原著里的张一昂,是有工作热情,只是思路跳脱一些,根本不是那种遇事就想躲的人。到了剧版里,前五集他最大的特点就是想跑,满脑子都是怎么调离这个岗位。主角内核都改得面目全非,原著粉愿意买账才怪。编剧把低智商当成了创作免责牌,觉得贴了标签怎么编都合理,观众哪儿那么好忽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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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演员,王骁一直是大家眼里被低估的好演员,《狂飙》里一个眼神就能让观众后背发凉,金鸡奖最佳男配也不是白拿的。可到了这部戏里,他整个人就写着一个僵字,不管是被领导批评,还是发现关键线索,全都是同一个表情。剧本给他设计的即兴吟诗桥段,演出来比小学生背课文还生硬,半点儿幽默感都出不来。这不是表演松弛,这是直接状态掉线,观众看着都替他累。
田曦薇的问题就更直接了,她演的是女警,可往镜头前一站,根本看不出女警该有的气场。一身制服撑不起来,整个人的状态就像是误闯片场的大学生,和角色完全不贴。表演来来回回就是三个动作循环,茫然就瞪眼,惊讶就张嘴,没台词就站着发呆。选角不贴,导演得背这个锅,选人的时候就没琢磨清楚,这个演员能不能扛住这个角色。
整部剧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有两位演员的表现确实让人意外。王传君演反派周荣,追悼会上哭到青筋暴起那段,是全剧为数不多能让人沉下心看的戏。还有德云社的烧饼,演笨贼扛着财神像满街跑,那点黑色喜剧的感觉倒是出来了,确实能让人笑出来。弹幕都调侃,全剧就王传君在认真演悬疑,这话听着损,其实真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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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部剧最大的问题,真不是某一个环节出问题,是从上到下就没找对创作方向。导演想走《疯狂的石头》那种多线荒诞喜剧的路子,结果节奏和调性完全跑偏了。悬疑线没半点儿紧张感,喜剧线没拿捏住节奏,两条线都软塌塌的,当然站不住脚。改编不是随便砍砍剧情,加点硬巧合就能完事的,这点道理创作者不该不懂。
原著里那种环环相扣的精密感,剧版一点没留下来,剩下的全是一个接一个的硬转折,转得观众脑子疼。演员这边,资深演员状态不对掉线,年轻演员选角失误接不住戏,能兜底的没兜住,该出彩的出不来。最后成品出来就是这么个四不像,打着喜剧悬疑的旗号,既没悬疑感,也不好笑。说它烂,真不是黑它,是它明明有好底子,偏偏要拍成这样。
它本来可以更好啊,紫金陈的原著底子不差,王骁也不是演不好这种角色,说到底就是输在了创作态度上。用巧合糊弄逻辑,用标签糊弄人设,用现成的阵容糊弄观众。这一整条糊弄的链条,最后当然会断在观众手里,没人会为这样的作品买账。观众的眼睛是亮的,好不好看一句话就能说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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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王骁来说,这部剧消耗的口碑,恐怕得好几部好作品才能补得回来。对田曦薇来说,从甜宠古偶转型正剧,出发点没问题,可步子迈太大反而容易摔跤。与其急着证明自己能驾驭不同类型,不如先把手里的每个角色都演瓷实了,这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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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整个国产悬疑剧来说,《低智商犯罪》的翻车也是个实打实的提醒。原著IP再好,演员阵容再强,开播热度再高,都架不住从根子上开始糊弄。观众不是看不出来问题,只是很多时候懒得说破而已。等到评分往下掉,口碑全崩了,再想挽回就什么都晚了。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警惕影视创作中的“糊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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