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原》鹿子霖酒后强占冷秋月，冷先生的心酸抉择让人心痛

冷秋月死在冬至那天晚上。

左右邻居来给她换寿衣，被子一揭开，臭味就扑过来。她裆下的肉全烂光了。

那阵子她早就疯得不像样了。整日在村子里乱跑，嘴里不停地说胡话。她喊：“俺爸跟我好，我跟俺爸好，你甭跟俺阿婆说。”这应该是她跟自己意识里的某个人在说话。

冷秋月婚后多年独自住在白鹿。她丈夫鹿兆鹏常年不回家。

冷秋月的父亲是镇上的郎中冷先生。冷先生医术好，村里人很尊重他。

冷先生把女儿许配给了鹿子霖的大儿子鹿兆鹏。两家条件相当，算是门当户对。

鹿兆鹏是个新式青年。那时候的年轻人觉得婚姻应该自己作主，家里安排的他们不认。他反对包办婚姻。成亲那晚圆了房，天没亮他就跑了，出去闹革命一年到头不回家。

冷秋月就这么空等着。她自己说过：“我有男人跟没男人一样守活寡。人家没男人守寡还能挣个贞节牌坊，我倒图个啥？”

贞节牌坊是那个时候给守寡女人立的石碑。

后来鹿兆鹏回来过一次。他跟冷秋月提了离婚，让她另外找个人过日子。

冷秋月拒绝过正常日子。她心里只装着一个鹿兆鹏，别人不行。

事情卡在这里。丈夫不在身边的日子，她守了很久。

真正把她推向绝路的，是另一桩事。

鹿子霖喝醉酒回家。冷秋月给他开的门。

他眼睛花了，把儿媳妇认成自己老婆。手和嘴都不老实。

冷秋月喊：爸，你搞错了。鹿子霖没停手，胆子更大了。

意外发生了。

冷秋月多年没被男人碰过。身体突然起了反应。她居然觉得那种感觉不赖。

冷秋月在最后一刻推开对方，躲进自己房间。

隔天她越想越憋屈，决定让对方不好过。

她干了一件事——把一把麦草扔进鹿子霖的饭碗。麦草在当地是喂牲口的，这等于当面骂对方是畜生。

鹿子霖没动怒，默默拨开麦草，把饭吃得一粒不剩。吃完还递过碗说再来一碗。

冷秋月一下子慌了神。她原本指望激怒鹿子霖，可对方根本不接招。

麻烦在后面。从那天晚上开始，冷秋月脑子里总浮现那些画面。她越回味越觉得那种感觉舒服，身体里像烧着火。

她想压住那些念头，可根本压不住。

冷秋月心里那道防线彻底没了。她守寡后变得主动，开始找鹿子霖套近乎。

有一天婆婆去烧香。冷秋月特意打扮了一番，擦了粉，弄好头发，炒了四个菜，还摆上酒。

她跟鹿子霖说：“爸，你在家喝吧，别出去了。”守寡就是死了丈夫，一个人孤孤单单过。

鹿子霖是什么人？他混迹风月场几十年。冷秋月的心思，他一眼就猜到了。

喝酒时，他故意碰了碰冷秋月的手。冷秋月没躲，反而一把攥住他的手。

鹿子霖这下明白了：这女人守寡守得发了疯。可他不想领这份情。他还记着上次那把麦草的事，存心要报复一把。

趁冷秋月不注意，他往一盘凉拌豆芽菜里也掺了些麦草。然后一个劲劝她吃。

冷秋月夹了一筷子，嚼到嘴里，直接吐了出来。

冷秋月疯了。最后是她父亲冷先生强行灌的药。

在那之前，她曾去找鹿子霖，想从他那里得到一点温暖。鹿子霖站起来，冷冷地扔出几句话：学规矩点，你才是吃草的畜生。这话把冷秋月的脸皮彻底撕碎了。

她一下子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一个女人，把最后一点尊严捧出来，结果被人家踩在地上。

从那以后，她变成了哑巴。婆婆给什么活就干什么，不做声。但脑子里的念头疯长，越压越密。

后来她彻底失控，跑到上大喊大叫：“俺爸跟我好，我跟俺爸好，你甭跟俺阿婆说。”整条上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冷先生听说了，赶紧过来，开了两副药。冷秋月看到黑乎乎的药汤，扭头不喝。婆婆没管她，直接灌了下去。

冷秋月死了。冬至那晚上她身体烂得发臭，整间屋子都是味道。

她亲爹冷先生给她灌了药，喝完她不喊也不闹了。可人也彻底说不出话。冷先生觉得女儿疯疯癫癫到处乱叫，把家里的脸丢光了，干脆让她把嘴闭上。

这个当爹的下手比谁都狠。冷秋月心里有委屈有疑问，但没了嘴，什么都讲不了。没过多久人就断了气。

鹿兆鹏对这事有份。他整天喊反对封建，结果家里给娶的媳妇他没敢不接着。娶回来又不用她，让她一个人守空房。

鹿子霖也有份。他先撩拨人家，又往死里羞辱。把那把麦草塞进豆芽菜的时候，他就没打算给这女人留活路。

冷秋月死了，冬至夜，最冷的时候。她爹冷先生亲手把那碗哑药给她灌下去，就因为要保住冷家和鹿家的面子。从那以后，她连喊疼的力气都没了。

丈夫不管她，公公不在乎她，亲爹呢——倒是最有决定权的那个。冷秋月身边三个男人，没有一个人真心疼她。

换寿衣的邻居后来跟人说，那味道几个月散不掉。恶臭。白鹿原上很快又有了新的话题，没人再提起这个女人。

冷先生偶尔还会想起女儿。他琢磨的是那碗哑药该不该熬。鹿子霖照当他的乡约，鹿兆鹏还在外面闹革命。冷秋月像从没来过这世上一样，除了冬至夜那股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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