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兄弟告知妻子和男人进宾馆,我望着枕边熟睡的她冷静索要地址

0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故事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为免费故事,请放心阅读。

01

手机屏幕的冷光,在深夜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眼。

一条消息突兀地跳了出来,来自我的发小,张腾。

“阿衍,我在金鼎酒店门口,好像看到你老婆了。”

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

“她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看起来挺亲密的,刚进去。”

第二条消息紧随而至。

我缓缓转过头,看向身边。

“妻子”正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长发铺散在枕头上,睡颜静谧而美好。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温馨。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翻腾的窒息感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我拿起手机,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一字一字地敲了下去。

“地址和房号发我。”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

张腾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我按了静音,走到阳台才接起。

“喂,阿衍,你没事吧?你别冲动啊!我就是跟你说一声,让你有个数,你可千万别干傻事!”

张腾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我靠在冰冷的栏杆上,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我没事。”

我的声音很平稳,平稳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还没睡?”

“没事?你老婆都跟人开房去了,你能没事?你是不是男人啊!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还在家睡觉!”

张腾在那头几乎要跳起来。

“我没睡觉。”

我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淡淡地说道。

“那你赶紧过来啊!金鼎酒店,我刚问了前台,说是顶楼的总统套房,一个姓林的男人订的。妈的,这对男女,玩得还挺花!”

张腾义愤填膺。

“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你知道了是几个意思?你来不来啊?你要是不好意思出面,兄弟替你!我今天非得把这对男女的腿打断不可!”

“别。”

我打断了他。

“你先回去吧,这事我自己处理。”

“你自己处理?你怎么处理?你别跟我说你要原谅她!陈衍,我告诉你,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你这次要是忍了,你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

“我不会忍。”

我看着卧室里那个熟睡的侧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我有我的处理方式。”

“你……”

张腾还想说什么,但我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不想解释。

因为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我回到卧室,重新躺下。

身边的人似乎被我的动作惊扰,轻轻地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一条手臂习惯性地搭在了我的腰上。

我身体一僵,却没有推开她。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这张和我名义上的妻子,苏微,一模一样的脸。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鼻梁,一样的唇形。

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恐怕连我都会被骗过去。

只可惜,我知道。

我知道,现在躺在我身边的,根本不是我的妻子苏微。

而是她的双胞胎姐姐,苏芷。

一个本该在三年前就已经“意外”去世的人。

02

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起床做早餐。

小米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煎蛋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厨房。

苏芷已经醒了,正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喝着我给她准备的温水。

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比前几天好了一些。

“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把一碗温热的粥放在她面前。

她抬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很浅,却像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干净而温暖。

“好多了,谢谢你,陈衍。”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病后的虚弱。

“客气什么。”

我坐到她对面,也给自己盛了一碗粥。

“医生说你需要静养,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

“嗯。”

她点点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动作斯文而优雅。

看着她,我时常会感到恍惚。

我和苏微结婚三年,这三年里,我见到的“苏微”,时而是眼前这个安静温柔的苏芷,时而是那个在外面风情万种的苏微。

她们姐妹俩,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出长达三年的双簧。

而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却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如果不是半年前那次意外,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发现这个惊天的秘密。

“对了,”

苏芷忽然抬起头,有些犹豫地看着我。

“我妹妹……她,她最近有联系你吗?”

我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

“没有。”

我平静地回答。

“她最近好像很忙。”

苏芷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她是不是又跟那个姓林的在一起?”

“嗯。”

我没有隐瞒。

“昨天晚上,她和他在一起。”

苏芷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眼圈却微微泛红。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想劝我,想让我去把苏微找回来,想让她的妹妹迷途知返。

可是,她不知道,那条路,是苏微自己选的。

谁也拉不回来。

吃完早饭,我正准备去上班,门铃突然响了。

我通过猫眼看出去,外面站着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

是我的丈母娘,秦芳。

我眉头一皱,示意苏芷赶紧回房间。

苏芷紧张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迅速躲进了卧室。

我整理了一下表情,打开了门。

“妈,您怎么来了?”

秦芳连正眼都没看我,直接推开我走了进来,像巡视领地的女王一样,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

“我怎么来了?我再不来,我女儿都要被你给作践死了!”

她一开口,就是那股熟悉的尖酸刻薄。

“苏微呢?让她出来!我今天倒要问问她,是不是被你灌了什么迷魂汤,非要守着你过日子!”

03

“妈,您小声点,邻居都听见了。”

我关上门,无奈地说道。

“苏微她出差了,不在家。”

“出差?”

秦芳冷笑一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将手里的爱马仕包重重地甩在茶几上。

“你少跟我来这套!她是不是又去找林总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果然知道。

或者说,这一切,根本就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

“妈,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装作一脸茫然。

“听不懂?陈衍,你别跟我装傻!”

秦芳指着我的鼻子,毫不客气地骂道。

“我告诉你,我们家小微,那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你看看你,要钱没钱,要本事没本事,一个月就挣那么点死工资,连给小微买个像样点的包都买不起!你有什么资格耽误她?”

这些话,三年来,我听了无数遍,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以前的我,或许还会感到羞愧和自责。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妈,您今天来,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想再跟她废话。

“我想说什么?我想说的很简单!”

秦芳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拍在茶几上。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替小微准备好了。你签字吧。”

我看着那几个醒目的大字,心中一片冰冷。

“只要你肯跟小微离婚,林总说了,这套房子归你,另外再给你五十万的补偿。这笔买卖,你可不亏。”

秦芳的语气,就像是在施舍一个乞丐。

“五十万,就想买断我三年的婚姻?”

我拿起那份协议,轻轻地笑了。

“妈,您觉得,我的感情就这么廉价?”

“感情?你跟小微有感情吗?”

秦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陈衍,你别给脸不要脸!你配跟我们家小微谈感情吗?你不过就是她人生路上的一块绊脚石!现在有人愿意帮你把这块石头搬开,你应该感恩戴德!”

“是吗?”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那如果我就是不签呢?”

“不签?”

秦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陈衍,我劝你想清楚!你以为你不签,就能拖得住小微吗?我告诉你,林总的手段,不是你能想象的!他要是想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到时候,你工作没了,房子没了,什么都没了,我看你拿什么跟我们斗!”

这算是威胁吗?

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有些悲哀。

为苏微,也为她自己。

为了攀附权贵,她们母女俩,真是什么都豁得出去。

“妈,您说完了吗?”

我将那份离婚协议书,缓缓地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八半……

直到变成一堆无法拼凑的碎片。

“说完就请回吧。”

我指着门口,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个婚,我离不离,什么时候离,由我说了算。至于那个林总,你让他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等着。”

04

“你!你这个不识好歹的白眼狼!”

秦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

“你给我等着!你一定会后悔的!”

她撂下狠话,抓起茶几上的包,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疲惫地坐回沙发上,看着满地狼藉的纸屑,久久没有说话。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苏芷走了出来。

她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争吵。

“对不起。”

她走到我身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歉意。

“都是因为我们家的事,连累了你。”

我摇了摇头。

“这不关你的事。”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道。

“你是你,她们是她们。”

苏芷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她蹲下身,默默地开始收拾地上的纸屑。

“别收拾了。”

我拉住她的手。

“一些垃圾而已。”

她的手很凉,微微颤抖着。

“陈衍,”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你……你真的不打算和微微离婚吗?”

“我以为,你会很高兴。”

“不!”

她摇着头,泪水划过苍白的脸颊。

“我只是觉得……太委屈你了。”

“她这样对你,你还要……”

“我不是为了她。”

我打断了她的话,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

“苏芷,你听着,这个婚,我暂时不会离。不是因为我还对苏微抱有任何幻想,而是因为,我不能让她们的阴谋得逞。”

“阴谋?”

苏芷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什么阴谋?”

我深吸一口气,是时候把一切都告诉她了。

“苏芷,你还记得三年前那场车祸吗?”

我缓缓开口。

“就是那场让你‘意外’去世的车祸。”

苏芷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那场车祸,根本就不是意外。”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有人蓄意为之。而那个人,就是你的好妹妹,苏微,和你的好母亲,秦芳。”

“不……不可能!”

苏芷的瞳孔骤然收缩,拼命地摇着头。

“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她们的亲人啊!”

“亲人?”

我冷笑一声。

“在金钱和利益面前,亲情算什么?”

“你外公留给你们姐妹俩的遗产,那份信托基金,才是她们真正的目的。”

“根据协议,只有当你们姐妹中有一人去世,另一人才能完全继承那笔巨额财产。而如果你们都安然无恙,那笔钱就要等到你们三十岁之后,才能共同支配。”

“她们等不及了。”

“所以,她们制造了一场‘意外’,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然后,让苏微顶替你的身份,嫁给我,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让所有人都以为,‘苏芷’还好好地活着。”

“而真正的你,被她们藏了起来,对外宣称,死在车祸里的人,是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妹妹,苏微。”

“我说的,对吗?”

05

苏芷呆呆地坐在地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无尽的震惊和绝望。

“不……这不是真的……你骗我……”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我没有说话,只是从书房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递到她面前。

里面是我这半年来,搜集到的所有证据。

那场车祸的调查报告,上面清楚地写着刹车系统被人为破坏的痕迹。

秦芳和苏微的银行流水,在车祸发生后不久,就有一笔巨额资金的异常流动。

还有我偷偷录下的,她们母女俩在家里密谋如何转移财产的对话录音。

每一份证据,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将那个温馨和睦的家庭假象,切割得支离破碎。

苏芷颤抖着手,一张一张地翻看着。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那些冰冷的纸张上,晕开一团团水渍。

最后,当她听到录音里,那个她叫了二十多年“妈妈”的女人,用一种极其恶毒的语气说“那个死丫头怎么还不死透”的时候,她终于崩溃了。

她捂着嘴,发出了压抑而痛苦的呜咽,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安慰,也没有劝解。

我知道,这种痛苦,只有她自己挺过去。

长痛不如短痛。

有些真相,虽然残忍,但必须面对。

哭了很久很久,苏芷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擦干眼泪,抬起头,那双原本温柔如水的眸子里,此刻却充满了冰冷的恨意和决绝。

“陈衍,谢谢你。”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谢谢你让我看清了她们的真面目。”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软弱可欺的苏芷了。”

“她们欠我的,我要一笔一笔,全部讨回来!”

我看着她眼中燃起的复仇火焰,知道那个温婉善良的苏芷,已经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浴火重生的复仇女神。

“好。”

我向她伸出手。

“从现在开始,我们是盟友。”

她握住我的手,那只手虽然依旧冰凉,却充满了力量。

“合作愉快。”

窗外的阳光,穿透云层,照了进来。

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而我,既是导演,也是观众。

更是那个,决定结局的人。

06

秦芳的威胁并非空穴来风。

第二天我去上班,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我所在的部门正在跟进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这个项目的前期工作,几乎都是我一个人独立完成的。

本来,项目成功结束后,我升职加薪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是今天,我的直属上司,王经理,却突然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小陈啊,”

王经理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关于城南那个项目,公司高层经过研究决定,要换个人来负责。”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为什么?王经理,这个项目一直是我在跟,所有的细节和流程,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我知道,我知道。”

王经理摆了摆手,一副“我也很为难”的样子。

“但是呢,小陈,你要理解公司。这个项目太重要了,关系到我们公司今年的业绩。公司觉得,你的资历还是太浅了,怕你挑不起这个大梁啊。”

“资历浅?”

我气笑了。

“当初这个项目没人敢接,是我顶着压力拿下来的。现在项目前景一片大好,就说我资历浅了?”

“这是谁的决定?是公司高层,还是哪个高层?”

我盯着王经理的眼睛,追问道。

王经理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我对视。

“哎呀,小陈,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这是公司的决定,我们做下属的,服从就对了。”

“那接替我的人是谁?”

“是小李。”

王经理吐出了一个我意料之中的名字。

小李,李明,公司里出了名的马屁精,业务能力一塌糊涂,唯一的优点就是会拍领导马屁。

更重要的是,他是王经理的远房亲戚。

我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公司高层的决定,就是王经理想摘我的桃子,把功劳安在他亲戚头上。

而那个所谓的林总,恐怕只是顺水推舟,给了王经理一个动我的理由。

“好,我知道了。”

我没有再争辩。

我知道,跟这种人,说什么都没用。

“不过王经理,我丑话说在前面。”

我走到办公室门口,回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这个项目,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心血。里面的很多关键数据和核心技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如果因为交接不清,导致项目出了任何问题,这个责任,我可不背。”

说完,我没再看他铁青的脸色,转身就走。

想抢我的功劳?

没那么容易。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你们怎么玩得转!

07

回到家,我把工作上的事跟苏芷说了一遍。

“他们太过分了!”

苏芷气得俏脸通红。

“这摆明了就是卸磨杀驴!”

“别生气。”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这早在我的意料之中。林总想让我不好过,肯定会从我最在意的工作下手。”

“那现在怎么办?项目被抢了,你……”

苏芷担忧地看着我。

“放心,山人自有妙计。”

我神秘一笑。

“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这个项目,他们拿得走,但能不能啃得下,那就不一定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真的就当起了甩手掌柜。

每天按时上下班,到公司就喝茶看报,仿佛那个被寄予厚望的项目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王经理和李明一开始还洋洋得意,觉得我这是认怂了。

李明更是迫不及待地召集了项目组的成员开会,大谈特谈他的“宏伟蓝图”,试图树立自己的威信。

可没过两天,他就笑不出来了。

这个项目涉及到一个非常复杂的技术算法,是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查阅了无数资料,才攻克的难题。

我交接的时候,只给了他们最基本的数据模型,至于核心的算法逻辑,我一个字都没提。

没有这个核心算法,他们手里的数据就是一堆废纸。

果然,项目很快就卡壳了。

合作方那边催得越来越紧,李明急得满头大汗,天天加班到半夜,头发都掉了好多把,却依然毫无头绪。

他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来求我。

“衍哥,衍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明堵在我下班的路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我诉苦。

“我真不是人,我不该抢你的项目!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帮帮我吧!再搞不定,王经理就要扒了我的皮了!”

我看着他那副怂样,心里一阵冷笑。

“现在知道错了?当初抢项目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客气?”

“我……我那是被猪油蒙了心!衍哥,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帮你?”

我挑了挑眉。

“可以啊。不过,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

李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哈腰。

“有有有!只要你肯帮忙,条件你开!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含糊!”

“好。”

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我的条件很简单。”

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李明的脸色变了又变,从惊讶到犹豫,最后变成了肉痛。

“衍哥,这……这能行吗?王经理要是知道了,非杀了我不可!”

“他会不会杀了你我不知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像个魔鬼。

“但我知道,如果项目黄了,你肯定会死得更惨。”

“你自己选。”

08

李明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毕竟,比起得罪王经理,项目失败的后果是他更无法承受的。

第二天,公司高层召开紧急会议,讨论城南项目停滞不前的问题。

合作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三天之内还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他们就要撤资,并且追究我方的违约责任。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公司最大的老板,董事长,亲自坐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王经理站在一旁,额头上全是冷汗,不停地用手帕擦拭。

“王经理,”

董事长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听说,这个项目之前一直是陈衍在负责,而且进展得很顺利。为什么你突然要换人?还换了个什么都不懂的李明?”

王经理腿一软,差点跪下。

“董事长,我……我……”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说!”

董事长重重地一拍桌子,吓得所有人都是一个哆嗦。

“我……我是觉得陈衍太年轻了,想让李明多锻炼锻炼……”

“锻炼?拿几千万的项目给他锻炼?王经理,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

董事长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吗?任人唯亲,中饱私囊!你把公司当成你家开的了?”

“不是的,董事长,您听我解释……”

“够了!”

董事长不想再听他狡辩。

“把李明给我叫进来!”

很快,李明就被带了进来。

他一看到这阵仗,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董事长,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了心窍,不该听王经理的唆使,抢了衍哥的项目!”

他这一嗓子,直接把王经理卖了个干干净净。

王经理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李明!你血口喷人!”

“我没有!”

李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高高举起。

“这里面有我跟王经理的对话录音!是他逼我这么做的!他还说,只要项目成功了,就分我百分之十的好处费!”

这当然是我教他这么说的。

那个录音笔里,其实什么都没有。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在此刻,起到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的作用。

“好,好得很!”

董事长气得连连点头。

“王建国,你被解雇了!立刻给我滚!公司会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利!”

“至于你,”

董事长看向瑟瑟发抖的李明。

“念在你主动坦白,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现在,立刻,马上去把陈衍给我请回来!”

“告诉他,只要他能解决这个烂摊子,公司副总的位置,就是他的!”

09

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副总的位置,还有百分之五的项目分红,这个条件,足够让我动心。

我重新接手项目,只用了一个通宵,就将核心算法重新植入,让整个项目起死回生。

合作方对我力挽狂澜的表现大加赞赏,当场就表示要追加投资,并且希望以后能有更深度的合作。

我在公司的地位,一时间水涨船高,无人能及。

从一个任人拿捏的小职员,一跃成为手握实权的公司副总,我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秦芳和苏微的耳朵里。

那天晚上,我正在和苏芷一起吃晚饭,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了起来,里面传来了一个久违的,却让我无比厌恶的声音。

“老公,是我。”

是苏微。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然带着那股熟悉的,高高在上的味道。

“有事?”

我的语气很冷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态度。

“我……我听说,你升职了?”

“消息挺灵通的嘛。”

我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怎么,林总没满足你,又想起我这个备胎了?”

“陈衍!你怎么说话呢!”

苏微的语气瞬间变得尖锐起来。

“我好心好意打电话关心你,你就是这个态度?”

“关心我?”

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苏微,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真的关心过我吗?”

“你关心的,从来都只有你自己。”

“我……”

苏微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和了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老公,我知道,我以前有些地方做得不对,让你受委屈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我保证,以后我再也不会跟林总来往了,我只跟你一个人好好过日子。”

“我们把那个孩子生下来,一家三口,幸幸福福地生活在一起。”

孩子?

我愣住了。

“你怀孕了?”

“嗯。”

苏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和喜悦。

“已经两个月了。是你的。”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看着坐在我对面,脸色同样变得煞白的苏芷,只觉得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心底直冲天灵盖。

好一个苏微!

好一个一箭双雕!

她怀了林总的孩子,却想让我来当这个接盘侠!

她把我当成什么了?

傻子吗?

“陈衍,你在听吗?”

苏微的声音再次传来。

“为了我们的孩子,你回来好不好?我妈她也知道错了,她说以后再也不会对你摆脸色了。”

“是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啊。”

“那你明天带着你妈,来家里一趟吧。”

“有些事,我们是该当面,好好算一算了。”

10

挂了电话,苏芷的脸色依然很难看。

“她……她怎么能这么无耻!”

苏芷气得浑身发抖。

“她怀了别人的孩子,却想让你来负责!她还有没有一点廉耻心!”

“对她们来说,廉耻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我平静地说道。

“现在林总那边,她大概是靠不住了。而我,又恰好升了职,有了利用价值。所以她才想回来,打着孩子的名义,继续控制我。”

“那你明天真的要见她们?”

苏芷担忧地看着我。

“我怕你吃亏。”

“放心。”

我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陈衍了。”

“她们想唱戏,我就给她们搭个台子。”

“只不过,这次的剧本,由我来写。”

第二天下午,苏微和秦芳果然如约而至。

秦芳一改往日的嚣张跋扈,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哎哟,我的好女婿!几天不见,怎么又变帅了!”

她一进门,就热情地拉住我的手,那亲热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她亲儿子。

“妈,您太客气了。”

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苏微跟在她身后,穿着一件宽松的连衣裙,小腹微微隆起。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懦和讨好,和我记忆中那个骄纵任性的样子,判若两人。

“老公,我回来了。”

她小声地说道。

我没有理她,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秦芳。

“妈,您不是说,林总的手段不是我能想象的吗?”

“怎么,他的手段,就是让我升职加薪?”

秦芳的脸色一僵,尴尬地笑了笑。

“哎呀,女婿,你还提那事干嘛!都是妈不好,妈有眼不识泰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别往心里去啊!”

“妈给你赔不是了!”

说着,她竟然真的抬起手,轻轻地在自己脸上拍了两下。

“行了。”

我没兴趣看她演戏。

“坐吧。”

我在沙发主位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像一个审判官,冷冷地看着她们。

“说吧,今天来,又想演哪一出?”

“老公,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苏微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泪说来就来。

“我是真心知道错了,我是真心想回来跟你好好过日子的。”

“你看,我们都有孩子了。”

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满脸母性的光辉。

“是吗?”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孩子的月份,对得上吗?”

苏微的脸色猛地一白。

秦芳也愣住了。

“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

我从茶几下面,拿出了一份体检报告,甩在她们面前。

“我上个月刚做过体检。报告显示,我有严重的弱精症,自然受孕的几率,几乎为零。”

“所以,苏微,”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能告诉我,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吗?”

11

体检报告当然是假的。

是我找人伪造的。

但苏微和秦芳不知道。

她们看着那份“证据确凿”的报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

苏微尖叫起来,一把抢过报告,想要将它撕碎。

“假的?”

我早有准备,又从身后拿出了一叠复印件。

“报告的真伪,你可以拿去任何一家医院鉴定。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

“因为,我这里还有更有趣的东西。”

我打开了电视,将一个U盘插了进去。

屏幕上,很快就出现了金鼎酒店总统套房的画面。

画面里,苏微穿着性感的睡衣,正和一个男人在床上嬉笑打闹,举止亲密。

那个男人,虽然只有一个背影,但从他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手表,不难猜出他的身份。

正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林总。

“啊!”

苏微发出一声尖叫,捂住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屏幕上的人是自己。

秦芳更是直接瘫软在了沙发上,面如死灰。

“陈衍!你……你竟然跟踪我!你无耻!”

苏微回过神来,指着我破口大骂。

“我无耻?”

我笑了。

“比起你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还想让我喜当爹,到底是谁更无耻?”

“我……”

苏微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陈衍,不,好女婿!”

秦芳突然扑了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开始嚎啕大哭。

“是我们错了!是我们猪油蒙了心!求求你,看在你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这个视频要是传出去,我们家小微就彻底毁了!”

“饶了你们?”

我一脚踹开她,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当初你们设计车祸,想害死苏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她?”

“当初你们把我当傻子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苏芷?”

秦芳和苏微同时愣住了,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

我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话音刚落,卧室的门开了。

苏芷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化了精致的妆容,整个人气场全开,再也不见往日的柔弱。

当秦芳和苏微看到那张和苏微一模一样,却又截然不同的脸时,她们的表情,比见了鬼还要精彩。

“姐……姐姐?”

苏微的声音都在颤抖。

“你……你不是已经……”

“死了,是吗?”

苏芷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恨意。

“托你们的福,我命大,没死成。”

“我的好妹妹,我的好妈妈,”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 “看到我还活着,你们是不是,很失望?”

12

秦芳和苏微彻底傻了。

她们做梦也想不到,那个本该已经化为灰烬的人,会活生生地出现在她们面前。

“不……这不可能!你到底是谁?你不是苏芷!”

秦芳指着苏芷,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苏芷早就死了!死在那场车祸里了!”

“是吗?”

苏芷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那是一份DNA鉴定报告。

是苏芷和我偷偷去做的,证明了她和秦芳的母女关系。

铁证如山。

秦芳的叫嚣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

苏微更是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现在,我们来谈谈条件吧。”

我重新坐回沙发,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第一,苏微,你净身出户,并且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你肚子里的孩子,跟我们陈家没有任何关系,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第二,秦芳,你和苏微必须公开登报道歉,澄清三年前车祸的真相,还苏芷一个清白。”

“第三,外公留下的那笔信托基金,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到。我会请最好的律师,起诉你们蓄意谋杀和侵占财产。”

“不!你不能这么做!”

苏微尖叫起来,状若疯癫。

“陈衍,你好狠的心!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你竟然要把我往死里逼!”

“夫妻一场?”

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从你和你的家人把我当成棋子和傻子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恨了。”

“至于逼你?”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这还只是个开始。”

“你和林总的视频,我已经匿名发给了他的老婆。”

“我猜,他现在应该自顾不暇,没空来管你的死活了。”

“还有,你以为你怀孕的事,能瞒得住他吗?”

“像他那种人,最恨的就是被人算计。你猜,当他知道你拿着他的孩子,想去讹另一个男人的时候,他会怎么对你?”

苏微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恐惧。

她太了解林总了。

那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魔鬼。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工具,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你……你这个魔鬼!”

她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不,我不是魔鬼。”

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

13

事情的发展,比我预想的还要顺利。

林总的老婆是个狠角色,在收到我发的视频后,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而是直接带着律师和保镖,杀到了林总的公司。

她当着所有股东的面,揭露了林总婚内出轨,并且挪用公司公款包养情妇的丑闻。

林总的公司股价应声大跌,一夜之间蒸发了数亿。

他本人也被董事会罢免了所有职务,并且面临着巨额的赔偿和牢狱之灾。

焦头烂额的他,自然没空去管苏微的死活。

而当他从别人口中得知,苏微竟然想拿着他的孩子去碰瓷别人时,他那点所剩无几的怜悯,也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愤怒。

他派人找到了苏微,逼着她打掉了孩子,并且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永远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苏微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名声毁了,孩子没了,唯一的靠山也倒了。

她和秦芳,就像两条丧家之犬,被赶出了那栋她们曾经引以为傲的豪宅。

她们不甘心,还想来找我闹。

但这一次,我连门都没让她们进。

我直接报了警。

当警察从我手里接过那份关于三年前车祸的证据时,秦芳和苏微的脸上,写满了绝望。

她们知道,一切都完了。

蓄意谋杀未遂,加上侵占巨额财产,足够她们在牢里待上大半辈子了。

看着她们被警察戴上手铐带走的样子,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不是不恨。

只是觉得,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苏芷站在我身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直到警车消失在视线尽头,她才回过头,看着我,轻声说道。

“都结束了。”

“是啊,都结束了。”

我看着她,那张和苏微一模一样的脸上,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光彩。

那是经历过风雨后,重获新生的光彩。

“谢谢你,陈衍。”

她突然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轻轻地留下了一个吻。

温热的,柔软的。

带着一丝感激,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我的心,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

“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故作镇定地问道,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不知道。”

她摇了摇头,随即又笑了。

“不过,我想先去旅行。”

“去看看这个世界,看看那些我曾经错过的风景。”

“那你呢?”

她看着我,眼波流转。

“你有什么打算?”

“我?”

我笑了笑。

“我打算,申请一个长假。”

“然后,陪你一起去。”

“好啊。”

她笑靥如花。

阳光下,她的笑容,比我见过的任何风景,都要美。

14

我以为故事到这里,就该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恶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善良的人开启了新的生活。

我和苏芷,也可以顺理成章地走到一起。

但现实,往往比戏剧更具戏剧性。

就在我和苏芷准备开始我们的环球旅行时,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张腾打来的。

“阿衍,出事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沉重。

“苏微,在看守所里,自杀了。”

我握着电话的手,猛地一紧。

“怎么会这样?”

“听说是吞了牙刷柄,抢救无效。”

张腾叹了口气。

“她留下了一封遗书,是写给你的。”

遗书?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苏微的遗书,很快就通过媒体,公之于众。

那是一封长长的,充满了血泪控诉的信。

在信里,她把我塑造成了一个为了攀附权贵,抛弃糟糠之妻,并且联合情妇,逼死原配的绝世渣男。

她把自己描述成一个为爱痴狂,却被无情背叛的可怜女人。

她详细地描述了我是如何“伪造”证据,如何“设计”陷害她和她的家人,如何“逼迫”她打掉孩子。

她甚至把我升职加薪的事,也说成是我出卖了她,才换来的“不义之财”。

信的最后,她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我和苏芷。

这封遗书,写得声情并茂,催人泪下。

苏微用她的死,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击。

一时间,网络上铺天盖地,全是对我的谩骂和指责。

“世纪渣男陈衍滚出地球!”

“心疼苏微!愿天堂没有痛苦!”

“小三苏芷去死!”

“人肉他!让他社会性死亡!”

我成了全民公敌。

我的个人信息,家庭住址,电话号码,全都被人扒了出来,公之于众。

每天都有无数的骚扰电话和恐吓短信。

家门口被人泼了红油漆,写满了恶毒的诅咒。

公司为了平息舆论,第一时间跟我撇清了关系,宣布无限期暂停我的职务,并且要求我公开道歉。

我从云端,再次跌入了地狱。

而且,比上一次,摔得更惨。

“对不起,陈衍。”

苏芷看着我,满脸愧疚。

“又是我连累了你。”

“傻瓜。”

我摸了摸她的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这不怪你。”

“是我低估了苏微的狠。她这是要用自己的命,来拖着我们一起下地狱。”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苏芷的眼圈红了。

“那些人根本不听我们解释,他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解释?”

我冷笑一声。

“我为什么要跟一群疯子解释?”

“他们想让我社会性死亡?”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绝地反击。”

15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开了一场记者发布会。

面对着无数闪光灯和长枪短炮,我没有丝毫的胆怯和退缩。

我平静地,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

从我和苏微的婚姻,到苏芷的“死而复生”,再到秦芳和苏微的阴谋诡计。

我拿出了所有的证据。

那份伪造的弱精症报告,金鼎酒店的监控视频,秦芳和苏微的认罪录音,以及警方出具的,关于三年前车祸的调查报告。

每一份证据,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那些曾经辱骂过我的人的脸上。

“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可能都无法挽回苏微的生命。”

“对于她的死,我深表遗憾。”

“但遗憾,不代表我有罪。”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博取谁的同情,也不是为了乞求谁的原谅。”

“我只是想告诉大家,真相,永远不会被谎言掩盖。”

“那些曾经在网络上,对我进行无端谩骂,人身攻击,甚至泄露我个人隐私的人,”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记者。

“我的律师,会一个一个,找到你们。”

“我们,法庭上见。”

说完,我没再给他们任何提问的机会,在保镖的护送下,转身离去。

我的这番操作,再次引爆了舆论。

风向,开始悄然转变。

之前那些骂我骂得最凶的键盘侠,纷纷删除了自己的评论,销声匿迹。

一些理智的网友,开始呼吁大家冷静,不要被舆论带了节奏。

当然,也有一些死硬分子,依然坚称我的证据是伪造的,认为我是在洗白自己。

对此,我没有再做任何回应。

因为我知道,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法律。

我聘请了国内最顶尖的律师团队,正式对那些在网络上对我进行造谣诽谤的个人和媒体,提起了诉讼。

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言行,付出惨痛的代价。

与此同时,我也没忘了那个在背后推波助澜的人。

秦芳。

苏微的遗书,写得那么有煽动性,逻辑那么清晰,绝对不是她一个人的手笔。

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

而这个高人,除了那个恨我入骨的秦芳,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虽然她因为蓄意谋杀未遂被关在看守所,但她想联系外界,指使别人做点什么,也并非难事。

“你想怎么做?”

苏芷问我。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我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她不是最在乎钱吗?”

“那我就让她,变得一无所有。”

16

秦芳名下,除了几处房产,还有一个她早年经营的服装厂。

虽然这几年效益不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每年也能给她带来几百万的收入。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都看不起我的底气所在。

我要做的,就是摧毁她的这份底气。

我利用我的人脉和资源,很快就查到了她服装厂的软肋。

偷税漏税,环保不达标,克扣工人工资。

每一条,都足以让她的工厂关门大吉。

我没有立刻把这些证据捅出去。

我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她永不翻身的机会。

很快,机会就来了。

秦芳的服装厂接到了一个来自欧洲的大订单,价值上千万。

如果能顺利完成,不仅能让工厂起死回生,甚至还能更上一层楼。

秦芳在看守所里得到这个消息,激动得好几天没睡着觉。

她通过律师,遥控指挥,让工厂的负责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下这个订单。

工厂开始加班加点,疯狂赶工。

而我,就在这个时候,出手了。

我将我掌握的那些黑料,匿名举报给了税务、环保和劳动监察部门。

三个部门联合执法,直接查封了秦芳的工厂。

所有正在生产的货物,全都被扣押。

欧洲的订单,自然也泡汤了。

不仅如此,因为无法按时交货,秦芳的工厂还要面临巨额的违约金赔偿。

这笔钱,足以让她倾家荡产。

秦芳在看守所里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气得中风了。

虽然抢救了过来,但半身不遂,口眼歪斜,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我去看她的时候,她躺在病床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你……你……”

“我怎么了?”

我帮她掖了掖被角,笑得像个天使。

“妈,您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您放心,您的那几处房产,我会帮你处理好的。至于卖房的钱,就当是您赔偿给苏芷的精神损失费了。”

“哦,对了,忘了告诉您。”

“苏微的葬礼,我已经帮您办好了。墓地,就选在苏芷‘死’的那块旁边。”

“我想,她们姐妹俩,在地下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

“你……魔鬼……”

秦芳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然后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我看着她那副惨样,心里没有丝毫的怜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17

解决了秦芳,我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那些曾经对我口诛笔伐的媒体和键盘侠。

我的律师团队效率很高,很快就锁定了几个在这次网暴事件中,跳得最欢,影响最恶劣的营销号和大V。

法院的传票,一张接一张地发了出去。

这些人一开始还很嚣张,觉得我只是在虚张声势,吓唬他们。

甚至还在网上发文嘲讽我,说我这是在浪费司法资源。

但当他们真的收到了法院的传票,并且得知我请的是业内有“常胜将军”之称的顶级律师时,他们才开始慌了。

他们开始私下里联系我,想要和解。

道歉,赔钱,怎么都行。

只求我能高抬贵手,撤销诉讼。

我给他们的回复,只有三个字。

“不接受。”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我就是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法律的代价。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网络不是法外之地。

你可以发表你的观点,但你不能肆意地造谣和诽谤。

否则,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官司打了一年。

最终,我大获全胜。

所有被告的营销号和大V,都被判处公开道歉,并且赔偿我巨额的精神损失费。

其中几个情节特别严重的,甚至还被判了刑。

这个结果,在网络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陈衍牛逼!这才是手撕键盘侠的正确姿势!”

“大快人心!早就看那些无良营销号不爽了!”

“支持陈衍!网络暴力就该严惩!”

舆论,彻底反转。

我从一个人人喊打的“世纪渣男”,变成了众人敬佩的“反网暴斗士”。

我之前所在的公司,也向我抛来了橄榄枝。

董事长亲自给我打电话,希望我能回去,官复原职,并且承诺给我更多的股份。

我拒绝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在我最需要支持的时候,他们选择的是抛弃。

现在我翻身了,他们又想来摘桃子。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用那些赔偿金,加上苏芷从信托基金里拿出来的钱,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公司的主营业务,就是我之前负责的那个城南项目。

只不过,这一次,我是老板。

我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也不用再担心自己的心血,会被别人窃取。

开业那天,张腾来给我道贺。

他看着我身边,笑靥如花的苏芷,忍不住感慨。

“阿衍,你小子,真是因祸得福啊。”

“不但抱得美人归,还当上了大老板。”

“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路走来,有多么的艰辛和不易。

我不是什么人生赢家。

我只是一个,在绝境中,奋力挣扎求生的普通人。

幸好,我赌赢了。

18

公司开业后,一切都步入了正轨。

有我之前的技术积累和人脉关系,再加上苏芷在资金上的大力支持,我们的项目进展得非常顺利。

只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我们就成功地推出了我们的产品。

产品一上市,就凭借其卓越的性能和创新的理念,迅速占领了市场,获得了用户的一致好评。

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公司的规模,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扩大。

我和苏芷,也从最初的合作伙伴,变成了并肩作战的战友。

我们一起熬夜加班,一起攻克难关,一起分享成功的喜悦。

在朝夕相处中,我们的感情,也日渐升温。

那是一种超越了爱情,融入了亲情和友情的,更深层次的情感。

我们都经历过背叛和伤害,所以更懂得珍惜眼前的幸福。

我们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也没有惊天动地的浪漫。

有的,只是平淡生活中的,相濡以沫,和细水长流。

他会在我来例假的时候,默默地为我准备好红糖水和暖宝宝。

我会在他应酬晚归的时候,为他留一盏灯,和一碗热腾腾的醒酒汤。

我们就像两棵在暴风雨中幸存下来的树,紧紧地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互相支撑。

一年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向苏芷求婚了。

没有鲜花,没有钻戒,只有一枚用狗尾巴草编成的,简陋的戒指。

“苏芷,我知道,这个戒指,配不上你。”

我单膝跪地,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

“但是,我向你保证,从今天起,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守护你,爱你,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你,愿意嫁给我吗?”

苏芷看着我,眼眶湿润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让我把那枚草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然后,她俯下身,紧紧地抱住了我。

“我愿意。”

我们在一个很普通的日子,领了结婚证。

没有举办盛大的婚礼,只是请了几个最好的朋友,一起吃了顿饭。

张腾喝得酩酊大醉,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

“阿衍,你终于……终于苦尽甘来了。”

“我真为你高兴。”

我拍着他的背,眼眶也有些湿润。

是啊,苦尽甘来。

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我终于找到了属于我的那份幸福。

新婚之夜,我和苏芷都没有说话。

我们只是静静地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窗外,月色如水。

室内,一片温馨。

“陈衍,”

苏芷突然开口,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初,你没有发现那个秘密,你会怎么办?”

“如果我没有发现,”

我沉思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我就当一辈子的傻子,守着你,也挺好。”

“油嘴滑舌。”

苏芷在我胸口轻轻地捶了一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那如果,我不是苏芷呢?”

她又问。

“如果我就是那个,你恨之入骨的苏微呢?”

我的心,猛地一颤。

19

我猛地坐起身,打开了床头的灯。

灯光下,苏芷正一脸无辜地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说,”

她一字一句地,重复道。

“如果我就是苏微,你会怎么办?”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怎么可能?

苏微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在了看守所里,死于自杀。

“你到底是谁?”

我死死地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可是没有。

她还是那张我熟悉的脸,还是那个我深爱的女人。

“我是你的妻子啊。”

她伸出手,想要抚摸我的脸,却被我一把打开。

“别碰我!”

我像一只被激怒的狮子,从床上一跃而起,和她拉开了距离。

“你不是苏芷!苏芷不会问我这样的问题!你到底是谁!”

“呵呵……”

她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流了出来。

“陈衍啊陈衍,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你到现在,还分不清我们姐妹俩吗?”

她从床上下来,缓缓地向我走来。

她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让我感到窒息。

“你忘了?”

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在我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魅惑地说道。

“你忘了,我左边肩膀上,有一颗小小的,红色的痣。”

“而苏芷,没有。”

我的身体,如遭雷击。

这个秘密,只有我和苏微知道。

是我和她,在新婚之夜,无意中发现的。

我下意识地,看向她的肩膀。

那里的皮肤,光洁如玉,什么都没有。

我松了口气。

“你骗我。”

“我骗你?”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缓缓地,拉下了自己睡衣的肩带。

在那个我曾经亲吻过无数次的位置,一颗米粒大小的,鲜红的痣,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倒塌。

“怎么……怎么会这样?”

我瘫倒在地,喃喃自语。

“那颗痣,我明明……”

我明明记得,和“苏芷”在一起的这一年多,我无数次看过她的肩膀,那里,根本没有痣。

“哦,你说这个啊。”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用点遮瑕膏,不就盖住了吗?”

“至于现在……”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卸妆水,和一张化妆棉。

当着我的面,在肩膀上,轻轻地擦拭了一下。

那颗鲜红的痣,消失了。

“你看,魔术,就是这么简单。”

她把化妆棉扔在我面前,上面,残留着一点点红色的印记。

“你……你……”

我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

“从你‘死而复生’,到我们联手报复,再到我们结婚……”

“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局?”

20

“不然呢?”

她重新穿好睡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你以为,凭那个软弱无能的苏芷,能想出这么完美的复仇计划?”

“你以为,凭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能斗得过我和我妈?”

“那……那苏芷呢?”

我颤抖着声音问道。

“真正的苏芷,她在哪?”

“她啊……”

苏微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

“她当然是,在那个她该在的地方啊。”

“三年前那场车祸,她命大,没死成,只是成了植物人。”

“我和我妈,就把她藏在了一个乡下的疗养院里,对外宣称,死的人是我。”

“然后,我顶替了她的身份,嫁给了你。”

“本来,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只要再过几年,等那笔信托基金到手,我就可以一脚把你踹开,和林总双宿双飞。”

“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发现我的秘密。”

“更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那个植物人,跟我作对。”

“所以,我将计就计。”

“我假扮成‘苏芷’,回到你身边,博取你的同情和信任。”

“我跟你一起,‘报复’我自己和我妈,让你以为,你是正义的化身,是复仇的英雄。”

“我让你亲手,把你的丈母娘,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妻子’,在看守所里,‘畏罪自杀’。”

“我让你众叛亲离,身败名裂,然后再让你东山再起,登上人生巅峰。”

“我让你尝遍了人间的酸甜苦辣,大起大落。”

“最后,我再嫁给你,让你以为,你终于苦尽甘来,抱得美人归。”

“陈衍,你说,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完美的报复吗?”

她看着我,笑得前仰后合,像一个疯子。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她的心机,她的城府,她的狠毒,简直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以为我是猎人,到头来,却发现,我只是她网中的猎物。

我以为我掌控了一切,到头来,却发现,我一直都在她的股掌之间。

“为什么?”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金钱,地位,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为什么?”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怨毒和疯狂。

“因为我恨你!”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我恨你明明一无是处,却偏偏得到了苏芷的青睐!”

“我恨你能得到我爸的认可!”

“我恨你!我恨你们所有看不起我的人!”

“凭什么!凭什么好事都让苏芷占了!”

“她从小就比我学习好,比我长得漂亮,比我讨人喜欢!”

“所有人都喜欢她,所有人都围着她转!”

“就连我爸,临死前,都要把大部分遗产留给她!”

“我呢?我算什么?我只是她的影子,她的陪衬吗?”

“我不服!”

“所以,我要抢走她的一切!”

“她的身份,她的财产,她的男人!”

“我要让她一无所有!”

“我要证明,我比她强!”

21

我终于明白了。

这一切,都源于她那病态的嫉妒和扭曲的好胜心。

她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爱。

她只是想证明,她比她的姐姐,更优秀。

为此,她不惜毁掉所有人的人生,包括她自己。

“你这个疯子。”

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你真可悲。”

“可悲?”

她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陈衍,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到底是谁更可悲?”

“你爱的女人,是个植物人,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

“你娶的女人,是你最恨的仇人,把你耍得团团转。”

“你的事业,你的公司,都是我给你的。”

“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施舍给你的。”

“只要我愿意,我随时都可以收回来。”

“你信不信,只要我明天召开一个记者会,告诉所有人,我才是苏微,你才是那个帮凶。”

“你猜,那些被你送进监狱的键盘侠,会不会把你生吞活剥了?”

“你猜,你的那些合作伙伴,还会不会信任一个,连自己老婆都分不清的傻子?”

“你猜,你的公司,会不会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我沉默了。

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建立在一个谎言之上。

而这个谎言的开关,就掌握在她的手里。

只要她轻轻一按,我就会被打回原形,甚至,万劫不复。

“怎么样?怕了?”

她得意地看着我,像一个战无不胜的女王。

“陈衍,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只要你乖乖地留在我身边,当我的好丈夫,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们可以继续做我们的模范夫妻,继续经营我们的商业帝国。”

“至于苏芷,那个没用的废物,就让她在疗养院里,自生自灭好了。”

“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不怎么样。”

我缓缓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脸上的表情,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苏微,你是不是忘了。”

“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

“你以为,你真的赢定了吗?”

“你以为,我真的就那么好骗吗?”

“你什么意思?”

苏微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我的意思很简单。”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和她如出一辙的,残忍的笑容。

“你真的以为,和你朝夕相处了一年多,我连自己老婆的真假,都分不清吗?”

22

苏微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早就知道了?”

“不然呢?”

我反问道。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新婚之夜,问你那个问题?”

“我只是想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可惜,你没有珍惜。”

“不!不可能!”

苏微拼命地摇着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伪装得那么好,你怎么可能发现?”

“你伪装得,确实很好。”

我承认道。

“无论是外貌,还是声音,甚至是生活习惯,你都模仿得和苏芷一模一样。”

“只可惜,你忽略了一点。”

“什么?”

“眼神。”

我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地说道。

“苏芷的眼神,是清澈的,温柔的,像一汪泉水,能洗涤人心。”

“而你的眼神,充满了算计,欲望,和野心。”

“就算你再怎么伪装,也掩盖不了你灵魂深处的,肮脏和丑陋。”

“从你假扮成苏芷,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已经怀疑了。”

“只不过,我没有证据。”

“所以,我和你一样,我也在演戏。”

“我假装相信你,假装被你蒙骗,假装和你一起,坠入爱河。”

“我陪着你,演了这场长达一年的,复仇大戏。”

“你利用我,报复你的家人,夺回你的财产。”

“而我,也在利用你,寻找真正的苏芷,搜集你的罪证。”

“我们,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你……你这个混蛋!”

苏微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想给我一巴掌。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混蛋?”

我冷笑一声。

“比起你,我可差远了。”

“你以为,你真的能掌控一切吗?”

“你以为,你真的能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苏微,你太小看我了。”

“也太高估你自己了。”

我甩开她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录音笔。

“刚才我们所有的对话,我都录下来了。”

“你亲口承认了,你如何设计车祸,如何囚禁苏芷,如何顶替她的身份,如何欺骗我……”

“这些证据,足够让你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

苏微看着我手里的录音笔,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终于意识到,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不……”

她瘫倒在地,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陈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爱你啊!我是真的爱你啊!”

她开始打感情牌。

只可惜,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会被她三言两语就迷惑的傻子了。

“爱?”

我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你的爱,太廉价,也太恶心了。”

“我嫌脏。”

23

我没有立刻报警。

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苏芷在哪?”

我冷冷地问道。

苏微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不停地喃喃自语。

“我输了……我竟然输了……”

“我再问你一遍,苏芷在哪?”

我加重了语气,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微被我的气势吓到了,身体瑟缩了一下,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你想知道?”

她突然笑了,笑得无比诡异。

“我偏不告诉你!”

“我要让你一辈子都找不到她!我要让你一辈子都活在愧疚和痛苦之中!”

“陈衍,就算我输了,我也要让你,不得安宁!”

说完,她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朝窗户冲了过去。

这里是二十八楼。

她想跳楼自杀!

我瞳孔一缩,想也没想,就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她的腰。

“放开我!你这个魔鬼!放开我!”

苏微在我怀里,疯狂地挣扎,撕咬,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

“你想死?”

我死死地抱着她,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

“没那么容易!”

“你欠我的,欠苏芷的,还没有还清,我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轻易地就死了?”

“我要你活着!”

“我要你亲眼看着,我如何把你建立起来的一切,一点一点地摧毁!”

“我要你亲眼看着,我如何找到苏芷,如何和她,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我要你,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度过你的余生!”

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苏微的心里。

她的身体,渐渐停止了挣扎,最后,软软地瘫倒在我的怀里,放声大哭。

那哭声,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我知道,她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崩溃了。

我把她拖回客厅,扔在沙发上。

“说吧,苏芷在哪?”

这一次,她没有再反抗。

她用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我,说出了一个地址。

那是一个,我做梦也想不到的地方。

24

城郊,一家废弃的,精神病院。

当我根据苏微提供的地址,找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里荒草丛生,阴森恐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和绝望的气息。

很难想象,一个人,是如何在这样的环境里,生存下来的。

我带着人,踹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门。

里面,是一个个狭小的,如同牢笼一般的房间。

我一间一间地找过去。

终于,在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里,我找到了她。

苏芷。

她躺在一张冰冷的铁床上,身上盖着一床又脏又破的被子。

她的头发,枯黄而凌乱,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

她就像一个破碎的洋娃娃,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她胸口,还有着微弱的起伏,我几乎以为,她已经……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苏芷……”

我轻轻地走到她床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她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空洞,麻木,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当她看到我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拼命地往墙角缩去。

“别……别过来……”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充满了恐惧。

“别打我……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我的心,在那一刻,碎了。

我不知道,在她被囚禁的这几年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我知道,那一定是,地狱般的折磨。

“苏芷,别怕。”

我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对她说道。

“是我,陈衍。”

“我来救你了。”

“陈衍?”

她歪着头,似乎在努力地回想着这个名字。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眼神,才终于有了一丝光彩。

“陈衍……”

她看着我,眼泪,无声地滑落。

“你终于……来了。”

说完这句话,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25

我把苏芷送到了最好的医院,请了最好的医生,给她做了最全面的检查。

检查结果,很不乐观。

由于长时间的营养不良和精神虐待,她的身体,非常虚弱,多处器官,都有不同程度的衰竭。

更严重的,是她的精神。

她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她变得非常胆小,敏感,害怕和人接触。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惊恐不安。

她把自己,关在一个封闭的世界里,拒绝和任何人交流。

除了我。

只有我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才会感到一丝丝的安全。

她会像个孩子一样,紧紧地抓住我的衣角,寸步不离。

看着她那副可怜的样子,我的心,像刀割一样疼。

我推掉了公司所有的事务,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我给她讲故事,唱歌,陪她看动画片。

我像照顾一个婴儿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

我希望能用我的爱,来抚平她心中的创伤。

但这个过程,比我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她的病情,时好时坏。

有时候,她会安静地坐上一整天,不吃不喝,不言不语。

有时候,她又会突然情绪失控,大哭大闹,甚至自残。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紧紧地抱着她,任由她在我的怀里,发泄着所有的痛苦和恐惧。

“没事的,苏芷,没事的。”

我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轻声地安抚。

“一切都过去了。”

“有我在,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

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

我只知道,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

在照顾苏芷的同时,我也没忘了,对苏微的惩罚。

我把那份录音,交给了警方。

苏微以绑架、虐待、故意伤害等多项罪名,被正式逮捕。

等待她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我没有去看她。

因为,我已经不想再看到那张,让我恶心的脸。

我把公司,交给了张腾打理。

我相信他的能力,也相信他的忠诚。

而我,则带着苏芷,离开了这座,让我们伤痕累累的城市。

我们去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小镇。

那里,有蓝天,白云,和煦的阳光,和淳朴的民风。

我希望能用大自然的美好,来治愈她心中的伤痛。

26

我们在小镇上,租了一栋带院子的房子。

我在院子里,种满了苏芷最喜欢的,向日葵。

每天清晨,我都会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她,到院子里,看日出。

傍晚,我们再一起,看日落。

日子,过得平淡,而宁静。

苏芷的病情,在这样安逸的环境里,渐渐有了好转。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惊恐不安。

她开始愿意,走出房间,到院子里晒太阳。

她开始愿意,和我进行一些简单的交流。

虽然,她的话,依然很少。

但她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空洞麻木。

里面,渐渐有了光。

有一天,我正在院子里,给向日葵浇水。

她突然,从我身后,抱住了我。

“陈衍,”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谢谢你。”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是她生病以来,第一次,主动抱我。

也是第一次,对我说“谢谢”。

我放下手里的水壶,转过身,紧紧地回抱着她。

“傻瓜,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

“不,”

她摇了摇头,把脸埋在我的怀里。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谢谢你,让我重新,活了过来。”

我的眼眶,湿润了。

我知道,我的苏芷,终于回来了。

从那天起,苏芷的康复速度,越来越快。

她开始主动地,和我分享她的小秘密。

她告诉我,她喜欢吃甜食,尤其是草莓味的冰淇淋。

她告诉我,她害怕打雷,因为那样会让她想起,被关在小黑屋里的,恐怖经历。

她告诉我,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开一家属于自己的花店。

我把她说的每一句话,都默默地记在心里。

然后,一件一件地,帮她实现。

我买来了最好的草莓,亲手为她做冰淇淋。

每到下雨天,我都会紧紧地抱着她,用我的体温,给她温暖和安全感。

我在小镇上,盘下了一间店铺,把它装修成了她喜欢的样子。

花店开业那天,阳光正好。

苏芷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站在花丛中,笑得比花还要灿烂。

她给花店,取名叫“芷衍”。

芷,是苏芷的芷。

衍,是陈衍的衍。

她说,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27

花店的生意,很好。

小镇上的人,都很喜欢这个,爱笑的,温柔的,漂亮的老板娘。

他们不知道,她曾经经历过怎样的苦难。

他们只知道,她插的花,是整个小镇上,最好看的。

苏芷在和人打交道的过程中,也变得越来越开朗,越来越自信。

她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真诚。

看着她一天天变好,我比谁都开心。

我觉得,这辈子,能这样守着她,看着她笑,就足够了。

但是,平静的生活,总是在不经意间,被打破。

那天,我接到了张腾的电话。

“阿衍,苏微,要被执行死刑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

“她……想在临死前,见你一面。”

我沉默了。

我不知道,该不该去。

是苏芷,帮我做了决定。

“去吧。”

她握着我的手,眼神,坚定而温柔。

“去跟过去,做个了断。”

“也替我,跟她做个了断。”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必须去。

不仅仅是为了苏芷,也是为了我自己。

我需要一个,正式的告别。

和那个,曾经让我爱过,恨过,也差点毁掉我人生的女人,做最后的告别。

28

在监狱的会见室里,我再次见到了苏微。

她穿着一身囚服,头发被剪得很短,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精致妆容,显得憔悴而苍老。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很难把眼前这个,形容枯槁的女人,和那个,曾经风情万种,不可一世的苏微,联系在一起。

她看到我,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

有恨,有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悔恨。

我们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拿起电话。

“你来了。”

她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来了。”

我平静地回答。

“她……还好吗?”

她问的,是苏芷。

“她很好。”

我说道。

“我们开了一家花店,她现在是老板娘。”

“她很开心。”

“是吗?”

苏微的眼圈,红了。

“那就好。”

她低下头,眼泪,滴落在冰冷的桌面上。

“陈衍,对不起。”

她突然说道。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了。”

“但是,我还是想说。”

“对不起。”

“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姐姐。”

“如果……如果还有下辈子,我希望,我能做个好人。”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原谅吗?

不,我做不到。

她带给我们的伤害,是永远无法弥补的。

但是,恨吗?

好像,也已经没有那么恨了。

看着她现在这副样子,我只觉得,可悲。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她见我久久不语,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

我想了想,然后,缓缓地说道。

“苏微,你不是输给了我,也不是输给了苏芷。”

“你是输给了,你自己。”

“你的嫉妒,你的贪婪,你的好胜心,最终,毁了你。”

“希望在另一个世界,你能明白这个道理。”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压抑的地方。

我没有看到,在我转身的那一刻,苏微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29

几天后,苏微被执行死刑的消息,登上了新闻。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苏芷。

她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走进花店,剪下了一束,最美的,白玫瑰。

“我们去看看她吧。”

她对我说。

我没有拒绝。

我们把那束白玫瑰,放在了苏微的墓前。

她的墓碑上,没有照片,只有一个冰冷的名字。

苏芷站在墓前,久久不语。

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也许,是在告别。

和那个,与她血脉相连,却又互相伤害了一生的妹妹,做最后的告别。

“都过去了。”

我从身后,轻轻地抱住她。

“嗯。”

她点了点头,靠在我的怀里。

“都过去了。”

从墓地回来后,苏芷大病了一场。

她在床上,昏睡了三天三夜。

梦里,她一直在哭,一直在喊。

喊“爸爸”,喊“妈妈”,喊“妹妹”。

我知道,她是在发泄。

把那些积压在心底的,所有的痛苦,委屈,和不甘,都发泄出来。

三天后,她醒了。

醒来后的她,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的眼神,变得比以前,更加清澈,更加明亮。

她的笑容,也变得比以前,更加灿烂,更加动人。

我知道,她是真的,放下了。

放下了过去所有的恩怨情仇。

她,获得了新生。

30

一年后,苏芷怀孕了。

是个龙凤胎。

哥哥叫“念安”,妹妹叫“思宁”。

寓意,平安,宁静。

我希望,他们的一生,都能平平安安,宁静祥和。

不要再像他们的父母一样,经历那么多的,坎坷和磨难。

孩子们满月那天,张腾带着老婆孩子,从城里赶来,给我们道贺。

他看着我怀里的儿子,和苏芷怀里的女儿,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阿衍,你小子,现在可是真的,人生圆满了。”

“儿女双全,娇妻在侧,事业有成。”

“简直就是,人生巅峰啊!”

我笑了笑,没有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我抱着儿子,走到苏芷身边。

她正低着头,温柔地哄着怀里的女儿。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降落凡间的天使。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对我嫣然一笑。

那一笑,倾国倾城。

我看着她,看着我们怀里的孩子,看着窗外,那一片金色的,向日葵花海。

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我想,这大概就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生活吧。

风雨过后,总会见彩虹。

黑夜散尽,便是黎明。

所有苦难,皆为序章。

而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确定!正式官宣加盟,空降达拉斯啊,弗拉格终于有救了?

确定!正式官宣加盟,空降达拉斯啊,弗拉格终于有救了?

球童无忌
2026-05-05 13:40:30
记者:内马尔入选巴西50人大名单,但掌掴事件让他的出征前景存疑

记者:内马尔入选巴西50人大名单,但掌掴事件让他的出征前景存疑

懂球帝
2026-05-05 16:09:33
张国清赶赴湖南长沙浏阳市烟花厂爆炸事故现场指导应急救援处置工作

张国清赶赴湖南长沙浏阳市烟花厂爆炸事故现场指导应急救援处置工作

澎湃新闻
2026-05-05 19:54:02
吴宜泽世锦赛夺冠,同为00后的颜丙涛社媒送祝贺,解禁时间已确定

吴宜泽世锦赛夺冠,同为00后的颜丙涛社媒送祝贺,解禁时间已确定

小火箭爱体育
2026-05-05 19:46:07
范冰冰一家三口合影!74岁范爸冻龄气质不输男模,一家子基因太强了

范冰冰一家三口合影!74岁范爸冻龄气质不输男模,一家子基因太强了

八卦王者
2026-05-03 10:57:39
斯威士兰国王有15个老婆,为了避免女人间的争风吃醋,买19辆豪车

斯威士兰国王有15个老婆,为了避免女人间的争风吃醋,买19辆豪车

魔都姐姐杂谈
2026-05-04 16:14:24
A股:大家坐稳扶好了,从明天开门红起,大牛市或将再次重演历史

A股:大家坐稳扶好了,从明天开门红起,大牛市或将再次重演历史

夜深爱杂谈
2026-05-05 20:57:27
别再被抗战剧骗了!一名日军摄影师,拍下真正的“鬼子进村”照片

别再被抗战剧骗了!一名日军摄影师,拍下真正的“鬼子进村”照片

历史甄有趣
2026-05-04 08:10:22
陈翔六点半惹离职潮猜疑!新增多位陌生演员,球球晒合照再起波澜

陈翔六点半惹离职潮猜疑!新增多位陌生演员,球球晒合照再起波澜

裕丰娱间说
2026-05-05 18:06:53
卡里克获重磅重奖!曼联豪砸皇马王牌,夏窗 3 大首签已提前锁定

卡里克获重磅重奖!曼联豪砸皇马王牌,夏窗 3 大首签已提前锁定

奶盖熊本熊
2026-05-06 00:02:52
江苏,正在严查!

江苏,正在严查!

童童聊娱乐啊
2026-05-04 19:34:26
百亿私募暴雷,52人近1亿血汗钱被套!

百亿私募暴雷,52人近1亿血汗钱被套!

三农老历
2026-05-05 05:42:41
王楚钦,请向“刘爸爸”道歉!功勋队医不该被呼来喝去

王楚钦,请向“刘爸爸”道歉!功勋队医不该被呼来喝去

曹老师评球
2026-05-05 23:03:16
阿诺德的坑要填了!利物浦锁定 8000 万世界级右闸,弗林蓬该被弃

阿诺德的坑要填了!利物浦锁定 8000 万世界级右闸,弗林蓬该被弃

澜归序
2026-05-06 00:59:21
消失9年后复出,《蓝色生死恋》最美萝莉近照吓坏网友:原来这些年她过得这么惨……

消失9年后复出,《蓝色生死恋》最美萝莉近照吓坏网友:原来这些年她过得这么惨……

英国那些事儿
2026-05-05 23:35:10
比托纳利还强!曼联锁定 5500 万英超铁腰,卡塞米罗接班人要来了

比托纳利还强!曼联锁定 5500 万英超铁腰,卡塞米罗接班人要来了

澜归序
2026-05-06 01:25:22
伦敦世乒赛战报:16强诞生8席!蒯曼意外折戟,张本智和再成笑柄

伦敦世乒赛战报:16强诞生8席!蒯曼意外折戟,张本智和再成笑柄

做一个合格的吃瓜群众
2026-05-05 17:35:55
大瓜!公募总经理和99年的美女财经记者!

大瓜!公募总经理和99年的美女财经记者!

挖掘机007
2026-04-30 11:17:46
可靠情报!部署高超音速导弹,运送大量武器弹药,又要打大战?

可靠情报!部署高超音速导弹,运送大量武器弹药,又要打大战?

张牧之
2026-05-03 11:18:12
白天作陪晚上同宿?明码标价8000一回!高端伴游沦为色情交易窝点

白天作陪晚上同宿?明码标价8000一回!高端伴游沦为色情交易窝点

网络易不易
2026-01-20 10:17:46
2026-05-06 02:07:00
爱下厨的阿酾
爱下厨的阿酾
分享美食视频,分享生活
639文章数 18794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艺术要闻

AI应用“豆包”要收费,第一批“韭菜”是谁?

头条要闻

媒体:中国史无前例下"阻断禁令" 美媒迅速捕捉到信号

头条要闻

媒体:中国史无前例下"阻断禁令" 美媒迅速捕捉到信号

体育要闻

全世界都等着看他笑话,他带国米拿下冠军

娱乐要闻

内娱真情谊!杨紫为谢娜演唱会送花篮

财经要闻

浏阳烟花往事

科技要闻

传苹果考虑让英特尔、三星代工设备处理器

汽车要闻

同比大涨190% 方程豹4月销量29138台

态度原创

房产
教育
艺术
手机
健康

房产要闻

五一楼市彻底明牌!塔尖人群都在重仓凯旋新世界

教育要闻

告别焦虑!南师附中官方:11位特长生上岸者首度分享:试题难在哪?如何准备?

艺术要闻

AI应用“豆包”要收费,第一批“韭菜”是谁?

手机要闻

华为Pura X Max首周销量出炉,约为Pura X的180%

干细胞治烧烫伤面临这些“瓶颈”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