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盛安宁去了医院,办了入职,也确定也上班时间,院方考虑她刚来,给了她一个星期休息时间,熟悉熟悉周围环境,然后再去上班。
因为有周克明的引荐,还有盛安宁几台教科书式的手术,让医院觉得是捡到了宝贝,对她还是很重视的。
唯一就是,医院这边没有专门的脑外手术室,院长有些为难的看着盛安宁:“把你放在我们医院,真是屈才了。”
盛安宁不觉得:“不会的,我还有许多要跟老师们学习的地方,正好可以每个科室都学习一下。”
院长没有意见:“你这边回去也考虑下,看看想从哪儿个科室开始学习,到时候来说一声,我去跟你安排。”
盛安宁很是受宠若惊,有哪个新人能一来就被院长这么重视,虽然自己有点儿本事在身上,也不能太过骄傲,谦虚的道谢离开。
从医院出来,正好路过商店,盛安宁又去给孩子们买了点饼干。
玩饿了时候可以吃。
家里毕竟三个小家伙,所以这些东西准备起来,下去的速度也非常快。
买了饼干出来,再一次遇见了王香兰,不过这次王香兰是一个人。
王香兰拎着篮子,篮子上还盖着一块碎花布,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而她的眼睛却盯着盛安宁手里的几包饼干上,本来都是冷着脸一个人,这会儿突然笑起来:“嫂子,你也出来买东西呢?这是买了啥?"
盛安宁语气很淡:“给孩子买点儿吃的。”
王香兰满脸惊讶:“吃的?我还没见过呢,难道是饼干?这种饼干好不好吃?要是好吃,我也给我家小洁买一点。”
盛安宁就想笑了,这要吃的要的很明显啊:“好吃,我家孩子喜欢,我也挺喜欢的。你去买点,绝对不会亏。”
王香兰见盛安宁没有打开让尝尝的意思,吧嗒了下嘴:“我家孩子吃东西可挑了,要是买回去不喜欢,那不是糟蹋了,一包饼干要两块钱吧。”
盛安宁笑着:“确实,比吃肉都贵,要是那么挑食的话,就不要买了,不如买两斤肉呢。不跟你说了,我要赶紧回去了,家里孩子还等着呢。”
说完也不看王香兰,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王香兰头一次没要到吃的,要是往常,她这么说,大家都会碍于面子,打开让她尝一块。就算心里再也不乐意,可是在吃的东西上,也不好意思做得太绝。
毕竟是在一个大院里生活,大家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看着盛安宁离开的背影,王香兰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想想篮子里的东西,还有娘家又催着要钱,最后只能咬咬牙,挎着篮子往外走。
边走边想着怎么才能挣钱,又嫉妒新搬来的盛安宁,养着三个孩子,感觉日子过得还挺好,三个孩子穿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就连盛安宁也穿着漂亮的裙子,宛如少女般娇嫩的脸蛋……
王香兰心里是嫉妒不平衡的,同样是人,为什么有人生下来就能过的好,而她就算嫁人都改变不了命运?
让她更不平的是,为什么生了个女儿,却不是儿子。
想生二胎时,怀不上。等怀孕时,政策已经不允许,要是生下来,男人的工作就会保不住,不得已她去做了引产,胎儿已经五个月了,是个成型的男婴。
所以王香兰更恨女儿,如果不是女儿,这个儿子是可以留下的。
她从来没想过,她也是女人,应该对女儿更好,不要让女儿走自己的老路。
心里只想着,她本该有个儿子,因为有女儿的存在,不能让儿子出生。这一切都是女儿错!
盛安宁也没把遇见王香兰的事情放在心上,不过也印证了王香兰的传言,果然是个糖公鸡,路过的便宜,想办法都要沾一下。
拿着饼干回去,三个小朋友已经排排坐在小板凳上,拿着冰棍吃的开心,而钟沅也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
见到钟沅,盛安宁惊讶极了:“你怎么来了?我还说这两天收拾好了,都准备妥当了,请你们一家来做客呢。”
钟沅笑着:“不用那么麻烦,我知道你们来了,只是前两天一直在实验室,也没时间出来,今天休息我就来了。”
之前,盛安宁还担心钱敏夫妻就管钟沅很严,不让她出门。
现在见到钟沅,松了一口气:“以后我们就能经常见面了。”
钟沅点头:“肯定啊,只要我休息就能来。”
安安还不忘再次谢谢钟沅:“妈妈,姨姨买冰棍,安安有谢谢哦,”
盛安宁揉了她的小脑袋一下:“安安真是个有礼貌的孩子,好好吃,不要弄到衣服上了。”
然后拉着钟沅去说话,周红云也知道两人肯定是要聊宋修言的事情,在饭厅看着三个孩子。
一坐下,盛安宁就迫不及待的问钟沅:“你最近和宋修言见面吗?”
钟沅原本笑吟吟的脸,突然严肃起来,最后叹口气:“见不到的,最近宋修言不在这边,所以我爸妈不管我。要是宋修言在,我妈肯定不让我出门。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就是不准我和宋修言在一起,就觉得我要是和宋修言在一起,肯定会走我姐的老路。可是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和我姐也不一样啊。”
盛安宁也没法出主意,总不能让钟沅为了男人去对抗父母:“只能靠宋修言努力了,让他争取改变你父母的看法。”、
钟沅脸一红了,有些羞涩的笑着:“嗯,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让我不要着急,他会努力的。他每个星期都会给我写信呢。”
两人虽然不能见面,却感觉心越来越近了。
盛安宁放心了:“那就是时间问题了,得到父母认可的爱情和婚姻,才能走的更远一些。”
她是不建议为了爱情,和父母翻脸闹僵的。
钟沅还留下吃了午饭才离开,她性格温柔,还有些腼腆,却很喜欢三个孩子,而三个孩子也格外喜欢她,最后都抱着她不舍得让她走。
周红云都笑说:“安安粘人,可没见过墨墨和舟舟这么粘人过,看来是真喜欢钟沅呢。”
盛安宁赞同:“钟沅确实温柔,让小孩子们喜欢呢。”
小朋友换了新环境,也不喜欢午睡,吃了饭还要闹着出去玩,安安更是,小嘴不停的催着:“妈妈,出去玩呀,妈妈,我们去玩。”
盛安宁头大:“你看外面太阳好厉害,会把我们白白嫩嫩的安安晒黑的。我们在家玩好不好?”
安安摇着小脑袋:“安安不害怕黑,安安要出去玩。”
周红云笑着:“安宁,你在家休息,我带他们去玩,树荫下面还是挺凉快的,我看前面有小广场,那边好多孩子呢。”
都在家属院,也不怕孩子会丢了。
盛安宁还要写一份入职报告,只能让周红云带三个孩子出去,她也能安静的写。
周红云牵着三个小朋友出去,还叮嘱安安:“你要跟着哥哥,不能乱跑啊。”
安安点着小脑袋:“不乱跑,安安不乱跑,安安跟着哥哥走。”
周红云不太信,这丫头每天出门时都答应的很快,等玩起来,就跟个小疯子一样,抓都抓不住。
小广场上不睡午觉的孩子很多,打沙包踢毽子,捉迷藏,跑的满头大汗。
安安看了一会儿,周红云一松手,她就急冲冲的去找和她差不多大的小朋友玩,人家跑来跑去,她也跟着跑来跑去。
还不停的说话,强势的融入了进去。
墨墨和舟舟就跟在周红云身边看着。
周红云也没阻拦,因为盛安宁说过,不要阻止小朋友去交朋友,让他们学会去处理孩子之间的关系,过分的保护,不利于他们的成长。
安安融入了的圈子里,都是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很快就手牵手一起去捡树叶,摘花朵。
玩了一会儿,安安就觉得有些无聊,她不喜欢这些小女孩喜欢的游戏,不停的捡来捡去,都是些花花草草,没意思极了。
一转身,就看见不远处有两个大哥哥在欺负一个小朋友,那个小朋友和她差不多大。
安安瞬间正义感爆棚,拎着小裙子就冲那边跑了过去,像头小牛一样冲过去,推开前面一个大哥哥,又使劲推开另一个。
力气本来就大,两个男孩子也没防备,直接被推了个屁股墩坐在地上。
就觉得屁股一阵刺痛,像是尾巴根要断裂了。
说是大男孩,也不过七八岁,这会儿疼的受不了,也顾不上其他,伸手抹着眼泪。
安安伸着胳膊护在小男孩面前,奶凶奶凶的喊着:“不许欺负小朋友。”
两个男孩哭揉着眼睛哭着,还不忘骂小男孩:“他就是没有妈妈的野种,你管不着。呜呜呜……”
安安思路被带跑偏,不知道没有妈妈的野种是是怎么意思,有些好奇:“没有妈妈?妈妈呢?妈妈去哪里了?”
她身后的小男孩也缓缓站了起来,个头只是比安安高了一点点,清秀俊俏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扭头安静的看着安安……
周红云看见安安冲过去时,也赶紧走过去,等到跟前,安安已经将两个孩子推倒,还像个小英雄一样保护着后面的小男孩。
也顾不上问缘由,不管为什么,她是知道安安力气的,就想着可千万不要把人家孩子摔坏了。
赶紧蹲下扶起一个男孩:“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疼?”
男孩子还要自尊,怎么好意思跟周红云说屁股疼,揉着眼睛站起来,疼也不敢去用手摸,哭哭唧唧地挣脱周红云的手离开。
另一个男孩也赶紧爬起来跟着跑了,只是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周红云就知道摔得不轻,转身去看还绷着小脸的安安,叹口气:“安安,下次不能这么用力地推小朋友,他们会摔疼的。”
安安撅着小嘴:“他们是坏哥哥,欺负小哥哥。安安是打坏人。”
周红云哭笑不得:“你个小家伙,还知道保护别人,只是你们都是小朋友,不能用打人解决问题的。”
安安心里是不服气的,转身去看被她救了的小哥哥,只是看了一眼,就被惊艳到,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小男孩:“哥哥真好看,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男孩被盯得有些腼腆的低头,声音很小的开口:“温诤。”
安安一时没听清,眨了眨大眼睛,歪着头看着小男孩:“风筝?你叫风筝啊,是天上飞的那个吗?我以后可以叫你风筝哥哥吗?”
叫温诤的小朋友抬头茫然地看着安安,有些不明白她怎么会听错,可是又不会去纠正,迟疑了几秒,点点头:“好,谢谢你。”
安安立马乐了,摆着小手很豪气:“不客气,我们是好朋友啊。”
温诤又茫然地看着安安,他们都不认识,怎么就变成好朋友了。
周红云拉着安安:“安安,我们跟小朋友再见,回家好不好?”
安安不乐意,盯着温诤:“我还没有跟小哥哥玩呢,我要跟小哥哥一起玩,不回家。”
说完甩开周红云的手,乐颠颠地过去,抓着温诤的小手:“哥哥,我们一起去玩捉迷藏好不好?”
温诤被吓一跳,想缩回手却被安安紧紧握着,他根本挣脱不掉,从来没有小朋友和他玩过,他们都嫌弃他是个笨蛋,没有妈妈。
也嫌弃他个头小,长得好看像个女孩子。
安安才不管,开心地拉着小哥哥的手:“我们去捉迷藏,和哥哥一起玩。”
温诤就这么被迫地跟着安安捉了好一会儿迷藏,每次小丫头都清脆又快乐地喊着:“我藏好了,哥哥找我啊。”
他就很疑惑,小朋友都说他是小笨蛋,是个傻子,可是这个小姑娘好像更傻一些,都不知道她这样一喊会暴露吗?
而天真的安安就觉得小哥哥好厉害啊,每次不管她藏在哪里,小哥哥都能找到。
一直到一个奶奶来,喊着温诤回家,温诤恋恋不舍地牵着奶奶的手走了。
安安也觉得没玩够,很是舍不得地牵着周红云的手回家,还不停地说着:“还要找小哥哥玩,还要玩捉迷藏,小哥哥好厉害啊。”
周红云哭笑不得:“你可以跟哥哥们一起捉迷藏啊。”
安安摇头:“不要跟哥哥们玩,不好玩。”
哥哥们也会很快找到她,可是找得一点儿都不认真。不像风筝小哥哥,找起来好认真啊。
回到家,安安就迫不及待地跟妈妈分享,认识一个小哥哥叫风筝:“风筝哥哥好厉害,一下就找到安安了,安安明天还要和风筝哥哥玩。”
盛安宁就觉得很奇怪:“还有人叫风筝?”
周红云也没听清小男孩的名字:“没听清,应该差不多?”
盛安宁琢磨了一下:“可能是叫冯诤吧?”
安安不关心这个,就关心明天还能不能跟小哥哥一起玩:“妈妈,明天还要去找风筝哥哥,要跟哥哥一起玩,我可以给风筝哥哥带饼干吃吗?”
盛安宁点头:“可以呀,可以和好朋友分享。”
安安开心地搂着妈妈:“妈妈真好。”
有了新的小哥哥,两个亲哥哥也失宠了。
第二天一早,安安就惦记着去小广场找风筝哥哥玩,盛安宁要去医院交报告,就让周红云带着他们过去。
等盛安宁忙完去小广场找他们,就见女儿孤零零地站在一旁,反而是舟舟和墨墨在积极地玩滑滑梯。
“安安怎么没去玩啊,难道不好玩?”
盛安宁过去在女儿身边蹲下,摸着女儿的小脑袋。
安安噘着小嘴,很是不开心:“风筝哥哥没有来,安安的小饼干都吃完了,他也没有来。”
她在等小哥哥的时候,又忍不住,就把小饼干都吃完了。
周红云在一旁笑着:“我们安安啊,今天可真是为难的一天,吃一个饼干,还要念叨一句,不能再吃了,这是给小哥哥准备的。可是又忍不住,又吃一个。就是这么纠结地把所有饼干都吃完了。”
盛安宁噗嗤乐出声,抱起安安:“今天小哥哥没来,可能是因为有事情,他昨天来了,肯定也是住在这个大院的,回头我们肯定还能碰见,现在我们回家好不好?”
饼干也吃完了,安安也觉得累了,点头同意跟妈妈一起回家。
关于风筝小哥哥的事情,再睡一觉起来,安安也就全忘了。
盛安宁入职也很顺利,也熟悉了周围的环境,就打算请钟沅一家过来吃饭。
还跟周时勋商量着:“你哪天休息?把钟沅一家请来吃饭。”
周时勋对这个没意见:“周日就可以,到时候我去说吧。”
盛安宁点头同意,周时勋过去请,钟父钟母应该不会拒绝。
果然,周时勋过去请,钟天明和钱敏很痛快的应下,还送周时勋出门。
看着人走远了,钱敏叹口气:“圆圆这件事上,你千万不能松口,要是他们当说客,你也不能松口。”
钟天明已经在犹豫:“这些天,我一直在想,我们是不是做错了?我们这样做,圆圆就能幸福吗?”
钱敏警觉地回头看着丈夫:“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钟天明不敢再说话,感觉最近女儿和他们越来越远了,以前钟沅在工作上有什么难题,都会回来跟他们说,而现在,她宁可自己闷在实验室也不肯回来说。
钱敏见他不说也能猜出几分,她却更冷静一些:“这件事上一定不能心软,婷婷的事情你忘了?圆圆单纯,很容易被骗的。”
钟天明叹口气,还是担心把女儿越推越远。
周六下午,盛安宁和周红云就去买了肉和菜回来,天热又没有冰箱,就先把肉都卤出来,炒菜用的肉明天一早再去买。
盛安宁就担心不够:“他们第一次来,要是不够,饭菜太寒酸,就不好看了。”
周红云看着饭桌上满满当当的菜和肉:“应该差不多,再多了吃不完。再说了,你们就算去酒店吃席也没这么丰盛呢。”
盛安宁还是不放心,周日一大早起来,去家属院外面的菜市场买鱼。
菜市场是附近农民自发搞起来的,起初只有人推着板车过来卖菜,后来就有人过来卖肉卖豆腐,卖一些熟食。渐渐也就形成了规模。
像个小小的农贸市场。
盛安宁拎着菜篮子,见青菜也很鲜嫩,忍不住又买了两把,看着还有卖糯米糖糕的,也买了几个准备带回去给孩子们吃。
买了糖糕转身时,就看见个漂亮的小男孩,看个头应该和安安差不多高,只是很瘦弱,皮肤也格外的白皙。
让盛安宁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没想要还有比安安还白的小孩子,毕竟这会儿也不讲防晒,孩子们天天外面跑,很多都晒得跟小黑炭一样。
小男孩手里拿着个糖糕,安静地站在路边小口吃着,边扭头看着人群窜动的方向,像是在等人。
突然就冲出来两个高个子男孩子,其中一人过去就打掉小男孩手里的糖糕,嘴里还恶狠狠地骂着:“没有娘的小野种,这次看谁帮你。”
小男孩反应有些慢,愣了一下,才低头盯着地上的糖糕看,小手动了动,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把糖糕捡起来。
另外一个男孩过去就推了小男孩一把,还使劲在糯米糕上剁了一脚。
嘴里骂骂咧咧着:“小傻子,捡起来吃啊。你个傻瓜!”
盛安宁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孩子,果然有些坏就是娘胎里带出来的。
不等男孩们再动手,她就过去伸手将小男孩拉到身后,瞪眼看着两个男孩:“你们想干什么?谁教你们欺负人的?”
“你们家在哪儿?你们家大人呢?我要去找他们,让你父母好好教育你们。”
两个男孩没想到会有大人出来管,互相看了看,扭头就跑,根本不敢回答盛安宁的话,他们也就敢欺负弱小的孩子,真要是让家长知道,那不得被扒掉一层皮?
盛安宁也没去追两个孩子,而是转身在小男孩面前蹲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
温诤看了看盛安宁,又看了看被踩扁了的糖糕,蹲下小身体准备捡起来。
盛安宁赶紧伸手握着温诤细细的小胳膊:“这个很脏不能吃了,我们不吃了好不好?阿姨这里有好的,给你拿个好的。”
温诤抬眼看着盛安宁,微微上扬的凤眼,清澈中带着茫然,最后摇摇头:“不能吃别人的东西。”
这还是一个家教很好的孩子。
盛安宁拉着他的小手:“那也不能吃掉在地上的,已经沾了灰,很脏的。你家大人呢?你跟谁一起来的?”
没等小男孩说话,就有个胖胖的老太太急冲冲过来,看见盛安宁后松了一口气,喘着气跟盛安宁道歉:“不好意思,是不是我家孩子碰到你了?”
盛安宁扭头,看着面容慈祥和善的老太太,起身摇头:“没有没有,就是刚才有两个孩子欺负他,把他的糖糕打掉了。”
说完还是忍不住多了一句嘴:“你怎么把孩子一个人放在这里,很不安全的。”
老人家也很无奈,叹了口气:“我也是没办法,这孩子胆子小,我去那边买东西,他就不肯去,只能给他买个糖糕在这里等着,以前都是这样。”
说着还补充了一句:“那边不是有卖鸡鸭鱼的,都是现杀,这孩子从小菩萨心肠,见到这些杀生的场面就哭,而且这孩子还不吃肉。”
盛安宁有些惊讶,不见杀生,倒是和墨墨不喜欢看马戏团表演一样,可是竟然还有人天生不爱吃肉,这是她没见过的。
“不吃肉啊?”
“是啊,天生不吃肉,喂到嘴里就吐了,想给他补补都不行。”老太太说完,见盛安宁还挎着菜篮子,赶紧说道:“是不是耽误你时间了?谢谢你了啊,你赶紧去忙。”
边说着边牵着温诤的小手:“我们也回家了,奶奶刚才买了点鸡蛋,回去给你蒸鸡蛋羹吃。”
还叮嘱他和盛安宁再见。
温诤听话的冲盛安宁挥了挥小手,很小声的说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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