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有个刻碑的北宋工人,干了件连皇帝都想不到的事——他一个人,搞定了改变人类文明进程的发明。
这个人叫毕昇。
他发明的东西,你可能天天都在用它的"后代"——活字印刷术。
但你不知道的是,这个"四大发明"之一的发明者,正史里连个像样的传记都没有。他的名字,只出现在一本科学家笔记的角落里。直到九百多年后,一群考古学家在湖北农村的山坡上,挖出一块破旧的墓碑——碑上刻着五个字:毕昇神主墓。
这个差点被历史遗忘的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穷小子的杭州梦
公元972年,湖北蕲州蕲水县的一个穷苦家庭里,婴儿的啼哭声划破了山村的宁静。这个孩子,就是日后的毕昇。
关于他的童年,咱们几乎一无所知。史料里只留下一个冷冰冰的出生年份:约970年。还有一个同样模糊的出生地:淮南路蕲州蕲水县。
用今天的话说,这地方在湖北、安徽交界的大别山深处。放眼望去全是山,耕地少得可怜,穷,是真的穷。
但历史这东西,有时候就是爱开玩笑。
不知道是家里托了什么关系,还是自己跑出去的,反正有一天,年轻的毕昇离开了穷山沟,跋山涉水来到了当时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之一——杭州。
杭州,西湖边上的鱼米之乡,北宋的经济重镇。更重要的是,这儿有个当时全国最先进的行当:书坊。
雕版印刷,就在这儿蓬勃发展着。
毕昇进了杭州一家私人书坊当学徒。从最基础的活儿干起——磨刀、递工具、搬木板。师傅们刻版的时候,他在旁边默默看着;师傅们收工了,他就偷偷练习。
日子一天天过去,当年的放牛娃,愣是把自己练成了一个精通雕版印刷的刻工师傅。
这是毕昇人生的第一层反转:一个山里穷孩子,靠着吃苦耐劳,在大城市站稳了脚跟。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他的工作现场。
二、一个刻工发现了"致命缺陷"
在杭州书坊里干了十几年后,毕昇已经是个老资格了。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和雕版打交道。
所谓雕版印刷,简单说就是:在木板上刻好字,涂上墨,覆上纸,一印就是一面。
这项技术在唐朝就已经成熟,到北宋更是发展到了巅峰。一部书可能有几百块版,每块版都是工人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刻一块版要多久?少则几天,多则上月。
但有一个问题,毕昇越干越觉得不对劲——每印一本书,就要从头到尾刻一遍。
印《论语》,刻一遍;印《孟子》,再刻一遍;印唐诗三百首,又刻一遍。
费工、费料、费时间,还占地方。
毕昇开始琢磨了:有没有一种办法,能让这些字重复使用?
就像搭积木一样,刻好单个的字,需要什么书就拼什么版,印完就拆,拆完还能再拼。
有一天,他看到工友们用印章盖竹简。印章上的字是反的,盖出来的印是正的,盖完一个再盖另一个,灵活得很。
毕昇一下子来了灵感:印章是"活"的,能不能把印章放大,变成印刷的"活字"?
说干就干。
他找来胶泥,开始尝试着做单个的"字印"。先把胶泥搓成小方块,在一端刻上反体字,然后用火烧硬。
但问题也来了。字太小不好刻,刻出来高低不平,常用字一个根本不够用……
毕昇没有退缩。一遍又一遍地调整配方、改进工艺。
终于,在宋仁宗庆历年间(1041年-1048年),毕昇成功了。
三、一场静悄悄的印刷革命
公元1041年的某一天,杭州某家书坊里,毕昇把自己的试验成果展示给了工友们看。
毕昇在杭州书坊中研究胶泥活字
他摆出两块铁板,上面铺着一层松脂、蜡和纸灰的混合物。把胶泥活字一个个排列进铁框里,排满一版。然后点火烘烤。
混合物遇热融化,包裹住每一个活字。毕昇拿出一块平板,轻轻按压字面。
冷却后,一版平整的活字印刷版就做好了。
覆上纸,涂上墨,轻轻一刷——清晰的文字跃然纸上。
工友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这法子成吗?"
"常字够用不?"
毕昇笑了笑,抬起手,指着版上几个字说:"这几个是我故意留的错字。你们再看——"
说完,他再次点火烘烤。待混合物融化后,轻轻一抖,那些胶泥活字便一个个脱落下来,完好无损。
字印可以回收再用。
这下工友们彻底服了。
毕昇的活字印刷术,整个工艺流程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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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字印刷术五步工艺流程示意
第一步:造字。 用胶泥做成规格统一的小方块,在一端刻上反体单字,火烧硬化。常用字如"之"、"也",每字至少准备二十多个活字。
第二步:排版。 在铁板上铺混合物,用铁框围住,拣出需要的活字排列进去。
第三步:固定。 点火烘烤,混合物受热融化,用平板压平字面。
第四步:印刷。 涂墨覆纸,加压印刷。
第五步:拆版。 再次加热,让混合物熔化,活字脱落,分类放回木格,下次再用。
为了提高效率,毕昇还专门准备了两块铁板。一块印刷的时候,另一块排字。交替使用,速度飞快。
沈括在《梦溪笔谈》里算了笔账:"若止印三二本,未为简易;若印数十百千本,则极为神速。 "
翻译成大白话:印个两三本确实是瞎折腾,但要印几十本、几百本、几千本?那叫一个快!
这是毕昇人生最辉煌的成就:一个人,用土办法,搞定了改变人类文明的技术革命。
四、被时代冷落的发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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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昇发明的胶泥活字,每字一印,火烧令坚
然而,讽刺的事情发生了。
毕昇的活字印刷术成功了,但活着的时候,几乎没人真正重视这项发明。
雕版印刷依然是主流。书坊老板们觉得,现成的法子够用了,何必折腾新玩意儿?朝廷官员们忙着争权夺利,更没工夫关心一个布衣工匠的技术创新。
公元1051年,皇祐三年,毕昇在杭州悄然离世。
他死后,那些胶泥活字被亲友们分走当作纪念品,再后来也散落殆尽,不知所踪。
唯一幸运的是,沈括在《梦溪笔谈》里详细记录了毕昇的发明方法。否则,我们可能连"毕昇"这个名字都不知道。
一个改变人类文明进程的发明,就这样被时代轻描淡写地略过了。
但历史终究是公正的。
1990年秋天,湖北英山县草盘地镇伍桂墩村的村民在修路时,挖出了一块古旧的石碑。经考古学家鉴定,这正是毕昇和他妻子李氏的合葬墓碑。
碑上刻着: "故先考毕昇神主故先妣李氏妙音墓" 。落款是皇祐四年(1052年)二月初七。
毕昇,终于被找到了。
而他发明的活字印刷术,在此后一千年里逐渐传遍了世界。
南宋的周必大用泥活字印书;元代的王祯改进木活字,发明了转轮排字架;明代无锡华氏家族用铜活字印出《古今图书集成》;清乾隆年间《武英殿聚珍版丛书》一次造了25万个木活字。
公元1456年,德国人谷登堡在欧洲首次用活字印书——距离毕昇的发明,已经过去了四百多年。
马克思说:"火药、指南针、印刷术,这是预告资产阶级社会到来的三大发明。"
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大别山里的穷孩子,那个在杭州书坊里默默刻碑的老工人——毕昇。
写完毕昇的故事,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为什么一个改变人类文明进程的人,在自己的时代里却如此默默无闻?
也许是因为他太"小"了。一个布衣工匠,没有功名、没有官职,在那个讲究"学而优则仕"的年代,他的声音根本传不到庙堂之上。
也许是因为他太"早"了。一项新技术从发明到推广,往往需要几十年的磨合。时代没有给他足够的耐心。
更也许,是因为他太"实"了。他只知道埋头干活,不懂得包装自己。活字印刷成功后,他甚至没有留下任何文字著作,只有别人的一笔记录。
但历史最终记住了他。
不是因为他的身份,不是因为他的地位,而是因为他真的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
在这个越来越浮躁的时代,毕昇的故事或许能给我们一点启示:
真正有价值的东西,迟早会被看见。
你身边有没有像毕昇一样默默付出却不被看见的人?你觉得怎样才能让真正的人才被发现?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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