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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劳动节,老公带怀孕七个月的我去自驾游。
高速上,他突然停在一个服务区,让我下车。
“你对我新交的女朋友态度太恶劣了,人家是上市千金白富美,气得让我教训你,才肯原谅我。”
我捧着肚子,脑子里炸成一片。
“女朋友?那我是什么?”
他“贴心”地帮我把行李搬下车。
抚平我被风吹乱的碎发。
“我们又没领证,摆过酒而已,再说,她是我现在公司老板的女儿,能让我少奋斗二十几年。”
“你这么爱我,也不舍得阻碍我的前程对吗?”
他声音温柔又动听,甚至带着蛊惑。
车子启动转瞬即逝。
掀起漫天灰尘。
我咳得眼泪都出来。
冷静下来后,打了一个电话。
“爸,我想通了,养女凭什么替我。”
这么喜欢假千金,可别后悔。#小说#
1
我刚挂断电话。
周砚竟然又将车开了回来。
我刚以为他生出点可悲的后悔心。
却见他将我的行李箱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我的衣服日用品散了一地。
前天下过雨。
地上满是泥泞。
我最喜欢的几条裙子瞬间沾了污点。
他却埋头乱翻。
直到翻出一个首饰盒。
那是之前送我的情人节礼物,说花了几个月的工资买的昂贵项链。
此刻却放进了西装内兜。
他起身后,见我挺着大肚子,呆呆地一直站在旁边。
竟然没有丝毫内疚。
反而理所应当地说。
“你一家庭妇女,也用不上,以后等我做了富家女婿,再给你买新的。”
我内心郁气顿生。
三年感情比不过他刚认识的养女。
咬着唇,颤声问道。
“大过节的,你真一点夫妻情面都不留?”
在他面前,我性子一向柔和。
从未忤逆过。
此刻算是第一次如此冷漠。
他狞紧眉头。
不悦道。
“我不过和绾绾吃了几顿情侣套餐,你就上赶着去骚扰人家?”
“我够仁慈了,给你留了二百块钱,又不是没脚,不会坐长途汽车吗。”
“我要真不顾及面子,就什么都不会给你留,人要懂得知足。”
我心一下子沉入谷底。
万万没想到。
这话会是和我在一起三年的丈夫说的话。
三年前我和父亲闹矛盾,负气远走。
遇到小偷抢得分文不剩,是他救济我。
之后确定关系,他辛苦工作,陪客户喝酒到胃穿孔,就为了攒钱不让我睡地下室。
而我为了给他分担。
也做销售卖房,为了能赚到更多的钱,被无良客户揩油成了常事。
甚至因为条件不好,不想增加他的负担。
流掉了三个孩子。
成了习惯性流产。
之前他好不容易升到中层,我也再次有了孩子。
他前不久还在我耳边承诺此生不弃。
眼前瞬间模糊起来。
又酸又疼。
他眉头微皱,刚想掏纸巾给我。
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叮叮作响。
周砚垂眼一看。
方才难得出现的动容顷刻消失。
转而演变成窃喜。
他抬头朝我公布所谓的喜讯。
“绾绾邀请我去她家吃饭,这下好了,等见过她老爸,我这豪门女婿的位置就坐稳了。”
他兴奋得不得了。
还说到时也不会亏待我,会给我租个房子养在外面。
许绾不会知道。
我心中钝痛得厉害。
那声音像把刀,不断朝着我耳膜里刺。
“你确定要舍我,选她?”
多年感情,同时也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准备最后给他一次机会。
我甚至好心提醒。
“许绾只是许家养女,而许家有真正的女儿。”
他回着微信的手霎时顿住。
抬眼望过来。
我以为他终于想通其中关键时。
周砚却漠不关心道。
“你胡说什么,养女早就走丢了,绾绾是许家唯一的亲生女儿。”
2
他说完这句,头也不回地将车开走,
独留我一个人傻傻愣在原地。
没想到我离开这几年。
许绾已经鸠占鹊巢。
对外是这样传播?
我迫不及待要回去。
但正值五一节,长途汽车站到处都是人。
我大着肚子被挤得七上八下。
等走到家楼下,天已黑透。
我脸色惨白。
全身都是虚汗。
周围形形色色都是出行游玩回来的人,欢喜热闹与我格格不入。
我费劲力气爬上楼。
原以为终于可以好生休息。
可钥匙刚转进锁孔。
就听见里面传出暧昧不清的声音。
门推开。
玄关处,黑色丝袜,女性内衣也掉的满地都是。
“谁允许你给她留钱的,我是让你把她就扔在高架上。”
许随言语充满着情欲。
周砚一边哄着她,一边说这么老远的路,足够折腾我。
我身子一晃。
手下意识扶住鞋柜。
上面的鱼缸因为外力的冲撞,哗啦一声掉到地上。
瞬间五花四溅。
玻璃碎了满地。
周砚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冲出来。
眼中从惊讶变成怒意。
许绾也套着他的白衬衫,倚在卧室门口。
脖子上满是吻痕。
深深刺痛了我的双眼。
“你故意的是吗?知不知道吓到绾绾了。”
他挽着许绾的细腰,对我满是责备。
许绾明明知道我的身份。
却如同之前我找她说,不要拿对付其他男人那套,去骚扰我丈夫时一般的趾高气昂。
言语间充满着讥讽。
“真是平民出身,一点规矩都不懂。”
“你要再不把她解决了,我们也没以后了。”
似乎从未认识我。
周砚一听就慌了,急忙拽住她准备去拿包的手。
“我和她又没领证,我撵她出去就完了。”
他说完就将我的行李丢出家门。
扯着我的衣袖就往外赶。
我身子不便,出去时因为他拉扯,腰直接撞倒了门把手。
疼得钻心。
我忙叫疼。
从前我一叫疼,他就着急得不得了。
可此刻,确是不耐烦道。
“够了,这个时候演什么戏。”
他把我一把推进楼梯间。
关门前小声说了句。
“你自己先找房子住,要是不听话,我就真的不要你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就没爸了,知道后果多严重。”
他在警告我。
觉得我为了孩子会乖巧听话。
我手指捏紧了衣角。
“我这一走,就不会再回来,你别后悔。”
“去父留子,也不是不可以。”
这样决绝的话。
原以为可以让他改变主意。
但他听后,不仅没有害怕,竟然从喉咙里笑出声。
讽刺道。
“你一个没钱没正式工作的怀孕妇女,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我灵魂仿佛都被撬动。
震得我恍惚。
钱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一个爱我如斯的人瞬间变了模样。
或许是我们耽搁太久。
换好衣服的许绾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出来。
不可一世的样子。
都让我险些忘记十五年前初进家门时。
那个抱着破旧玩偶,脏兮兮的小女孩。
“许绾,你这般厚颜无耻,就不怕我告诉父亲吗?”
我寒声警告。
3
我不想再忍了。
直接和她挑破。
可她眼睛微眯。
透露着一股审视。
嗤之以鼻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有资格见我父亲。”
多年相处。
我瞧见她胸口微微起伏。
显然憋着一口气。
那是贼被抓获后的紧张和气愤。
周砚显然没注意到,还在一旁催促着我走。
事到如今,我已经心寒了。
刚转身。
许绾却高声叫住我,随后打电话喊来几个保镖。
许家的人不可能不认识我。
但一看就得到她的交代。
此刻见到我也冷冰冰的。
“这个贱 人几次三番得罪我,给我教训一下,别见血就行。”
周砚瞳孔一颤。
忙出声说别因为我坏了心情,今天是他们认识三个月的纪念日。
已经定好了高级西餐厅。
他一个月才七八千。
平时为了节俭与我连下馆子都不会有。
原来为了讨白富美欢心是可以不计后果的砸钱。
许绾却笑着朝保镖招了招手。
“你别管,还没有人敢给我下脸子。”
随后挽过他手臂就往外走。
我看着如狼似虎扑过来的保镖。
瞬间警铃大作。
吼着自己是许家真正的大小姐。
可许绾却一句话定了我的生死。
“真是想钱想疯了,阿砚看你找的什么人,一个疯婆子。”
原本对我还有些不忍的周砚,在听到这样的话。
也对我讥讽道。
“你也该受些教训。”
然后两人大步离去。
保镖开始拉扯我衣服,对我的脸不断挥拳头。
他们“好心”避过肚子。
就怕我真的出事脱不了干系。
我被打得鼻血横飞。
大吼着会让父亲杀了他们。
带头的壮汉却冷笑。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三年前你就和老爷断绝父女关系,如今许家千金只有绾绾小姐一个,也是她当家做主。”
我心中愤怒无比。
一个养女竟然爬到了我的头上。
无论我离开多久,我骨子里流的血也是她穷极一生都没有的。
可此时我怎样解释,说自己和父亲一直都有联系。
他们也一个字都不信。
长达十分钟的欺凌。
我瘫倒在冰冷的瓷砖上。
肚子也疼得钻心。
我感觉下体有血在流。
狼狈地叫着救救孩子。
可他们却觉得我在演戏,说根本没碰我的肚子。
拍拍手走了。
逃生通道门关上了最后一缕光。
我再醒来时,是在医院。
路过的清洁工给我打了120。
医生遗憾地说我习惯性流产,这次孩子收到惊吓没有保住。
我抚摸着平坦的小腹。
却异常的平静。
仿佛早就预想到。
不是第一次这样。
确是唯一一次以这样的经历。
“滴滴”
手机响了。
刚滑开,就听到周砚的埋怨声。
“不是让你找到住的地方给我电话。”
“怎么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一孕傻三年。”
他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都忘了,走之前。
把我丢给了那几个壮汉保镖。
还扬言给我教训。
我半响都没说话。
他瞬间就炸了。
说这段时间都别想见到他。
“你预产期是下个月吧,你自己生吧,生完了我有空再来。”
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喉咙又干又疼。
此刻却猛烈咳嗽起来。
“阿随。”
门外有个老人杵着拐杖,缓缓走来。
4
我在医院住了一个月。
期间所享用的都是全医院最好的。
身体很快就调整回来。
我让父亲别插手。
而是准备给许绾一个特大的惊喜,在她明天的生日宴会上。
在她期待已久的日子。
我去商场准备挑选明天的礼服。
一个以前经常光顾的高奢品牌店。
但熟悉的店员早就不在,全是陌生面孔。
对方见我穿着朴素,很快就不耐烦起来。
阴阳怪气让我买不起就别试。
我刚想发怒,她却闪身向大门冲去。
我回过头。
许绾竟然挽着周砚踏入店门。
店员热烈招呼,又是端茶又是递糕点。
周砚也像个狗 腿子,围着她转。
那熟悉的关切的样子,让我摸着衣服的手霎时顿住。
可还没等我回过神。
周砚的余光就落到我脸上,转头怒声道。
“许随?你不好好照顾孩子,跑这儿来浪费钱?”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
抓着我的胳膊就往外扯。
手指失力,衣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店员当即变了脸色。
冲着我怒吼。
“这衣服是高定!几千万呢,你赔钱。”
这话一出,方才还拽着我的周砚脸色迅速变白。
竟然转头斥责我这么不小心。
可明明是他拉扯才掉的。
此刻与外人沆瀣一气。
“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活生生糟蹋东西,快赔吧。”
我简直气笑了。
如果说原本对他还有几分感情。
那么现在,这一分钟,也化为灰烬。
我半句话都不想再多说。
掏出卡就递给店员。
准备结完账走人。
金卡刚暴露在奢华灯光下。
一只涂满精致美甲的手就猛地抢了过去。
指缝夹着卡,充满了惊讶。
“我前几天刚丢,就被你捡到了,拾金不昧的常识都不懂吗。”
我仿佛呼吸都停滞。
不可思议地望向她。
许绾却还在继续说,这是她爸给她的生日礼物。
我记得,18岁生日,我们各收到一张。
离家前我扔到了父亲的脚边。
但之前父亲来病房看我时重新递给了我。
我尽量让自己冷静。
“这是我的,许绾,你不要太过分。”
我甚至提醒她每张卡号都不同。
她却说我巧言令色,故意推脱。
当即让店员报警。
周砚也满脸失望。
“你也是当妈的人了,竟然做出这种事情,还是进去好生学学规矩,孩子你放哪儿了,我接过去。”
我咬着牙差点没想一巴掌拍死他。
事到如今,还以为我任他拿捏,非他不可。
但孩子早在一个月前就没了。
店员迅速报警,警察很快就到了奢侈店。
店员添油加醋说我故意弄脏衣服,又盗取许大小姐的金卡。
警察看着我一身廉价衣服。
而转眼又看到许绾全身名牌。
当场要我跟他们走一趟。
我慌乱摇头,忙说让我打电话。
刚说一个爸字。
许绾就高声打断。
“民警同志,一定要严惩她这种恶劣行为啊。”
她丝毫不给我解释的空隙。
而周砚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我被带走。
今天正逢周末。
商场里全是人。
他们都对我投来异样的目光。
那些老大妈还议论纷纷,说我是偷钱的贼,还拿着偷来的金卡来商场消费。
活了二十多年,我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仰起头,二楼栏杆旁正站着许随。
她一脸得逞的小人模样。
看守所的温度很低,我刚流产一个月,被冻得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央求着民警给我父亲打电话。
对方却以为我想逃脱责任。
各种恶言相加。
忽然,门口传来一个毕恭毕敬地声音。
“许老板,你怎么亲自来了。”
父亲西装笔挺,神情严肃。
龙头拐杖在地上敲出刺耳的笃笃声。
许随的生日宴会在首都七星级酒店的顶楼花园。
所有豪门勋贵纷纷赶来祝贺。
周砚像一个太监跟在她身旁。
享受着别人对他投来羡慕的目光。
因为他即将入赘亚洲首富许家,娶的是许老板的掌上明珠。
聚光灯下。
她满心期许地准备收父亲送她的礼物。
按照每年的规矩,都会送她独一无二的宝贝。
可今晚却是一个比人还高还大的箱子。
上面绑着一条粉色蝴蝶结。
她兴致勃勃地拆开。
箱子四散摊开。
我一身高定礼服出现在其中。
瞬时,满座哗然。
周砚以为我是故意恶作剧。
冲过来准备怒斥我。
却被父亲叫人拦住。
随后对着台下人道。
“她叫许随,是我唯一的亲生女儿。”
“而许绾只是司机的遗孤,甚至没有入我许家族谱的养女。”
我满意地勾起唇角。
将周砚震惊无比的神情尽收眼底。
(故事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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