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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年陪表哥提亲 姑娘爹却盯着我说 小伙子 我还有个三闺女 要不你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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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七年,我十八岁,在县城的砖瓦厂当临时工。

那是个五月天,厂里放假,我正在院子里帮我妈晒萝卜干。表哥骑着他那辆“永久”自行车,叮铃铃冲进来,满头大汗。

“建国!快,换身衣裳,跟我出趟门!”

“去哪儿?”

“提亲!”表哥咧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陈家湾,陈秀英家。你陪我去,壮壮胆!”

我表哥王志强,二十五岁,是镇农机站的拖拉机手,人长得周正,就是性子软,见生人说话不利索。他看上了陈家湾的陈秀英,托媒人说了两次,那边松了口,让今天过去“看看人”。

我妈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擦着手:“志强,提亲是大事,你带建国去,他能顶啥用?”

“姑,建国能说会道,有他在,我不慌。”表哥塞给我一包“大前门”,“快换衣裳,自行车我借好了,在后门口。”

我只好换了件半新的的确良衬衫,是去年过年做的,蓝色的,洗得有点发白。裤子是厂里的工作裤,膝盖上两个大补丁,也顾不上换了。

出门前,我妈拉住我,小声嘱咐:“到了人家,少说话,多听。该递烟递烟,该倒水倒水。别给你表哥丢人。”

“知道了。”

陈家湾离我们镇三十里地,一半公路,一半土路。五月的太阳已经很毒,晒得路面的浮土发白。表哥在前面蹬车,我在后座,屁股颠得生疼。

“哥,那陈秀英,长啥样?”我问。

“好看!”表哥来了精神,“两条大辫子,眼睛水汪汪的,说话声音也好听。在她们村代销点当售货员,有文化!”

“那你紧张啥?”

“我……我这不是没见过这场面嘛。”表哥抹了把汗,“建国,等会儿到了,要是她爹问话,我要是答不上来,你可得帮衬着点。”

“行,你放心。”

其实我心里也打鼓。十八岁,砖瓦厂搬砖的小工,自己还没摸过姑娘的手,倒要陪人去提亲。这差事,比搬一天砖还累人。

骑了两个钟头,到了陈家湾。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依着山坡散落着。表哥在村口停下,手搭凉棚张望。

“是那家,青砖瓦房那家。”他指给我看。

那是村里为数不多的砖瓦房,三间正房,带着个院子,院墙是石头垒的,上面爬着牵牛花。比起周围那些土坯房,确实气派。

我们把自行车停在院外枣树下。表哥从车把上拿下网兜,里面是两瓶“西凤酒”,一条“大前门”,还有两包槽子糕。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看见我们,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是王家后生吧?快进来,屋里坐!”

这就是陈秀英的妈。她引我们进堂屋。屋子宽敞,地上铺着青砖,擦得锃亮。靠墙摆着八仙桌,条几,墙上贴着年画,是“年年有余”。条几上摆着个座钟,钟摆在玻璃后面慢悠悠地晃。

“他爹,人来了!”陈婶朝里屋喊。

里屋门帘一挑,出来个男人。五十上下,方脸,浓眉,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口袋里别着两支钢笔。他打量着我们,目光在我脸上多停了两秒。

这就是陈秀英的爹,陈永福,村里的会计,有点文化。

“叔。”表哥上前,把礼物放在桌上,“一点心意。”

陈叔点点头,没看礼物,指了指长凳:“坐。秀英,倒茶。”

里屋应了一声,门帘再次掀开,走出个姑娘。十八九岁年纪,穿着碎花衬衫,蓝布裤子,两条又粗又黑的辫子垂在胸前。脸盘圆润,眼睛确实水汪汪的,看见表哥,脸一红,低下头,提着暖瓶给我们倒水。

这就是陈秀英。倒水时,手有点抖,茶水洒出来一点。表哥赶紧站起来接,两人手碰了一下,都像触电似的缩回去。

陈叔看在眼里,没说话,掏出烟袋,慢慢装烟丝。陈婶端上来一盘炒瓜子,一盘花生。

空气有点凝固。表哥搓着手,想开口,又不知说什么。我只好硬着头皮,拿起桌上的烟,递给陈叔一支:“叔,您抽烟。”

陈叔接过,就着我的火柴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他脸前散开。

“多大了?”他问表哥。

“二、二十五。”表哥声音发紧。

“在农机站开拖拉机?”

“是,开了五年了。”

“一个月挣多少?”

“基本工资四十八,加上出车补助,好的时候能拿六十多。”

陈叔点点头,不置可否。又转向我:“这后生是?”

“我表弟,李建国,在县砖瓦厂上班。”表哥抢着说。

“哦。”陈叔看着我,“多大?”

“十八。”

“砖瓦厂,临时工吧?”

“是,临时工。”我老实回答。

“干活累不累?”

“累,但挣得多点。一个月能拿五十多。”我说。其实没那么多,临时工一天一块二,干满三十天也就三十六块。但这时候,得给表哥撑场面。

陈叔又抽了口烟,目光在我和表哥脸上扫来扫去。陈秀英倒完水,就站在她妈身后,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陈婶看看我们,又看看自己男人,表情有点不安。

“王志强,”陈叔开口了,声音很平,“你人实在,工作也还行。可秀英是我们家老大,从小惯着,没吃过苦。你们家的情况,我也知道一些。你爹走得早,你妈身体不好,下面还有个弟弟在读高中。你要是娶了秀英,负担不轻。”

表哥脸白了,想说什么,陈叔摆摆手,示意他别打断。

“我不是嫌贫爱富的人。但嫁女儿,总得图点什么。要么图人能干,要么图家境殷实,要么图以后有指望。”他顿了顿,看向我,“你这表弟,虽然年纪小,工作也是临时的,可说话做事,比你稳当。”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什么意思?

“小伙子,”陈叔突然对着我说,“我还有个三闺女,叫秀云,今年十六,在镇上读初中。你要不要见见?要是看得上,给我当三女婿,怎么样?”

堂屋里死一般寂静。

表哥张着嘴,看看陈叔,又看看我,像被人打了一闷棍。陈婶手里的瓜子盘差点掉地上。陈秀英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看看她爹,又看看我,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是来陪提亲的,怎么自己成“候选人”了?

“叔,您……您别开玩笑。”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我没开玩笑。”陈叔表情很认真,“秀云虽然小,可懂事,成绩也好。你要是有心,等她两年,高中毕业,你们把事办了。彩礼什么的,意思意思就行。我看你是个有出息的,比有些捧铁饭碗的强。”

他这话,明显是说给表哥听的。表哥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拳头攥紧了,又松开。他想站起来,被我一把按住。

“叔,”我尽量让声音平稳,“谢谢您看得起我。但我年纪小,工作也不稳定,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在上学,负担重。您三姑娘是读书的料,将来肯定有出息,别耽误在我这儿。”

陈叔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是那种复杂的笑,有点欣赏,有点遗憾,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行,你这话说得实在。”他磕磕烟袋,“那今天就这样。王志强,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秀英的意思,你们也问问。我们当爹妈的,不包办,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闺女往火坑里跳。你们回去想想,我们也想想。下个集,给个准话。”

这是送客了。

回去的路上,表哥一言不发,把自行车蹬得飞快。我在后座,颠得骨头都快散了。

“哥,你慢点!”

“慢什么慢!”表哥吼道,声音带着哭腔,“李建国,你行啊!陪我来提亲,把自己提成人家女婿了!”

“哥,你说什么呢!”我也火了,“那是人家爹说的胡话,我能当真吗?”

“胡话?我看他认真得很!”表哥猛地刹车,我差点摔下去。他跳下车,把车往路边一摔,蹲在地上,抱着头。

“哥……”我走过去,也蹲下。

“建国,我是不是特没用?”表哥抬起头,眼睛红了,“是,我家穷,负担重。可我对秀英是真心的!我能吃苦,我能让她过上好日子!他凭什么看不上我?凭什么!”

我看着表哥,这个从小带我掏鸟窝、摸泥鳅的表哥,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我心里堵得难受。

“哥,陈叔不是看不上你。”我说,“他是当爹的,为闺女想得远。你家负担重是事实,他怕秀英姐过去受苦。但他也说了,不包办,要听秀英姐的意思。”

“秀英能说什么?她爹不同意,她敢嫁?”表哥抹了把脸。

“那可不一定。”我说,“今天秀英姐看你的眼神,我看得出来,她中意你。只要你们俩一条心,她爹慢慢能说通。再说了,陈叔最后不是松口了吗?让下个集给准话,这就是有余地。”

表哥看着我,眼神慢慢有了光:“真的?”

“真的。”我拍拍他的肩,“走,回家。下个集,我陪你来,咱们好好说。你把你的打算,以后怎么过日子,都想清楚,说给陈叔听。人心都是肉长的,他能看出来你是真心对秀英姐好。”

表哥站起来,扶起自行车,重重拍了拍我的肩:“建国,哥没白疼你。”

下个集,我们又去了陈家湾。

这次,表哥做了准备。他写了份“计划书”——其实就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两年内盖三间瓦房,每月工资交秀英管,等弟弟高中毕业就分家单过……

陈叔看了那张纸,没说话,递给陈婶。陈婶识字不多,让秀英念。秀英念着念着,眼圈红了。

“叔,婶,”表哥这次说话利索多了,“我知道我现在穷,给不了秀英好日子。但我有力气,肯干。拖拉机我开得好,站长说,下半年可能提我当机耕队长,工资能涨十块。我还能帮人修机器,挣点外快。秀英嫁给我,我不敢说让她享福,但绝不让她饿着冻着。我会对她好,一辈子对她好。”

他说得很慢,很认真,每个字都像从心窝里掏出来的。

陈叔抽着烟,不说话。陈婶看看秀英,秀英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但轻轻点了点头。

“爹,妈,”秀英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愿意跟志强。穷不怕,只要人好,肯干,日子总能过起来。”

陈叔长长叹了口气,把烟袋在鞋底上磕了磕。

“行吧。女大不中留。”他站起来,走到表哥面前,看着他,“王志强,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秀英交给你,你要敢对她不好,我打断你的腿。”

“叔,您放心!”表哥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还叫叔?”

表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涨得通红,深深鞠了一躬:“爹!妈!”

陈婶笑了,抹了抹眼角。秀英脸红了,转身跑进了里屋。

从陈家出来,表哥走路都带风。他搭着我的肩,嘿嘿傻笑。

“建国,成了!我王志强要娶媳妇了!”

“恭喜哥。”我由衷地为他高兴。

“走,哥请你下馆子!吃肉丝面,加两个蛋!”

“别破费了,回家吃吧。”

“那不行,今天必须庆祝!”表哥拉着我往镇上去。

在镇上的“工农兵饭店”,我们要了两大碗肉丝面,真加了两个荷包蛋。表哥吃得呼噜呼噜响,忽然停下来,看着我。

“建国,那天陈叔说把三闺女说给你,你真没动心?”

“动什么心,”我扒拉着面条,“我才十八,自己还养不活呢。再说,人家姑娘才十六,还在读书,将来要考大学、奔前程的。咱不能耽误人。”

表哥看着我,眼神复杂:“建国,你比哥明白。哥有时候就想,你要是我亲弟多好。”

“表弟不也一样?”我笑了。

“不一样。”表哥摇头,声音低下去,“我家的情况,你知道。我妈身体不好,弟弟读书要钱。秀英嫁过来,肯定要受苦。有时候我真怕……怕她以后后悔。”

“哥,”我放下筷子,“日子是人过出来的。秀英姐选你,不是选你现在有啥,是选你这个人。只要你对她好,肯干,两个人一条心,没有过不去的坎。你看咱爸妈那辈,不都是从苦日子过来的?”

表哥点点头,眼睛又有点红。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没再说话。

三个月后,表哥和秀英姐结婚了。婚礼很简单,就在表哥家院子里摆了五桌。陈叔陈婶都来了,陈叔喝多了,拉着表哥的手说:“志强,我把闺女交给你了,好好待她。”

表哥重重点头。

我作为“特殊功臣”,被安排在主桌。陈叔给我敬酒,说:“建国,那天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是看你这后生实在,有眼力见,是个好苗子。将来有难处,来找叔。”

“谢谢叔。”我跟他碰杯。

秀英姐穿着红衣服,给客人敬酒。到我这儿,她小声说:“建国,谢谢你。那天要不是你,我跟志强可能就黄了。”

“嫂子,你们好好的就行。”我笑道。

那天晚上,表哥喝醉了,拉着我说话,翻来覆去就是“好好干,早点娶媳妇”。我看着他通红的脸,心里暖暖的,也空落落的。

送走客人,我帮着一块收拾。月光很好,照着院子里的杯盘狼藉,照着贴着的红喜字。远处传来狗叫,近处是蛐蛐的鸣唱。

我忽然想起陈叔说的三闺女,秀云。没见过,不知长什么样,是不是也梳着大辫子,眼睛水汪汪的?

随即摇摇头,把这念头甩出去。她才十六,在读书,有她自己的路。而我的路,在砖瓦厂,在那一块块需要搬动、晾晒、烧制的砖瓦里。

尾声

后来,表哥和秀英姐真把日子过起来了。表哥当了机耕队长,秀英姐在村里开了个小卖部。他们盖了三间新瓦房,生了一儿一女。

我一直没成家。在砖瓦厂干了五年,后来跟人去南方打工,再后来自己做点小生意,起落落。谈过两次恋爱,都没成。或许是我心里,总有个影子——那个没见过面的、十六岁的姑娘,梳着大辫子,在镇上读初中,有她的前程。

听说她后来考上了师范,在县城当了老师,嫁了个公务员。过得不错。

我今年五十五了,还是一个人。有时表哥来我家喝酒,喝多了还会念叨:“建国,当年你要是答应了陈叔,现在就是我妹夫了。秀云那姑娘,真不错……”

我给他倒酒:“哥,陈年老黄历了,提它干啥。”

是啊,提它干啥。有些缘分,就像那年五月路过的一片云,投下一小块阴凉,然后就被风吹走了。你记得那片阴凉,记得那阵风,但云已经去了别处,有了别的形状。

人生就是这样。你陪人去提亲,可能被误当成主角。你路过别人的故事,可能被随口许个未来。但日子是自己的,路要自己走。别人的戏台再热闹,你也不能真把自己当角儿。

能在别人的故事里,当一回有用的配角,在关键时候递句话,搭把手,让有情人成了眷属,这就够了。

至于那随口一提的“三闺女”,就让它留在那年五月的风里吧。像一朵没来得及开的栀子花,在记忆里,永远有它淡淡的、干净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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