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60岁乔冠华和38岁新婚妻子章含之的合照，两人开怀大笑

你肯定在历史课本上见过乔冠华在联合国那帧出名的大笑，那张照片藏着一个大国站起来的底气。但你多半没见过他另一帧更动人的笑，拍在1973年，是他和新婚妻子章含之的合照。这场笑不担着家国60岁的乔冠华满头华发却精神十足，38岁的章含之明眸如水从容自信，两个人并肩坐着，笑的一点痕迹都不刻意。没有摆拍的僵硬，不在乎旁人的眼光，22岁的年龄差在这一刻完全消失，满眼都是真心相爱的人才有的松弛。那笑里没有算计也没有伪装，就是两颗闯过半辈子坎坷的心，终于靠在一起的如释重负。

重任，完完全全只属于他自己，看一眼就不少人对乔冠华的印象，都停留在1971年联合国那一次大笑。那天他带着中国代表团走进议事厅，坐到标着CHINA的位置上，有记者问他此刻是什么感受，他仰头哈哈大笑，什么都没说，情绪却感染了在场所有人。这张“乔的笑”后来拿了普利策新闻奖，还进了咱们的中学历史课本，西方媒体说这笑能震碎联合国的玻璃，那是咱们被封锁22年，终于扬眉吐气呼出的一口闷气。

能记好久。两年后这张合照里的笑，完全是不一样的滋味。那不是代表国家民族的笑，就是一个男人，只属于自己爱情的笑。一辈子能有两次这么放得开的大笑，真的算活的很圆满了。

乔冠华出生在江苏盐城，清华哲学系毕业后，去德国图宾根大学拿到了哲学博士学位。早年他在香港用乔木笔名写国际评论，和胡乔木并称“南北二乔”，早早就在新闻界闯出名堂。大家都爱叫他乔老爷，性子张扬，才华横溢，从来都是敢说敢做。

章含之身世颇为传奇，八个月大就被章士钊夫妇收养，改名叫章含之。她读完北外研究生后留校任教多年，1971年调入外交部，和其他人并称外交界“五朵金花”。谁也没料到，差了22岁的两个人，最后会走到一起。

俩人刚在外交部共事的时候，相处得并不愉快。章含之后来回忆，乔冠华当初还当众让她难堪，因为翻译的问题在会上严乔冠华的前妻龚澎1970年因为脑溢血去世，一直到1973年，才和章含之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俩人的姻缘，还亏了章含之在外交部的好友唐叶文夫妇帮忙传信。章含之办完离婚手续那天，只告诉了唐叶文一个人，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乔冠华耳朵里。

厉批评过她。没人想到，这个看着不近人当时乔冠华正在外交部会客室，听到消息当场就站起来冲到窗边，推开窗户对着漫天飞雪大喊，这雪多美啊，多纯洁啊。一屋子人都被他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只有知情人才懂他藏不住的欢喜。当天晚上他就赶去看望章含之，俩人在章家的小书房里第一次紧紧相拥，他沉默很久才轻声说，什么都别说了，我们只要想未来。六十岁的外交家，在爱情面前活脱脱就是个初恋少年，这个场景被章含之写进回忆录，现在读来还让人动容。

情的乔老爷，骨子里却是个至情至性的

。章士钊去世半年后，1973年底章含之和乔冠华正式结为夫妻，乔冠华搬进了史家胡同51号的四合院。22岁的年龄差，男方又是外交部长，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绕不开外界的议论。可俩人一点都不在乎，认准了对方就堂堂正正在一起。

这张合照我前前后后看了不下十遍，乔冠华笑的眼睛弯成月牙，嘴巴咧到耳根，一点部长的架子都没有。章含之笑的明亮爽朗，身子不自觉往丈夫那边靠，全是潜意识里的依赖和信任。俩人笑的模样不一样，开心的缘由却一模一样，那就是他们终于在一起了。这种不带一点杂质的笑，放在今天的公众人物身上真的很少见了。

可惜这对有情人只相守了十年，乔冠华晚年身患癌症，颈部和肺部的病灶反复发作。章含之寸步不离守在身边照顾，俩人还一度创造了奇迹，病灶明显缩小，甚至可以出院回家休养。1983年中秋节，乔冠华已经说不出话，章含之跑到北京饭店买了几个月饼，递到他嘴边让他尝一口，他眼神依然清亮，脸上没有一点痛苦。第二天他心脏停止了跳动，章含之趴在他身上哭到失声，反复只喊着一句话，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啊。

乔冠华走后，章含之独自守着那座四合院，一直到2008年去世，整整二十五年她都没有再婚。有人问她一个人过日子害不害怕，她说不怕，总觉得丈夫的精神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把视线拉回当下，距离乔冠华在联合国那声大笑，整整过去了五十五年。1971年联合国表决恢复中国席位，76票赞成35票反对17票弃权，台湾地区的代表被彻底逐出联合国，美国搞的“两个中国”阴谋，直接被多数国家否决。放到今天看，历史的脉络其实和当年惊人的相似。

今年4月赖清德原计划窜访，结果多国撤销了飞越许可，专机连起飞都成问题，最后行程被迫取消。台湾地区领导人想出一趟远门，连个中转站都找不到，这份窘迫，和当年被赶出联合国大厅的狼狈，几乎一模一样。

同一个月里，日本驱逐舰凌晨过航台湾海峡，花了足足13个小时才走完正常航程，那天刚好是《马关条约》签订131周年，政治挑衅的意味谁都看得懂。美菲联合军演同期开打，日本还是二战结束以来第一次以战斗部队身份正式参演，小动作摆的很明显。

当年美国拼尽全力阻挠中国回到联合国，拉盟友施压力搞小动作，该来的历史进程半分都挡不住。现在美日同盟想把台湾打造成遏制中国的棋子，可最新民调显示，超七成台湾民众认为两岸应该交流对话。历史大势不会因为几艘军舰几场军演就改变方向，这一点半个世纪前就已经证明了。

今年是“十五五”开局之年，中国特色大国外交一直在稳步向前。单说这个4月，全球共享发展行动论坛第三届高级别会议在北京召开，王毅出访柬埔寨、泰国、缅甸，还出席了中柬外长防长“2+2”战略对话首次会议。咱们的多边外交路，从1971年乔冠华在联大发表演讲那天就开始铺，走了五十五年，只会越走越宽。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乔冠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