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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国恋:我在湖边搭讪立陶宛女孩,她请我到家做客,我委婉回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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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李先生

编辑:网络作家看世界



分享我跟立陶宛女孩Aila的故事。

我家在江苏江阴市。来到立陶宛之前,我在国内一家精密机械制造公司工作,主要负责东欧市场的客户技术对接与售后支持。

这份工作干了将近六年,内容很琐碎:翻译技术手册、远程指导设备调试、偶尔飞过去处理现场故障。

2019年秋天,公司接到立陶宛维尔纽斯一家金属加工企业的订单,对方采购了一台高功率激光切割机,合同附带一项特殊条款——供应商需派驻一名工程师在客户现场蹲点三个月,完成全套工艺培训并协助通过欧盟CE认证的附加审核。

2020年一月,我从上海浦东飞赫尔辛基,再转机到维尔纽斯。我目前已经在这边待了5年时间,学会了不少立陶宛语。

2025年5月,我开着一辆小轿车,来到了莫雷泰镇,然后徒步至一口湖泊旁。

草地上有座简易栈桥,伸到水里大概五六米。一个年轻女孩正离开栈桥。



我站在林子边缘,没再往前走。不知道是该过去还是该折返——这条徒步路线是要沿着湖走的。

栈桥是我必去的打卡之地,但我不想贸然打扰一个并不认识的人。然而,她大概听到了我踩碎枯枝的声音,转过身来。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明显的神情变化,只是目光在我身上短暂地停了一下。

我停顿了几秒,抬手略微示意,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沿着湖边的小路继续往前走。

“你是一个人来的?”

立陶宛语。

我停下来,转过身,点点头:“对呀,你也是一个人么?”

她笑着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侧身对着我,似乎正准备上桥,双手轻轻拢着,贴在腹部前。



我愣了一下,不是因为被搭话,而是因为她说的立陶宛语带着很浓的口音,跟我平时在工厂里听到的不太一样。

工厂里维尔纽斯本地人说的立陶宛语语速快、语调平,她的话虽然有口音,但听着挺温柔。

“我平时都是一个人。”我用立陶宛语说,发音肯定不太标准,“但我一般只在周末出来。”

她点点头,好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就把头转回去了。我以为对话到此为止,转身继续走。

走到湖边拐弯的地方,前面是一小片灌木丛,路变得窄了,得侧身才能过。

我停下来喝口水。转头往回看,她能看见我,我也能看见她,距离大概拉到了六七十米。

她侧着腰在栈桥的木板上摸什么东西,好像是一个松果,然后她直起身,往湖里扔去。

她像是故意朝我这个方向扔,或许是觉得我在偷拍她。

一个小水花,很快湖面又恢复了平整。



但我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反而心安理得的继续拍。

我举着手机,镜头对准湖面,但焦点实际上落在栈桥方向。屏幕里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的手抖了一下,但没放下手机——反正隔着这么远,她应该看不清我在拍什么。或者看清了也无所谓,这湖是公共的,栈桥也是公共的,我拍风景,她入了镜,不算什么过分的事。

她没动。

她捡起第二颗松果的时候,我按下了快门。

对焦不算准,她的侧脸在取景框里微微发虚,倒是身后那片湖面清晰得过分。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在湖上切出一条亮白色的光带。

我把相机放下来,低头喝了口水。

再抬头的时候,她正朝我这个方向看。不是那种不经意地扫一眼,是直直地看着,下巴微微抬着,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隔空向我喊话。

我被看得有点心虚,举了举手里的水瓶,意思是我就喝口水,顺便看看风景。

她不笑了,但也没生气,就那么看了我几秒,然后弯下腰,又捡了一颗松果。

这回我看清了——她确实是朝我这个方向扔的。

松果在空中划了一道低低的弧线,落进离岸边大概七八米的水里,扑通一声,比刚才那下响得多。

我没有理会她,又拍了几张。

她将三颗松果扔完,然后端正地坐在栈桥上,直直的看着镜头方向,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我举着手机,镜头对准湖面,但焦点实际上落在栈桥方向。屏幕里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转头朝我这边看过来。

我的手抖了一下,但没放下手机——反正隔着这么远,她应该看不清我在拍什么。或者看清了也无所谓,这湖是公共的,栈桥也是公共的,我拍风景,她入了镜,不算什么过分的事。

她没动。

就那么坐在栈桥边缘,面朝我这个方向,不知道是在看我,还是在看正前方的湖景。

我被这种距离感弄得有点不自在,干脆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钻进了灌木丛边的小路。

等我从灌木丛那头钻出来,已经绕到了湖的另一侧。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栈桥和女孩都缩成了很小的轮廓。她还在那儿,坐在了木板边缘,双腿悬在水面上方,一晃一晃的。

我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来,掏出水壶喝了两口。

坐了大概有十分钟,我发现她站起来往回走了。走到栈桥和草地连接的地方,她脚步停了。

我抬头看过去。

她站在那儿,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塑料袋,弯腰在捡草地上散落的瓶盖和烟头——前两天周末,估计有人来过夜,留下了这些零碎垃圾。



我突然有点尴尬。

刚还觉得她可能在看我,结果人家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反倒是她自己在那儿默默收拾别人留下的垃圾。

我犹豫了两秒,站起来,沿着湖边走回去。

靠近她的时候,我放慢了脚步。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这回目光停留的时间比刚才长了一点,但也只是长了一点而已。

我站在原地没动。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上栈桥,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什么。风吹着,我没听清。

“什么?”我用立陶宛语喊回去。

她转过头,这次整张脸都转过来对着我:“我说,你这样拍人,在立陶宛是要请人喝咖啡的。”

我站在灌木丛边上,手里还举着水瓶,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我不知道有这个规矩。”

“现在你知道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那种神色让人觉得她心情不坏。

我把相机挂回脖子上,沿着湖边的路往回走。

等绕到湖对面的位置,回头已经看不见栈桥了。

我继续往前走,兜兜转转了一个多小时。

就在快走出那片木屋范围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女孩。

她从其中一间木屋的后面绕了出来。就是湖上栈桥那个女孩。



那间木屋是灰蓝色外墙的那栋,不大,目测也就四五十平方米的建筑面积,门口有一小块泥地,用碎石块铺了一条到路边的小径。

木屋旁边长着一棵很大的樱桃树,花开过了,现在结着青青的小果子,藏在叶子底下不太看得出来。

她走到樱桃树下,伸手采摘了一颗红樱桃,这个时候她恰好看到了我,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向她走了过去,在院子门口停了下来,朝着她挥了挥手。

“又碰到你了。”她说,这回嘴角带着一点很淡的笑意。

“我也没想到。”我说。

她朝我走近了几步,停下来。距离大概两三米。这个距离很合适,不会太近让人觉得被冒犯,也不会太远显得生分。

现在我看得更清楚了些。

“你住在这里?”我朝灰蓝木屋的方向略扬了扬下巴。

“不是住,”她说,“是我姑姑的。她周末不在,我来帮她收拾一下。院子里的草该剪了,灌木也该修。”

她说话的时候手里没停,采摘了几颗红樱桃后,去整理附近堆着的几截断树枝。应该是修剪灌木剪下来的,堆在那里还没来得及收拾。



我问她这地方是不是平时也开放给游客。

“你说这些木屋?”她把几根粗一些的树枝捡到一起,拍掉手上的灰,“大部分是有主人的,周末来住一住。有一两间会租给游客,但不是那种网上能订到的,得认识的人才行。你来这边旅遊?”

“对,从维尔纽斯开车过来的。”

“维尔纽斯。”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你是那边的人?”

“不是。中国人。在维尔纽斯工作。”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这次目光停留的时间长了一些。

“中国人。”她说,“在维尔纽斯做什么?”

“工程师。机械方面的。”

她“嗯”了一声,像是觉得这个答案没什么好追问的,低头接着整理树枝。

沉默了一会儿,空气里只有树枝碰到一起的咔嗒声。

这时候从旁边的木屋方向传来一个老太太的声音,喊的什么我没听清,立陶宛语说得又快又含混,像是喊一个人的名字。

她应了一声,把手里的树枝放在地上,对我说:“你等一下。”然后快步朝那间木屋走过去。

她跟那个老太太说了几句话,声音不高,我只断断续续听到几个词,“客人”“中国”“不认识的”。

老太太朝我这个方向张望了一下,小声说了句什么,她笑着摇了摇头,回了一句,我没听清。

然后就回来了。

“我奶奶。”她指了指那间刷了深红色外漆的木屋,比我站的这间稍大一些,门口种着一丛开白色小花的灌木。“就住那边。她年近八十,耳朵不太好,嗓门倒是大得很。”

她说到“嗓门大”的时候学着提高了音量,然后又自己笑了。那个笑很轻很短,但让人看着舒服。

“你一个人来这边徒步?”她又问了一遍之前问过的问题。

“一个人开过来的。带了水和三明治,打算走完这条路线就回去。”

“这条路线不长,”她说,“你要是速度快的话,再一个小时就走完了。”

“没事,我不赶时间。”

她看着我,似乎在考虑什么。这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到了天顶偏南的位置,光照充足,她的影子短墩墩地落在脚边。

“你这是第一次来莫雷泰这边?”她又问。

“第一次。”

“那你知不知道往前走有个老磨坊?就在路线上。”

“地图上好像标了,但没写是什么。”

“石头砌的磨坊,废弃很多年了,”她说,“现在只剩下墙和磨盘。不过那附近风景不错,有一个小瀑布。”

我不知道莫雷泰这种平原地带怎么会有瀑布,但也没多问。

她弯下腰把那堆断枝抱起来,走到木屋后面去了。过了一会儿空着手回来,拿起一个绿色的塑料水壶,拧开盖子喝了几口。水顺着嘴角漏了一点,她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



这时奶奶又在那边的门口喊了一声,这次听清了,喊的是“艾莱”。

“艾拉。”我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眯了一下,不是生气,是被阳光晃的。

“艾莱。”她纠正了我的发音。立陶宛语的重音在第一个音节上,“艾”的发音要比我念的长一些。我跟着念了一遍,这次对了。

“艾莱。”她又说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像是在确认,“你呢?”

“李xx。”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但他们在工厂里叫我明道加斯。立陶宛名字。”

“明道加斯。”她念了一遍,念得很准,因为这是她母语里的名字。“哪个名字你更习惯?”

“都行。叫李xx也可以。”

她似乎觉得这个答案有点意思,但又没到值得笑的份上,只是嘴角又动了动。

“那我叫你李,”她说,“比较短。”

这时候已经将近正午了,阳光直直地照着,连风都变小了。空气里夹杂着一股油烟味儿,估计附近哪户人家正在做饭。

“你午饭还没吃吧?”她问。

我讪讪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打算回去吃。”我面色微微涨红,还有一丝丝窘迫。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轻轻的笑了笑。

“我姑姑留了吃的在冰箱里,”她指了指木屋的门,“要不进去吃一点儿?”

我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然后陷入了犹豫中,我不知道这是她的客气话还是真心话。

“还是不了,”我说,“我在路上找个地方吃。打扰你收拾院子不太好。”

她没有坚持,只是点了点头。“那随你。”

这声“随你”的语气很淡,没有不高兴的意思,也没有客套的挽留。

我略微感到失落,四下扫了一眼问道:“那磨坊离这里远吗?”

“走路大概二十分钟。从这条路上往前走,出了这片木屋,会看到一个岔路口,不走右边那条上坡的路,走左边那条下坡的,一直走到听见水声就到了。”她说完停顿了一下,“那条路不在这条环线上。你要想去看的话得绕一下。”

“绕就绕吧,”我说,“来都来了。”

“那你自己看路标。”她把水壶盖子拧上,放回台阶上,“我得把这些木柴收拾完,不然下午太阳晒得太热不想动了。”



我点了点头,转身往刚才的方向走。

走出十来步,忽然想起来忘了什么,又回过头。她已经蹲在木屋旁边,正拿一把修枝剪在剪一丛长歪了的矮灌木,咔嗒咔嗒的。

我没叫她,等了几秒,她大概感觉到背后有人,转过头来。

“怎么了?”

“从岔路进去之后,到那个磨坊,走到底能绕回这边来吗?”我问,“还是得原路返回?”

“能绕回来,”她说,“磨坊那边有一条小路,沿着水走,会通到木屋下面的那条土路上。你要是走到那条土路,顺着走就能回到这个地方。”

她用剪子朝我站的方向指了指,“你别走反了就行。”

“怎么算反?”

“听见水声之后,水在你的右手边,一直走就对了。水到了左手边的话,那就是往湖的另一边去了。”

“好,记住了。”

“对了,”她把手里的剪子放下站直了,“那个磨坊没什么好看的,就一堆石头。你别抱太大希望。”

“没事,我本来就是来看湖的。”

她没再说什么,重新蹲下去继续剪那丛灌木。



我沿着那条路往前走了。

走了一二十分钟,看到了那个石头磨坊,但我只简单参观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远远地,我看到了灰蓝色的那栋木屋,门口空地上的断枝已经不见了,原本堆在门口的那一小堆树枝也清理干净了。

她不在院子里。

我站在路边犹豫了一下。灰蓝木屋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她端着一个盘子走出来。盘子上放着一个玻璃杯和一个陶瓷小碟子,碟子里好像是什么吃的。

她抬头看到我站在小径入口,手上的盘子稍微往回收了一点,又往前送出去了。不是惊讶,更像是“哦,你回来了”的那种自然过渡。

“找到磨坊了?”她问。

“找到了。”

“怎么样?”

“你说对了,确实没什么好看的。”

她轻轻笑了一下,嘴角往上翘,露出一排牙齿。

“你饿不饿?”她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端着的盘子,“我热了一些土豆泥和肉丸子,弄多了吃不完。”

盘子里的东西我看到了。玻璃杯里是某种浅黄色的饮料,可能是自制的果汁。陶瓷碟子里是一勺灰白色的土豆泥,旁边放着三个比核桃大一圈的肉丸子,上面浇了棕色的肉汁。

“不用了,”我说,“我在磨坊那边吃过了。”

“你那个三明治?”

“对。”

她没再说什么,把盘子放在院子里的木椅上,自己弯腰从门口的台阶上拿起那块叠好的抹布擦了擦手。

这时候她注意到我在看她的脚。

“草地上穿靴子太闷了,”她笑着解释,“光脚舒服些。”

她把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脚底确实沾了些草屑和泥土。

“你这就打算回去了?”她问。

“本来是这么想的,”我说,“但我回去也不知该干啥。”

沉默了几秒钟,她伸手从木椅上拿起那杯饮料喝了一口,放下,像是在想什么事情。然后她抬头看着我说:“你等一下。”

转身进了木屋。

门没关。

我站在小径入口,能看到门里面的一些东西。

她从一个抽屉里翻出什么东西,转身走出来了。

是一张对折的白纸。她把纸打开,是一张手绘的地图,用的是铅笔,线条不算直但挺清楚。上面标着湖泊、徒步路线、几栋建筑的位置,包括她的这间木屋、奶奶的那间深红木屋,还有磨坊。

“这个给你,”她把纸递过来,“那个印的路线不全,少了一条往南走的支线,那边有个看鸟的好地方。”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确实是手绘的,字迹有些潦草,但不是随意画的,湖的形状和路线的走向都画得很认真。纸张边缘有些毛了,像是被折过很多次又展开。

“你画的?”我问。

“嗯,前年画的。雨淋过一回,有点皱了。”

“你经常来这边?”

“夏天来得多一些。我住在乌田纳,离这里不远,开车四十多分钟。我姑姑让我有空就过来帮她照看一下木屋,就画了这个地图给我,让我知道哪些地方别去。”她说到最后半句的时候语气有变化,像是一句玩笑话,但说得太随意了,我没太确定是不是在开玩笑。

“乌田纳,”我重复了这个地名,“我没去过。”

“没什么好去的,”她说,“跟莫雷泰差不多,就一个普通的小城市。”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太阳的位置。

“你开车回去的话,”她说,“最好早点走。上次我有一个朋友,从这边回维尔纽斯,周日傍晚上的高速,堵了两个小时。”

“我没什么事,不着急。”

“那也不是,天黑之前回去比较好。”

“行,我一会儿就走。”我说,把手上的地图拿稳了些,“这个我拿着,下次再来用。”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对了,”我想起一件事还没问,“你在乌田纳做什么工作?”

她正在弯腰把木椅上的盘子端起来准备拿回屋里,听到这个问题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拍,然后继续端起来,背对着我说了两个字。

“面包。”

我没听懂。不是词的意思没懂,是她说的太快,把那个词的结尾吞掉了。

“面包?”我用立陶宛语重复了一下,“做面包的?”

“对。”她已经端着盘子走到了门口,一只脚迈过了门槛,转头跟我说,“面包师。在一个小面包房里。”

然后就进屋了。

我站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阳光晒在后脖颈上,热得有点发烫了。

她很快又出来了,这次手里拿着一个纸袋,走到我面前递过来。

“路上吃,”她说,“早上烤的。”

我打开纸袋看了一眼。里面是半个深棕色圆面包,表面撒了燕麦片,切口处能看到密密麻麻的气孔,闻起来有一股面粉香气。

“你早上烤的?”我问,“在乌田纳?”

“对,四点起来烤的,”她说,“带了一些过来给我奶奶。还剩半个你拿走吧,放我这也吃不完。”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了。

“谢谢。”

“不用。”

她从门口走到院子里,把木椅搬回屋檐下的阴凉处,又把那只白色塑料桶端到屋后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根长棍子,像是用来够高处东西的那种。

“你走那条路出去?”她指着我来时的方向。

“原路返回。车停在入口的那个空地上。”

“那你从这边走还近一些,”她用棍子指了指另一条方向,“那边有一条更近的路,从木屋后面穿过去,走十分钟就到停车场。你不用绕回湖那边。”

“那好的,我从那边走。”

我把地图和她给的纸袋收进背包里,系好扣子。

“今天谢谢你,”我说,“地图,还有面包。”

“小事,”她把那根长棍子靠在墙边,拍了拍手上的灰,“你下次要是再来,走之前查一下天气。这个湖下雨天不好看,水浑的。”

“记住了。”

我往她指的那条近路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她正弯着腰捡地上的一片什么东西,捡起来看了看又扔掉了。

她没再看我。

我沿着木屋后面的那条小路往前走,半路上还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她也在偷偷看我。

我没有停下,也没转身向她挥手,只是略感遗憾的离开了。

但我能够理解,毕竟才第一次相识。等下次再来,说不定会有幸被她请到屋里做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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