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当年逃脱审判的人，后代正重走老路

80年前的今天，1946年5月3日，日本东京市谷。旧陆军士官学校的礼堂被改造成了远东国际军事法庭。

来自中、苏、美、英、法等11个战胜国代表端坐审判席。

28名日本甲级战犯被押上被告席。

在接下来的两年零七个月里，法庭开过818次庭，传唤过419名证人，受理了超过4300件证据，庭审记录多达4.8万多页，判决书长达1200多页。

这是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场审判。

当然，指的是在证据上最大，在程序上最大，以及在耐心上最大。

通过这场审判告诉世界，侵略不再是一种可以凭借强权逍遥法外的东西了。

回到80年后的今天，现在的日本仍然不思悔改，正在变相地位其“扩军备战”找理由，做准备。

当年东京审判的意义，并不在于它“战胜国审判战败国”。

真正让人深思的是，这场审判确立了一道人类文明此前从未明确划定的红线：侵略战争本身就是国际法意义上的罪行。

在这之前，国家之间打仗，谁赢了谁说了算。

打赢的一方可以索要赔款、割占土地，做出一副“正义在我”的姿态，但很少真心认为自己的行为需要受到某种超国家规则的约束。

东京审判——连同欧洲的纽伦堡审判——打破了这套逻辑。

公平地讲，东京审判执行的并不彻底。

当时冷战初露端倪，美国出于地缘考虑，选择不起诉天皇。

曾在中国东北建立伪满傀儡政权的岸信介等人，最终逃脱了法律制裁。

正因为追责打了折扣，战后日本社会始终缺乏像德国那样的全民性反省。

但承认这些局限，不等于可以否定这场审判的价值。

如果没有那818次开庭、没有那4300多件铁证，日本军国主义的罪行就只是一段说不清的旧账，可以被任意涂抹和曲解。

这正是今天值得警惕的地方。

在审判结束近80年后，日本社会内部出现了一种执拗而危险的回潮。

一些教科书把南京大屠杀简化为“南京事件”，删掉“强征”“慰安妇”等关键词。

阁僚们年复一年地参拜靖国神社，而那里至今供奉着14名甲级战犯的牌位。

首相高市早苗公开否定“村山谈话”，把九一八事变之后日本的侵华行径说成是“自卫战争”。

更值得关注的是，这些言行已经不再停留在言语层面。

右翼政权正在实质性地推进“再军事化”：防卫开支不断突破上限，部署远程打击武器，放风修改和平宪法第九条。

这不是一时兴起的民族主义宣泄，而是一套从意识形态到军事体制的连环步骤。

历史有一个残酷的规律，如果某些侵略者不彻底的反省，他们的后人会在几代人过去之后，彻底遗忘这件事。

更坏的可能，是遗忘之后，变成彻底的歪曲。

在当代年轻人翻阅的教科书上，关于侵略和暴行的内容被一再淡化，他们就很难形成关于自己国家历史的完整判断。

扭曲的历史观如果不被矫正，它所释放的能量，最终会伤害到那个社会本身。

笔者相信，忘记过去的苦难，可能会招致未来的灾祸。

尤其是当今复杂多变的国家环境下，多个国家面临能源、地缘冲突。

战争也似乎离们越来越近，稍有不慎，就会有人铤而走险，重走当年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