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有个叫马相模的,去蒙古给人牧羊,他回来讲了个没儿子的家让闺女放羊,春天几百只羊出去冬天上千只羊回来还多了个孙子的怪事儿
村里人聊天,马相模坐那儿喝茶,眯着眼说起蒙古的怪事儿,他在那边给人看羊,好几年了,有回冬天风雪大,他裹着蒙古袍进村,脸上冻得红扑扑,大家围上来问,他咧嘴一笑,先说那些没儿子的老头老太太,别愁,就让自家闺女去草原上牧羊吧,准有好事儿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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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听得直乐,以为他吹牛,他摇摇头,继续讲,有个闺女,爸妈就她一个,家里穷,春天来了,她赶着几百只羊上草原,风吹日晒几个月,爸妈在家盼着,天天数日子。结果冬天她回来了,身后羊群黑压压一片,上千只,胖墩墩的,爸妈揉眼睛看,以为做梦,出去才几百,咋变这么多,闺女笑着说爸妈别急,看这儿,她卷起蒙古袍大袖子,一个白胖小子哇哇哭着钻出来,肉乎乎的小手抓着袍子,爸妈扑上去抱住,哭着喊有孙子了,家里顿时热闹翻天,羊多孙子在,从此不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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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相模讲到这儿,村里人眼睛瞪圆,问这闺女咋回事,他低声说,蒙古草原上常见放羊的姑娘,你要是看上她,就使劲追,她跑着跑着腿软了,喘不上气,你赶紧把蒙古袍整个儿盖她脸上,黑乎乎啥也看不见,办完事儿赶紧走人,千万千万别回头,要是好奇一瞧,她眼睛绿油油,手里刀子亮闪闪,直奔你心口来,命就没了。
这袍子蒙脸是关键,盖住了她就现不了原形,羊群跟着她长,娃娃也是她的种,生下来壮实带劲,家里翻身全靠这个。马相模喝口茶,补充说那草原大,羊群多,姑娘们披袍骑马,风里来雪里去,你追的时候心跳得慌,她回头一笑,脸蛋红扑扑,可别被迷住,袍子一盖,风平浪静,完事儿拍拍袍子走,羊会自己跟上,长得飞快。
村里有个小伙子听完挠头,说我咋没这运气,马相模拍他肩,运气得自己追去蒙古碰,你在这儿想没门。有一天村东头老李家闺女大了,没小伙要,老李念叨这事儿,马相模路过笑,你闺女春天让上草原试试,准行,大家伙儿听了,议论纷纷,有人说蒙古狐仙显灵,有人说羊群喝了灵泉,反正从那后,村里人一提放羊就想起这怪谈,马相模每次讲都添油加醋,袍子怎么盖,姑娘怎么喘,刀子怎么亮,村里娃娃听着长大,都记着别回头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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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夜黑,星星眨眼,你追着羊铃声,袍子呼啦一蒙,热乎乎缠上来,醒来羊多娃在,爸妈乐开花,就这么简单。马相模说多了,村里传开,好些人动了心,收拾包袱想去蒙古闯闯,看看能不能撞上那放羊的姑娘,羊群变多孙子出生,日子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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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沙吹袍,铃声叮当,追上去蒙脸走人,回头不得,记住这点就成。马相模讲完,拍桌子,大家伙儿干杯,蒙古那地方,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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