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5月2日,多家权威媒体确认:山西猥亵案件当事人、法官吕云锁已被免职。公安机关正对吕云锁进行刑事侦查。
从行政立案升级为刑事侦查,表明警方已初步认定涉嫌《刑法》第237条“强制猥亵罪”。
该罪基本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作为一个法官,知法犯法,利用手中职权对受害人下手,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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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将受害人骗至办公室,以“查看证据材料”为由,拿过其手机,实际是查看手机是否在录音录像,确认安全后,才露出真面目。
如此熟练老到的手法,以及录音里的虎狼之词,谁相信这是第一次?
如果不是受害者机智,打开了智能手表录音功能,根本不可能有证据掀翻这个地头蛇。
更奇怪的,受害人举报还附了录音证据,后续两次补充举报,均未获回应,涉事法官仍正常履职。
直到2026年4月10日立案,距离案发,已过去接近8个月!这么长时间,该法院的纪检部门在做什么?
直到舆论哗然,当地才似乎幡然猛醒,神速出手,悲乎叹乎!
不管怎样,龌龊言行尽人皆知,这个管不住下半身的法官算是社死了。
值得追问的是:类似的事件绝迹了吗?其他行业的违法乱纪事件,纪检委发挥作用了吗?
最近曝出的湖南某医院院长儿子涉嫌“吃空饷”事件,也是“九曲回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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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人陈女士已多次向医院举报,医院纪委曾于2025年4月给出调查结论,认定是2万元并已退款。
舆情发酵后,湖南中医药大学纪委下场调查,认定重复发放了8.4万元。
校方和医院纪委的调查,为何存在4倍的出入?
医院纪委去调查医院院长的儿子,调查结果经得起舆论审视吗?
值得关注的是,同一位举报者此前曾实名举报涉事医院某主任叶某萍,称其“巨额财产来源不明、非法侵占公有资金”,还有叶某萍安插体育专业的外甥余某某在未毕业时即进入医院工作,后调至医院工会。
2025年4月11日,医院纪委宣布启动对叶某萍有关问题的调查并对其停职。
然而,截至2026年4月28日,院方仍未对外通报叶某萍是否存在“违纪违法”的相关情况。
院内自查自纠机制已失灵失效,但湖南中医药大学仍仅“要求医院进一步规范内部管理,堵住管理漏洞”,“自己查自己”岂能服众?
实际上,作为同一系统又是上级单位,湖南中医药大学的调查是否公平公正?
朱某就读湖南中医药大学,毕业后就进入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工作,其人生轨迹都在其父亲的影响范围内,有没有“运作”和见不得光的地方?
这个院长之子,又让人想到了深陷抄袭漩涡的贾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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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贾浅浅获得第二届陕西青年文学奖诗歌大奖,该奖项主办单位之一是《延河》杂志社,而彼时杂志主编正是贾平凹。
贾浅浅本科、博士就读于西北大学,毕业后任教于西安建筑科技大学,2018年回西北大学工作。
而贾平凹既是西北大学校友,也曾担任西安建筑科技大学文学院院长。
现在让西北大学去查自己的老师、知名校友之女,公众的焦虑自然难消,结果也是难产——已经20多天了!
再联想到协和董小姐事件、重庆大学刘副院长之女,还有天价耳环的黄小姐,公众的不安可想而知。
从山西法官到湖南院长之子,再到贾浅浅,看似互不相关的新闻,正被串联在同一条隐秘的逻辑绳索上。
掌权者“自己查自己”,权力就不再是服务公众的工具,而成了保护自己人的盾牌。
每一次“低调处理”,都可能构成对公平的公开羞辱。
这些事件穿透不同领域的壁垒,最终交集于同一个命题:谁来监督监督者?
自己查自己,查出的永远是“误会”和“个别现象”;
上级查下级,因人情关系和利益网络,难以做到次次客观公正。
法院不能只审别人,医院不能只治别人,大学不能只教育别人。
提级调查该启动了吧,“好戏”也许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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