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多年前,初中历史教科书在介绍东晋初年的历史的时候,有这样的介绍:当时的人形容东晋初年的统治格局是这样的:王与马,共天下。这六个字的意思是:东晋初年,因为晋的地盘只剩下江东。同时,在江东继承晋朝皇位的宗室成员司马睿,在军政方面需要依靠王敦和王导兄弟,所以才有了“王与马,共天下”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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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多人不知道,王敦后来成为了叛臣。
历史上有过王敦之乱:让司马睿忧郁而死的叛乱,因王敦病死而提前收场。
1、王敦的膨胀
西晋的开国皇帝是司马炎。而司马睿并不是司马炎的后代。所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司马炎其实当不了皇帝。但是偏偏司马炎去世没多久,西晋就爆发了大规模动乱。当时晋的全境几乎都有战乱。最终,西晋崩溃。在江东士族(当然也存在部分北方士族的支持)支持下,司马睿成为皇帝。王敦也得以成为顶流人物。
王敦是一个有野心的人。王敦在东晋朝廷开张初期,负责的是晋廷的军事权限。掌握晋兵管理权的王敦认为,司马睿作为一个“外来户”,能做皇帝完全是依靠王家的“施舍”:论地域,王家是江东的望族。论势力,司马睿能当皇帝离不开王家。至于说政权参与度,兵权都在王敦手里。
所以王敦觉得,司马睿不过是自己的傀儡。自己才是江东的老大。
2、王敦控制朝廷
其实司马睿和王敦的剧本,在后世有类似重演:那就是洪秀全和杨秀清。当然区别也是很大的。那就是洪秀全无能昏聩,相对来说,司马睿要比洪秀全手段强悍一些。而王敦也不比后世杨秀清那样,对朝政的影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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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宛如后世洪秀全对杨秀清专权不满,于是反制一样。司马睿作为皇帝,当然也不会坐视王敦这么混蛋。于是司马睿联系朝廷里对王敦、王家不满的势力,准备从王敦手里夺回权力。
王敦也意识到司马睿的动向。于是王敦先发制人。王敦毕竟掌握东晋大量兵权,于是发动叛乱。
当然王敦虽然掌握兵权,但不代表所有晋军将领都服从王敦号令。所以也有部分晋军将领表示观望。同时,王敦的行为,也没能得到整个王家的支持。比如王导就对司马睿表示,造反的是王敦,但王家其他的人还是忠于皇帝司马睿的。
王敦在这期间,率领大军逐渐抵达建康。王敦大军打崩了司马睿派去的讨伐军。司马睿无奈之下,只好授权给王敦更大的权限。此时司马睿,彻底成为王敦的傀儡。
毕竟,军事溃败,是很难扭转的。
王敦掌控朝廷以后,对朝廷进行了一番清洗,很多昔日反对王敦的人都遭到杀害。司马睿忐忑王敦会胁迫自己禅位,最终一股火病死。之后太子司马绍登基做了皇帝,这便是晋明帝。
王敦对司马绍充满猜忌。因为司马绍小时候就很精明。所以王敦打算对司马绍下手。但是因为晋廷部分实力派大臣出面斡旋,才让王敦没有得逞——毕竟,王敦虽然控制朝廷,但也担心实力派集体反对自己。
3、王敦之乱
事实上,司马睿担心的对。
因为王敦觉得,曹丕能结束汉朝,司马炎能结束曹魏,那自己比起这些前辈差哪呢?
王敦因此有了推翻东晋自己当皇帝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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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司马绍也清楚自己在和王敦抢时间。
在中国古代,衡量一个王朝是否该灭亡,往往会说“气数已尽”或者“气数未尽”。比如后世清兵入关的时候,对中原百姓的话术就是,明朝气数已尽,所以才被李自成入关。而清兵是按照天命,收拾残局来的。
这个话术,在古代很有市场。
如果用科学角度来看,所谓气数,可以理解成支持者还有多少的问题。
虽然王敦控制朝廷,但是包括王家内部在内,还是有很多实力派士族支持司马绍的。所以因为这些势力的存在,让王敦的几次图谋篡位,都遭到阻碍。
之后没多久,王敦得了重病。王敦临终之前部署了一些安排:关于自己去世的话,自己的继承者继续夺权的安排。
王敦清楚,如果晋廷还在,自己死后,也会被挫骨扬灰。
实际上,事情符合王敦的预期。
王敦病危的消息被身边的人透露给司马绍。于是司马绍联合愿意支持自己的武装,出兵讨伐王敦。王敦只好拖着病体指挥叛军和司马绍的队伍干仗。之后没几天,因为操劳而过世。
王敦临终安排,让自己的继承人王应宣布称帝,然后重组朝廷,对冲晋廷影响。
王应是个纨绔子弟。
对于如何造反,怎么做皇帝开创新王朝毫无章程可言。所以王敦死后,王应违背了王敦的安排,选择秘不发丧,然后呼朋引类,开始享乐——要知道,不远处,司马绍的大军还在虎视眈眈。
就在王应醉生梦死的时候,其他勤王军队抵达建康。经过一番恶战,最终叛军溃败:一开始叛军战力占优。但是随着叛军知道王敦死了,多数叛军也知道王应成不了气候,于是军心涣散,战场局势于是逆转。
最终,王应等人仓皇出逃,最终在路上相继被杀。司马绍也命人挖出王敦尸体,将其斩首。王敦的叛乱这才平息。
如果不是王敦早死,这场叛乱的结局如何,还真不好判断。总之会很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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