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极强。
又觉得有些腿疼。
我垂首错开,多谢大人,没有。
极轻的一声笑响起。
尽管没有抬头,我也知道是谁发出的。
前世我听到最多的就是这样的笑。
冰凉,夹杂着几分讥诮。
这样的一生过的太苦了,无论是于公于私,我都不想再和他有过多纠缠。
但见面是避免不了的。
因为长姐的缘故,萧寂来的格外勤。
有时带来几包糕点,有时是哄女儿家高兴的胭脂话本。
看得出来,长姐也是心悦萧寂的。
真好,没有我的横插一脚,他们合该是天生一对。
昭昭,好看吗?长姐柔柔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是一枚交颈鸳鸯的香囊。
我点头,好看,阿姐的女红在同族女子中最好的,定然漂亮的紧。
她低头笑了笑,就你嘴甜。
旋即怅然起来,京中贵女佼佼者如过江之鲫,不知萧大人喜不喜欢……
我冲她点头,会的。
前世就是这样。
那时长姐刚被接回来,我和萧寂的关系降到冰点,交好的夫人支招,让我绣个香囊哄哄,说男人最是经不起撒娇。
我手笨。
鸳鸯绣的像野鸭子,扎的手指头上都是血,有的染到了香囊上。
然后我就瞧见了萧寂从长姐的院子出来,眉眼含笑。
腰上挂着一枚香囊。
我知道,那是长姐的绣活。
那夫人说的没错,男人是经不起这些。
可她少说了一句,得是心爱之人的撒娇。
萧寂那几日难得对我摆了好脸色,甚至下值会予我买城东的糕点。
我最终没有将丑香囊送出去,后来就不见了。
大抵是谁瞧了无趣,当做垃圾扔了。
长姐被丫鬟叫了出去。
我失神的盯着眼前的香囊。
如若我也绣这么好,会不会也有人对我好。
阴影覆过来,我以为是长姐,将手中的香囊还回去。
抬眼,直直撞入了一双漆黑的眸子。
萧寂目光落在香囊上,扯出一道讽刺的弧度,祝言昭,又想耍什么手段?
我没有错过他眼底的厌恶。
你就那么贱,又想恬不知耻的爬我的床?
我说过,我不可能会娶你,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久违的恐惧感在心头袭来。
他身上的气息混着那年冬日的寒,凉的让人打颤。
我抖了一下,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回大人,这是阿姐绣给大人的。
萧寂僵住了,脸上的表情扭曲一瞬。
审讯般的睥睨。
萧大人,你来了。长姐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萧寂退开距离。
冷峻的面庞浮上温和,似是试探,方才昭昭给我看了样东西,说是你的。
长姐会意,羞红了脸。
却也坦荡,叨扰大人许久,小女无以为报,好在绣工还看的过眼。
我虽笨,却也看得懂场合,飞快的递到长姐手中,跑出门去。
腿还在抖。
我擦了下额头的汗。
京都的春天,竟然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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