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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31号一早，我盯着电脑弹出的价格通知，手里的咖啡凉透了都没顾上喝一口。9.28万，1.5L精英版，全白，十台车整整齐齐排在展厅左手边第三列——就这？那个短视频里说“7万多速腾S”的小刘，当天下午就来了，站定第一句就是：“哥，这真卖7万8？”我说没有，最低配停产了。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转身上车坐了四分半钟，手指抠着方向盘缝，中控屏反光里映着他皱着的眉。
丁先生来得更早。笔记本封皮磨得起毛边，翻开全是手写的比对：轩逸CVT的换挡顿挫、卡罗拉E-CVT低温响应慢、朗逸PRO颗粒捕捉器供应商是博格华纳还是大陆……他划掉朗逸两个字时还笑着补了句：“上汽的，不看。”结果速腾S到店当天，他直接签单，提车时把车钥匙攥在手心搓热了，跟我说：“这车我查了217天，你要是哪天听见颗粒捕捉器报警，第一个打电话骂你。”
陈先生没提成。他比完价，手机屏上朗逸PRO落地价8.46万，速腾S算下来10.21万，差1万7千5。他用笔尖点着那行数字，点了三下，抬头说：“够我家加两年油，也够我媳妇儿做三次美容。”下午三点，隔壁店提的朗逸PRO，车还没开出商场停车场，他朋友圈就发了张方向盘照片，配文：“老搭档退休，新朋友接班。”
现在店里没人提“速腾S”三个字敢带感叹号。厂家给的提成是400块/台，现车锁死精英版，金融方案写了“贷3.7万2年免息”，可年轻人算月供，中年人只问：“全款落地多少？”有人翻保养手册，发现厂家写1万公里一保，我们建议5000公里，他当场愣住：“那我多花一半钱，图啥？”——图个安心？图个不被网上说“割韭菜”？图个自己真能拍着胸脯跟老婆说“这车值”。
第一台速腾S开走不到48小时，车主电话打进来，声音发虚：“兄弟，我踩油门怎么跟开我爸那辆2008年捷达似的？软塌塌的……是不是出啥问题了？”我解释这是1.5L自吸+6AT的调校逻辑，他嗯了半天，挂电话前补了句：“先开一个月，要是还这样……我再来。”
7.98万那款，真没生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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