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乌代15年的仆人回忆：他生性残暴，手段独特，钟情于幼女

2003年7月22日，伊拉克摩苏尔一栋米黄色别墅被美军重重包围，火箭弹把二楼炸了个粉碎，屋里四具尸体中有一具正是萨达姆的长子乌代·侯赛因。美军能摸到这个地址全凭萨达姆远房表亲纳瓦夫·扎伊丹的出卖，他收下三千万美元赏金转头就把乌代的藏身地捅了出去。

大洋彼岸的伦敦，一个叫阿巴斯·阿尔·贾纳比的男人看完新闻坐了很久，他给乌代当了十五年私人秘书兼新闻发言人，1998年逃出伊拉克后在英国寻求庇护，他陆续向西方媒体和多个国际人权组织提供了大量关于乌代罪行的第一手证词，而这个从魔窟里爬出来的幸存者，面对CNN镜头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安全了。

偏执的暴君

贾纳比被带进宫殿的第一天就被这里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女佣们贴着墙根走路从来不敢抬眼，因为上个敢和乌代对视的女佣早已被拖进地下室，第二天凌晨裹尸布一卷拖出去埋了，连名字都没留下。

仆人最怕的不是挨骂，而是早上一推开门发现乌代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根铁链子脸上挂着那种让人骨头缝里都往外渗凉气的笑，因为这种笑一旦出现，今天肯定有人活不成。

乌代折磨人从来不重样，光贾纳比亲眼见过的就有钉墙、喂狮子、滚铁笼好几十种手段。一名保镖仅仅因为抽烟时没事先跟他打招呼，被钉在墙上惨叫了好几个小时才断气，那天现场几十个客人全部噤若寒蝉，贾纳比端着酒杯站在离血迹不到两米的地方，心跳快得连杯里的酒都在晃。

他的地下囚室里常年关着几十个犯人，一旦他觉得哪个人瞪他瞪得不顺眼或者跪在他面前发抖的姿势不对，就直接让卫兵架起来丢进狮子笼。

1994年伊拉克未能晋级世界杯，乌代直接把参赛球员塞进了一间布满尖刺的铁柜里，柜门关上的瞬间所有人都能听到密密麻麻的尖刺从四面八方扎进皮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钝响。他后来还让被关押的球员光着脚去踢一只用混凝土浇筑出来的足球，不是充气的皮球而是实打实的水泥疙瘩，一脚上去脚指甲连着骨片一起飞溅出来。

伊拉克战争结束后，调查人员从奥委会总部里搜出了可以挤断手指的金属夹具、带着钢制倒钩的铁链鞭子，还有一具内壁布满尖刺能把人从头到脚整个包裹起来的铁笼子。贾纳比后来说，他在奥委会看到的不叫体育，那是打着体育旗号的酷刑行当。

当年在萨达姆的影子下成长起来的乌代，从六岁起就被父亲强行摁在血腥的刑场上睁大眼睛当观众。萨达姆一边掰开孩子捂住眼睛的手一边冷冷地告诉他，只有暴力才能让你成为真正的强者，只有暴力才能让你得到一切。

长期的恐怖环境像一台没有开关的搅拌机把乌代的全部人性都碾成了渣，等他自己掌权之后便将这股被淬了一身血的暴虐变本加厉地灌注进了国家机器的齿轮里。他当上伊拉克奥委会主席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那栋大楼的地下修了一整套真正意义上的军事监狱和刑讯室，犯人的惨叫声从铁窗传出来的时候地面上的运动员还在操场上跑步训练。

最终的结局

在乌代那套被无数事实证明过的心智黑暗系统里，性从来不是私人的情欲，而是和钉人上墙、喂人喂狮子一样完全不加遮掩的暴力权力的延伸。

他的保镖经常开着豪华轿车在巴格达街头像巡逻的猎狗一样逡巡，一旦乌代在车窗里看中了哪个十几岁的女学生或者大学新生就直接把人拎上车带回宫殿实施性侵。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极其热衷于性虐未成年幼女。

他的多名心腹亲信向多个国际人权组织和英国《每日电讯报》证实，乌代尤其嗜好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有时候会把被害小女孩虐待至死的照片故意摆在宫殿走廊最显眼的位置。他把整个荒淫残暴的性罪行当成一种必须向进入他的秘密世界每一个角落的人冷酷炫耀的权力勋章。

国际刑警组织曾在2001年前后对乌代正式发出红色通缉令，罪名一栏里写着三个硬邦邦的词：杀人，酷刑，绑架。然而在萨达姆政权铁幕的牢牢庇护下，这名红色通缉名单上名列前茅的罪犯仍然大摇大摆地在巴格达最豪华的宫殿里开派对、喝酒和折磨手无寸铁的新一批受害者。

直到2003年美军攻入伊拉克将萨达姆政权连根拔起，乌代终于在逃亡中被自己最亲近的亲戚出卖，才像一头被关进铁笼的恶兽一样被美军击毙，和他死在一起的还有弟弟库赛以及一个年仅十几岁的陌生男孩。

而始终藏在宫殿阴影最深处咽下所有恐惧给他端了整整十五年咖啡和毛巾的贾纳比，在听到这则新闻时，并没有像任何一个正常人那样欢呼甚至长舒一口气，他只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对着摆在桌上的十五年来唯一从乌代宫里带出来的那张妻儿的老相片，默默坐到了天亮。

他用一个人最沉默的一整夜冷寂，对这座在伊拉克沙漠上屠戮了整整一代人的铁石心肠的宫殿，说出了自己十六岁起就注定了永远说不出口的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