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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迟来并非不好,月老揭秘:前世情债已了,今生注定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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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人一辈子的缘分,是不是早就定好了?

在安澜郡这块地界,成亲早晚那可是天大的事。

谁家姑娘要是过了二十还没个婆家,背后指指点点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人给淹死。

可陆兆苔偏偏是个怪胎,今年都二十有八了,愣是稳坐钓鱼台。

城里的人都说,这陆家的闺女命硬,怕是月老把她的红线给弄丢了。

其实啊,这事儿哪有那么简单。

晚婚的人,未必就是姻缘差,说不定是人家前世的债早就还清了。

这辈子来到世上,那是正儿八经来享福的。

那些个烂桃花,压根儿就进不了人家的法眼。

说白了,这就叫好饭不怕晚。

等那正缘一露面,保准是大富大贵的泼天富贵。

可这道理,安澜郡的凡夫俗子哪能懂呢?

他们只瞧见陆兆苔一个人进进出出,背地里笑话她是个没人要的老姑娘。

陆兆苔倒好,照样吃得香睡得稳,半点不往心里去。

直到那天,云山庙里的那个疯癫老头开了口。

这话一传出来,整个安澜郡都炸了锅。

谁能想到,一个老姑娘的命,竟能贵到那种地步?

这故事,还得从陆家那叠得老高的聘书说起。



01

安澜郡的清晨,总是被卖炊饼的吆喝声叫醒的。

陆家的大门紧闭着,里头却早就闹翻了天。

陆老爷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儿叮当乱响。

"不嫁!还是不嫁!你到底想挑个什么样的?"

陆老爷气得胡子乱翘,指着桌上一堆聘书。

陆兆苔正坐在窗边绣花,手里捏着银针,稳如泰山。

"爹,你急什么,这茶都凉了。"

她头也没抬,针尖在绸缎上轻巧地一拨。

一朵富贵牡丹,开得正艳,像要从布上跳出来。

"我能不急吗?林公子的聘礼都快把门槛踩烂了!"

陆老爷站起身,在屋里转了几个圈。

"人家林家在郡里有头有脸,林公子又是独苗,你还有啥不乐意的?"

陆兆苔放下绣绷,抿了一口冷茶。

"那林公子身上有股子骚气,我不喜欢。"

陆老爷愣了一下,鼻子吸了吸。

"骚气?我怎么没闻见?人家那是上好的檀香味儿!"

陆兆苔轻笑一声,没再接话。

其实她没说瞎话,她这双眼睛,自小就能瞧见些旁人瞧不见的东西。

那林公子进门的时候,身后影影绰绰跟着好几个哭哭啼啼的影子。

全是些被他始乱终弃的苦命姑娘。

这种烂桃花,白送给她都嫌脏了手。

可这话没法跟亲爹说,说了非得被当成疯子不可。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都二十八了,不是十八!"

陆老爷长叹一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你说说,这安澜郡上下,谁不笑话咱们陆家?"

"笑话就笑话呗,又不少块肉。"

陆兆苔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素色长裙。

她长得不差,甚至比那些双十芳华的姑娘更有韵致。

眉眼间透着股子清冷,像深山里的清泉。

"我出门走走,您老消消气。"

说罢,她也不管亲爹在后头吹胡子瞪眼,径直出了门。

街上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倒也清爽。

陆兆苔走在青石板路上,步子不紧不慢。

路过王大妈的菜摊子,那大妈眼神雷达似的扫过来。

"哟,这不是陆家大姑娘吗?又出来溜达呢?"

王大妈一边择菜,一边故意扯着嗓子喊。

旁边几个围着买菜的婆子,立马竖起了耳朵。

"是啊,王大妈,今儿这青菜挺新鲜。"

陆兆苔大大方方地走过去,顺手挑了几根。

"大姑娘,听大妈一句劝,这女人啊,就像这菜。"

王大妈凑近了些,一脸的神秘兮兮。

"清晨的时候水灵,那是顶值钱的,等到了下午,蔫巴了,就只能喂猪喽。"

周围几个婆子哄笑起来,眼神里全是戏谑。

陆兆苔也不恼,丢下几个铜板。

"大妈,这菜蔫不蔫,得看根儿在哪儿,根儿要是深的,晚点摘倒更甜。"

说完,她拎着菜,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隐约传来几声碎语。

"呸,神气什么,还不是没人要的烂货。"

"嘘,小声点,人家陆家有钱,咱惹不起。"

陆兆苔听得真切,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些人的话,就像耳边的蚊子叫,烦人,但伤不了命。

她一路走到了城南的云山脚下。

这儿有一座古庙,香火不算旺,胜在清静。

她每回心烦,都爱来这儿坐坐。

刚走到庙门口,就瞧见一个老头蹲在石狮子旁边。

那老头穿得破烂不堪,手里拎着个满是油垢的酒葫芦。

他正对着石狮子说话,嘀嘀咕咕的。

"你说你,守着个破门有啥意思?还不如跟我去喝酒。"

老头拍了拍石狮子的头,嘿嘿直笑。

陆兆苔觉得这老头有意思,便停下了脚步。

谁知那老头猛地转过头,一双眼亮得吓人。

"姑娘,你可算来了,老头子我腿都蹲麻了。"

陆兆苔愣住了,指了指自己。

"老人家,你认得我?"

老头咕咚喝了一口酒,抹了抹嘴。

"不认得,但我认得你身上那股子干净味儿。"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围着陆兆苔转了两圈。

"奇了,真是奇了,这世上竟还有债清得这么干净的人。"

陆兆苔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没露声色。

"老人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头没回答,反而凑过来,鼻子使劲嗅了嗅。

"没债,一点债都没了,前世那些个情啊爱的,你全给还利索了。"

他嘿嘿一笑,露出几颗残缺的黄牙。

"别人成亲那是续缘,也是还债,你这要是随随便便成亲,那是自寻死路。"

陆兆苔抿了抿嘴,手心里出了点汗。

"那依您看,我这辈子就该孤老终生?"

老头连连摇头,晃得像个拨浪鼓。

"非也,非也!正因为债清了,你这辈子是来领赏的。"

他指了指天,又指了指陆兆苔。

"晚婚,那是老天爷在给你挑最好的呢,烂桃子不凑合,正主儿一到,你这陆家可就装不下喽。"

陆兆苔正想细问,那老头却突然变了脸色。

他猛地看向山路尽头,眼神里多了几分严肃。

"来了,来了,这正主儿,怕是带着血腥味儿呢。"

陆兆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只见山路弯弯,空无一人。

等她再回过头,那老头竟不见了踪影。

只有地上一滩酒渍,还散发着浓烈的香气。

这香气,不像凡间的酒,倒像是百花酿成的蜜。

陆兆苔站在原地,心里翻江倒海。

就在这时,山路拐角处,跌跌撞撞冲出一个身影。

那人浑身是血,手里死死抱着个蓝布包袱。

他瞧见陆兆苔,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便栽倒在草丛里。

陆兆苔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

那是个年轻人,长得极好,即便是满脸血污,也掩不住那股子英气。

只是他伤得太重,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

陆兆苔想起老头刚才的话,心里打了个冷战。

这,难道就是老头说的"正主儿"?

可这正主儿,怎么瞧着像是要断气的样子?

02

陆兆苔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男人弄回了家。

陆老爷瞧见闺女背回个血人,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祖宗诶!你这是嫌咱们家事儿不够多吗?"

陆老爷拍着大腿,急得满地找牙。

"这要是让官府知道了,咱们陆家有几颗脑袋够砍的?"

陆兆苔没理会亲爹的哀嚎,指挥着家丁把人抬进侧房。

"爹,这人伤在胸口,要是报官,他肯定活不成。"

她一边剪开那人的衣襟,一边冷静地吩咐。

"去,把咱家最好的金创药拿来,再烧两锅热水。"

陆老爷虽然嘴上抱怨,可见闺女这副模样,也只好照办。

谁让这家里,大事小情最后都是陆兆苔说了算呢。

那男人昏迷了三天三夜,烧得满脸通红。

陆兆苔就守在床边,亲手给他换药喂水。

家里的婆子们私下里议论纷纷。

"瞧叔,大姑娘这是想男人想疯了,捡个野汉子回来当宝。"

"嘘,小声点,万一那是哪家的通缉犯,咱们都得跟着遭殃。"

这些话传进陆兆苔耳朵里,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盯着那男人的脸看。

说实话,这男人长得真不像凡人。

即便是在昏睡中,那眉头也紧紧锁着,透着股子不屈的劲儿。

更奇怪的是,陆兆苔在他身上瞧不见半点黑气。

反倒有一层淡淡的紫光,若隐若现。

这是大富大贵的征兆,而且是贵不可言的那种。

到了第四天傍晚,那男人终于睁开了眼。

他一醒过来,手下意识地往身边摸。

"别找了,包袱在我这儿。"

陆兆苔端着药碗,坐在床头的阴影里。

男人猛地坐起身,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谁?这是哪儿?"

他的声音嘶哑,眼神像饿狼一样警觉。

"安澜郡,陆家。"

陆兆苔把药碗递过去。

"喝了吧,能救命。"

男人盯着药碗看了半晌,又看了看陆兆苔。

他似乎确定了陆兆苔没有恶意,才接过来一饮而尽。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他靠在床头上,脸色苍白得像纸。

"我叫沈云舟,是个跑单帮的买卖人。"

陆兆苔笑了笑,没戳穿他的谎言。

买卖人?哪个买卖人会带着御赐的内造金丝楠木盒子?

那包袱里的东西,她虽然没打开,但那股子皇家气息是藏不住的。

"沈公子既然醒了,就安心养伤。"

陆兆苔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陆家虽然不是什么豪门大户,但在安澜郡,还没人敢随便进来搜人。"

沈云舟愣了一下,看着陆兆苔的背影,眼神复杂。

接下来的日子,沈云舟恢复得很快。

他不多说话,平日里就在院子里帮着干点杂活。

劈柴、挑水、修剪花木,他干得比谁都利索。

陆老爷从一开始的担惊受怕,慢慢也变了态度。

"这小伙子倒是不错,有力气,话也少。"

陆老爷蹲在廊下抽着旱烟,看着沈云舟劈柴。

"兆苔啊,你说这沈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陆兆苔正在绣一幅百鸟朝凤图。

"管他什么来头,只要不给家里招祸就行。"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明白,这祸事怕是不远了。

安澜郡最近多了不少生面孔。

那些人穿着黑衣,眼神阴鸷,在街上四处打听一个受伤男人的下落。

陆兆苔出门买胭脂的时候,就撞见过一回。

那些人腰间鼓囊囊的,明显带着家伙。

她不动声色地绕开,心里却盘算开了。

沈云舟这人,绝不是普通的买卖人。

他身上那股子气,只有久居上位的人才有。

而且他看陆兆苔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不是那种登徒子的垂涎,而是一种带着探究的深沉。

那天晚上,月亮很圆。

陆兆苔在院子里纳凉,沈云舟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根削好的木簪子。

"陆姑娘,这段日子叨扰了。"

他把簪子递过来,木质细腻,刻着一朵小小的兰花。

"这是我自己削的,不值钱,姑娘别嫌弃。"

陆兆苔接过簪子,指尖触到他的手心,有点烫。

"沈公子这是要走了?"

沈云舟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我有些事必须去办,留在这儿会连累你们。"

他看着陆兆苔的眼睛,语气突然变得很认真。

"陆姑娘,其实你不用等那么久。"

陆兆苔心里一跳。

"等什么?"

"等那个能配得上你的人。"

沈云舟苦笑一声。

"安澜郡的人都瞎了眼,竟说你是老姑娘。"

"其实,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子。"

陆兆苔正要说话,墙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音。

沈云舟脸色大变,猛地按住陆兆苔的肩膀。

"躲进屋里去,千万别出来!"

他的语气严厉,不容置疑。

陆兆苔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几道黑影翻墙而入。

刀光在月色下显得格外阴森。

沈云舟随手抄起一根劈好的柴火,迎了上去。

那场面,陆兆苔这辈子都没见过。

沈云舟像变了个人,每一招都狠辣果断。

那根普通的木柴在他手里,竟比钢刀还要利害。

陆兆苔躲在门缝后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谁知,就在沈云舟即将击退那些黑衣人的时候,一支暗箭从暗处射出。

沈云舟为了躲闪,身形一滞。

一名黑衣人趁机一刀劈向他的后背。

"小心!"

陆兆苔顾不得许多,推开门大喊一声。

沈云舟侧身一闪,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肩膀还是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就在这时,陆家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陆老爷带着一群家丁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扁担菜刀。

"哪来的贼子,敢上我陆家撒野!"

黑衣人见势不妙,互相使了个眼色,翻墙逃走。

院子里恢复了死寂,只有沈云舟粗重的喘息声。

他跪倒在地上,用手捂着伤口。

陆兆苔跑过去扶住他,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血。

"沈云舟,你撑住!"

沈云舟抬起头,看着陆兆苔,竟然笑了。

"陆姑娘,看来我是走不了了。"

他话音刚落,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陆老爷跑过来,瞧见这一地狼藉,吓得直哆嗦。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陆兆苔没说话,她死死盯着沈云舟的脸。

刚才那一瞬间,她似乎瞧见沈云舟额头上闪过一个金色的印记。

那印记一闪而逝,却让她心惊胆战。

那是皇室嫡系的血脉印记!

这人,竟是当朝被废黜的那位太子?


03

陆家的侧房里,药味儿比前些日子更重了。

沈云舟躺在榻上,脸色青紫,呼吸断断续续。

这次的伤口有毒,黑衣人的刀刃上淬了见血封喉的见血愁。

陆老爷在门口急得转圈,手里的旱烟袋都快捏断了。

"兆苔,这人留不得了,真的留不得了。"

陆老爷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哭腔。

"那些人明显是冲着他来的,咱们陆家只是平头百姓,掺和不起啊。"

陆兆苔正拿着银针,一针一针地扎在沈云舟的穴位上。

她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眼神却异常坚定。

"爹,人已经救了一半,现在赶出去,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可他会害死咱们全家!"

陆老爷一跺脚。

"你瞧瞧那些人的身手,那是普通强盗吗?"

陆兆苔没说话,她知道亲爹说得对。

可她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能放手。

这不仅仅是救一个人,这似乎是她等了二十八年的那个"缘"。

就在这时,沈云舟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喷出一口黑血,溅在陆兆苔的素色裙摆上,像一朵凋零的梅花。

"沈云舟!"

陆兆苔惊呼一声,赶紧扶住他的肩膀。

沈云舟缓缓睁开眼,眼神涣散。

他死死抓住陆兆苔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包袱密室"

他只说了这四个字,便又昏了过去。

陆兆苔心里一紧,回头看向那个一直放在床头的蓝布包袱。

她一直没动过这东西,即便是在沈云舟昏迷的时候。

可现在,情况显然已经到了生死关头。

她深吸一气,当着陆老爷的面,解开了包袱。

包袱里除了那个金丝楠木盒子,还有一份明黄色的卷轴。

陆老爷瞧见那颜色,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圣圣旨?"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脸白得像刷了浆糊。

陆兆苔没跪,她伸手拿起了那份卷轴。

卷轴上的字迹苍劲有力,盖着鲜红的玉玺大印。

那是当今圣上的亲笔,内容竟是为废太子平反的密诏!

原来,当年的废黜只是一场为了保护他的戏。

现在的朝堂暗流涌动,圣上病重,急需这位太子回去主持大局。

而那些追杀他的人,显然是想让这份密诏永远消失。

陆兆苔觉得手里的卷轴重如千钧。

这哪是缘分,这简直是把整个安澜郡的命都系在了她身上。

"爹,去把地窖打开。"

陆兆苔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把沈公子藏进去,对外就说,他伤重不治,已经扔到乱葬岗了。"

陆老爷愣了半晌,最后只能长叹一声,佝偻着腰去办了。

接下来的几天,陆家办了一场丧事。

一口薄皮棺材从后门抬了出去,陆兆苔还煞有介事地抹了几把眼泪。

安澜郡的人都议论,说陆家大姑娘克夫克得厉害。

连捡回来的野汉子都没能逃过一劫。

王大妈在菜摊子上说得眉飞色舞。

"瞧瞧,我就说那姑娘命硬吧?谁沾谁倒霉。"

陆兆苔听着这些话,心里却异常平静。

她每天夜里都会偷偷潜入地窖,给沈云舟喂药换药。

沈云舟的毒清得慢,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

可他看陆兆苔的眼神,却一天比一天亮。

"你为什么要救我?"

那天半夜,沈云舟靠在土墙上,轻声问道。

"你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救我会是什么后果。"

陆兆苔正在给他包扎伤口,闻言动作顿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是我从云山脚下捡回来的。"

她抬起头,对上沈云舟的目光。

"至于后果,我这人命硬,不怕克。"

沈云舟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凄凉。

"他们都说你是老姑娘,说你没人要。"

"那是他们没福气。"

他突然伸出手,轻轻抚了抚陆兆苔的鬓角。

"兆苔,等我回了京城,你跟我走吧。"

陆兆苔愣住了,手里的纱布掉在了地上。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和京城那个遥远的地方扯上关系。

她只是个安澜郡的普通女子,虽然有点特殊,但也只是想安稳过日子。

"沈公子,你烧糊涂了。"

她低下头,重新捡起纱布。

"你是天上的龙,我是地上的草,哪有龙带着草飞的道理?"

沈云舟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

那种眼神,让陆兆苔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就在这时,地窖上方传来一阵急促的敲击声。

那是陆老爷约好的暗号——出大事了。

陆兆苔赶紧爬出地窖,瞧见陆老爷正站在书房里,满脸惊恐。

"兆苔,不好了,官兵进城了!"

陆老爷声音发颤。

"说是要搜捕朝廷钦犯,领头的那个,拿的是京城的令牌。"

陆兆苔心里咯噔一声。

那些黑衣人没搜到人,竟然动用了官府的力量。

这下子,陆家是真的保不住他了。

"爹,你先去应付着,千万别让他们进后院。"

陆兆苔一边吩咐,一边往卧室跑。

她得把那份密诏藏好,那是沈云舟唯一的保命符。

可她刚进屋,就发现窗户开着,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桌上的金丝楠木盒子,不见了。

陆兆苔脑子里嗡的一声。

难道沈云舟自己走了?

还是说,家里出了内鬼?

她顾不得多想,转身往地窖跑。

地窖里空荡荡的,只有没喝完的药碗,还在冒着余温。

沈云舟不见了,连带着那份足以改变天下命运的密诏,一起消失了。

陆兆苔跌坐在地上,心里空落落的。

难道这二十八年的等待,最后只是一场空?

就在这时,她瞧见地窖的角落里,放着一张小纸条。

上面的字迹还没干透,显然是刚写下的。

陆兆苔拿起纸条,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如遭雷击。

那纸条上只有一句话,却揭开了陆兆苔隐藏了二十八年的身世之谜。

原来,她之所以晚婚,之所以能瞧见那些异象,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债清了。

而是因为她的身体里,流淌着一种足以让皇室疯狂的血液。

沈云舟的出现,不是为了救命,而是为了取血。

陆兆苔站在昏暗的地窖里,手里的纸条被她捏成了粉末。

她想起那个疯癫老头的话,想起沈云舟看她时那深沉的眼神。

原来,所有的温情和守护,都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就在这时,地窖门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有节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兆苔的心尖上。

一个人影缓缓走了下来,手里拎着那把熟悉的木簪子。

陆兆苔抬起头,看着那个本该重伤昏迷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云舟的脸上没有了病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冷漠。

他开口了,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震得陆兆苔耳朵嗡嗡作响。

那一刻,陆兆苔终于明白,什么叫大富大贵,什么叫正缘一到。

但这代价,恐怕她根本付不起。

04

地窖里的土腥味儿,这会儿钻进鼻子里,苦得让人想吐。

沈云舟就站在那儿,手里的木簪子在指尖转了一圈。

他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可他脸上的神情,哪还有半点虚弱的样子?

陆兆苔撑着地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

"沈公子,这出戏演得挺累吧?"

她声音有点哑,可听着还算稳当。

沈云舟没急着接话,他把那根木簪子插进腰带里。

"陆姑娘,其实我没想让你这么快知道。"

他往前走了一步,靴子踩在干草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是聪明人,聪明人一般都活得久,可偏偏你太聪明了。"

陆兆苔冷笑一声,把那张揉皱的纸条往地上一扔。

"说吧,我这身血,到底值多少钱?"

沈云舟停下脚步,眼睛里闪过一抹说不清的情绪。

"这不是钱的事,这是命的事。"

他指了指上方,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当今圣上快不行了,太医说,得用灵引子续命。"

陆兆苔皱了皱眉,这词儿她听都没听过。

"什么灵引子?我就是个杀猪匠不对,我是个绸缎商的闺女。"

沈云舟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涩。

"你娘没告诉你吧,她原本不姓陆,她是从宫里逃出来的。"

陆兆苔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亲娘临终前那欲言又止的模样。

娘走的时候,死死攥着她的手,只说让她这辈子别进京。

"你身上流着的,是药王谷后人的血,更是这世间唯一的净血。"

沈云舟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凉飕飕的。

"这种血,二十八年才成一盏,多一天不行,少一天也不行。"

陆兆苔这下明白了,合着自己这二十八年不嫁人,竟是在这儿等着呢。

"所以,你这伤,还有那些黑衣人,全是演给我看的?"

沈云舟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伤是真的,那些人也是真的,只不过,他们是我的人。"

陆兆苔觉得心口疼,不是被气的,是觉得这世道真没劲。

她救了一个人,以为是缘分,谁知人家是来放她血的。

"那疯老头也是你安排的?"

她盯着沈云舟的眼,想瞧出点破绽来。

"不,那老头是个意外,我也没想到这安澜郡竟有这种高人。"

沈云舟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拉陆兆苔的手。

陆兆苔往后一躲,像躲避什么脏东西。

"别碰我,嫌恶心。"

沈云舟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了回去。

"跟我走吧,只要你献出一碗血,我保你陆家一世荣华。"

"要是我不给呢?"

陆兆苔挑了挑眉,眼神冷得像冰。

沈云舟没说话,只是往地窖门口看了一眼。

上头传来陆老爷的哭喊声,还有重物倒地的声音。

"兆苔!兆苔你快跑啊!"

陆老爷的声音听着特别凄惨,像是被人踩断了骨头。

陆兆苔心里一紧,指尖掐进了手心里。

"沈云舟,你还是个人吗?"

沈云舟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是大齐的太子,我身后是万里江山,我没得选。"

他说得大义凛然,可陆兆苔只觉得想笑。

这人啊,一旦给自己找了借口,干起坏事来就特别顺手。

"行,我跟你走,你把我爹放了。"

陆兆苔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这个曾让她动过心的男人。

沈云舟抬起头,眼里露出一丝喜色。

"好,我答应你,只要拿到血,我绝不伤陆家一人。"

他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兆苔走出地窖的时候,阳光晃得她睁不开眼。

院子里站满了黑衣人,一个个持刀而立,杀气腾腾。

陆老爷被两个大汉按在地上,脸贴着泥水。

"爹,没事了,我跟他们去一趟。"

陆兆苔走过去,想把亲爹扶起来。

一个黑衣人横刀拦住她,眼神冰冷。

沈云舟挥了挥手,那人才退了下去。

陆兆苔把陆老爷扶到椅子上,替他拍了拍身上的土。

"爹,您在家好好待着,等我回来。"

陆老爷死死拽着她的袖子,眼泪哗哗地流。

"闺女,是爹没用,是爹没护住你啊!"

陆兆苔笑了笑,笑得有点惨淡。

"这都是命,躲不过去的。"

她转身走向沈云舟,步子迈得很大。

沈云舟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不知怎的,竟慌了一下。

他总觉得,这个女子身上,似乎还有些他没看透的东西。

就在他们准备出门的时候,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酒气。

那个疯癫老头,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墙头上。

他手里还拎着那个油腻腻的酒葫芦,正嘿嘿直笑。

"好戏开场喽,好戏开场喽!"

老头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沈云舟脸色一变,手按在了剑柄上。

"老人家,这儿没你的事,赶紧走。"

老头咕咚喝了一口酒,抹了抹嘴。

"走?我往哪儿走?这债还没收齐呢,我哪儿也不去。"

他从墙头上跳下来,稳稳当当地落在陆兆苔面前。

"姑娘,你说这人啊,要是心黑了,那血还能救命吗?"

陆兆苔看着老头,心里突然有了底。

"老人家,您说呢?"

老头嘿嘿一笑,指了指沈云舟。

"这血啊,是干净血,可要是进了脏心烂肺的人肚里,那就是穿肠毒药。"

沈云舟冷哼一声,长剑出鞘。

"装神弄鬼,给我拿下!"

几个黑衣人应声而动,刀光瞬间笼罩了老头。

老头身形一晃,竟像泥鳅一样钻出了包围圈。

他一边跑一边喊:"太子爷,您这血可不好拿,弄不好是要断子绝孙的!"

沈云舟气得脸色铁青,亲自提剑追了上去。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叫骂声、打斗声响成一片。

陆兆苔趁着混乱,一把拉起陆老爷。

"爹,快往后山跑!"

她知道,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

可还没等他们跑出后门,一道身影就拦住了去路。

是沈云舟,他不知何时已经折返了回来。

他手里的剑尖淌着血,眼神阴鸷。

"陆姑娘,你真以为这老疯子能救你?"

他一步步逼近,剑尖指着陆兆苔的咽喉。

"跟我走,或者,让你爹现在就死。"

陆兆苔停下脚步,把陆老爷护在身后。

她看着沈云舟,突然觉得这人其实挺可怜。

为了那个冷冰冰的位子,他已经把心给丢了。

"沈云舟,你赢了。"

陆兆苔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过脸颊。

"但我告诉你,你想要的,永远也得不到。"

沈云舟冷笑一声,收起长剑。

"带走!"

陆兆苔回头看了一眼亲爹,心里默默说了声对不起。

这安澜郡的缘分,怕是到这儿就断了。


05

马车颠簸得厉害,陆兆苔被关在里头,手脚都捆着。

沈云舟就坐在她对面,手里握着那根木簪子。

他一言不发,只是盯着簪子发呆。

陆兆苔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出奇地平静。

她知道,这一去京城,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沈云舟,你既然想要我的血,为什么不现在就动手?"

陆兆苔打破了沉默,声音在窄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云舟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

"血得在祭坛上取,还得配上秘制的药引。"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样药效才最好。"

陆兆苔轻笑一声,笑里带着嘲讽。

"合着我还得被你们当成猪羊一样宰了?"

沈云舟皱了皱眉,似乎不喜欢这个比喻。

"你放心,只要一碗血,不会要你的命。"

"可我会变成废人,对吧?"

陆兆苔盯着他的眼睛,让他无处躲闪。

沈云舟避开了她的目光,转过头去看窗外。

"我会养你一辈子,在京城给你最奢华的生活。"

"那种生活,你还是留给你的太子妃吧。"

陆兆苔闭上眼,不再理他。

马车走了一天一夜,终于进了京城的大门。

这儿比安澜郡热闹多了,可陆兆苔觉得这儿的空气都是冷的。

她被带进了一座深宅大院,守卫森严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沈云舟把她安顿在后院的一间屋子里,没再捆她。

"这几天你好好休息,想吃什么就跟下人说。"

他丢下这句话,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陆兆苔坐在床边,看着屋里那些精美的陈设。

金丝楠木的桌椅,上好的苏绣屏风,还有那一炉名贵的沉香。

这些东西在旁人眼里是泼天富贵,在她眼里却是催命符。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院子里到处是巡逻的侍卫,个个眼神犀利。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

到了第三天晚上,沈云舟来了。

他换了一身明黄色的袍子,看着更有威严了。

可他眼底的青黑,出卖了他此刻的焦虑。

"圣上快撑不住了,明天子时,就开始取血。"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合眼了。

陆兆苔坐在镜子前,正拿着那根木簪子理头发。

"沈云舟,你真的信那太医的话?"

她转过头,看着这个即将成为皇帝的男人。

"我的血要是真能救命,我娘为什么还会死?"

沈云舟愣了一下,随即沉声道:"那是你娘,不是你。"

"你体内的药性,是二十八年才成熟的,这叫天意。"

陆兆苔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天意?天意就是让你为了权势,去害一个救过你命的女人?"

沈云舟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

"你懂什么!我若不救回父皇,这大齐江山就会乱!"

"到时候生灵涂炭,死的人何止千万?"

他吼得很大声,像是在说服陆兆苔,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陆兆苔看着他那副疯狂的模样,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这些男人,总喜欢把自己的私欲包装成拯救苍生。

"行了,沈云舟,别演了。"

陆兆苔推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明天子时,我会去祭坛。"

"但我有个条件。"

沈云舟喘着粗气,盯着她问:"什么条件?"

"我要见那个疯老头。"

陆兆苔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

沈云舟皱起眉头,似乎在权衡利弊。

"他被我关在天牢里,你想见他做什么?"

"有些事,我想问清楚。"

陆兆苔没多解释,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的回答。

过了许久,沈云舟才点了点头。

"好,我带他过来。"

半个时辰后,疯老头被带到了屋里。

他被折磨得不轻,身上的衣服更破了,还沾着血。

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吓人。

"嘿嘿,丫头,咱们又见面了。"

老头一进屋,就自顾自地找了个位子坐下。

沈云舟冷冷地看着他,对陆兆苔说:"人带到了,你快问。"

陆兆苔走到老头面前,蹲下身子。

"老人家,您上次说我这辈子是来领赏的,这话还算数吗?"

老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一旁的沈云舟。

"算数,当然算数!"

他突然压低声音,凑到陆兆苔耳边说了几句话。

陆兆苔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沈云舟在旁边看得心烦意乱。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老头哈哈大笑,指着沈云舟的鼻子。

"我说你这太子爷,怕是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喽!"

沈云舟大怒,一掌拍在桌子上。

"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

侍卫们冲进来,拖着老头就走。

老头还在大喊:"干净血,脏心肺,一碗下去命归西!"

屋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沈云舟气得浑身发抖。

"陆兆苔,你别听他胡言乱语!"

陆兆苔没说话,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线,正顺着手腕往上爬。

那是她进京之后才出现的,老头说,这叫"孽债线"。

谁要是喝了她的血,就会把她这辈子没还的债全接过去。

可她这辈子根本没债。

所以,那血里的力量,会变成一种无法承受的虚无。

这种虚无,能让一个人的神智彻底崩塌。

"沈云舟,明天取血的时候,你得亲自在那儿。"

陆兆苔抬起头,语气变得出奇地温柔。

沈云舟愣住了,他没想到陆兆苔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好,我答应你。"

他以为陆兆苔终究还是对他有情的。

可他不知道,陆兆苔这是在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他明天不出现,或许他还能保住那一丝清明。

如果他去了,那这大齐的江山,怕是要换个主子了。

那一夜,陆兆苔睡得很香。

她梦见了安澜郡的炊饼香味,梦见了亲爹那张唠叨的脸。

还梦见了云山脚下的清泉,凉凉的,甜甜的。

第二天子时,祭坛周围灯火通明。

沈云舟穿着正式的礼服,站在祭坛中央。

几个穿着黑袍的太医跪在地上,手里拿着金色的器皿。

陆兆苔被带了上来,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

在这红彤彤的灯火映衬下,她美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开始吧。"

沈云舟的声音有些颤抖。

一个太医走过来,拉起陆兆苔的手臂。

冰冷的银针刺破了她的手腕,鲜红的血液顺着指尖滴落。

陆兆苔一声没吭,只是静静地看着沈云舟。

沈云舟不敢看她的眼睛,他死死盯着那个渐渐装满血的金碗。

随着血液的流失,陆兆苔的脸色变得惨白。

可她嘴角的笑容,却越来越浓。

"沈云舟,你看,这血多红啊。"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诡异的空灵。

沈云舟心里猛地一沉,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他想叫停,可喉咙里像塞了棉花,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就在金碗装满的一瞬间,祭坛上方突然划过一道惊雷。

原本晴朗的夜空,瞬间乌云密布。

狂风呼啸而过,吹灭了周围的灯火。

在一片黑暗中,陆兆苔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债清了,赏领了,这世间的苦,该你们尝尝了。"

06

那是京城百年来最诡异的一晚。

那碗血被送进寝宫,给那位病入膏肓的皇帝灌了下去。

结果,皇帝没醒过来,反而当场七窍流血,死状极惨。

沈云舟站在龙榻前,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着那些太医一个个吓得瘫软在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疯狂地嘶吼着,揪住首席太医的领子。

那太医哆哆嗦嗦地指着那空了的金碗。

"太子殿下这血这血没毒,可它它太干净了!"

干净到无法容纳任何污秽,而那老皇帝的身体,早已被各种丹药和欲望腐蚀透了。

就像一碗极寒的冰水,倒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沈云舟松开手,跌坐在地上。

他突然想起陆兆苔临走前那个古怪的笑容。

他疯了似的跑回后院,想找陆兆苔问个清楚。

可那间屋子已经空了。

守卫们全都倒在地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桌上只留下了那根木簪子,还有一张字条。

字条上只有一句话:"正缘已了,余生不欠。"

沈云舟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天下已经变了天。

因为皇帝暴毙,几位皇子为了皇位打得头破血流。

沈云舟虽然是太子,却因为"弑父"的嫌疑,被软禁在了冷宫。

他每天对着墙壁自言自语,手里始终攥着那根木簪子。

而此时的安澜郡,依旧和平常一样热闹。

陆家的大门重新开了,陆老爷精神抖擞地在门口张罗着生意。

邻居们都说,陆家大姑娘命真好,被贵人接去京城享福了。

陆老爷总是笑而不答,眼神里却透着股子自豪。

在云山深处的一座小草屋里。

陆兆苔正坐在窗前绣花,手里捏着银针。

她手腕上的伤疤已经淡得看不见了。

那个疯老头蹲在门口,正美滋滋地喝着酒。

"丫头,你说这人啊,图个啥?"

老头抹了嘴,看着远处的云海。

陆兆苔头也没抬,针尖在绸缎上轻巧地一拨。

一朵富贵牡丹,开得正艳。

"图个心安,图个不欠。"

她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着窗外那只飞过的青鸟。

沈云舟最后还是没死,但他这辈子都出不了那座冷宫了。

这就是他要的"一世荣华",只不过是另一种方式。

而陆兆苔,她终于不用再等那个所谓的"正缘"了。

因为她发现,这世上最好的缘分,其实就是自己成全自己。

那天傍晚,夕阳洒在山间,美得让人想落泪。

陆兆苔走出草屋,站在山崖边,任由晚风吹乱她的长发。

她想起那老头说的话,这辈子她是来领赏的。

现在,这赏赐她拿到了。

不是金银财宝,也不是高官厚禄。

而是一份再也没人能左右的自由。

她笑了笑,笑得比这漫山的野花还要灿烂。

在这安澜郡的地界,关于陆家大姑娘的传说还在继续。

有人说她成了仙,有人说她嫁给了山神。

其实啊,她只是活成了自己最想成为的样子。

你说,这人一辈子的缘分,是不是早就定好了?

或许吧,但那笔墨,终究还是握在自己手里的。


这世间的缘分,说到底就是一场因果。

陆兆苔这辈子能得个善终,不是因为她命好,而是因为她守住了那份干净。

那些想走捷径的人,最后都掉进了自己挖的坑里。

这人啊,千万别觉得自己能算计过老天爷。

你算计得越多,最后赔进去的就越多。

倒不如像陆兆苔这样,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

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求也求不到。

其实这故事也告诉咱们,人这一辈子,最难得的就是个"清"字。

心清了,路就顺了;血清了,命就贵了。

至于那些指指点点的人,随他们去吧。

反正日子是自己在过,苦辣酸甜,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

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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