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兵马俑中神秘“脸”现身,科学家至今无法解答,展出被严令禁止

0
分享至

1999年秋天,考古队在兵马俑二号坑里挖出一张“绿脸”,从那天起,这尊俑就注定跟别的兵马俑不一样。

先说清楚,这不是网图滤镜,也不是谁开玩笑乱涂的。它是真真切切、经过多次检测确认的——一张被涂成石绿色的脸,而且到现在为止,整个兵马俑坑里,就它一尊是这样的。

考古队员当时在现场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同一排里其他俑都是常见的淡粉、肉色残迹,轮到这尊的时候,脸上却隐隐泛着绿光,在灯下看尤其明显。这种反差,说夸张点,放在密密麻麻的兵俑阵里,简直有点“出戏”。

事情的起因,其实挺普通,就是一次日常发掘。

1999年9月10日,考古队像往常一样,在二号坑继续清理一片已经暴露出来的兵俑。那会儿大家对兵马俑坑其实已经很熟了,什么俑形、什么阵型、什么武器,大致心里都有数。也正因为熟,所以一旦出现“异类”,反而更容易被发现。

负责那一小块区域的队员先是看到一个较完整的俑头,从土里露出一小截。按流程,他们先做简单记录、拍照,然后一点点把周围的土挖薄、刷平,慢慢把俑暴露出来。

等刷到脸的时候,有人突然低声说了一句:“这俑脸,好像不太对劲。”

这句话,把旁边的人都喊过来了。几十年挖下来,考古队员什么没见过?但真到近距离一看,还是愣了一下——这张俑脸的眼睛、眉毛、鼻梁、嘴形都挺正常,神态也挺端正,就是皮肤颜色明显偏绿,而且不是那种氧化、发霉的斑驳,而是很均匀的一层绿底。



更关键的是,它的眼白、瞳孔、眉毛、胡须都保留得很精细。眼白用的是略带灰度的白,瞳仁是深黑色,眼眶勾线利落清楚;眉毛、胡须也描得很讲究,线条分明,留有明显的笔触痕迹。一张脸,活儿做得非常认真,不像随手糊弄上去的。

通常兵马俑出土后,彩绘很容易一接触空气就“起壳儿”“卷边儿”“掉粉”,很多色层会很快脱落,这是现在大家在展厅里看到的大多数兵马俑是“灰胎”的原因。但这尊俑的面部彩绘,居然还保留了一大块。加上那一层绿,让现场所有人的直觉都是:这东西得赶紧保护,不能在坑里多放一分钟。

所以接下来的流程就变了。它没继续在坑里给游客看个“现场挖掘”,而是很快被送去了保护室。考古队和文保人员基本是接力一样,直接接盘。

在保护室里,文物修复人员先是做了一个非常基础的判断:这绿,是不是后期沾染的?会不会是土里矿物附着上去的?或者是水渍、草根、霉菌之类的东西?为此,他们用了一套相对“老派但有效”的办法:显微镜观察、刮取微量样品、分层分析。

结果很快出来——这层绿颜料是覆盖在灰白色陶胎之上的,下面有一道白色(或浅色)打底层,再往下才是陶胎,也就是说,这是人工上色,而不是后期自然“染”上的。放大后还能看到笔刷留下的细微痕迹。

后面再用理化分析,一测元素,发现这层绿颜料里铜含量很高,属于含铜颜料类。铜元素在长时间埋藏过程中很容易发生化学反应,形成各种绿色、蓝绿色的化合物,这个在古代壁画、青铜器锈层里都不是新鲜事。但问题来了:同在一个坑里,其他俑脸上用的多是含铁、含铅的颜料,这位脸上偏偏用了铜多的绿?这就显得不那么“顺手”。

检测之后可以确定两件事:第一,这不是现代人后涂上去的;第二,这颜色在出土前就已经是绿的,只不过长时间掩埋和部分化学变化,可能让颜色稍有偏差,但“绿脸”这个事实,是古人留下来的,不是后人搞出来的。

说到这儿,就得承认一点:目前为止,学界没有一个能让大家统一点头的“标准答案”。但几种主流猜测,大致可以归成几类。


先把那些比较扯淡、被专家否掉的说法说在前面。

有一部分人喜欢浪漫一点的解释,说不定哪个秦朝工匠心血来潮,想给自己作品加点“彩蛋”,于是偷偷给一个俑涂了绿脸,让他在千军万马中“鹤立鸡群”。这种说法听着挺有画面感,但只要稍微了解秦朝的制度,大概都会皱眉。

秦朝对工匠、官吏的管理非常严,做兵马俑这种涉及皇家工程的活儿,标准是被层层规定死的。犯小错都要挨罚,弄个“恶作剧”,还在给皇帝陪葬的队伍里玩个性,这风险有点离谱。要真被查出来,轻则劳役,重则没命。对当时的人来说,这种“幽默感”代价太高,基本没有动力去冒这个险。所以学界对“工匠恶搞说”普遍不太当回事。

另一个被提出来,但多数学者也不太买账的,是所谓“工匠色盲说”——意思是上颜色的人可能是色盲,把原本该刷成肉色的地方涂成了绿。这个听起来更像段子:秦代有没有人认识“色盲”这个概念先不说,工坊里上色是流水线合作,一个人打底,一个人勾轮廓,一个人上色,还有监督、验收。真有人色感有问题,旁边同伴一眼就能看出来,没道理从头做到尾没一个人发现“诶,你这人脸怎么刷成绿的了”。

而且,这尊绿脸俑的绿色非常均匀,轮廓也处理得很清楚,颜料并非乱扑乱抹——这说明不是“失误”,而是有意识的选择。所以多数研究者会把它当成一种“刻意”的设计,而不是“事故”。

比较被拿出来反复讨论的,是跟“傩礼”“军中巫仪”有关的一条思路。

简单说,早在先秦时期,各地就有“傩”这种驱鬼、驱疫的仪式。参加的人往往会戴面具、涂脸,颜色通常夸张,比如红、黑、白,有些地区也会用到其他颜色。重点不是好看,而是“异样”——用这个“非人”的面孔,象征和“神界”“鬼界”打交道。

有学者就提出,兵马俑列阵除了代表真实的战阵外,很可能还承载着某种“仪式意义”。秦始皇陵本质上是一个巨大的“冥国”,这些陶俑在地下世界继续“服役”,那是不是有可能安排一个带有“驱邪”“镇压”意味的人物,在队伍中承担某种象征性的角色?如果是这么理解,那“绿脸”就不是随便涂的,而是在巫礼体系中,有特定意义的一种颜色。


只不过,这条线索有个硬伤:目前能找到的战国、秦汉文献中,对“绿脸傩人”的直接记载不多,更多的是“赤”“黑”“白”等颜色。后世戏曲脸谱里,绿色多代表刚烈、暴躁、性格偏激之类的含义,但那是很晚以后的文化构建,不能直接往回倒推到秦朝头上。

所以,学界对“傩礼说”的态度,大多是:有一定可能性,但证据不足,只能列为“合理猜测之一”,不能当结论。

另一种比较接地气的猜测,是“心理战说”。

你可以想象一下:战场上双方对冲,如果一支军队有一部分士兵脸上画着奇怪的图案、涂满夸张的颜料,在冷兵器时代那种近身肉搏的环境里,确实会增加某种“视觉冲击”。你对面的人如果突然冒出一张绿脸、再加上盔甲、武器,确实比普通人脸更多一层威慑。

这种做法在世界各地古代战争中都能找到类似例子:欧洲有些部族在战争前会用蓝或黑的颜料涂满全身;中国史书记载部分民族会在脸上纹身、刺青,用来吓敌或区分阵营。对秦军来说,是否可能在某类特殊部队里,允许或规定士兵做类似装扮?比如负责突击、夜战或者执行特殊任务的兵种?

如果真有这么一类人,那么在兵马俑这种“缩影”里,给一尊俑专门画成绿脸,用来表达这类角色,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逻辑。问题是,目前我们在出土兵马俑中,只发现了这一尊绿脸俑,既看不到系统性,也没有成组出现的证据,这让“某一特殊兵种”的推测,显得有点孤零零的。

还有人从“族群”角度去想。

秦国在统一六国之前,就长期跟西北、巴蜀等地民族打交道,也招募、征发过不同族群加入军队。秦军中存在“非中原本族”的士兵,并不奇怪。那有没有可能,这尊绿脸俑代表的是某个特定族群的士兵?而他们在现实中就喜欢用某种颜色涂脸,或者有某种“脸饰”习俗,工匠按当时“真实样子”把他刻画下来,于是就出现了这张“异色的脸”。


这类推测的难点同样在于:我们缺乏足够的实物和文字材料去对照。考古上,我们在其他地区少见到“绿脸的具象证据”;文献记载也比较抽象,很少精确到“某某族群的脸涂成绿色”。所以这条线索,目前停留在“也许有点道理,但说服力有限”的阶段。

相对冷静一些的看法则认为,绿脸俑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彩绘问题”——也就是说,它是彩绘工艺上的特殊情况,而未必是身份、职能上的“特殊人物”。

比如说,古人绘制皮肤时,未必像我们今天这么严格地区分“肉色”“粉色”“黄褐色”,他们会根据颜料来源、可得性、调色习惯,做一些混合。含铜的绿色颜料如果比例控制不好,很容易在与其他颜料调和中形成偏绿或青灰的色调。这时候,如果工匠认为这种颜色可以代表某种“冷色系肤色”,就有可能被用在某个俑的脸上。

但反对者会反复强调一点:这尊俑的绿,并不是淡淡偏一点冷色,而是足够明显,让1999年的考古队员在坑里一眼就注意到的那种。这说明,它不太像是“轻微调色失误”,而更像是一个“刻意接受的结果”。

所以迄今为止,所有解释都有各自的短板。也正因为如此,学界在谈绿脸俑时普遍会加上一句类似“至今仍存在诸多争议”“尚无定论”之类的表述,避免把猜测包装成结论。

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确定的:不管古人出于什么目的给这尊俑涂上绿脸,它在整个兵马俑体系里的位置,绝对不是“随手一刷的边角料”。工匠花这么大力气,把五官刻画得那么细致,再用不那么常见的颜色在脸上做文章,背后多少有点“用心”的。

发现归发现,要让这尊俑活下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兵马俑出土之后最大的问题就是:彩绘极难保存。早期发掘时,很多彩色部分几乎是在考古队员眼皮底下“掉光”的——刚露头时还带着鲜艳的色彩,没过几个小时,颜色就开始起卷、脱落,最后只剩一层灰胎。

原因很简单:秦代给陶俑上色,一般是在陶胎外先刷一层细腻的白色釉或灰白色打底层,再在上面用矿物颜料着色。这种结构在地下高湿、低氧环境中能维持相对稳定,一旦暴露在空气中,水分迅速流失,颜料层和底层之间张力变化,结果就是——裂、卷、掉。


绿脸俑出土时,脸上的彩绘算得上保存状况不错的那一类,这反而给文保人员出了个难题:你要保住它,就得在最短时间内想清楚,每一道清理、加固、补强的步骤,会对这层绿颜料造成什么影响。一旦操作失误,色层“唰”一下全没了,到时候再追悔莫及。

为此,文保科技人员在绿脸俑身上做了非常详尽的前期勘查。他们先分区取微量样本,分析彩绘层的层次结构:从陶胎到夯灰层、到白色打底层、再到颜料层,一层层搞清楚。又通过各种仪器分析颜料成分,确认各个区域用了什么矿物颜料,哪些地方含铜、含铁、含锰,哪些区域容易脱落,哪些相对稳定。

在清理过程中,他们尽量采用“最小干预”的原则:能不碰的尽量不碰;必须刮除的,只在非彩绘区域下手;对已经轻微起壳的地方,用超细针头逐点注入加固材料,再用专门的小刷子、棉签把颜料层轻轻压回去,短时间内减少水分蒸发带来的压力差。

不少人看展览时只注意到那张绿脸的“神秘”,却很少意识到,这张脸之所以还能被我们看到,是因为一整套在背后反复试验出来的技术手段——包括环境湿度控制、温度梯度调节、防风、防光照直射等。这些操作细致到什么程度?举个很现实的例子:绿脸俑转运时,专门用木箱+内衬减震+外层棉布包裹,只是从兵马俑博物馆运到陕西历史博物馆这么一段不算远的路,前后好几套方案讨论了不止一次。

正因为这层彩绘太脆弱,绿脸俑出土以后,一直处在一种“保护优先”的状态。它不是那种可以到处跑展览、经常露面的明星文物,而更像被放在恒温恒湿舱里的“脆弱病号”,每一次离开稳定环境,都要掰着指头算风险。

从1999年出土到现在,它被公开展出的次数,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第一次,是在台湾地区的一次展览。这次出行,其实在当时就引起了不小的关注——一来是“绿脸”这个噱头足够吸睛,二来是它之前一直没露面,突然被放进跨海展览清单里,自然成了焦点。据当时的一些报道描述,当地观众对这尊“脸色不太对”的秦俑兴趣特别大,有人专门凑在展柜前反复看那张脸,甚至有观众半开玩笑说“看着有点瘆得慌,但停不下来”。

再往后,绿脸俑在兵马俑博物馆本馆里展出过一次。这次更多算是“本地亮相”,毕竟它的“老家”就在这里,让周边观众有机会亲眼见到,也算合理。但即便是“在家门口”,保护部门也没敢随便——展期很有限,灯光、人流量控制严格,甚至连展柜内部的空气条件都经过特别调节。


真正让它再一次“上大舞台”的,是2008年底。

那一年,陕西历史博物馆做了一个大规模的改造升级。改完之后,馆方希望用一些特别的文物,作为重新开馆的“亮点”,让观众一进门就有记忆点。绿脸俑自然成了最佳人选之一。

2008年12月24日晚上,绿脸俑在一套相当谨慎的流程里,从兵马俑博物馆被送往陕西历史博物馆。全过程用的是专门的木质运输箱,箱体内部做了缓冲填充,外面又包了一层厚厚的棉布,目的是在冬季冷空气和运输途中保证箱内温湿度波动尽量小。车队也不是普通货车拉一拉就完事,而是按文物运输标准执行,路线、时间、车速都提前做了预案。

到了陕历博,它被安排在新展览中一个相对核心的位置。那时博物馆刚升级完,很多人是奔着“新馆”来的,结果看着看着,被一个展柜里的绿脸俑吸引,站在那儿半天不走。媒体报道也几乎每篇都会提到它,有的甚至直接把它当作那次展览的“镇场之宝”来写。

不过,这次亮相之后,文物部门内部的一个共识逐渐明确:绿脸俑不能再频繁出现在各种展览名单上了。

原因说白了还是两个字:风险。

每一次搬运、展出,都是对这层脆弱彩绘的考验。你可以把温湿度控制得再好,也很难保证在搬运途中、布展、撤展时完全没微震、没小范围空气变化。对普通灰胎俑来说,这些小波动没什么;对脸上还紧紧贴着一层易脱落的彩绘来说,就是一场“微型地震”。

于是,在权衡之下,相关部门做了一个偏保守但看起来更负责任的选择:绿脸俑停止参加对外、大范围展览,尽可能让它待在一个环境稳定的地方,用有限的“移动”,换来更长远的保存。


也正因为它“消失在公众视野”得比较早,再加上网络时代对稀有、神秘事物的放大效应,绿脸俑渐渐被人讲成了一个“传说”:有人听过,却没见过;有人看过早年的展览照片,却发现现在很难再在展厅里碰到它。越是难见,越是让人好奇它背后那一层没解开的谜。

如果把时间线拉长一点,绿脸俑带来的影响,至少有两条是比较实在的。

第一,它让公众意识到:兵马俑其实本来是“彩色的”。

今天很多人一提兵马俑,就会自动在脑海里浮现出那种灰扑扑的样子。可从考古现场的记录和残存彩绘看,秦代刚烧制完、刚上色的陶俑,是明晃晃的一整个“彩绘军阵”:皮肤有肉色、粉色,盔甲有黑、红交错,衣服有蓝有绿,细节处甚至用线条勾勒出花纹。只不过,绝大多数颜色在出土时已经剥落或变得极其暗淡,观众看不到罢了。

绿脸俑那张醒目的脸,对很多人来说,是一个非常直观的提醒:兵马俑不是“天生水泥灰”,而是过了两千多年的化学、物理风化之后才变成现在这样。它不仅刷新了部分人的“想象画面”,也让更多人开始关心兵马俑彩绘的保护问题,意识到“保护现有残彩的重要性”,而不是只把注意力放在“整体造型”上。

第二,它在文物保护技术上起到了一种“标本意义”。

为了留住这张脸,文保人员不得不在实验室里不断琢磨:如何在不破坏原始颜料的前提下,加固已经起壳的部分?哪些现代材料能和两千多年前的矿物颜料、灰胎相容、不产生新的化学反应?如何在展出的时候让它既被看到,又不过度暴露在光线和空气波动中?

这些问题,不是为了绿脸俑才第一次被提出来的,但绿脸俑因为“特殊+脆弱”,被当成了重点案例。围绕它的一系列尝试,后来被推广到其他彩绘陶俑、壁画甚至一些彩绘石刻上,成了一个具有代表性的“实践样本”。


至于那张绿脸本身的“意义”,如今多少有点像一面镜子:你站在展柜前看它,会不自觉地开始在脑子里抛问题——

秦人给它涂绿,是在赋予它某种身份吗?是战阵中的某个“特殊角色”,还是地下世界里的一名“驱邪者”?抑或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士兵,被工匠用了一种当时看起来“并不突兀”的颜料?

这些问题,现在没有谁敢拍胸脯说“我知道答案”。包括撰写《也谈秦俑二号坑出土的绿面俑》的研究者在内,大多选择了一种比较克制的态度:把能确定的事实说清楚,把推测标注为推测,不把自己的猜想当成真相。

从这个意义上讲,绿脸俑的最大价值,某种程度上也在“没解开这个谜”本身。

因为它提醒我们,在面对两千多年前留下来的东西时,有些地方必须承认:我们确实不知道,也不一定永远知道。我们能做的,是尽量把现有的每一丁点信息保存下来,把每一次检测、每一段修复记录写清楚,留给后面的人——也许几十年后,技术更先进、资料更多、理解更全面,他们会在今天看起来平淡无奇的某条记录里,找到补上这块拼图的线索。

而在那之前,这张绿脸大概会继续待在它习惯的温度、湿度和光线里,一边慢慢老去,一边静静地看着人们从世界各地赶来,隔着玻璃,对着它一遍遍发出同样的感叹:

“怎么会是绿的?”

“为什么只有它是绿的?”

这些问题,目前的答案,依旧埋在秦始皇陵那片黄土地下面。但好在,至少这张脸还在,我们还有机会去问、去测、去想象,而不至于连发问的对象都失去了。

声明:取材网络、谨慎鉴别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离婚12年,奥运冠军一直单身,如今在北京健身,和吴奇隆是好朋友

离婚12年,奥运冠军一直单身,如今在北京健身,和吴奇隆是好朋友

翰飞观事
2026-05-01 14:26:44
1959年黄克诚提议:炮击金门的炮弹太费钱,省点用,主席笑骂抠门

1959年黄克诚提议:炮击金门的炮弹太费钱,省点用,主席笑骂抠门

大运河时空
2026-04-30 15:50:03
两连败将是皆大欢喜,韩鹏解脱、郑智解脱、球迷也将彻底死心

两连败将是皆大欢喜,韩鹏解脱、郑智解脱、球迷也将彻底死心

体坛风之子
2026-05-01 07:00:22
被骂疯子的米莱终结阿根廷几十年赤字

被骂疯子的米莱终结阿根廷几十年赤字

桂系007
2026-04-28 15:20:23
川普:撤军!撤军!撤军!

川普:撤军!撤军!撤军!

西楼饮月
2026-05-01 20:39:21
追梦格林:科尔两年内做过八九次手术 他可能真的快熬不住了

追梦格林:科尔两年内做过八九次手术 他可能真的快熬不住了

北青网-北京青年报
2026-05-01 11:05:03
俄罗斯人大量涌入中国,却发现中俄差距越来越大

俄罗斯人大量涌入中国,却发现中俄差距越来越大

杰丝聊古今
2026-04-28 03:43:50
蓝营内斗激烈,韩国瑜被力挺背后暗潮汹涌!

蓝营内斗激烈,韩国瑜被力挺背后暗潮汹涌!

王姐懒人家常菜
2026-05-01 20:07:54
四川5月1日禁烟:不是不让抽,这些地方绝对不行

四川5月1日禁烟:不是不让抽,这些地方绝对不行

瓜哥的动物日记
2026-05-01 11:37:28
微软官方定调:32GB内存才是Win11无忧标配 16GB仅算底线

微软官方定调:32GB内存才是Win11无忧标配 16GB仅算底线

快科技
2026-05-01 14:15:05
俄总统新闻秘书:普京未邀请特朗普出席胜利日阅兵活动

俄总统新闻秘书:普京未邀请特朗普出席胜利日阅兵活动

新京报
2026-04-30 19:53:40
菲律宾万万想不到!精心安排在"仁爱礁"的破船 ,却助力了中国

菲律宾万万想不到!精心安排在"仁爱礁"的破船 ,却助力了中国

泠泠说史
2026-04-11 20:01:18
太看得起自己了!赵少康正告郑丽文:季麟连要么道歉,要么开除!

太看得起自己了!赵少康正告郑丽文:季麟连要么道歉,要么开除!

清欢百味
2026-05-01 20:20:07
心理学上有个词叫:螃蟹效应。永远要记住,和周围人搞好关系的秘诀就是,不分享喜悦、不炫耀成功、不说三道四、不假装聪明

心理学上有个词叫:螃蟹效应。永远要记住,和周围人搞好关系的秘诀就是,不分享喜悦、不炫耀成功、不说三道四、不假装聪明

德鲁克博雅管理
2026-04-28 17:04:30
黄一鸣放弃起诉王思聪,看到闪闪最新近照,才知道黄一鸣没说谎

黄一鸣放弃起诉王思聪,看到闪闪最新近照,才知道黄一鸣没说谎

老黯谈娱
2026-04-30 16:36:03
天空体育预测英超:枪手领跑曼城紧追,双红会进球大战,热刺失利

天空体育预测英超:枪手领跑曼城紧追,双红会进球大战,热刺失利

刘哥谈体育
2026-05-01 20:11:27
订单排到2027年,16家被订单喂饱的硬核半导体龙头,有你的票吗?

订单排到2027年,16家被订单喂饱的硬核半导体龙头,有你的票吗?

亿通电子游戏
2026-05-01 00:01:05
一枪没开亏1300亿美元!印度成伊朗战争最大输家?巴基斯坦抄底了

一枪没开亏1300亿美元!印度成伊朗战争最大输家?巴基斯坦抄底了

小莜读史
2026-05-01 07:19:28
力拔山兮气"盖"世!盖伊破门!上海申花2-0成都蓉城

力拔山兮气"盖"世!盖伊破门!上海申花2-0成都蓉城

五星体育
2026-05-01 20:47:22
外交部:中国将于5月1日起担任联合国安理会轮值主席

外交部:中国将于5月1日起担任联合国安理会轮值主席

新京报
2026-04-30 16:42:11
2026-05-01 21:27:00
超人强动物俱乐部
超人强动物俱乐部
这个世界太冷让我用音乐温暖你
646文章数 17061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头条要闻

70岁法国老人骑浙江品牌摩托车 穿越多国抵达杭州

头条要闻

70岁法国老人骑浙江品牌摩托车 穿越多国抵达杭州

体育要闻

无奈!约基奇:这要在塞尔维亚 全队早被炒了

娱乐要闻

马筱梅产后身材恢复超好 现身户外直播

财经要闻

GPU神话松动,AI真正的战场变了

科技要闻

苹果上季在华收入继续大增 iPhone收入新高

汽车要闻

限时9.67万起 吉利星越L/星瑞i-HEV智擎混动上市

态度原创

教育
艺术
游戏
亲子
数码

教育要闻

告别“纸上谈兵”!这个地方打破劳动教育围墙,给孩子留下值得回忆的汗水!

艺术要闻

Nikolai Vryasov:当代俄罗斯画家

PS主机独占漫威大作官宣重磅惊喜:周日见!

亲子要闻

宝蓝和爸爸比赛吹气球,吹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快来看看谁赢了~

数码要闻

三星T7存储卡发售:提供128GB至1TB可选,329元起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