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风暖 青麦翻浪
无垠的麦野铺展着启东沙地独有的春日盛景
此时
一道镌刻着沙地人味觉记忆的
时令美味——麦蚕
悄然登上街头食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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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新鲜青麦的清甜醇香
软糯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嚼劲
一上市便俘获了无数食客的味蕾
成为暮春时节最火热的舌尖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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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7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南阳镇东昌镇村的茅如兵便开启了一天的忙碌,麦蚕制作的工序繁琐又考究,每一步都藏着对食材的敬畏。采下饱满的青麦穗,依次完成脱芒、扬屑、炒制、脱壳、二次扬屑,最后经碾磨成型,七八个工人默契配合,耗时三个多小时,在精准把控时间、火候与力道的层层工序后,一盘盘热气袅袅、清香四溢的麦蚕才新鲜出炉,浓郁的麦香瞬间弥漫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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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火跳动,83岁的茅正华稳稳坐在灶口,牢牢把控制作中最关键的炒制环节。他一边专注地盯着灶膛里的火力,一边细心叮嘱身旁工人:“淋水要沿着锅边慢慢转圈,手上的翻炒千万不能停,等到听见‘噼啪’的清脆爆裂声,就得准备立刻起锅。这一步是重中之重,火候早一点、晚一分,都会直接影响麦蚕的口感。”老人的话语朴实却字字关键,凝聚着一辈子传承下来的手艺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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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茅如兵笑着接过话茬:“不光是炒制,从麦种挑选、田间种植开始,每一个环节都关乎麦蚕的味道。”从事麦蚕制售已有十一个年头,他从父亲茅正华手中接过这门老手艺,也在坚守传统的同时,悄悄融入了现代化巧思。“早先脱壳全靠人工一遍遍摔打,费时又费力,这两年我们添置了石磨碾制设备,还用上了大风扇,不仅能快速分离麦粒与麦芒,还能缩短麦粒冷却时间,做出来的麦蚕口感更劲道,效率也提升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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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如兵经营的天恩牧麦场,流转了100多亩土地,规模化种植小麦、水稻等粮食作物。每年,他会专门选出约20亩青麦制作麦蚕,成品销往启东全市各大菜场与商铺,让这道沙地美味走进千家万户。“今年依旧从谷雨当天开工制作,计划做到立夏麦子泛黄,预计总产量能达到七八千斤,具体产量还要跟着市场需求灵活调整。”茅如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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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麦蚕的受众,茅如兵的语气里有期待,也有感慨。“惦记这一口麦蚕的,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辈人,他们经历过过去的艰苦岁月,麦蚕是当年青黄不接时最珍贵的饱腹美味,更是刻在骨子里的儿时记忆。年轻人大多是跟着长辈尝鲜,或是出于好奇尝试,少了一份独有的情感牵绊。”他拿起一团麦蚕细细品尝,由衷地说道:“麦蚕是纯天然的绿色全谷物,中医里讲它能除湿养胃,对三高人群也很友好,这么好的传统美食,值得让更多年轻人了解、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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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慕名前来购买的顾客络绎不绝,茅如兵手脚麻利地为订购的团购客商打包、装箱,细心放上冰袋保鲜,还不忘反复叮嘱:“麦蚕吃的就是一口新鲜,麦香里裹着整个春天,当天食用口感最佳,吃不完一定要放进冰箱冷冻保存。”79岁的施决心老人专程赶来,一口气买了六斤,笑着分享:“给女儿家三斤、儿子家两斤,我自己留一斤,我们祖孙三代都好这一口,我年年都来买。这麦蚕干吃醇香,煮粥肥美,怎么吃都吃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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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初生 立夏渐止
短短一季的麦蚕
是春日馈赠的自然滋味
是刻在心底的乡愁记忆
更是启海沙地文化的鲜活载体
它藏着过去岁月的艰辛
也载着如今时代的温情
在一磨一炒、一扬一碾间
代代传承着启东人对土地的赤诚敬畏
对传统美食的执着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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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更迭 生活变迁
那一缕萦绕舌尖的麦香
始终是沙地人家与这片沃土之间
最绵长、最深情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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