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克有余，乔布斯不足？”

参考消息网4月29日报道 苹果公司宣布约翰·特努斯将于9月接替蒂姆·库克成为新一任首席执行官后，英国《经济学人》周刊注意到，特努斯与库克有很多相同的标志性特征，包括“可亲（likeable）”“沉稳（unflappable）”“骨子里的企业人（a company man to the core）”，因此借文章引题发出疑问，“库克（厨子）有余，乔布斯（活计）不足（Too many Cooks, not enough Jobs）”？

不难看出，这则引题化用了英文俗语“厨子多了煮坏汤（Too many cooks spoil the soup）”，后者类似于中文的“三个和尚没水喝”，强调“人多反误事”。《经济学人》引题暗中点出苹果对开源模式长期以来的谨慎。

对于苹果这碗“汤”，自乔布斯起就将“控制（control）”作为“秘方”。几十年来，定制芯片（custom chips）、自营操作系统（proprietary operating systems）以及精心挑选的应用程序（curated apps）等，共同构成苹果“严格管理的生态系统（tightly managed ecosystem）”。路透社说，作为乔布斯构想的忠实传承者，库克同样强调隐私和品质，二者“只能伴随严格管控而生（that only come with tight control）”。

苹果确实尝到了严控的“甜头”：过去十年，大部分时间里它都是全球市值最高的上市企业。但到了2024年这种“香甜”开始“变味（turn sour）”。那一年乘着人工智能的浪潮，英伟达市值首次超过苹果，至今仍居市值排行榜首。未能及时适应人工智能时代，让苹果“陷入困境（in the soup）”。

路透社分析说，当前一轮人工智能创新大多由“开放”驱动：快速迭代（quick iteration）、向开发者普遍放开（broad developer access）、工具适配各平台（tools that work across platforms），因此“在人工智能时代，苹果的强项或许会变成束缚”。

开源模式固然有风险，但正如路透社所说，当前是“更开放的方式风靡世界（a more open approach is taking the world by storm）”的时代。就好像英文虽讲“厨子多了煮坏汤”，但同样流传着“石头汤（stone soup）”的典故：饥饿的陌生人为了求得食物，假装用石头“煮汤”，吸引好奇的村民不断添加蔬菜、肉和香料等食材，最后真的做成丰盛而美味的汤。

“和羹之美，在于合异”。“苹果汤”能否香甜如故，我们拭目以待。（张熠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