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角大楼绝密文件曝光：北部湾事件是骗局，美国故意将越南变地狱

我来聊聊「北部湾事件」。这事儿从头到尾看下来，真的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一个让几万人送命、几百万人流离失所的骗局。

说起越南战争，很多人可能觉得美国是被北越给激怒了才出手的。但真相是美国自己在背后捅刀子，捅完之后还喊疼，然后理直气壮地冲进去打人。这事儿得从1964年的几项秘密行动开始讲。

1961年，美国中央情报局搞了个“34A行动计划”，就是培训南越的突击队员，让他们渗透到北越搞破坏。这计划搞了几年，效果一直不咋地，派出去的人大多数有去无回。到了1964年，美国国防部下属的一个研究观察小组提议换个打法——别派人了，直接炮击北越沿海目标。

美国海军还在搞另一个行动，代号“德索托”，就是派军舰到北越近海转悠，监听通信、搜集情报。这两个行动本来是各自独立的，但它们偏偏在同一时间、差不多同一个区域进行，这就出事了。

1964年7月30日，美军驻越南军事援助司令部的新任司令威斯特摩兰将军批准了“34A”行动的新方案，一下子把袭击数量大幅增加。第二天晚上，四艘南越巡逻艇趁着夜色从岘港出发，北上袭击北越的湄岛和琼琉岛。在湄岛那边，突击队员刚上岸就被北越守军发现了，重机枪子弹把其中一艘巡逻艇打得满是窟窿，四名突击队员受伤。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南越艇就撤了。

美国人这边怎么回应？矢口否认——说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是南越自己干的。但美国的“马多克斯”号驱逐舰就在那附近海域游荡，一边监听北越的通信，一边给那些袭击艇做信号情报支援。你说北越能不火大吗？

8月1日，“马多克斯”号又跑到了北越领海附近。北越方面说得很清楚——你这船已经侵入了我们的领海。-但美国人不在乎这些，继续在那儿晃悠。

8月2日下午，北越派出了三艘苏联制造的P-4鱼雷艇，出发去拦截“马多克斯”号。这时候“马多克斯”号正在公海上航行，距离海岸大约二十八海里。舰长叫约翰·赫里克，他收到威胁警报之后，一边请求支援，一边指示炮兵：如果北越艇继续靠近，在一万码的距离上先发三次警告射击。警告打出去了，北越艇没停，继续往前冲。

赫里克说北越艇朝他发射了鱼雷。于是双方交火。很快，附近“提康德罗加”号航母上的F-8战斗机赶来增援，一顿猛攻之后，一艘北越鱼雷艇被击沉，另外两艘被重创。“马多克斯”号也受了点轻伤，据说是被一发机炮打中了舰桥附近。

这是第一次交火，也是整件事情里唯一确凿无疑发生过的一次战斗。北越方面事后承认了这次交火，但说是因为美舰侵入领海在先。

有意思的是，2005年美国国家安全局解密的一份报告承认，8月2日的事件也是“马多克斯”号率先开火警告引起的。-也就是说，美国军舰先开了枪，北越才还的手。

第一次交火之后，按常理说，双方都该消停了吧？毕竟事情已经闹大了。但华盛顿那边非但没让军舰撤回来，反而又派了一艘驱逐舰“特纳·乔伊”号去和“马多克斯”号会合，继续在北越沿海晃悠。约翰逊总统还公开宣布，美国舰只将继续在北部湾“巡逻”。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8月4日晚上，海上起了风暴，能见度很差，海浪很高。两艘驱逐舰在黑暗中航行，雷达屏幕上出现了一些回波。舰上的操作员判断那些可能是北越的鱼雷艇，于是两舰开始对着黑暗的大海开炮。“马多克斯”号打了将近四百发炮弹和五枚深水炸弹。

问题是，北越那边根本没有出动任何舰艇。越南海军当天晚上忙着救援前两天受伤的鱼雷艇，连美军舰艇在哪儿都不知道。1995年，越南前国防部长武元甲与原美国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会面时，就明确否认了8月4日的交火，只承认8月2日发生过冲突。

那雷达上看到的到底是什么？后来有分析指出，可能是异常的大气折射导致的雷达“鬼影”，也可能是海浪杂波，甚至可能是鸟群。反正肯定不是北越的鱼雷艇。

可当时，前线发回的消息是“我们遭到了攻击”。两艘驱逐舰的指挥官也不是故意撒谎——在那个风雨交加的漆黑夜晚，雷达上看不清楚，声纳上也不清楚，所有人都高度紧张，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看到的不是敌人。但问题是，华盛顿那边拿到这个信息之后，完全没有核实，就直接用了。

8月5日，约翰逊总统向国会提交了《东京湾决议案》，说美国军舰在公海上遭到了北越的“蓄意攻击”和“公然侵略”，要求国会授权他采取“一切必要措施”进行报复。国会那边几乎是秒批。

8月7日，众议院414票对0票，参议院88票对2票，全票通过。也就是说，基本上没有一个议员反对给总统开这张空白支票。国会授权总统“采取所有必要措施，击退任何针对美国军队的武装进攻，并阻止进一步的侵犯行动”。

有了这张空白支票，约翰逊立刻下令对北越进行大规模轰炸。8月5日当天，美军六十四架轰炸机就对北越的义安、鸿基、清化等地进行了狂轰滥炸，声称炸沉了二十五艘鱼雷艇。

从那以后，美军开始大规模增兵越南。到1965年底，驻越美军已经达到了十八万四千三百人。越南战争从此全面升级，进入了一个无法回头的地步。

这事儿骗局归骗局，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艾尔斯伯格后来被以间谍罪起诉，面临最高一百一十五年的刑期。但法庭在审理过程中发现，联邦调查局在办案过程中非法获取了证据，最终撤销了所有指控。这人后来活了九十二岁，一直是个坚定的反战活动家，直到2023年才去世。

到了1995年，越战结束二十周年的时候，当年主导这场战争的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出了一本回忆录，公开承认越战是美国的决策错误，也是他的错误。他在接受电视采访时，当着镜头的面老泪纵横，说自己要忏悔，要道歉。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在电视机前哭，你说他心里有多难受？但再难受，那些死去的人也回不来了。

汉约克还发现了一个更让人生气的事情。他说，当天晚上，美国情报机关把百分之九十与事件有关的情报都扣下来不发，只发那些能“证明”北越发动进攻的情报。也就是说，不是不知道真相，是故意只告诉你一部分，让你看到他们想让你看到的东西。

汉约克一开始觉得这可能只是“诚实的错误”，但后来查了几个月档案，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情报机构的中层官员很快就发现了这个错误，但他们不但没有纠正，反而故意隐瞒，好继续提供“北越袭击美军”的情报。用知情人的话说：“他们没有承认错误。相反，他们把美国拖入了一场持续十年的血腥战争。”

说实话，研究到这一步，我忍不住想问：这事儿有必要吗？

北越的鱼雷艇总共就那么几艘破船，能对美国构成什么威胁？就算8月2日那次交火，也不过是北越在自家门口对入侵者作出的有限反应。美国完全可以把事情控制在那个范围内——教训一下，然后撤走，完事。

但他们没有。他们选择把事情闹大，选择把一次小规模冲突升级成全面战争。

有人说约翰逊当时面临着巨大的国内政治压力。1964年是大选年，他的对手是共和党的巴里·戈德华特，一个极端的冷战鹰派。约翰逊需要向选民证明，自己也能对共产党强硬。北部湾事件给了他这个机会。也有人说，这是骨牌理论在作祟——美国人怕越南落入共产党之手之后，整个东南亚都会跟着倒，所以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保住南越。

但我觉得，这些解释都只是在给一个根本说不通的决策找借口。

约翰逊自己后来也露了底。事件发生几天后，他跟当时的副国务卿乔治·鲍尔说了一句话，被记录了下来：“那些沉默和愚蠢的水手只是向飞鱼开枪。”——连总统自己都知道根本就没有什么袭击，那为什么还要把国家拖进一场战争？

答案其实很简单：他们需要这个借口。至于这个借口是真的还是假的，根本不重要。

从8月2日交火，到8月4日的“鬼影袭击”，再到约翰逊向国会提交决议案，最后到国会全票通过——前后不过五天时间。五天，不到一个星期，美国就从“观察员”变成了“参战方”。而推动这一切的，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事件。

后来有人把北部湾事件和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放在一起比较，发现套路简直一模一样——都是先有一个模糊的情报，都说“必须采取行动”，都在国会那里得到了压倒性的授权，事后都发现情报是假的。《纽约时报》报道说，美国国家安全局之所以迟迟不敢公开汉约克的研究报告，就是因为担心人们把越南战争的情报歪曲和伊拉克战争的情报缺陷联系到一起。

历史总是在重复，而重复的往往是最糟糕的部分。

这场骗局的代价，是血淋淋的。

美军阵亡五万八千多人，受伤三十万四千多人。南越政府军的死伤将近七十万人。北越方面的伤亡更加惨重——超过一百七十万军民死亡，还有三十三万人失踪。加起来，好几百万人。

还有那些没法用数字衡量的东西。数不清的寡妇、孤儿、残疾人，还有那些被称为“G.I. Babies”的美军私生子。整整一代人，被这场战争毁掉了。

1970年，美国国会终于废除了《东京湾决议案》。但有什么用呢？战争已经打了六年，人已经死了几十万，整个越南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了。

1973年，美军被迫从越南撤出。两年后，北越军队攻入西贡，越南正式统一。美国打了十几年，花了上千亿美元，死了五万多人，最后什么都没得到。

我想起麦克纳马拉在回忆录里写的那句话：“我们努力想做正确的事情。”

这句话让我想了很久。

“正确的事情”？一场建立在一系列谎言上的战争，导致几百万人死亡的战争，也能叫“正确的事情”？

也许在麦克纳马拉和约翰逊看来，他们真的是在“做正确的事情”——遏制共产主义，保卫“自由世界”。但问题在于，当他们决定为了这个目标而不惜撒谎、不惜捏造证据、不惜把几百万人的性命押上去的时候，他们还是不是在“做正确的事情”？

当“正确”需要用谎言来支撑的时候，它还能叫“正确”吗？

几百万条人命，就换来一句“我们努力想做正确的事情”。

值吗？

当然不值。但从一开始，做出决定的人就没有真的考虑过“值不值”这个问题。他们只考虑“能不能赢”“能不能选上”“能不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字”。

至于那些死在丛林里的年轻人，那些被炸成废墟的村庄，那些再也看不到父亲的孩子——这些从来不在他们的计算范围之内。

这就是北部湾事件的真相。不是一场误会，不是一次失误，而是一场被精心策划、被层层粉饰、最后被时间慢慢揭穿的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