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2日这一天,加拿大安大略省一个名叫伍德斯托克的城市发生了一件让很多人心里发堵的事。一位包着头巾、留着长胡子的锡克教老人,名字叫钦加拉·辛格,他像平时一样沿着路边的人行道慢慢走着,可能是刚从附近商店出来,也可能只是趁着天气好散散步。
就在这时候,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突然挡在他面前,什么话都没说就伸手使劲推了老人一把。老人被推得站不稳,还没反应过来,小伙子嘴里就开始往外蹦一串串特别难听的脏话,全是拿老人的身份和长相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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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尖着嗓子学老人说英语的口音,一边学一边笑,然后放出狠话要揍他杀他,还大声叫嚷让老人滚出加拿大。这一整段全被旁边的路人用手机录了下来,视频传到网上之后,很多看了的人都觉得气得不行。
可画面里那个年轻人的架势,完全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现场也没人拉得住。发完疯之后,这小伙子翻过人行道旁边一道铁围栏,跳进一所学校的院子,很快从另一头跑没影了。学校后来跟外面说,没有学生受伤,但当时听到动静之后学校马上把门锁紧,里面的警报响了一阵,老师和学生都吓了一跳。
在这个视频在网上发酵了之后,当地的一些人找到了这个小青年的住所,他跪在地上向大家道歉,他的母亲也向大家解释,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人,那时或许只是一时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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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的动作不算慢,把网上的视频和学校周围监控调出来一比对,很快就知道是谁干的,不出几天就把人抓到。这小青年被送到法庭,背了3项刑事指控,分别是袭击罪、恐吓要伤害他人的罪名,还有刑事骚扰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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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德斯托克警察局长随后站出来对媒体说话,语气一点不含糊,直接讲社区绝不允许仇恨言论和暴力威胁存在,只要有人敢这么干,警方一定查到底,确保每个人都能安安全全过日子。
这话倒不是光嘴上硬,整个安大略省的数字确实已经很难看了。根据该省司法厅和各地警局汇总的数据,2022年安大略省仇恨犯罪数量比上一年猛增了超过20%,当中因为宗教偏见引发的案件涨得最多。加拿大统计局的全国数据也同样在提醒人,2022年整个加拿大警方正式记录的仇恨犯罪有3576起,是当时的历史最高纪录,其中27%左右跟宗教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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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克教徒因为头上包着头巾、脸上留着胡子,太容易被认出来,所以在公交车、商店或者大街上,经常成为攻击对象。光是多伦多和周边地区,2023年夏天就发生过至少2起针对锡克教庙宇的破坏事件,有人在墙上喷侮辱性标语,有人往大门口泼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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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行为虽然没直接伤人,但把整个群体弄得心里发毛,总感觉走在街上都不踏实。这次伍德斯托克的事件更严重,因为在过去那些破坏至少还是对着建筑去的,现在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推搡、被辱骂,还被录了像。
这起案子跟加拿大和印度这几年的冷淡关系也脱不开联系。前总理特鲁多还在台上的时候,两国关系一度非常紧绷,起因是一名叫做哈迪普·辛格·尼贾尔的锡克教活动分子死在加拿大。尼贾尔主张在印度旁遮普地区建立一个叫卡利斯坦的独立国家,印度政府早就把他列入恐怖分子名单。
2023年6月,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素里市一座锡克教寺庙的停车场里,尼贾尔被枪杀。特鲁多后来在国会公开讲,加拿大安全部门掌握了一些情况,认为有可信的理由把印度政府特工跟这起谋杀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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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那边立刻炸了锅,说这是彻头彻尾的诬蔑,没有任何证据,完全是因为加拿大想护着这帮搞分裂的人,随即便宣布不再给加拿大人发签证,还强行让加拿大高级外交官离开印度,加拿大这边也对等驱逐。两国关系一下子跌到冰点,连贸易谈判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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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国家层面的吵架,结果有不少普通锡克教居民也跟着倒霉,个别人拿这事当借口,觉得任何一个包着头巾的人都像是“敌人”,把完全不相干的老百姓当成发泄对象。
到了今年,新总理马克·卡尼上台后开始把调门放软,从2月份起就通过外交途径给印度递话,表示加拿大有意修补裂痕。两边后来同意逐步把高级专员派回去,之前卡住的经贸对话也重新安排上。一时间新闻都报道说加印关系这下要转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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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政府之间握手言和,不等于老百姓脑子里的想法马上就变。伍德斯托克这起袭击事件就像一耳光打在回暖的消息上,让人清楚看到,哪怕大使馆重新运作了,有人在街角看到一个包着头巾的老人仍然会冲上去动手。这个时间差非常扎眼。
最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的,是被打的老人钦加拉·辛格事后的态度。他身体受了苦,精神上也肯定受了极大的羞辱,但社区的人去看他时,他却一遍遍劝大家别激动、别动不动就想报复,别让一个人的坏把整个社区都拉进对抗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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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人再生气也要守住法律的底线,仇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番话很快被当地锡克教团体和各类人权组织转发,网上很多人读到后留言说,都想哭,一个是心疼老人,一个是觉得讽刺,因为主动劝架的人反而是刚刚挨打的受害者。
伍德斯托克的这起事件把很多平时不容易看到的问题一下子翻到台面上。警察开始重新安排街头的巡逻路线,想要提高对这类突发事件的反应速度,也在研究能不能通过网上监控更早发现暴力苗头。学校也紧张起来,想着怎么在课堂里就让学生明白尊重不同信仰的重要。
周围的居民自发组织起互相照应的邻里小组,一些教堂和寺庙之间也搭起对话平台,想用面对面的聊天来消除那些藏在心里的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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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努力管不管用现在还不好说,因为消除偏见从来不是几天几个月的事。但只要那个年轻人翻越围栏跑掉的画面还在网上传,整个社会就得拿出比看热闹更大的力气,来对待这些就发生在家门口的现实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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