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回顾｜王晨霞：去中心化：近代军阀中国时期的军队权力结构（1916-1928）

2026年4月24日下午，浙江大学社会学系“群学肄言堂”2026春夏学期第3讲在紫金港校区成均苑8幢1017教室顺利举办。本次讲座由浙江大学社会学系博士研究生王晨霞主讲，主题为《去中心化：近代军阀中国时期的军队权力结构（1916-1928）》，内容聚焦北洋政府时期军队的组织形态和权力结构特征。浙江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讲师丁乙应社会学系邀请担任本场讲座评议人，社会学系百人计划研究员周陆洋担任主持人。

本次也是“群学肄言堂”讲座系列自2017年春季创办以来首次由社会学系在读博士生担任主讲人。

军阀军队是近代中国旧式军队向专业化、官僚化、集权化现代国家军队转型过程中出现的现象。王晨霞首先梳理了军事与历史研究领域关于该军队的已有研究，涵盖军阀时期的军队编制、派系斗争、战事等议题，发现既有研究缺乏统一的分析概念与测量标准，难以对军阀政权的权力结构进行有效概括与比较。针对“封建化”“私人化”“派系化”等现有竞争性概念，王晨霞逐一进行辨析与评述，尤其深入剖析了“派系化”与集权的关系，以及该概念在解释不在派系内的军队以及派系分裂与斗争的局限。

随后，王晨霞依托军事社会学与战争社会学的理论文献，以韦伯式官僚军队的科层化、集中化、强制性等特征为参照，界定了军阀军队的“去中心化”权力结构特征及其核心内涵：缺乏统一的军事权力中枢与一体化军队体系，而是多权力中心的军队并存。随后，她梳理了军阀中国时期的四类军队：起源上非政府编制的军队、分裂的中央军、独立于中央且动态分裂的省政府军、独立于中央和省的镇守使，指出不同的省份或区域会在不同时间出现这些军队的不同组合，呈现出“去中心化”的权力格局。希望能够以此破除长期以来以省、区域或派系单位认知军阀的想象。为了评价和分析比较不同军阀政权的去中心化程度，王晨霞从横向军队数量与纵向分裂次数两个维度对“去中心化”概念进行了操作化处理，并建立了去中心化程度光谱以定位不同军阀政权。通过分析阎锡山、张作霖、唐继尧、赵倜、赵恒惕等军阀案例，她充分论证了该概念框架的解释力。

评议人丁乙老师评述了历史学领域对军阀的研究现状，在理论对话深化、史料使用和分析、概念操作化如何处理共时性等方面提出针对性评议与建设性意见。互动研讨环节，现场师生围绕概念解释效力、概念的使用导向等议题展开深入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