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厚是皖北清河镇的老买卖人,一辈子省吃俭用,在县城买下三套房子,存了八十万。
老伴走得早,儿子刘建国在省城当经理,开二十多万的车;女儿刘建梅在镇上超市收银,日子紧巴但孝顺。
去年腊月二十三,刘老汉突发脑梗住院,半边身子不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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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梅接到电话,骑上电动车就往医院跑,当场辞了工作。
从那天起,她白天给老爹翻身擦背、喂药喂饭,晚上睡走廊行军床,一宿起来四五次。
大年三十,她在病房里用开水泡方便面陪老爹过年。
隔壁床的老太太直抹眼泪:“这闺女,天底下难找。”
可儿子建国呢?住院第三天说“公司走不开”,腊月二十八说“高速封了”,大年初一打个电话拜年就挂了。
整个正月就回来两次:一次站了俩小时,一次吃了顿午饭就走了。
建梅的丈夫跑长途,两个孩子全靠婆婆照看。
婆婆打电话说孩子哭着找妈,建梅在走廊尽头哭了十分钟,擦干眼泪又回了病房。
七十三天,女儿一天没离开过。
出院那天,刘老汉把建国叫回来,当着几个老邻居的面,从铁盒子里掏出存折和房产证。
“建国,你爹住院七十三天,你来了几回?”
建国讪笑:“爹,我工作忙……”
“你妹妹不忙?她辞了工作伺候我七十三天!”刘老汉又问,“我这些家当,你说怎么分?”
建国犹豫了一下:“按老规矩,儿子继承……要不给妹妹一套小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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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刘老汉一巴掌扇过去,满屋子人都愣了。
建国跪在地上哭喊:“爹!我才是您亲儿子啊!”
刘老汉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我亲儿子,她是捡来的,你忘了吗?”
建梅脸刷地白了。
刘老汉叹了口气,对女儿建梅说:“你八个月大时,你妈在镇卫生院门口捡到你,裹着个破棉袄。这个秘密我藏了六十二年。”
他把存折和房产证全推到建梅面前:“三套房子,八十万存款,全归你,建国一分没有。”
建国急了:“爹!我才是您亲骨肉啊!”
“亲骨肉?”刘老汉拍着桌子,“你爹躺医院七十三天,你在哪?你妹妹睡走廊行军床睡了两个多月,瘦了二十斤!你小时候发高烧,你妹妹五岁,光着脚跑二里地去叫大夫,脚底板扎了七八个口子,这些事你都忘了?”
建国嚎啕大哭。
建梅蹲下来,把东西推回去一半:“爹,给哥一套吧……”
刘老汉摇摇头:“你别替他说话,谁真心对我好,我就把东西留给谁。不是亲生的又咋样?比亲生的还亲!”
院子里响起一片叫好声。
后来听说建国回省城后半个月没睡着觉,瘦了一大圈。
第二年清明,刘老汉去给老伴上坟,发现坟前摆了两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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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是建梅的,另一束不知道是谁的。
他看着墓碑笑了笑:“老太婆,咱儿总算懂点事了。”
血缘是天定的,情分是人做的,养心才能防老,您觉得刘老汉做得对吗?(民间故事:爹的存折和房产给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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