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虽说这话带着点老辈人的迷信,可到了父母都跨过80岁这道坎儿的时候,当儿女的心里都该有点数。就拿2023年咱们国家的数据来说,人均预期寿命虽然涨到了78.2岁,可真正能健健康康活过80的,那都是老天爷赏饭吃。这时候的父母,身子骨就像一台用了大半辈子的老座钟,零件早都磨得差不多了,你不知道哪一天它突然就不走了。很多人到了这时候才开始懊悔,可懊悔有什么用?眼泪淹不活死人,跪地磕头也换不回一句“妈,我饿了”。
你要是真想将来半夜醒来不扇自己嘴巴子,有几件事儿,现在就得撸起袖子去干,别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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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桩,别光听老人拍胸脯说“我好着呢”。你得硬拉着他们去医院,里里外外查个底儿掉。八十岁的身体,那就是一台超期服役的老机器,很多毛病他们不是没感觉,是忍着、是怕给你添乱。你想想,2019年有个调查,超过六成的老人住院,都是因为小病拖成了大病。查出来,能治咱就治,治不了,咱心里也有本明白账,总比两眼一抹黑强。
第二件,掏出你的手机,别光刷短视频了。趁着他们脑子还清楚、嘴还能叨叨,你问他们:小时候偷过谁家地里的瓜?当年怎么认识的?你外公长得啥样?录下来,存好了。这玩意儿将来就是无价之宝。别嫌烦,五年后、十年后,当你半夜想他们想得睡不着的时候,这些视频里的笑声、咳嗽声、甚至是骂你的声,是你这辈子唯一还能摸到的温度。
还有,趁他们还能在小区里遛弯,你偷偷拍几张他们的背影,拍几张那双青筋暴起的手。这事儿说来有点心酸,可你不得不承认,人的记性是最靠不住的东西。很多年后,你拼命想回忆父母的细节,脑子里却只剩一团模糊的影子。那些照片,就是你跟过去唯一的连线。
说到那个谁都不愿提的“后事”,你也得硬着头皮聊。中国人忌讳死,可你想想,都八十多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得问清楚,老衣裳放在哪个柜子里?真到了那一天是想回老家土葬,还是在城里火化?还有什么心愿没了的?别等到人一闭眼,一大家子乱成一锅粥,这个说往东那个说往西,那才叫兵荒马乱、让人笑话。
至于家里那点存折和密码,你也得理理清。别觉得这是惦记老人那仨瓜俩枣,这是怕万一。万一哪天老人突然倒下要交住院押金,你连钱都取不出来,守着金山饿肚子,那才叫活人让尿憋死。把医保卡、银行卡搁在固定的地方,一家人心里都有数。
另外,那些用了三十年的破收音机、缺了角的搪瓷缸子、床头那盏怎么拧都接触不良的台灯,你别嫌碍眼,更别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扔掉。对你来说是破烂,对他们来说那是几十年的老伙计,是最后一点安全感。修一修,拧紧个螺丝,比给他们买件新衣裳还让他们舒坦。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不管小时候他们打过你、骂过你、偏心过你弟弟还是亏待过你姐姐,到了这个岁数,你统统给我放下。你要是还记仇,那你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糊涂蛋。原谅他们,其实不是为了他们,是为了你自己。你要是心里揣着一辈子的疙瘩,等他们真走了,你连哭都找不到调门儿,那股子后悔劲儿能把你的心活活拧碎。
最后,说白了,别整天忙你那破应酬了。少喝一顿酒,公司黄不了;少签一个合同,天塌不下来。你麻溜儿地开车回家,哪怕啥也不干,就坐在那张旧沙发上,听你妈絮叨东家长西家短,吃一口你爸颤颤巍巍端上来的、可能咸得发苦的菜。你信我,这顿饭的味道,你将来花多少钱都买不回来。
你做完了这些事,花不了一个月,也用不了几千块钱。可它们是你这辈子为数不多能真正攥在手心里的东西。你想想那个画面:多年以后,你坐在自家阳台上晒太阳,翻出手机里那段视频,听见八十多岁的老父亲还在骂你“臭小子,又偷喝我酒”,你笑了,笑着笑着,泪流满面。而隔壁那个老王,当年只顾着挣钱,父母走的时候连张像样的照片都没留下,每次喝醉了就蹲在楼道里嚎,活像个找不到家门的孩子。
你问问自己,你想当那个坐在阳台上流泪微笑的人,还是想当那个蹲在楼道里哭得站不起来的人?别等了,趁着今天还没过完,趁着那扇门还没关上,赶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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