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我努力坚持着。有天晚上,他们在举办牙买加音乐会,我在卡内基音乐厅的楼座上引导观众落座。当然,我给人们带错了座位。我总是觉得,看电影、戏剧或音乐会时,谁会在乎坐在哪里呢?你身在剧院里,你应该观看或倾听。几英寸的距离,在某人前面或后面又有什么影响?反正座位都在斜坡上。你如果想做算术,你跟前排的距离只有几英寸而已。从某些方面来看,最后一排的位置反而更好。
所以我说,为什么不让他们按先来后到呢?但这是卡内基音乐厅,这些人都有票,那才是重点。他们的票是花钱买的,票面上有座位号。他们开始抱怨,很快就开始互相殴打。我想,哇,我都干了什么?我制造了自己的败局和一场小型骚动,因为他们当场就解雇了我。但我是想看那场牙买加音乐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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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了,再度流落街头,寻找另一份引座员的工作。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我想做什么了,引座员——不,不,是演员。你会觉得,我可能会垂头丧气,因为我频繁被炒,或者我可能会焦虑,担心去哪里找下一份工作。但我总是坚信,总会有一份工作出现——工作只是糊口的工具,在我追求自己真正职业的路上,它们会源源不断地涌现。纽约给予了我很多东西来支持我的梦想。些工作之外,我继续尝试表演和角色试镜。有一次,查理和我一起来到格林威治村的哈德森剧院,我被电话叫回这里,不只试一部戏,而是两部戏。我之前就已经为他们读过剧本,两个导演在第一轮试镜中都很喜欢我,所以我觉得我至少能得到一个角色。我怀抱一丝希望。但不知为何,两个角色我都没得到,演员就是会经历那种事。
当时是春天,所以我试镜的时候,查理就在外面等我。我走出大门,他看着我说:“又被拒了吧?”我只是耸耸肩,告诉他两个都没拿下,于是我们往西朝哈德森河走去。查理转身对我说:“阿尔,你似乎并不难过。”我告诉他:“那是他们的损失。”他听到似乎很高兴。他说:“阿尔,你很有勇气。”勇气一定是我求生工具包里的武器,不然我怎么会拥有呢?你不可能在商店买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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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2》剧照
为什么这些事情对我来说依然如此清晰呢?我对人生的这段岁月并非没有矛盾的感受。我经常很长时间都是一个人独处。我当然有查理、彭妮和他们的小女儿,但我生活的其余部分是孤独的。查理经常叫我“孤独的松树”。我会在深夜里漫步城市,走在黑暗、寂静的街道上,练习奥尼尔、莎士比亚作品中的独白,一般都是在仓库的后面。纽约给了我凉爽的夜晚,给了我空旷的街道供我练习。我的观众是星辰、房屋和停在附近的汽车。如果有人路过,他们可能会以为我疯了;如果有动物服务组织的人驾车经过,他们可能会把我当成流浪狗,撒网捕走。之后我会返回我在曼哈顿岛平流层某处的房间,独自一人,思考第二天会带来什么。第二天总会带来一些东西。或许是一次新的邂逅,另一份引座员工作,或者我徒步走到下城的华盛顿广场,在那里,查理和我会坐在隆冬的公园长椅上,喝巧福豆的咖啡。也许我会在演员艺廊的舞台上睡觉,就像在演《债权人》时那样,查理早上会在那里等我。还好。一切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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